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攤牌(1 / 1)
為了能成為望族。
裴家做了很多努力。
不光是裴啟東做了很多努力,連裴少卿這個兔崽子,也搞了不少花樣出來,可惜,最終的結果,卻不如人意。
蘇家贏了。
本來裴家是不用搞小動作,也能贏的。
可是,他們非要搞一些小動作出來,讓自己賠了夫人又折兵。
這就叫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對於其他家族來說,今天的評選,真的是太精彩了,高潮迭起,加上一路的反轉,擁有四家豪門支援的蘇家,贏得也算是實至名歸。
“好了,既然望族已經定下來了,我們進入今天的第三大主題,是張家提出來的,改名問題,他們要求將原本的豪門鍾家,改成豪門張家,經過評定委員會的一致討論,最後的結果,同意……”
在大家安靜下來之後。
最後的重頭戲上演了。
那就是家族改名的事情。
家族改名,可不是說換就換的,那是要得到家族評定委員會認可的。
就好像古家一樣,古家雖然是譚淼作為家主,但是,古家的招牌還是在的,未來,譚淼也會把古家的衣缽,傳給她的兒子,也就是姓古的人。
跟張家的意義,是完全不一樣的。
鍾家已經存在幾百年的歷史了,而且,這些歷史中,鍾家也一直是江海城被公認的豪門,現在,這個鍾家的招牌要不在了,換成張家了,這可不是小事,而是一件大事。
既然裴家買通了萬里鴻雲,那麼張家,自然也就不意外了。
根本沒有什麼討論的環節,也沒打算經過誰的同意,萬里鴻雲,是打算直接宣佈結果了。
畢竟上一次的失誤不是他願意的,這一次,事情絕對不能再搞砸了。
就在最後幾個字,就要從他的喉嚨裡說出來的時候,安靜的會場裡,突然來了一聲清脆的聲音:“我不同意!”
所有人都是為之一愣。
也包括丁堯。
大家順著聲音發出來的方向看過去,只見一個戴著鴨舌帽的女人,緩緩站了起來。
她今天穿了一套男人的便服,戴著鴨舌帽,如果不仔細看,你根本認不出來她是誰。
丁堯自然認識。
這個人,便是消失了很久的鐘卉。
她不僅來了,而且神不知鬼不覺地混了進來,在任何人都沒有發現的情況下。
她緩緩離開了坐席,走上了過道,將自己的帽子給摘掉了,一襲長髮,瞬間滑落了下來,所有人爆發出了一陣驚呼聲,因為站在他們面前的,正是鍾卉。
鍾家的繼承人。
“鍾家,是鍾家人的鐘家,憑什麼你一個外姓人,說改就能改,家族評定委員會,現在是不是眼裡只有錢了,一點公義都不要了。”
鍾卉還算是臨危不懼,一邊往前走,一邊看著前面的張婉珍還有萬里鴻雲說道。
“你敢羞辱家族委員會的人?”
坐在萬里鴻雲身邊的一個副會長,站了起來,指著臺下的鐘卉說道。
此時的鐘卉,已經走到了張婉珍的旁邊,跟她並排站在了一起,冷哼了一聲,說道:“什麼家族評定委員會,雞鳴狗盜的傢伙罷了,我問你,憑什麼,她一個外姓人,想要隨便改掉一個家族的姓氏,就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她青蔥的手指,指著張婉珍,問道。
好像她指著的那個人,不是她的親生母親,而是別人一樣。
“這……”
那個站起來的副會長,一時之間,無言以對了。
“我來幫你回答好吧,因為你們收了她的錢,所以你們就昧著良心說話了,鍾家的資產還在,鍾家的繼承人也還在,憑什麼他們可以改變鍾家的姓氏,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那個副會長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
包括萬里鴻雲的臉上,也的確有些難看了。
“卉兒,我可是你的親生母親。”
張婉珍看著鍾卉說道。
“不,你已經不是我的母親了,我鍾卉,真的無福消受您這樣的母親,就算是你生的我,我也是鍾家的人,鍾家的東西,絕對不能傳到這幫垃圾的手裡,我是鍾家的合法繼承人,我絕對不可能看著鍾家從歷史上被抹掉的,絕對不可能!”
鍾卉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她嘴裡說的垃圾,指著就是張正,張梁這樣的貨色。
“你說什麼?”
張梁怒不可竭,一下子站了起來,激動地叱問道。
鍾卉冷冷說道:“你給我好端端坐著,你沒資格在我的面前叫囂,你吃的喝的,都是我鍾家給你的,你就是我鍾家的一條狗知道嗎?狗是沒有權力在主人的面前隨意叫喚的。”
張梁從小就怕這個表姐。
被她這麼一說,也是臉紅脖子粗,不敢叫囂了。
“今天,我要在江海城所有家族的面前,讓大家給我鍾卉做個見證,作為鍾家的繼任家主,我宣佈,將張家的一干人等,驅逐出鍾家,以後再也不允許踏入鍾家的門。”
這句話,鏗鏘有力,恨意滿滿。
就連丁堯,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霸氣的鐘卉。
“呵呵,卉兒啊卉兒,你真的是太天真了,如果這個世界,如你想得這般簡單,那你爺爺也就不會死了,行吧,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也不想鬧下去了,我的目的,本就不是改名,而是你,你既然來了,就把進出港口的金鑰給我吧,我只要這個。”
“休想!”
對面張婉珍的話。
鍾卉情緒激動,直接給予了回絕。
“休想?你人都來了,我還能要不到金鑰?”
張婉珍冷哼了一聲,突然對著張正和張梁說道:“給我把他帶走!”
張正張梁會意,連忙就站在了鍾卉的身後,直接將她給扭住了。
剛要帶走,就在這個時候,鍾天南站了起來,喊道:“守備局,給我把人攔下來!”
在會議的現場,是有一些守備局的警員在維持秩序的,聽到鍾天南的命令,連忙一擁而上,攔住了張正和張梁。
“鍾天南,你想清楚了,要跟我對著幹?上次吃的虧,還不夠嗎?”
張婉珍對著鍾天南問道。
鍾天南很隨意地掏了掏耳朵,說道:“卉兒是鍾家的合法繼承人,於情,我是她的親叔叔,於理,我是內政廳的副廳長,我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這樣的事情發生,對吧?”
就憑張正和張梁兩個人,想要在守備局的面前,將鍾卉給帶走,顯然也是做不到的。
貌似現在的局面,陷入了僵局了。
“行吧,我本來只是想把我女兒帶走,不會跟你們攤牌,我呢,原本也準備好了第二套方案,既然這樣,那就對不起了,我只能攤牌了。”
說完,張婉珍目露兇光,站在大廳裡,大聲喊道:“給我封閉所有的出口!”
她的這句話一說。
只聽見砰砰砰的聲音。
那些原本用來透氣的門和窗,都在第一時間關上了。
最後面的那扇大門,一隊排成兩排的守備局的人,小跑著,以很整齊的步伐跑了進來。
同時,二樓的看臺上。
一隊士兵,也是小跑著,將整個看臺給包圍了。
他們同時舉起了武器,對準了整個會場裡面的所有人。
這一幕的變化,真的是太意外,就連丁堯都被震撼到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不管是守備局,還是警備區的人,都已經被張婉珍給掌控在手裡了。
“歡迎杜松城主!”
門口,一個很大的聲音響了起來。
接著,一個穿著軍裝的年輕男人,緩緩走了進來。
這個男人,帶著篤定的微笑,他不是別人,他是杜松。
“杜松城主?”
丁堯的心裡,激靈了一下。
難道……
跟杜松一起進來的,還有一箇中年人,他的手裡,拿著一個漆封的卷軸,一直跟著杜松,走到了主席臺上。
那份卷軸被開啟之後,他大聲念道:“根據東境王府,東陽郡的命令,杜松擔任江海城城主一職,主管江海城政務,軍務,所有江海城暴力機關,受杜松節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