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北境交給你了(1 / 1)
這邊獨孤偉岸一走,很多家族的家主,也跟著走了出去,這些家主,其實都是在內閣任職的,他們的離開,其實對所有人來說,挺意外的。
議事大廳裡,瞬間冷清了下來。
丁堯站在臺階上,看著這一幕,心裡很不舒服。
但是他知道原因在哪裡。
關於這一點,他決定獨立的那一刻,跟陳遠山已經想到了。
丁堯不是傳統的貴族,也不是豪門之後,這一點,是北境人公認的。
北境的人自然不知道,他還有丁堯這個身份,就算知道,也影響不了那些豪門貴族的想法,很簡單,因為丁堯就算是望族之後,他也不過是一個庶子。
北境的貴族豪門們,是絕對不會允許他成為北境守護的。
你若只是北境王,接受炎國國主的制裁,那是一回事,畢竟遵循的是炎國的傳統。
但是你若成為了北境守護了,意義就完全不一樣了,很有可能你會顛覆現在的政權,建立一種全新的體制出來,要改變這種體制,首先佔領最高層的大家族們,是不會允許的,因為不管怎麼變,影響的,都是他們桌子上的蛋糕。
從炎國確立家族制度以來,大家族就是在金字塔的頂端。
而蕭塗在江海城做的事情,很大程度上說明,蕭塗不是一個循規蹈矩的人,他很有可能會破壞現在的體制。
而且,蕭塗對平民很偏袒,他在平民中的威望很高。
這一點,讓大家族也是相當忌憚。
種種原因疊加在一起,讓這些大家族不敢冒險,他們不敢冒險,也就意味著,蕭塗宣佈北境獨立的事情,可能要泡湯。
當然,他也可以繞開這些大家族直接宣佈獨立。
也不是不行,但是,闕蘭依舊有威脅,凌剪秋和皇甫川穀,依然還是有進攻北境的可能性,這種情況下,軍隊是需要軍餉糧食的,沒有這些大家族們出力,這個冬天,軍隊很難熬過去。
搶?
也不是不行。
但是蕭塗要的是一個完整的北境,而不是一個支離破碎的北境。
“現在怎麼辦?”
外人全部都離開之後,陳遠山看向了戴著面具的丁堯說道。
在北境人的面前,丁堯是從未露出自己的臉的,他叫蕭塗,所有人都知道,但是長什麼樣,卻沒幾個人知道。
因為無論什麼時候,他面見外人的時候,都帶著一張面具。
只不過,以前的面具丟了,現在戴的是花裳送給他的那張八岐鋼面具。
丁堯想了想,說道:“獨立的事情,暫時先不提,看來,我們還是要從大家族入手,將這件事徹底解決。”
陳遠山撓了撓頭,說道:“想要說服整個北境的大家族,那就首先要說服烈焰城的大家族,首先要征服這些為首的,這很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陳遠山的臉上,也是滿面愁容,他真的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麼辦了。
丁堯卻是信心滿滿,重新回到了之前的座位上,掃視了一圈剩下的所有人,說道:“紀宇聽令!”
“屬下在!”
紀宇往前跨了一步,跪拜下來。
丁堯說道:“我命令你為南山城主將,負責鎮守南山城,你可有信心?”
紀宇聽完,抱拳說道:“屬下萬死不辭。”
他點了點頭,紀宇退下之後,丁堯再次說道:“蕭宙聽令!”
蕭宙一樣跪拜下來。
“我命令你為九旗城主將,鎮守九旗城,你能做到?”
“九旗城在,屬下就在。”
丁堯很滿意。
接著,他又繼續說道:“燕洪,單荒聽令!”
二人依次而出。
丁堯命令道:“你們兩位,鎮守凱多城。”
“屬下遵命!”
說完,兩人也退了下去。
接著,丁堯看向了站在最下面的黑衣卓右。
說道:“卓帥,你還是帶著大多數的人,前往北方,提防闕蘭。”
卓右雖然不知道,丁堯為什麼要這麼安排,但是既然這麼安排了,肯定是有他的道理,也是應了一聲,直接出去了。
為什麼要這麼安排,其實很簡單。
南山城跟西境接壤,駐守南山城,就是為了防止西境皇皇甫川穀。
九旗城與東境接壤,自然是為了防範高狄。
而跟主境接壤的城市,就是凱多城了。
凱多城的地理位置,比起其他兩座城來說,更加重要一些,其他兩境要是來北境,那需要翻山越嶺,不是那麼方便,可是要來凱多城,只要透過肯斯特城就可以了。
讓燕洪和單荒兩位鎮守,也是很有必要的。
至於卓右鎮守北方,那更不用說了,就是防止闕蘭在這個時候反撲,這是最有必要的一件事了。
“梟王大人,您這是……”
陳遠山有些不太理解。
丁堯取掉了臉上的面具,說道:“從現在開始,我不是蕭塗了,我是丁堯,我只是烈焰城裡的一個普通人,北境的大小事務,就交給你了。”
說完,他在陳遠山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交給我了?”
陳遠山也是一驚。
他可是剛來北境,對北境的環境什麼的,都不是那麼熟悉,丁堯就這樣將偌大的一個北境交到了他的手上,這說明他對自己,還是相當信任的。
至於他要幹什麼,陳遠山也隱隱約約猜到一點了。
在其他地方的人要對北境動手之前,他要憑藉自己的能力,搞定烈焰城的貴族們,雖然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但是丁堯必須去做。
作為整個北境的行政中心。
烈焰城的經濟還算不錯,但是相比於整個北境來說,經濟上不算是最好的城市。
即便他的經濟不是第一的位置,但是最重要的城市,也是毋庸置疑的。
畢竟是北境首府。
丁堯帶著蘇文靜,漫步在熱鬧的大街上。
這是蘇文靜第一次感受到北境過節的氣氛,雖然比起江海城來說,風俗完全不一樣,但是也有一種別樣的風情。
“北境人豪爽,好客,並且熱情奔放,跟我們東境的人完全不一樣,都說北境是荒蠻之地,實際上你在這裡待過之後你會發現,跟這裡的人交朋友,比跟東境的人交朋友容易多了。”
兩人穿梭在一條步行街上,幾乎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笑。
商場,超市,賣場的客人,絡繹不絕。
那是相當的熱鬧。
一邊走,丁堯一邊跟蘇文靜介紹這裡的風土人情。
蘇文靜也顯得很興奮。
在他們的背後,賀麗和蘇定坤也是眼睛掃來掃去,有種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感覺。
不過,賀麗現在走路,可是趾高氣昂的,畢竟她的女婿是堂堂北境王了,對待丁堯和蕭月嵐的態度,也是完全不一樣了。
蕭月嵐同樣也是相當震驚。
她當然不會知道,自己的兒子居然已經成了這麼厲害的人物。
但是隱隱中,多少還是有些擔憂的。
她從未跟丁堯說過關於親生父親的事情,可是當年經歷的種種,她還是清楚的,她不希望自己的兒子,再次捲入權力的鬥爭中,她不想在失去摯愛之後,再次失去另外一個摯愛。
所以那段時間,她的心情很差。
可是看到兒子這樣,心裡又是很欣慰。
那是一種複雜的感情。
她以為只有她知道,可是丁堯,其實早就知道了。
“親家,你看這件貂皮大衣可適合你了,試試看試試看。”
在一家高檔的服裝店裡面,賀麗拿了一件貂皮大衣,就往蕭月嵐的身上套。
北境的天氣冷,他們在東境帶來的衣服,顯然太薄了,丁堯今天就是帶著大家出來買衣服的。
蕭月嵐忍不住看了一下吊牌,嘴巴一下子就張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