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驚天浩劫(1 / 1)
“不得無禮!馬上給梟王大人賠罪!”
陳遠山一下子急了。
穹荒之內,丁堯被稱為尊主。
在炎國,北境王蕭塗,被國主皇甫靖敕封為“梟”。
所以,一般都稱呼其為梟王。
丁堯擺擺手,讓陳遠山退下。
他戰戰兢兢地退到了一邊,可是心卻是提著的,生怕丁堯要責罰陳曦柔。
這是他唯一的女兒,寶貝疙瘩一樣。
可是丁堯若是要處罰的話,他連求情的話,都是不敢說的。
“新娘叫蘇文靜。”
丁堯說道。
陳曦柔沉思了一下,嫣兒一笑,說道:“蘇文靜?梟王果然痴情,我沒記錯的話,你們從那個時候開始,已經在一起了吧……”
話說這個陳曦柔讀書的時候,可是油鹽不進,諸事不管,沒想到,居然知道他跟蘇文靜的事情。
不過其實也不奇怪。
那個時候,畢竟是兩朵校花,當年他跟蘇文靜好上的時候,很多人說他一支鮮花插在牛糞上,也是鬧得沸沸揚揚的。
“好吧,如果您是以同學的身份邀請我的話,我很樂意去。”
陳曦柔說道。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的心裡,一陣一陣的絞痛。
眼前的男人,是她傾慕了很久的男人,可是,她卻要去看著他結婚了。
對任何人來說,這都是殘忍的。
聽到陳曦柔答應了,丁堯很高興,馬上說道:“如果陳小姐願意去,我一定會給您雙倍的通告費的。”
陳曦柔笑了笑,說道:“梟王大人可能是忘了,我剛才說了,是以同學的身份去,所以,如果您要給我通告費的話,我就不去了!”
這個女人的脾氣,跟當年一樣,還是那麼固執。
一旁的陳遠山,可是看得有些懵逼了,他是做夢都沒有想到,他的女兒跟尊主,居然是同學關係。
“我不僅會到,還會給我的兩位同學準備一份厚禮,不過,在我去之前,我有兩個條件,只要你答應了,我一定兌現我的承諾。”
“沒問題,請說。”
“第一,我想請你吃頓飯,時間地點我來定,你等我通知就行了。”
“可以!”
丁堯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第二,這次就算是你欠我一個人情,以後如果我需要找你幫忙的時候,只要不是違反法律的事情,你也要無條件幫我。”
“可以,我答應了!”
丁堯微笑道。
這兩個條件,聽起來似乎並沒有那麼難。
看到丁堯答應之後,陳曦柔對著他笑了笑,然後看了自己的父親一眼,就轉身離開了。
連告辭的話都沒有說。
這邊陳曦柔一走,陳遠山馬上行禮說道:“尊主,小女不懂事,請……請您原諒……”
丁堯擺擺手,他不想在這件事上糾纏。
既然已經定下來了,其他的話,也就沒必要說了。
“尊主,屬下有事要問。”
“你問!”
“不知道九旗城出了何事,讓尊主如此動怒,司空城主跟這件事,又有什麼區別?”
丁堯原本是不打算多說的。
暫時來看,這個陳遠山身上,好像並沒有什麼嫌疑。
但是,也不排除陳遠山剛才的反應是演的。
所以,剛才的話已經說出去了,如果陳遠山是演的,那他的話,也足夠讓司空鶴引起警覺了。
所以,他打算賭一把。
門再次被關上之後,丁堯問道:“你可聽聞過吟天會?”
“吟天會?不是在數年前就已經消失的宗門嘛,好像很多年沒有聽過他們的訊息了。”
陳遠山喃喃說道。
“吟天會消失的事情,你瞭解多少?”
陳遠山想了想,說道:“這件事發生在大概九年前,吟天會對於整個江海城來說,都是一個痛,那一年江海城四大家族,七大望族,所有的家主一夜之間,全部死亡,僅有鍾家鍾七峒一人活了下來。”
!!!???
丁堯聽完,全身一凜。
他的腦子裡,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爺爺丁崢,是九年前死的,死因也是最近才知道的,身中殤衣之毒而死,而丁家,也是江海城七大望族之一。
江海城的名門望族中。
有四大家族。
現在分別是司空家,陳家,鍾家,還有後來居上的古家。
七大望族他記得不是很清楚,但是他們丁家,絕對在當年,是望族之一。
“九年前,我們陳家家主,也就是我的父親突然暴斃,我與我的兄長陳遠海之間爭奪家主之位,後來勢弱不敵,才遁入穹荒的,我的父親,也是九年前那一場浩劫中暴斃的。”
“不光是我們,當年的四大家族,是林家,陳家,鍾家,還有姚家,林家是最慘的一個,全族一夜之間,全數凋敝,陳家家主暴斃,鍾家鍾七峒重傷癱瘓,姚家也是瞬間凋零,只剩下姚絡伊一人,現在再也不負當年的風光,也是在同一天,吟天會從江海城徹底消失,雖然這些年有很多傳說,但是我一直認為,吟天會跟九年前的驚天浩劫之間,肯定是有聯絡的,只不過我們找不到這個聯絡而已。”
陳遠山將他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
每一句話,都讓丁堯覺得很震撼。
他是萬萬沒想到,在九年前,居然發生了這麼大的一件事。
他的爺爺,最疼愛他的丁崢,或許也是死於這一場劫難的。
“你……有沒有見到你父親的死?”
丁堯問道。
陳遠山雖然不知道丁堯為什麼要這麼問,但是還是點了點頭,說道:“我親眼看到了……”
然後,他描述了一下他父親的死狀。
丁堯的心裡,更加震撼了。
因為根據陳遠山的描述,陳家家主陳鋒的死因,跟他的爺爺丁崢,還有八十一近衛的死,是一模一樣的,都是死於殤衣之毒。
不光是這些人。
陳遠山告訴丁堯,當年是林家全家,都是中這個毒而死的,還有四大家族之一的姚家,也是這個死因,只是姚家比較幸運,有一些下人帶著姚絡伊出門遊玩去了,等到回來的時候,整個姚家,也只剩下姚絡伊了。
“當年的這件事雖然很轟動,但是很快被壓制了下來,畢竟這件事,會引起整個江海城的政權不穩,所以,雖然轟動,但是也只是在小範圍之內,您那個時候還小,這些事情,未必會知道,大多數的人,也都不知道這件事。”
陳遠山長嘆了一口氣說道。
這個訊息,的確對丁堯來說,不亞於十級地震。
帶給他的震撼,好像一場頭腦風暴。
整整用了幾分鐘的時間,丁堯才把這件事消化掉。
九年前的一場驚天浩劫,為什麼會跟九年後的自己扯上關係?
那個藏在殤衣之毒背後的人,到底又是誰?
現在他是想明白了。
正是因為九年前的那一場浩劫,他失去了爺爺的寵愛,他在丁家唯一的精神支柱,便轟然倒塌了,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他的人生軌跡,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幾年之後,癱瘓的鐘七峒,兌現當初跟爺爺的約定,將他入贅進鍾家,後來被鍾家驅逐出門,才有了今天的北境王之位。
這一環套著一環。
這其中,是不是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