第137章 劇情反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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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裡昨天一再叮囑不準搞邊界迎接,說是文市長的指示,所以,第二天一早,張啟文率領眾人在大院裡等待。

上午十點,文宇濤和其他人一起乘坐中巴車到達常平大院。

張啟文帶著眾人走近車門,等文宇濤走下來,張啟文立即伸手,連聲說歡迎。

文宇濤皮笑肉不笑,輕輕握了握張啟文的手,不到一秒就鬆開,接著他緊緊地握楊仁暉的手,久久地握著,嘴裡邊說,另一隻手還邊拍了拍楊仁暉的肩膀……

縣裡很多人私下裡都說楊仁暉是文市長的絕對心腹,而文市長對張啟文不感冒,果不其然,張啟文和楊仁暉兩人剛才的待遇,恰好印證了這些傳說。

文宇濤剛才確實是故意表現,這次下來,他是給楊仁暉站臺,另一個,他想透過表現出來冷淡的態度,有意傳達對張啟文的不滿,特別是一週前對瑞河公司的處理不滿。

俗話說,打狗看主人,況且文思成不是狗,而是自己的親兒子,張啟文讓瑞河公司停頓整頓,太不把自己放眼裡。

二十年的從政經歷,張啟文的功夫練到家,文宇濤的故意冷落,他視而不見,一直保持著笑臉,不受任何影響。

張啟文的功夫練到家,但葉漢良沒有,雖然之前當過副鎮長,但主要還是年輕,和陸遠一樣年輕,三十歲不到,血氣方剛,特別是在視察仙丹湖和西山森林公園時,文宇濤故意大聲說政fǔ要做好企業的保駕護航工作時,葉漢良感覺到文宇濤在變著法子敲打張啟文不保護其兒子的公司。

賊喊捉賊!讓這種人橫行天下,還有天理?

葉漢良在感到諷刺的同時,也很生氣。文思成一週前就在媒體上曝光仙丹湖景區工程安全隱患,逼使仙丹湖工地,連帶上西山工地雙雙停工,在回來檢查調研完回來的路上,葉漢良決定以牙還牙,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葉漢良手頭上就有陸遠昨晚發來的影片,當天晚上,他將影片發給省城林州晚報當記者的一位女同學……

第二天,林州晚報刊登了葉漢良發來的相關報道,並配上那幾個黑衣光頭的,報道中,對文思成的公司指名道姓,並在文尾,留下繼續追蹤報道的字樣。

政治人物都有每天讀書看報的習慣,文宇濤早上剛到辦公室,秘書就將這份報道交到他的手上,與其同時,他還接到省裡打來的電話,要求端州方面嚴肅查處。

文宇濤“哼哼”地應付著,放下省裡電話後,氣不打一處來的他立即打電話痛罵文思成。

文思成正在床上,還沒有起來,父親的痛罵讓他驚得坐起來。

“爸爸,這事不是我做的,我沒有安排,我真不知道……”

在再三得到兒子的保證之後,文宇濤立即拿電話打給楊仁暉,讓他馬上派人將路面那些黑衣光頭抓起來,馬上審訊。

一個小時後,楊仁暉彙報,說那些光頭黑衣人堅持咬定是端河公司聘請的,並且交代一個人的聯絡電話,目前這個人就在常平,楊仁暉正在安排抓捕。

又一個小時過去,楊仁暉彙報,說據抓捕到的那個人交代,他是受端河公司一個名叫莊少的年輕人委託……

文宇濤不認識什麼莊少的年輕人,但他知道,兒子這班兔崽子相互之間喜歡在姓的背後加上什麼“少”,以顯高貴時髦,能自稱莊少的,肯定是兒子圈子裡的人。

“爸爸,你說這事是莊少私底下請人乾的?不可能吧?您有沒有聽錯了?”聽到父親講了楊仁暉那邊反饋回來的資訊後,文思成第一反應半信半疑。

文宇濤氣極怒罵:“混蛋,你是豬啊?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

緊接著,文宇濤透過文思成那裡得知這個莊少來自省城,前些天到過端州,父親是省裡某實權廳的副廳長,並且一週前幫兒子出頭處理了公司被張啟文勒令停頓整改之事。

來自省裡,先是出頭幫忙,然後栽贓嫁禍,和張啟文一樣,都是同一時間衝著兒子的公司去的,這個莊少是不是和張啟文聯手?如果是聯手,那麼楊仁暉剛才在電話裡所說的光頭黑衣交代前兩天有一個自稱是老闆的年輕人押車運沙衝關,這個年輕人必然是陸遠無疑,這就對上號了。長相白淨帥氣,身材高大,不是陸遠是誰?年輕人誰願意當苦力?當苦力的怎可能長相白淨?

莊少和張啟文聯手?不,是莊少的老子和張啟文聯手。而能調動莊少老子這個實權副廳長的,只有陳偉鍵,因為陳偉鍵非常欣賞張啟文。

自己對張啟文一直不感冒,昨天在常平對他不理不睬,張啟文這是要報復自己?陳偉鍵在中間攛掇,替張啟文出頭?想透過文思成的公司,達到整自己的目的?

文宇濤是老江湖,就在這短短的一瞬間,他想了很多。

不過,這一想也激起他的鬥志,不管是兒子的公司,還是自己的前程,文宇濤絕不束手就擒,文家並不好惹。

“這件事我處理,你這幾天給我老實待著,聽見沒有?”結束通話前,文宇濤生怕兒子再惹事生非,又吼了一句。

放下電話後,文宇濤馬上把事情和燕都家裡的長輩作了詳細彙報。

經與長輩商量,莊少那邊,由執法部門負責處理,等拿到莊少的交代後,再找其父親算賬。同時,安排文思成出面,向省裡的宣傳主管部門和報社投訴,並起訴報社,雙管並下,逼當事記者說出提供素材的人,下一步,視情況再採取行動。

文思成的投訴和起訴,很快就得到報社的回應。報社非常重視,找到當事記者核實,並要求當事記者交代事情的原委。

當事記者硬咬著,沒有向報社交代素材的提供人,但出了報社後,她打電話抱怨。

“不會吧?”葉漢良沒想到劇情反轉,聽了後,非常吃驚。

“不會吧?還不會吧?葉漢良,虧我那麼信任你,你,你這次可害死我了。”女同學非常生氣,跺腳責怪。

影片是透過加密郵箱發出去的,女同學咬住沒說是自己提供的素材,而是將責任攬在她的身上,葉漢良真急了,男子漢敢做敢當,葉漢良不怕女同學交代出自己,但他擔心自己的身份,交代出去,必然會牽涉到張啟文,還有陸遠;可不說,同學又會受到報社處理。

葉漢良左右為難!

陸遠也為難!影片是自己提供的,並且當初向張啟文匯報時,言之鑿鑿。陸遠和葉漢良一樣,也不怕承擔責任,但自己主動站出,同樣會牽涉到張啟文。

“要儘快拿出辦法,絕對不能讓火燒到老闆這邊來。”葉漢良說。

算了,這一次是自己沒有核實清楚,著了道,如果火燒到常平,只能自己挺身而出,將所有事情扛下來,不能燒到張啟文那裡。

不過,葉漢良的女同學那邊怎麼辦?

陸遠撓破了頭,也沒想出好辦法。

文宇濤那邊的火不僅燒起來了,還是熊熊怒火,就在同一時刻,他坐在家裡,一直在思索怎樣讓張啟文和陸遠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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