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有內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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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卉不肯跟著走。

杜松往前走了一步,一直來到了鍾卉的面前。

“你今天必須跟我走!”

他強硬地說道。

“我不會走的,我知道你們要幹什麼,我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說完,她開始往後退。

杜松的表情愣了一下。

好像下定了決心一般,伸出一隻手來,剛要去拉鍾卉的手臂,就在這個時候,憑空多出了一隻手,一下子握住了他的手腕。

這是一個對他來說陌生的人。

從進門到現在。

他壓根沒注意到那個一直站在棺材前面的人。

這不屬於他的鬥爭,他一句話都沒有說,好像一個陌生人一般。

杜松的眼睛,自然也就把他給過濾掉了。

現在,丁堯就站在他的面前,而且,還握著他的手臂。

“放手!”

杜松有些生氣地說道。

丁堯微微一笑,說道:“大老爺們,欺負一個弱女子有意思嗎?”

“你算什麼東西,我是他的未婚夫,她是我的女人!”

杜松吼道。

丁堯轉身看了一眼躲在他身後的鐘卉,鍾卉朝著他搖了搖頭,說道:“我從來沒答應過他,那是我媽媽說的,我從沒說過。”

丁堯笑著看向了杜松,說道:“你聽到了嗎?她說你不是她的未婚夫,所以,你沒資格碰她!”

“你特麼是誰?”

杜松想要把手抽出來,卻好像使出去的力氣,如同石沉大海一般。

紋絲不動。

“鄙人丁堯!”

“丁堯?你是他的……”

聽到這個名字,杜鬆一下子驚呆了。

“對,我是她的前夫!”

“呵呵,前夫,前夫算個什麼東西,我還以為你是什麼大人物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一個廢物而已,馬上把我的後給放開,要不熱的話,我就不客氣了。”

杜松聽到這個名字,一點沒有害怕,反倒是笑了。

看來,他是知道關於鍾卉的一切的。

“不客氣?來,給我看看,你要怎麼樣不客氣。”

丁堯說完,手上稍微用了一點力氣,穿著軍裝的杜松,一下子疼得臉都白了。

人一旦疼了,下意識想要蹲下來,可是,他卻蹲不下來,因為丁堯還握著他的手腕,他根本扯不開。

那些士兵們一看,頓時就急了。

一個個都圍了過來,將丁堯和鍾卉圍在了中間。

手裡的槍,全部瞄準了丁堯。

“放手!你想死嗎?”

杜松喊道。

頭上的汗,涔涔落了下來。

丁堯對於這些黑洞洞的槍口,一點都不害怕,北境四五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這樣的陣仗,對他來說,還真不算什麼。

“今天我不管你們鍾家要幹什麼,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但是,這個女人,你們誰也不能碰,我要帶她走,如果有誰敢攔著,我丁堯把話擺在這,後果自負!”

說完,把杜松的手往前一送。

好像承受了千鈞力氣一般,杜松整個人,居然飛了出去,重重撞在了棺材上。

若不是棺材放得穩當,估計整個棺槨,都要被他撞得掉落在地上了。

“媽的,兄弟們,給我宰了他!”

杜松從地上狼狽地爬了起來。

指著丁堯喊道。

說時遲那時快。

只見鍾天南手一揮,他帶來的那些人,居然很快就排成兩排,擋在了丁堯的面前,而鍾天南本人,也站在了丁堯的前面。

這一幕,似曾相識。

在皇傢俬立醫院的時候,蘇文靜和姚絡伊就是這樣擋住他的。

當時,鍾天南在他們的對立面,可是現在,鍾天南居然成了護住他的那個人。

說實話,連丁堯都覺得不可思議。

“丁先生,你放心,除非我死,不然的話,我不會讓他們傷你分毫的。”

鍾天南站定之後,轉身對著丁堯說道。

丁堯將鍾卉護在身後。

他真的是有些讀不懂鍾天南了。

“你要什麼?”

他壓低了聲音問道。

鍾天南微微一笑,也是壓低了聲音說道:“我只求丁先生護我一命即可!”

護一命?

丁堯並沒有要他的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鍾先生,你這麼做,未免賭注太大了!”

鍾天南頭都沒有回,朗聲說道:“權力是一場遊戲,人生是一場豪賭,賭輸了就是死,賭贏了保住命,這個世界很美好,我還不是太想死。”

說完之後,他直接撥開人群,走到了最前面,看著面前的杜松還有張婉珍,說道:“我不做鍾家的家主沒關係,但是鍾卉,是鍾家名正言順的家主,所以,我絕對不可能讓你們傷她分毫。”

“一個小小的男爵,也敢攔著老子,你知道我是誰嗎?”

面對鍾天南,杜松冷笑道。

鍾天南比起剛才來,似乎冷靜了不少。

說道:“你姓杜,江海城沒有什麼姓杜的大家族,你帶的這些人,也不是江海城警備局的,我如果沒猜錯的話,你就是東陽郡副郡守杜英明的兒子,對嗎?”

東陽郡副郡守!

聽到這個介紹。

所有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鍾傢什麼時候,跟東陽郡副郡守攀上關係了?

在整個東境,一共有七個郡。

按照排名,東陽郡並不算太強,但是東陽郡的經濟實力,在七個郡中,卻是佼佼者,因為它管理的是沿海十城。

沿海城市,總是經濟比較發達的。

所以東陽郡每年上繳的賦稅,也是最高的。

在東境,東陽郡素有東境第一郡的美譽。

江海城的經濟,在整個東陽郡,並不算名列前茅。

而且江海城位高權重的人不多,所以向來在東陽郡沒什麼存在感。

可是,鍾家居然跟東陽郡副郡守杜英明攀上了關係,而且,他還派兒子帶著軍隊,親自來到了江海城,幫張婉珍解決家族內部事務,這已經說明關係非常了得了。

難怪張婉珍有這樣的底氣。

“呵呵,既然你都知道我的身份,那你應該也知道,我的爵位都是子爵,我父親是東陽郡副郡守,東陽郡杜家家主,世襲伯爵,你攔在我的面前,是不是找死?”

既然鍾天南已經認出了自己。

那他也沒什麼好偽裝的了。

相反,這個身份,讓他頓時覺得自己高大上了起來。

聽到這個身份。

就連丁堯,也覺得有些奇怪。

他不認識所謂的獨家。

可是他很清楚,鍾家的資產雖然在江海城數一數二,但是對於一些東陽郡的大家族來說,這點錢,或許根本看不上,他也不認為,東陽郡副郡守的兒子,因為看上了鍾卉的美貌,要跟她結婚,才會違反炎國法律,私自帶兵,解決家族內部事務的。

在炎國,貴族一般只會選擇跟貴族之間通婚。

鍾家勢力再大,也不過是平民。

杜松可是子爵。

他最多把鍾卉當做側室,絕對不可能是正室。

他突然想到了昨天張左帶來的一個情報。

關於司空長青的情報。

這個司空長青從江海城離開之後,很長一段事件,都是跟著東陽郡副郡守的,也是在幾年前,才調到鴻雁城在東境守備局工作的。

也就是說,這個司空長青,也是杜英明的人。

杜英明憑藉自己的關係,費盡心機,把司空長青調到了江海城,可是他沒想到,司空長青僅僅上任兩天就掛了。

這出乎了他的意料。

難道,調任司空長青過來,也是為了某些目的?

盯著站在前面鍾天南的背影。

從他反常的行為來看,鍾天南似乎知道一些什麼東西。

鍾天南冷笑了一聲,說道:“張婉珍,你想要跟杜家搞什麼,別以為我不知道,今天你必須放我離開,要不然的話,我就把我知道,公諸於眾,到那個時候,我看你怎麼收場!”

這話一說。

張婉珍臉色突變。

包括杜松在內,臉色也是突然變了。

他們兩個對視了一眼,目光開始變得狠戾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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