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劍拔弩張(1 / 1)
張婉珍的人,有明顯的優勢。
將鍾天南的人,團團圍在了中間。
“你要打架?”
鍾天南轉身看向了張婉珍,問道。
“你是不是有什麼心虛的,不敢讓我看一眼老爺子,別忘了,他可是我的父親,而你,只是一個外人而已。”
張婉珍冷笑了一聲,說道:“笑話,我可是你的嫂子,說我是外人,你有什麼資格?我說到做到,今天只要你碰棺材一下,我張婉珍,絕對不留情。”
一場家族的內鬥,已經拉開了帷幕。
只有鍾卉,好像什麼事情都不管一樣,就靠在棺材上面。
流著眼淚,目光呆滯。
這個丁堯有些討厭的女人,在那一刻,忽然覺得有些可憐。
或許,這也是豪門子弟,避不開的宿命吧。
這是老爺子的靈堂。
可惜現在,已經有些劍拔弩張的氣氛了。
雙方的人,還在對峙,火藥味很濃,好像一觸即發一樣。
如果不是身中殤衣之毒,變成了癱瘓,鍾家也絕對不可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好吧,你不讓我碰,我不碰就是了。”
鍾天南的一句話,讓那些鍾家的人有些吃驚。
原本以為,他會跟張婉珍對立的,沒想到,這麼快就認慫了。
他轉身看向了張婉珍,說道:“我說過,這次回來,我是要拿走屬於的我的東西的,鍾家的所有財產,我都可以不要,我只要帶走一樣東西就可以了,如果你要阻攔我的話,我鍾天南保證,跟你拼個你死我活!”
這個話,帶著幾分威脅的性質。
但是,卻也不失為一個好訊息。
因為鍾天南說了,所有的財產,他都可以不要。
這不是正中張婉珍的下懷嗎?
“你要帶走什麼?”
張婉珍問道。
此時的內心,已經抑制不住在喜悅了。
“我要帶走——他!”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鍾天南指向了丁堯。
丁堯?
居然是丁堯?
就連丁堯自己,都有些意外。
鍾天南放棄鍾家的財產不要,居然只是為了把他給帶走,這也太出乎意料了吧?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
這……怎麼會?
瘋了吧,放著那麼多錢不要,只要丁堯?
張婉珍也是怔了一下。
她做夢也不會想到,這個要求,居然如此簡單。
可是,她馬上就反應了過來,她太瞭解鍾天南這個人了,他是一個絕對不可能做傻事的人,帶走丁堯,太可笑了。
他一定還有別的目的。
丁堯是她認定的殺人兇手,老爺子的死,是要給家族內部,也是要給其他人一個交代的,如果鍾天南帶走了丁堯。
那豈不是殺人兇手就沒了?
她忽然有些明白了。
鍾天南是想在老爺子的死上面做文章,如果讓別人查清楚點什麼……
那豈不是到手的一切,就又泡湯了?
“丁堯是殺人兇手,我絕對不可能讓你帶走!”
她篤定地說道。
“呵呵,是嗎?可是我偏要帶走。”
說完,他朝著手下的人看了一眼,站在車子旁邊的一個手下,拿起了對講機,喊了幾句什麼,接著,那扇銅門後面,連續開進來了十幾輛車。
車子在靈堂門口停了下來。
接著,大批的人從裡面衝了出來。
粗略看了一下,不下百人。
形勢再一次升級,數百人衝進了靈堂裡面,將鍾家護院,再次團團圍在了中間,這一下,張婉珍人數上的優勢完全沒了。
這些人的出現,張婉珍的臉上,居然一絲表情都沒有。
好像根本不把這些人放在眼裡一樣。
丁堯當時就明白,她是還有後招的。
今天為了拿下鐘家的人,她不可能只有這麼點人。
她冷笑了一聲,看了一眼張正,張正也掏出了電話,當著所有人的面,說道:“你們可以出來了。”
話音剛落。
院子周圍的四個小門,同時開啟。
只見四個小門裡,各跑出了一隊軍人,邁著整齊的步伐,小跑進了鍾家的莊園裡。
所有人都是荷槍實彈。
接著,在靈堂的門口,排成了整齊的隊伍。
軍隊?
鍾家的內鬥,怎麼會有軍隊,從來沒聽說過,鍾家跟警備區有什麼關係啊……
“呵呵,警備區的人,未經允許,私自調動軍隊,你們的膽子,還真的大。”
鍾天南冷哼了一聲說道。
這個時候,從軍隊的中間,走出來了一個年輕人,軍銜是上尉,慢慢悠悠走到了靈堂裡面,瞥了一眼鍾天南,然後徑直走到張婉珍的面前。
這個年輕人年紀不算大,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
不過長得還算是很英武的。
他對著張婉珍點了點頭,然後站在最中間,對著圍在靈堂的鐘天南的人說道:“給你們三分鐘的時間,馬上給我撤退,要不然的話,全都帶走,一個不留!”
話音剛落。
只聽見咔嚓咔嚓的聲音。
後面排成整齊佇列計程車兵,子彈上膛。
頗有氣勢。
“你是誰?我沒見過你!”
鍾天南問道。
如果是江海城警備區的人,他應該是認識的,可是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他並未見過。
那個年輕人冷眼看了一眼鍾天南,訕笑道:“你算什麼東西,你有什麼資格認識我?”
僅僅是一個上尉而已。
卻是口出狂言。
鍾天南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好歹他也是江海城的內政廳副廳長,不說權勢滔天,在江海城,也算是很有權力的一幫人了。
而且,他還是貴族。
國主親自敕封的男爵。
今天居然被一個上尉給藐視了。
“鍾天南,我給過你機會了,你自己不要而已,好吧,既然你逼我出了絕招,今天鍾家的事情,我們也好做個了斷。”
張婉珍盛氣凌人地說道。
她掃視了一圈整個靈堂裡的所有人,淡淡問道:“還有誰不服的,站出來!”
那些本來看到希望的鐘家人,現在畏畏縮縮的,一個都不敢站出來了,目光裡,都是恐懼。
鍾天南是他們的希望。
可是他卻不是來爭奪鍾家資產的,他只是為了帶走丁堯。
靈堂裡面,縱然有很多人,可卻是一片死寂。
軍隊的威懾太明顯了。
誰也不敢在槍口下囂張。
眼看著沒有人站出來反對,就連鍾天南,現在也是語塞了。
他是聰明人,他很清楚,自己不是這些軍人的對手。
“我——不同意!”
一個清鈴般的聲音,響了起來。
一直靠在棺材旁邊的鐘卉,從地上站了起來,她的眼神還是空洞的,看向了那個年輕的上尉,僅僅只是掃視了一眼,又看到了自己的母親,說道:“我叫鍾卉,我是鍾家的人,我絕對不允許,鍾家的資產,落在外人的手上!”
這些話,她是咬著牙說出來。
而她要反對的人,是自己的親生母親。
這要承受多大的痛苦?
張婉珍的臉色變了變,對著一旁的那個上尉說道:“杜松,把她給我帶走,你們的婚事,我已經答應了,從現在開始,她就是你的妻子了。”
聽到這個話,那個叫杜松的上尉,臉色大喜。
朝著手下的人使了一個眼色。
兩個士兵衝了進來,一左一右,站在了鍾卉的身邊。
“卉兒,別鬧,這不是你能瞎摻和的地方,跟我的人走。”
杜松看著鍾卉的眼神,是兩眼放光的。
“我不會嫁給你的,我早就已經說過了,死也不會嫁,我再也不會成為家族聯姻的犧牲品了,我有自己的選擇權,鍾家的財產,也不會落在你們這些人的手裡,除非我今天死在這裡。”
她的話,鏗鏘有力。
丁堯似乎有些明白了。
這個杜松,應該是某個大家族的子弟。
而張婉珍,一定是用鍾卉,換取了這個大家族的支援。
這才是張婉珍的後手。
這個時候的丁堯還並不知道,張婉珍的計劃,不止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