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再次作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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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之前網上的傳聞一樣,好心人扶起摔倒在路邊的人,而摔倒者的家屬找不到肇事者,就認定扶人者撞的人。

任是陸遠、林東和司機怎樣解釋,受害都家屬就是不聽,最後,還請來律師交涉,說要起訴。

與司機和林東的憋屈不一樣,陸遠非常生氣,景局長那邊久久沒有結果,肇事者逍遙法外,惡人得不到懲治,而好人卻被冤枉。

陸遠和林東等人生氣和憋屈,文思成和賴小飛則是另一種心情。

一週的心驚膽戰,見沒有風吹草動,文思成這次帶著兩名保鏢又到常平。

“聽玉清叔叔說了,鄉里要組織購買一些小雞苗、小鴨苗、小豬苗和小牛仔,要分給村民養,這是這次採購的數量。”說完,賴小飛將一張A4紙遞給文思成。

文思成看了需求數量,連聲說好。

“就是,就是,這次的數量有些多……”賴小飛表情尷尬。,

做生意還有怕生意大的?但文思成明白賴小飛的心思,之前沒有做過生意,認為做生意都是要先投入本錢,先買後賣,需要先掏出資金週轉,而他沒那麼多的錢。賴小飛的這個想法在承接建造貧困戶的房子時就有過,文思成當時就暗笑。文思成拿著和鄉里簽訂的合同,找到供應商,有了鄉里合同的背書,再加上鄉里預付的啟動資金,一分錢不掏,材料分批進,自己一分錢不掏,生意就做成了。

這一次,文思成還是同樣的策略,他說:“沒事,資金的事我解決,合同你儘快簽好,一切照舊,資金我解決,股份我七你三。”

“好。”分文不掏,又能賺能錢,賴小飛非常高興,“文少,吃完飯,我請你再去上次那地方玩玩。”

“好啊。”窩在家裡一週,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父母看得緊,家裡又不能讓其他女孩子來,文思成的心早就象貓撓的一樣,“喝完這一杯,就出發。”

兩人同一個性,杯中酒一碰就吞進肚子裡,迫不及待就出來。

文思成和賴小民在迎賓館吃飯,待到了停車場之後,立即看到旁邊有一男一女,男的戴眼鏡,個小,而且長相斯文;女的身高適中,和李惠玲一模一樣,皮膚嫩白細膩,上穿白襯衣,下穿一件牛仔褲,白襯衣插進牛仔褲裡,顯得上身挺拔,而牛仔褲的緊繃,小腿渾圓,走起路來非常有力,動感迷人……

這比賴小飛帶去的那種地方的那些女人強多了。

文思成動了心思,緊緊地盯著對方,他讓保鏢不著急,等對方走了再跟上。

對方出了迎賓館後,速度並不快,一看還是省城的牌照,文思成估計對方不熟悉路況。外地人更好,這年頭,欺負的就是外地人,而且,再看這兩人所開的車輛,非常普通,大機率就是普通人家。

外地人,普通人家。

文思成色心泛起,有持無恐。

對方的車輛很快就出了縣城,朝西部方向開去。

常平這一年多來,在張啟文的治理下,經濟雖然得到很大的發展,但車輛還是不多。車子很快就到了無人路段。

“超過他們,然後在他前面急剎車。”文思成指揮著說。

“這……文少,不好吧,會出事。”保鏢的責任是保護文思成,擔心兩車相撞,危及生命,他不敢。

“笨死了,你在他的前頭稍微點一下剎車,然後加速,我們車子效能好,起動提速快,不會有事的。”

保鏢一聽就明白,這一路跟隨,其實早就明白這位主子的意思,只見他腳重踩油門,車子立即如離弦之箭,一下子越過對方,然後從超車道迴歸,保鏢依照文思成的提示,輕點剎車,然後再踩油門。一切如文思成所說的一樣,“呯”的一聲,對方的車子追尾,撞上文思成的車子。

“停車。”文思成讓保鏢將車子停下來。

而這時,對方的車子也已經停了下來,一男一女走下車來,在檢視自己車的車頭後,看到四人下車後走過來。

“打電話給陸鄉長。”男子看到來者不善,馬上對女同伴說。

“瑪爾戈壁,撞上我們車了,還想打電話搬救兵是不是?我告訴你,你今天就是找到縣長,你也得賠錢。”文思成裝作怒氣衝衝,就讓保鏢上去搶對方的手機。

未等對方說話,文思成又吼:“瑪爾戈壁,你知道我的是什麼車嗎?趕緊賠錢,二十萬,給錢,給現金,我們還要趕路。”

“我要報保險。”男者認出文思成的車子,確實非常名貴,以前聽說蹭一下都要花好幾萬噴漆的。

“報你瑪爾戈壁的保險,我要現金,趕緊的,我剛才說了,我們急著趕路,我沒空等你報保險。”文思成說完,上來就打了男者一巴掌。

“哎,哎,哎,你怎麼動手打人了?”女者上前,和文思成理論。

“賠錢,今天你們不賠錢,老子讓你留在常平。”保鏢衝著女者,惡狠狠著說。

“大哥,出門在外,誰會帶那麼多現金?還是報保險解決吧,我們車買了保險,保險公司會賠償你……”

“啪”的一聲,沒等男者說完,文思成又是一巴掌打過去,“瑪爾戈壁,看你也拿不出錢來,就是賣了你這車也賣不了二十萬,想溜,沒門,跟我們走,撞了車不賠錢,哪有這樣的道理?”

“哎,我看你們八成就是撞車黨,想訛人是吧?你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我們是……”

“住嘴,我不管你們是誰,撞了我們的車,賠錢天經地義。”文思成看著女者說話時,身上的“挺拔”一起一伏,暗咽口水,他就想盡快帶離對方,路上人來人往,有被發現的危險。

兩名保鏢在文思成的示意下,馬上上前,將一男一女分開,分別拉扯上自己的車和對方的車。

“小妞,別嚷了,你就是嚷破天也沒用,乖乖從了我們老大,車子就不需要你們賠錢了。”將女者塞入車後座之後,保鏢看到女者還作無謂反抗,不停地叫嚷,他覺得很可笑,戲謔著說。

“你知道我們是誰嗎?我們是省報的記者,我們這次來常平採訪,我告訴你,要不想惹麻煩,馬上將我們放了。”

“你們是記者?”文思成剛坐上駕駛室,聽到女者的話後,臉上表情陰晴轉換不停。文思成最恨記者,又最怕記者,上次《林州晚報》女記者的那份稿子,讓他十分被動,當時家裡花了九牛兩虎之力才擺平。

“貨真價實。”女者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挺了挺胸,大聲回答。

鬧了半天,沒想到卻是讓自己又恨又怕的無冕之王,這一下,文思成就是再“蟲子”上腦,他也不敢再有非分之想。

在看過對方的證件之後,他說只要寫下追尾的書面材料,並保證事後賠償,就可以放兩人離開。

儘管知道這件事是對方精心策劃的,不懷好意,但為了儘快離開,兩位記者還是按文思成的要求,寫下書面材料。

兩人這次是來老隆採訪,上次陸遠的那篇文章,社裡對此很感興趣,不過,他們也知道陸遠的這篇文章,縣裡有不同意見,所以,他們這次來,沒有找宣傳部門,而是打算暗訪,調查瞭解情況。

沒想到這次暗訪遇上這麼危險的事,兩名記者離開後,立即打電話給陸遠,表明身份。

“什麼?”陸遠在電話裡聽完女記者的話後,大吃一驚,問清楚兩位記者所處的位置之後,陸遠連忙帶人過來迎接。

接上兩名記者後,在回來的路上,當陸遠聽到記者的具體描述之後,氣得火冒金星,文思成上次撞人的事情還沒有處理,這次又出來禍害。

“一定要將這個禍害繩之於法,絕不能讓他們逍遙法外。”女記者一想起剛才的那一幕,就心驚不已,如果不表明自己的身份,如果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誰知道那個禽獸會做出什麼事來?

“對,一定要將他繩之於法。”陸遠早就忍不住,憤慨著回應。

不過,文思成的身份特殊,老子是市裡一把手,要將這個畜生繩之以法,只怕不易,弄不好會把自己栽進去。

怎樣才能將這個畜生繩之以法,自己又毫髮不損,想必接下來會是一場鬥智鬥勇的大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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