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該來的總會來(1 / 1)
那顆黑色的藥丸被鍾雲吞下去之後。
所有鍾家的人,臉色都變了。
只見鍾雲瞪大了眼睛,捂住了嗓子,似乎是想要把嗓子裡面的藥丸給吐出來,可惜,藥丸已經進了肚子了,哪裡還能再出來?
接著,他開始劇烈地咳嗽。
然後好像大氣喘不過來一樣,眼睛慢慢閉上了。
最終斜靠在了椅子上,身子歪了過去。
一陣驚呼聲。
所有鍾家的人都看呆了。
鍾雲是除去鍾七峒以外,在鍾家地位最高的人。
張婉珍都敢隨意動手,更別說其他人了。
所有人驚恐地看向了張婉珍。
張婉珍微微一笑,這個震懾的效果,真的相當好。
“放心,他沒死,畢竟是鍾家的長老,我還不至於弄死他,只不過,下半輩子,要在床上躺著了,好了,還有誰要反對的,都給我站出來!”
凌厲的眼神,掃視了一圈所有人。
剛才還在大聲吵鬧的鐘家人,現在一個個都安靜了下來。
不是他們不敢鬧,而是他們很清楚,現在鍾家的所有產業,幾乎全部集中在張婉珍的身上,她願意給他們錢花,那麼他們就有錢話,如果張婉珍要掐斷他們的收入來源的話,那富裕的日子,也就跟他們說再見了。
原本揮金如土的鐘家人,哪裡還能過得慣苦日子。
“如果你們都不反對,那從今天開始,我們的鐘家,就徹底變成張家了,當然,你們每年的俸祿,我還是能給你們保證的,想要好好過日子的,就給我聽話一點,不想好好過日子的,請隨意,鍾雲就是你們的下場!”
張婉珍具備一個女強人所有的霸氣。
她大手一揮,那些鍾家的人,全部都乖乖坐了下來。
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了。
她控制中間的時間已經太長了,對於她的命令,在座的各位,早就已經習以為常。
丁堯看著這個變化,又看了一眼趴在靈柩旁邊,還在失神中的鐘卉,不禁有些感嘆。
身在這樣的大家族,每天都提心吊膽的,說實話,還不如身在平民的家裡,來得自在。
“現在,我要你們在老家主靈柩前,對我宣誓效忠!”
張婉珍說道。
那些鍾家的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接著,全部都站了起來,能從他們的表情上看出來,他們都不情願,可是他們沒有反抗的勇氣。
眼看著這些人,都要跪在地上了。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那扇純銅的大門,卻是緩緩開啟了。
所有人都被這個目光給吸引了。
轉身看了過去。
只見三輛車,從大門口魚貫進來了。
接著,緩緩開到了靈堂的門口,停了下來。
一隻黑色的皮鞋,從車裡伸了出來,接著,一個長相高大的男人,站了出來。
看到這個人,所有都震驚了。
就連跪在地上的那些人,都好像看到了救星一般,紛紛站了起來,衝著那個男人跑了過來。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鍾天南。
他回來了。
鍾天南將西裝的扣子扣了起來。
完全不搭理那些鍾家人的奉承,徑直走進了靈堂裡。
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靈柩前面的丁堯,怔了一下,然後裝作沒事人一樣,在丁堯身邊的那個墊子上跪了下去,連磕了三個響頭之後,緩緩站了起來。
“天南,你可回來了,我們鍾家要沒了,你回來就好了。”
“鍾家有救了,鍾家有救了,天南迴來了。”
“老天有眼啊,真的是有眼啊,鍾家不會亡!”
那些鍾家的子弟,圍在鍾天南的身邊,嘰嘰喳喳的。
再次看張婉珍的時候,一個個都那麼不屑了,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而這根稻草,自然就是鍾天南了。
說實話,丁堯也是有些意外的。
但是又不算太意外。
畢竟是老爺子的追悼會,而鍾天南,畢竟是鍾七峒現在唯一的兒子。
“我記得,你應該不算是鍾家的人了,對嗎?”
張婉珍對於鍾天南的到來,也是有些吃驚。
鍾天南撣了撣西裝上的褶皺,笑了笑,說道:“是的,我不是鍾家的人了,當年,就是這幫人將我趕出去的。”
他的眼睛掃視了一眼那些對他唯唯諾諾的鐘家人。
當年在他跟張婉珍爭奪鍾家控制權的時候,這些鍾家人,因為張婉珍給的利益更大一些,於是選擇了背叛鍾天南,最後他得以敗北,離開了鍾家。
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再也沒有回來過。
他的這句話,讓那些鍾家的人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
有些尷尬。
當年他們背叛了鍾天南,現在卻又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該祭奠你已經祭奠過了,現在你可以走了。”
張婉珍說道。
鍾天南卻好像沒聽到一般,他走到了丁堯的面前,微笑著,主動伸出手來,說道:“丁先生好,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您,我記得,上一次我們見面的時候,好像是在卉兒的婚禮,對不對?”
嗯?
丁堯一怔。
他跟鍾天南的第一次見面,是姚絡伊帶的。
那個時候的鐘天南,給他的印象,好像是根本不記得丁堯是誰。
可是他現在說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一開始,他就知道丁堯是鍾家的前任女婿?
丁堯將手伸了過去,跟鍾天南短暫地握了一下,說道:“想必那一天,鍾先生對我,應該是沒有什麼印象的吧?”
鍾天南笑了笑,說道:“的確是沒什麼印象,但是不排除我在事後會知道一些事情,畢竟我是內政廳的副廳長,想要知道一個人的底細,貌似並不是太難的事情。”
丁堯點了點頭。
兩個人都是心照不宣。
畢竟從認識第一天到現在,兩個人之前,也算是發生了很多故事了。
“你父親曾經說過你,是扶不起的阿斗,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這個樣子,居然跟丁堯這種垃圾,成了朋友了。”
張婉珍冷冷說道。
“是嗎?”
鍾天南問道。
“我不認為是這樣啊,我覺得,丁先生是很值得交的朋友,你把他給踢出了鍾家,真的是很大的損失啊。”
說這些話的時候,他饒有興致地看著丁堯。
這個鍾天南,真的是太不簡單了。
“損失?你是要笑死我嗎?一個庶子,一個扶不起的阿斗,你們果然是惺惺相惜啊……哈哈哈……”
張婉珍的話,讓張家的那些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鍾天南很輕鬆,絲毫沒有半分緊張的樣子,繞著鍾七峒的靈柩走了一圈。
在鍾卉的身後,停了下來。
突然說道:“我父親已經過世了,我是鍾家家主的唯一合法繼承人,今天我回來,就是來拿走屬於的我一切的。”
頓了頓,接著說道:“當然,還有一件事,就是將我父親的死因調查清楚,不能讓他老人家死的不明不白的。”
“你要的兇手,就是剛才跟你握手的人。”
張正不陰不陽地說道。
“是嗎?我不相信!”
鍾天南說道。
張正冷冷說道:“你信不信有什麼用,我們有證據,另外,這個家,不是你想要回來就能回來的。”
對於這個話,鍾天南並不生氣。
他點了點頭,盯著靈柩,說道:“來人,開棺!”
說完之後,從另外兩輛車裡下來的七八個人,全部走了進來,將靈柩圍在了中間,剛要伸手去觸碰靈柩。
張婉珍急了。
馬上吼道:“都給我住手!”
話音剛落。
從靈位後面,跑出來了二十幾個人,迅速將鍾天南帶來的人,給圍在了中間,這些人都是鍾家的護院,一個個凶神惡煞的。
“你們只要有人敢碰靈柩一下,我就剁了你們的手!”
張婉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