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再留一手?(1 / 1)
“老田,老田你這是怎麼了!?”
看著田滿金的樣子,田嫂子既然再怎麼潑辣都好,現如今也都被嚇了一跳。
眼前的人,終歸是自己男人,看著自己男人難受,她的心也旋即懸到了嗓子眼上面。
忽然。
她好像想到了什麼似的,一邊扶起了還在地上疼的打滾的田叔,一邊回過頭,怒視著段鐵柱:“是你!”
“一定是你這小子的醫術有問題,這才弄的我家老田這樣!”
“啥!?”
聽到田嫂子的話,圍觀的眾人全都嚇了一跳。
就像剛剛說的,他們不少人先前都還來過段鐵柱這裡治療過,甚至還基本上都誇過段鐵柱的醫術。
可眼下……
田滿金卻變成了這樣!
難道那小子的醫術,真的有什麼問題!?
想到這裡,圍觀的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自顧自的檢查起了身體是不是真的有啥異樣。
笑話,這話或許都能亂說,但病可不能亂治啊……
會死人的!
興許是心理作用的原因,隨著田滿金的慘叫聲,那些被醫治過的村民們,現在都不多不少的感覺有些不舒服。
就在大傢伙正準備口誅筆伐段鐵柱的時候,段鐵柱卻突然先開口了。
“田嫂子,你也不用大驚小怪,田叔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啊!?”
田滿金被自家媳婦攙扶著,聽到段鐵柱的話,不禁楞了一下,旋即突然想起來了什麼。
那小子在昨天好像跟自己說些什麼……什麼自己的病原其實是造壞了腰子,這幾天還得給自己複診來著……
難道說那小子給自己留了一手?
想到這裡,田滿金臉色瞬間變了。
都說由由儉入奢易,奢入儉難,體驗過重振男人雄風的田滿金哪裡受得了,自己的小老弟再次軟趴下去。
田滿金卻是不知道,這一次段鐵柱相比在醫院那次,其實是沒留手的。
畢竟是鄉里鄉親的,段鐵柱本來也沒想著田叔會騙自己,可以說和在醫院裡診治病人不一樣,完完全全就是毫無保留的出手。
可是正所謂是藥三分毒,醫治病人,也不可能說所以病灶都能一針見血,藥到病除的。
像田滿金這種連腰子都造壞的,就算是段鐵柱出手,也得好幾個療程才能完全根治,而田嫂子昨天又太過心急,這不病灶又開始出現了嗎?
現如今田滿金疼的地方,可不就是那兩片大腰子?
“老田,你……你快起來,段鐵柱那小子說的是什麼意思?”
看自己男人似乎也想到了什麼,田嫂急忙拉他起來問道。
而這個時候,段鐵柱冷笑著開口了:“田嫂子,你也不用問田叔了,昨天田叔答應我田地事情的時候,咱也和他說過了,他這小老弟不爭氣的事兒,可不是一天兩天能解決的,他現在疼,都是因為你們昨天看咱剛治好一點,就急著行房導致的?”
“什麼!?”
田嫂子也傻眼了。
她之前畢竟隔著道門,就算豎起耳朵仔細聽,也終歸沒能聽個乾淨,外加上段鐵柱有保護田叔隱私的想法,這就恰好漏聽了這茬。
要是田嫂子能聽清楚這個,那是打死她,她也不會急著和自己男人做那啥事情了。
這要玩意又給自己整壞了,那可怎麼辦啊?
想到這裡,田嫂子也顧不上錢不錢的事兒了,勉強堆出一個笑臉,燦燦的抬起頭看向了段鐵柱說:“那啥,鐵柱啊,之前可能是你田嫂子我有啥子誤會你的地方,鐵柱你看可不可以……”
“不可以!”
段鐵柱冷笑一聲,沒等田嫂子把話說完,便直接打斷下來。
看自己好欺負就來踩自己一腳,踩完發現自己還得擺脫對方幫忙,又軟下身子去求?
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麼便宜的事!
“鐵柱!”
田嫂子深吸了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笑容,生怕一不小心,真的氣急了說錯話,逼著了段鐵柱。
“你這賠償金的事情吧,其實都好商量的……”
到了現在還尋思賠償金的事情呢,段鐵柱笑的愈發陰冷,擺了擺手,直接轉過身去,拉著自己姐姐就要走。
看到段鐵柱的樣子,田嫂子哪裡還顧得上其他事兒“啪嗒”一聲,一鬆手,自家男人的腦瓜仁就砸在了地上。
可就算是這樣,田嫂子也不在意,一心只想著把段鐵柱給追回來。
要是段鐵柱真的翻臉不認賬……
那他男人可真就廢了啊!
就在她正準備開口的時候,段鐵柱回過頭來了,冷冷的看了田嫂子一眼,開口道:“至於你說的那個什麼賠償金嘛,我想你是拿不到的了,畢竟你們田家雖然是做農田租售生意的,可就像您所說的,我都還沒和您進行任何實質性的交易,賠償金一說更是空穴來風,無中生有!”
“可……可是……”
田嫂子那是做夢都沒想到,段鐵柱居然這樣說話,一時之間不禁有些傻眼。
而隨著的,段鐵柱又開口了。
“至於田叔的腎病嘛……我想我是愛莫能助了!”
段鐵柱說罷,頭也不回的拉扯著自己姐姐,就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徒留下一眾傻眼的村民,還有孤零零一個人站在那裡的田嫂子。
直到段鐵柱徹底走遠了,田嫂子這才彷彿回過神來了一樣,雙腿一軟,直接癱軟在地。
看到此情此景,田叔也一臉悲憤,顧不得腰間的疼痛,拿起鋤頭就往田嫂子那裡砸。
“都怪你這婆娘,咱都說了,田地的事情算了,算了,你看看你……現在這叫什麼事嘛?”
田叔嚷嚷著,臉上佈滿了複雜的神情。
他心裡清楚的很,段鐵柱那孩子打小就犟,決定好了的事情,那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現如今自個田家把他得罪慘了,他這腎病,可如何是好啊。
而田嫂子此時此刻也呆愣愣的癱坐在地上,看著那早就沒了段鐵柱身影的方向,彷彿被抽了魂似的。
她也明白,現在事情這麼一鬧,再想讓段鐵柱幫忙,那可就難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