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一波三折(1 / 1)
時間寶貴,張錫林離開後,他找到景局長派人協助,並找來測慌儀,再次對劉光明和邢副鄉長問話。
“劉光明,鑑於前後幾次證詞不一,今天是我們最後一次和你交談,請注意,這次你身上貼的是測慌儀,所以,你一定要如實回答的問題。”
張錫林的話音剛落,貼在劉光明身上的測慌儀就動靜起來。
“我說,我說……”劉光明沒想到張錫林用上測慌儀,立馬崩潰。
用在邢副鄉長身上的測慌儀反應同樣激烈,不過,邢副鄉長還是一口咬定自己不知情,沒有受賄。
林處長等人在監控室裡全程觀看了結劉光明和邢副鄉長的審問,對此,他也舉棋不定,說:“會不會是因為給兩人帶來強烈的心理作用,導致他們失常?我剛查了,測慌儀的可靠性只有85%……”
“再一個,有一點我想不通,如果邢副鄉長受賄,這個時候,他的老岳父還跑到市裡、省裡上訪,這不是引來你們對邢副鄉長上措施嗎?邏輯上說不過去。”未等張錫林回答,林處長又提出和陸遠同樣的疑問。
“會不會是邢副鄉長心理素質強,硬挺住?我傾向於這個,林處長您看,剛用上測慌儀時,機器反應很大的。”張錫林據理力爭。
“這個說明不了什麼,一切回到我們剛到的起點,一個承認,一個不承認,所以,還有兩天時間,你們好好找答案吧。”
省工作組下來,陸遠時刻關注著調查進展,這幾天,他不時和張錫林聯絡,瞭解情況。
陸遠也傾向於張錫林的判斷,不過,包括張啟文和自己之前有過好幾次都被帶走過,他心裡體會,也希望張錫林能有過硬的證據說話,所以,他不敢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以免影響張錫林的辦案。
“除了劉光明和邢副鄉長,能不能找其他第三人的證據?”陸遠雖然不敢說自己心裡的想法,但他還是提醒張錫林。
“根據劉光明的交代,景局長那邊正在全力幫忙查詢一個叫童四的人的下落,今天已經是第二天,過了今天,就只剩一天,目前童四還沒有找到……”張錫林無不焦急地回答。
張錫林這邊沒有結果,張湘北那邊出事了。就在上午,有人向省紀律部門舉報,說前些天有人向提著一大袋子現金到張湘北在省城的家裡行賄,錢已經由其家保姆代收下來,舉報人在信中自述,他本人也想給張湘北的家裡送錢,也想爭取常平的扶貧某專案,但行賄人的行賄行動在前,而且拎的是滿滿一大袋子現金,自己自忖財力比不過,所以,他放棄了向張湘北行賄,改為寫信向紀律部門舉報。
張湘北的老婆這周出差,家裡就保姆,當省紀律部門趕到張湘北有省城的家裡,搜出舉報信中所附上的行李袋裡,發現裡面滿滿一大袋子現金。
省紀律部門非常重視,立即通知就在常平的林處長約談張湘北。
“這是保姆收下來的,我完全不知道這件事,而且這個人我不認識,並且我愛人也不在家。”當張湘北得知約談自己的原因後,大吃一驚,立馬解釋。
“你愛人確實不在家,但你知不知情?有沒有授意保姆做這件事,這些我們都需要核實……”
“我的回答是沒有,我完全不知情。”
而回答完後,張湘北看到林處長臉上的表情,這個表情,讓他想到自己這件事和邢副鄉長的情況一模一樣。
“我請求採用測慌儀測試。”張湘北一氣之下,為自證清白,說了出來。
“張書記,測慌儀不是萬能的,其準確率最高只有85%。”林處長說。
“那……”張湘北發現自己陷入百口莫辨的田地,突然,張湘北想到所謂的行賄人問題,他說:“如果方便,我要求和行賄人對質。”
林處長沒有回答張湘北的問題。
“保姆收下行李袋後,就沒有打電話和你說?”另一個人提問。
“沒有,對了,你們可以查我電話的通話記錄,查我家電話的通話記錄,查保姆電話的通話記錄。”張湘北隨口就回答,回答完後,他突然發現,這名紀律調查人員其實是幫自己的。
“可是,我們查到你家保姆和你愛人有通話記錄,也查到你愛人和你有通話記錄。”林處長瞪了身邊同事一眼,揚了揚手中的通話清單,說著,堵住張湘北詳解的一絲希望。
“對,我和我愛人每天都有通話記錄,當然,我不知道技術有沒有這麼先進,可以查到兩人的講話內容,如果有,我希望你們去查,這樣還我清白。”
“這個,我們自會處理……”林處長打斷張湘北的話。
“行吧,希望你們儘快拿出調查結果。”
張湘北離開後,馬上讓人打電話給縣電信局局長,瞭解電信部門能否事後查到兩人的通話錄音,這是目前最快的證據,張湘北急於自證清白,他想讓電話部門提供錄音,以便證明自己的清白,但遺憾的是,電信局局長在電話中答覆自己,目前的技術做不到。
張湘北失望了,但他也想到另一個問題,為什麼提到和所謂的行賄人對質時,林處長沒有回應?
再一個,張湘北確實擔心,如果這件事死無對證,沒有調查結果,而調查人員的文筆稍為偏差一些,光在調查記錄後面寫下疑問,今後被有心人利用這個大作文章,自己就是跳入黃河也洗不清,誰會使用一個身上有疑點的人?
陸遠一直關注著邢副鄉長的案子進展,也關注著張湘北的事,很快就知道省紀律部門約談張湘北的事。
就在林處長找過張湘北約談後的第二天,陸遠正好要找張湘北彙報工作。
在張湘北的辦公室裡,陸遠彙報完工作後,小聲地和張湘北聊起這件事。陸遠非常肯定,前後相隔不到幾天時間,張湘北就受人栽贓嫁禍,這裡面有很多疑點,他甚至提出這個疑點可能和邢副鄉長的案子有關,因為時間太巧合了。
陸遠提醒:“張書記,我認為你的意見很對,就是安排對質,既然林處長不回應你這個問題,如果有辦法讓他們回應就好了,再一個,就是您自己報警,您向景局長報案,讓景局長介入查詢這個行賄人,只要找到這個人,拿到證據,答案就揭曉了。”
陸遠的提醒有道理,在昨天的約談中,張湘北提到和行賄人對質,但林處長那邊沒有回答,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找行賄人核實?還是有其他原因?張湘北覺得陸遠的建議有道理,當天,他向景局長報警。
其實,關於行賄人,省紀律部門也在尋找,但沒找到,這是林處長沒有理會張湘北提出和行賄人對質的原因。不過,省紀律部門也奇怪,因為找不到行賄,他們也動用了警方的力量,但此人如憑空消失,查無下落。
“林處長,如果找不到行賄人,證據鏈不充分,這個案子無法下結論,就成了懸案。”在林處長的住處房間裡,有人提出疑問。
“管這麼多,操這麼多心幹嘛?我們查我們的,剩下的事,留給上頭決定。本書內容更新最快在作者的微*信公*\u0026眾\u0026號“鵬城異客””
關於張湘北的受賄案,其他同事也在調查張湘北的老婆和他們家的保姆,從兩撥同事那裡,林處長感覺到張湘北確實不知情。不過,不知情也好,結案時,自己寫上既不能肯定又不能排除張湘北是否受賄的疑問,模糊兩可的語言,也能起到給他埋釘子的作用,也許會給他今後留下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