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逼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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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當時帶著軍隊過來給張婉珍站臺的杜松,搖身一變,變成了江海城的城主了。

杜松年紀不大,也就二十多歲,如果這道任命是真的,那杜松,將成為江海城歷史上,最年輕的城主,或者說,是整個炎國曆史上,最年輕的城主了。

杜松是東陽郡副郡守杜英明的兒子。

而且,任命城主這種事情,不是東陽郡能說了算的。

也要經過東境王府的。

所以,杜松被安排到江海城擔任城主,他的背後,站著的,就是東境王高狄。

這一點利害關係,丁堯還是分得清楚的。

等到宣佈完畢。

這一封任命書,被送到了內政廳陳遠山的面前。

陳遠山仔細看過之後,對著所有人說道:“這封任命是真的。”

吼!

現場一片噓聲。

對於杜松被任命為江海城城主這件事,對所有家族來說,都是一件挺驚訝的事情。

當時司空長青被任命成江海城的城主,至少他是江海城的人,現在還沒聽說過,不是本地的人,能到另外一個地方擔任城主的。

那江海城的利益,不就被別的家族給攫取了嗎?

雖然沒有明確的律法說明只有本地豪門的人才能擔任這個城主,但是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慣例。

你想啊,要是別的城的大家族到你的城市擔任城主,所有的利益,都往別的城輸送,換做誰,都不會願意的。

可是,不願意歸不願意,誰都不敢說什麼。

而且是在軍隊把槍口瞄準了他們的情況下。

“既然我是城主了,我宣佈我的第一條決定,原江海城守備局局長孫敏,不聽從我的命令,已經被就地槍決,把人給我帶上來。”

話音剛落。

門口,兩個守備局的人,抬著一個軟趴趴的人,直接走到了前面,接著,將那個人扔在了地上。

腦門上一個血洞,已經斃命了,赫然就是孫敏。

又是一陣驚呼聲。

杜松的手腕,嚇到這些人了。

不聽從命令就槍決,這也太……

丁堯看著躺在地上的孫敏,眼睛裡,突然佈滿了血絲。

他跟孫敏不算親近,但是這個人,也曾經幫助過他,即便不是因為他自己的原因,也確實幫過他,就這樣被槍決了,心裡那種滋味,說不出來。

守備局在江海城,素有“窩囊局”之稱。

但是在對付尚家的過程中,守備局還真的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掌管著這個城市治安的守備局,說易主就易主了。

而且,孫敏是陳遠山的人。

看著孫敏的屍體,陳遠山的眼睛都紅了。

“第二道決定,原江海城警備區城市治安總隊總隊長顧飛廉,違抗我的命令,我也宣佈了槍決,把人抬上來。”

聽到這個話,坐在那裡的鐘天南,眼皮跳了一下。

顧飛廉是他的人。

一具穿著軍裝的屍體,也被抬了上來,放在了孫敏的旁邊。

現在的情況看。

杜松一上任,就斬斷了陳遠山和鍾天南在江海城的左膀右臂。

這是要幹什麼?

就在所有人都不知道這個杜松要幹嘛的時候。

他轉過身去,看著坐在那裡的陳遠山和鍾天南,各在他們的身上停留了幾秒鐘,然後嘴角咧開邪笑了一下,說道:“第三道命令,免去陳遠山江海城內政廳廳長的職務,任命張婉珍女士,擔任江海城內政廳廳長;免去鍾天南江海城內政廳副廳長的職務,裴啟東擔任江海城內政廳副廳長,即刻生效!”

呼!

又是一陣驚呼聲。

陳遠山和鍾天南的臉色,都變了。

陳遠山擔任內政廳廳長的職務,已經有四五年了,而鍾天南擔任這個副廳長,時間更長,算起來,已經有六七年了。

說免職就免職了?

“我不服!”

鍾天南首先發難,站起來說道。

杜松冷哼了一聲,說道:“鍾天南先生,難道你還不知道違抗我命令的下場嗎?你想試一下嗎?”

陳遠山也緩緩站了起來。

他將右邊胸口上,一個手圖騰的徽章摘了下來,放在了桌子上。

那是內政廳廳長的標誌。

他緩緩走下了主席臺,來到了陳家的座位,陳曦柔看到這一幕,主動把自己的座位讓了出來,她有些擔心地看著父親,陳遠山卻抱以一個安慰的微笑,告訴她沒事。

看到陳遠山已經放棄了。

鍾天南也不能說什麼。

憋了憋嘴,也走下了臺。

可是,他卻沒有地方可以坐,只能站在一邊,看著臺上的一幕。

對於陳遠山和鍾天南的不抗爭。

杜松似乎很滿意。

而張婉珍和裴啟東,又重新找回了面子,一左一右,站在了杜松的身邊。

如果他們只是想要帶走鍾卉,完全不用花這麼大的力氣,所以說,丁堯知道,今天的事情,遠還沒有結束。

杜松穿著軍裝,在最上面的主席臺轉了一圈。

揹著手,看向了整個會場,突然說道:“今天過來呢,還有一件事,我想跟大家討一點軍費,有多少算多少,至於誠意嘛,就看在座的各位自己了。”

“軍費,又不打仗,要什麼軍費?”

一個家族的家主,估計也是脾氣火爆的哪一種,對著杜松說道。

杜松站在主席臺上,用手罩著自己的耳朵,故意擺出猙獰的表情來,對著那位家主說道:“你說什麼,我聽不見,你過來說。”

那個四十幾歲的家主,還以為杜松是真的聽不見呢,就走下了自己的座位,走到了主席臺的下面,大聲喊道:“我說,又不打仗,要什麼經費,而且,我們都是交了稅的,憑什麼跟我們要軍費。”

“這回我聽清楚了,對於你這個問題,我是回答是——”

所有人都在等著答案。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杜松居然掏出了槍,直接對著臺下的那個家主,扣動了扳機,一顆子彈,打中了他的腦袋,血花四濺,他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全場一片死寂。

只有槍聲,還在會場裡面迴盪著……

鴉雀無聲。

沒有一個人,敢說話了。

這個杜松,雖然年紀不大,但卻是變態到了極點。

殺伐果斷,一點都不留情。

那個家主倒下來的時候,正好倒在了鍾卉的腳邊。

她也是第一次看到這一幕,嚇得花容失色,整張臉都扭曲了。

“哎,怎麼回事呢,我說事情就說事情,你要來跟我提問幹嘛,我這個人呢,非常不喜歡回答問題,任何問題我都不喜歡回答,各位,還有什麼問題嗎?”

杜松對著所有人問道。

鴉雀無聲。

還是一點聲音都沒有。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沒有人敢說話,即便心裡再不情願,也不敢吭聲。

開玩笑。

現在守備局和警備區,都掌握在他的手裡,而且,黑洞洞的槍口,就在他們的頭頂上,範本也看到了,只要一個稍不留神,他們的命就沒了。

丁堯的手,緊緊握住了蘇文靜的手。

他能感覺出來,現在的她,也很害怕。

跟所有人一樣,即便是大家族的家主,他們哪裡經歷過這些啊。

事態開始變得很嚴重了。

對於杜松來說,拿下了鍾卉,就算拿下了港口的使用權。

接下來,就是軍備從外面運進來了。

當然,錢上面還是個空缺,江海城雖然不是什麼特別有錢的地方,但是如果整個家族都捐錢的話,還是可以弄到不少呢。

杜松根本不怕事情鬧大。

因為再大,也在東境的範圍內。

他的行為,是被默許的。

看來,為了謀逆,高狄已經到了肆無忌憚的地步了。

“既然大家不吭聲,那我幫大家做個決定吧,三流及以下的家族,每一家五個億,望族嘛,十五個億,至於豪門,我也不多要,每一家五十億。”

杜松說這些話的時候,還是帶著微笑的。

那種駭人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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