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鬧劇開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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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明明是您老昨天當著面答應我的!”段鐵柱臉色一黑,手也慢慢攥成了拳頭。

他理解不了。

這事先答應好的事兒,咋就能黑的說成白的了呢?

而隨著段鐵柱的話語,不遠處田叔家的大門,也當即有個女人把門猛的推開,走了出來,單手往腰間一叉,另一隻便已經指住了段鐵柱的鼻子罵道:“踏馬的,你這小子是喝二兩酒,來你田叔家找事兒來了是不!?”

說著,就這樣當街當眾的一伸脖子,喊了起來。

“鄰里街坊的來看啊,段鐵柱來咱老田家鬧事來了!”

田嫂子的嗓門不可謂不大,這一叉腰一指鼻一呼倫嗓子的,大有一種公雞打鳴的架勢。

好傢伙,隨著田嫂子這一嗓門,果不其然鄰里鄰外的,幾乎挨家挨戶都探了個腦瓜仁出來。

特別是那些閒不住的婆娘,此刻都懶得窩在自個家裡頭瞅戲了,一個兩個的都直接圍聚了過來,對著段鐵柱指指點點。

“咱說這小子回來之後就應該沒什麼好事,果然死囚牢就是死囚牢。”

“是啊是啊,咱還以為他成為死囚牢之後,還能有些許改觀呢?”

“呵呵,對啊,可不是有改觀嘛,你看現在可不頂著神醫的名號招搖撞騙嘛?”

議論的人裡,其中有不少還是段鐵柱先前醫治過的病人,甚至當時他們還都對段鐵柱的醫術讚不絕口。

可是現在呢,隨著田嫂子的一句話,幾乎沒有一個村民願意靜下心來,聽段鐵柱解釋的。

興許這就是連村長都要看老田家臉色行事的原因!

“大傢伙,你們聽咱解釋啊……”

看著有些陌生的大傢伙們,段鐵柱怔怔的往後退了一步。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原先還和和睦睦的村大夥,現如今怎麼能瞬間變臉。

就比如現在還指著他鼻子嫌棄的張大媽,他現在還清晰記得,他用針灸療法治好她腰痠毛病的時候,她對自己的誇獎之詞。

難道……

就因為大傢伙的田地,都是和他們田滿金一家租售的嗎?

段鐵柱咬緊了牙關,恨恨的盯著眼前的大傢伙,他卻沒有注意到,隨著吵鬧聲,不知什麼時候,圍觀的人群中也多了周小美的身影。

只可惜,她看到這一幕後,卻輕輕的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等治好了弟弟的腿傷,這段鐵柱不要也罷,憑藉老孃的姿色,找個更好更有錢的不在話下。”

空有一身本事又有什麼用?

有行醫資格證嗎,有合法的經商拍照嗎?

現在可不是二三十年前,什麼赤腳醫生都能行走江湖的年代了!

“鐵柱,你也不要怪咱心狠,要怪……”

“就怪自己沒有本事吧!”

輕輕唸叨著,周小美便不再把注意力放在段鐵柱的身上,偷偷的溜進了段鐵柱的房間。

只是離開時候,沒有人注意到此時她的手上,正拎著包奇怪的藥包!

而隨著議論聲的漸漸便大,連周小美的弟弟,此刻也探出了個腦袋瓜子來看戲。

先前他被男主打斷了腿,弄的他現如今只能鋤著柺杖出來,一蹦一跳的,屬實有些滑稽。

可現在,等他看到段鐵柱那陰沉的臉色以後,原先胸膛當中的那股不平氣,就瞬間一掃而空,整個人都前所未有的舒暢。

“沒想到你段鐵柱也有今天。”

周大虎恨恨的唸叨著,彷彿他這樣說完,真的就能把段鐵柱打入萬劫不復的地獄一樣。

經過上次的事情後,別說是楊雄找他了,便是他想請楊雄吃飯,對方都不搭理他,看到他就跟看到瘟神一樣。

就這股子氣,他周大虎哪裡能受的了。

現在看段鐵柱遇到了麻煩,自然在一邊偷著樂。

“哼,這不廢話嘛,做了兩年死囚牢,學了幾年破醫術就覺得自己好歹是個人了?”

一旁的周金財把嘴裡的瓜子皮吐了出來,滿臉的嘲弄。

在他看來,誰有錢誰就是爺!

自己女兒居然最近勾搭上順利藥廠的少東家,那不比那個二愣子鐵柱好上十倍百倍?

就算有本事有啥用,誰知道會不會什麼時候醫死個人,到了那個時候,可不就是抓著他們老周家跟段鐵柱那廝一起受罪嘛。

“大傢伙,田叔真的答應了我!”

段鐵柱咬了咬牙,看著鬨鬧的人群,似乎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可他話才剛剛出口,便被田嫂給哽了回去。

“答應你?答應什麼了就答應你,好,你說我家老田答應了你是吧,那你說說,你有什麼證據嗎,有啥依據嗎?”

“臭小子,甭以為你學了點什麼狗皮膏的爛死囚醫術,就可以回咱這旮沓胡作非為來了,咱現在就明兒的說了,你這過來鬧事,可不單單是瞎扯,還影響到了咱老田家聲譽了!”

田嫂冷笑一聲,盤著個手,眼珠子咕嚕嚕一轉,就又想起來了什麼,大聲道。

“我告訴你,為了補償咱老田家的損失,咱可甭管你是不是要租咱老田家的田地,就光是你這誹謗,對……誹謗咱都得跟你要賠償!”

“賠償!?”

段鐵柱目瞪口呆,他沒想到人無恥,居然還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

明明說好的君子協議不履行也就算了,居然還倒打一耙!?

“鐵柱,要不……咱們就賠給她吧?”

一旁,段月容也走了過來,拉扯了下段鐵柱。

早在鐵柱的事鬧大的時候,她便已經急忙趕回來了。

賓館服務員的工作再怎麼重要,又怎麼能比的上她這相依為命的弟弟呢?

“可是,姐……”

段鐵柱自然知道自己姐姐的性格,能夠息事寧人,花錢了事,段鐵柱知道他姐肯定一萬個願意。

可沒等段鐵柱把話給說完,只聽“誒喲”地一聲慘叫,眾人連連回過頭去。

只瞧那聲音的主人,上一秒還好端端的站在那裡,下一秒便已經疼的滿地打滾,而那人,可不就是先前選擇性忘記約定的田滿金,田叔嘛?

這一下,圍觀的眾人,徹底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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