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爭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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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城。

整個炎國最有名的一座城市。

很多人都說,烈焰城是整個炎國大陸最早建立起來的一座城市。

從烈焰城很多古蹟發掘的情況來看,烈焰城已經存在三千多年了,當年這個考古發現出來的時候,幾乎是震驚了整個黃洲世界。

因為在這之前,人類建立城池的文明,也就是兩千年的時間,可是,烈焰城遺址的發現,也讓整個人類歷史的文明,向前推了一千多年。

關於這一點,迄今為止,還是有很多人不太相信這一點。

他們懷疑的理由也很簡單,北境是荒蠻之地,早期的炎國大陸人,為什麼要將這麼一座城池建立在北境?

首先這個理由就不成立。

難道放在更溫暖的南方不是更好嗎?

所以,學術界一直到現在,都認為烈焰城的歷史,其實並沒有那麼久。

這個不重要。

重要的是,今天的烈焰城街道上,算是熱鬧非凡。

因為今天是一個很重要的日子,第一,是北方的那措姆節,第二,是因為今天是北境王蕭塗加冕北境守護的日子。

蕭塗對北境有多重要,只有北境的人才會懂。

多少年來,北境一直面臨闕蘭的威脅,闕蘭是一個遊牧國家,即便現在經濟社會發展,科技進步,闕蘭人還是保持著遊牧的習俗,所以,闕蘭這個國家的城市不多,更多的是野蠻的部落。

以遊牧為生。

沒吃沒喝的,就找個北境的城市掠奪一番。

不光搶東西,還殺人。

搞得北境人不勝其擾。

千百年來,一直如此。

你試想一下,闕蘭人最猖獗的時候,居然從遙遠的北方,一直掠奪到了西境旁邊的南山城,這是什麼概念?

也就是說,除了不能越過肯斯特山脈以外,能去的北境城市,闕蘭人都去了。

千百年來,對北境造成的損失,數不勝數。

死在闕蘭人手裡的北境人,也真的是太多太多了。

南方的人,根本不能理解北境人對闕蘭的憤怒。

所以當幾年前闕蘭開始入侵北境的時候,南方的那幫大佬們,跟往常一樣,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以至於後來寧王霜近川戰死的訊息傳來,才引起了朝野的震動。

可惜,各地藩王,都以本土的兵力不適合北境作戰的環境為由,拒絕調兵北上。

在這種情況下,皇甫靖無奈,才在幕僚長鬍良的建議下,號召第一宗門穹荒北上抗擊闕蘭。

丁堯在權衡再三之後,決定從穹荒湖率軍出發。

用了整整四年的時間,才把闕蘭趕出北境之地。

多少年來,北境從未徹底根除過闕蘭人。

但是這一場勝利完全不一樣。

梟王不僅斬殺闕蘭首將木蘭風,這個在北境犯下滔天大罪的闕蘭罪人,而且還史無前例地攻入了闕蘭首都,逼迫闕蘭主君投降。

這種事情,千年來,都沒有發生過。

對北境的所有人來說,都有一雪前恥的感覺。

所以,基於這一點,蕭塗在北境的呼聲很高,即便是大家從來都沒見過他長什麼樣,但是隻要一起這個名字,無人不歡欣鼓舞。

當然,這主要針對的是那些平民們,至於豪門貴族們想什麼,誰也不知道。

那措姆節。

是北境最大的節日。

相當於南方人的過年。

每年的這個時候,北境人都會出門慶祝,大街上人山人海,加上今天是北境宣佈獨立的日子,大家的心情,那不是一般的好。

畢竟在北境,大家都知道,南方的那幫人,是不會管他們的死活的,加上現在的內亂,他們也認為,獨立是最好的方式。

相比於大街上的熱鬧。

烈火堡內,卻安靜得很。

雖然佈置得也算是張燈結綵,但是烈火堡的議事大殿裡,卻是相當安靜。

烈火堡同樣也是一個城堡一樣的建築物,但是比起破堡來,那是小太多太多了,即便這樣,在北境人的眼中,這裡也是神聖的,畢竟烈火堡是北境王府的所在地。

“蕭塗大人,屬下還是認為,獨立之事可以暫緩,我們北境一直以來,都隸屬於炎國,不管誰是主君,北境不能成為獨立的王國,這是傳統,405年以來一直如此,我們不能主動打破他。”

說話的,是北境閣老獨孤偉岸。

內閣是最高的決策機構。

即便是藩王下達的命令,也是要經過內閣的稽覈的。

雖然只是形式上的,但是在北境,丁堯一向對內閣還是比較尊重的。

尤其是獨孤偉岸這樣的大佬。

他不僅是內閣的閣老,還是北境最大的家族之一,獨孤家族已經延續了很多年,在北境的威望也是相當高的。

“獨孤閣老,您說的沒錯,可是,你有沒有想過,這麼多年過去了,南方的那幫人,什麼時候管過我們的死活,他們有把我們當過炎國人嗎?北境人千年來抗擊闕蘭,犧牲了多少人,南方人卻是一兵一卒甚至連軍費都沒有出過,而我們呢,我們要承擔高額的賦稅,去供養這幫人,你難道沒有覺得,我們就是被遺棄的嗎?”

現在說話的,是內閣成員之一的章程會。

也是內閣中,比較有威望的。

“那也不能叛國,北境可以自治,但是絕對不能宣佈獨立,這不符合律法,也不符合我們的人倫。”

孤獨偉岸還是很強硬。

章程會剛準備反駁,就在這個時候,坐在最上面的丁堯站了起來。

他揮揮手,阻止大家繼續爭吵下去。

看到他站了起來,那些站在議事大殿的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今天原本是宣佈獨立的日子,可是誰也沒想到,出了一點意外,獨孤偉岸帶著內閣的人,衝上了大殿,阻止丁堯。

內閣這一次站在了丁堯的對立面,他們不想獨立,或者說,不允許丁堯獨立。

他們給出的理由,跟獨孤偉岸說的一樣,這有違傳統。

“獨孤閣老,你說的很有道理,蕭某也覺得,獨立是一件有違傳統的事情……”

聽到這個話,獨孤偉岸有些示威一般地看向了章程會,似乎是因為自己的意見被採納了,顯得很得意。

“但是,獨孤閣老,外面發生了什麼,我想你也是清楚的,現在已經不是傳統不傳統的問題了,凌剪秋公開叛亂,國主皇甫靖被殺,難道,我們要擁護殺死國主的皇甫川穀為國主嗎?”

丁堯問道。

這個問題是犀利的。

獨孤偉岸有些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了。

想了想,說道:“當然不能擁護他,可是我們也不能獨立。”

“你這個話,難道不是矛盾的嗎?我們不能擁護皇甫川穀,也不能擁護凌剪秋,那我們北境存在的意義是什麼?章程會說的沒錯,這麼多年了,南方人沒有管過我們北境人,可是我們北境人還是活了下來,沒有炎國,我們也會活下來,並且比之前更好,既然沒有一名明君被我們效忠,我們為什麼不能獨立?”

丁堯的話,在議事大殿裡迴盪。

他的話,是有道理的。

也得到了一部分人的附和。

但是獨孤偉岸,就是不同意,即便他說服不了所有人,他還是不同意。

他看了一會丁堯,說道:“梟王大人,你應該很清楚,我算得上是北境所有大家族的首領,我的威望在北境,不會比你差,如果你要獨立,我第一個就不答應,我把話放在這裡了,你若不獨立,你還是我們的梟王,你若的獨立了,那你就回你的南方,我們北境不歡迎你。”

丟下這句話之後,獨孤偉岸就氣呼呼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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