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私人女子會所(1 / 1)
夏陽的這個問題似乎很好進行解釋,因為楚梓涵是帝皇是大酒店的女老闆的緣故,而她也很明白水至清則無魚的真理,所以他對於發生在自己酒店中的事情,只要不是嚴重違反治安條例的事情,都會下意識地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連番發生在自己酒店的事情卻實在是過於猖狂,所以才讓楚梓涵起了追查的心思,但是她卻沒想到,自己的這一番追查竟然牽扯出了海陳玉的一個驚天秘密,更破解了當年蘇雲康神秘死亡的真相。
“我當時在楚老師的安排之下,住在了帝皇是大酒店的房間中,而當我開啟抽屜的時候,卻發現裡面有著這麼一張卡片。”說著夏陽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張印有令人臉紅心跳圖案的小卡片,在眾人的面前展示了一下,說道:“主動出擊不如以逸待勞,所以我當即便決定,直接打了這個電話要求特殊服務情感陪護。”
聽了夏陽的話,夏婉羽的臉上頓時變得不自然起來,雖然她知道夏陽一定不會犯這種生活作風上的問題,但是在這種十分嚴肅的場合突然聽到夏陽說這種令人十分敏感的話題,就連在某方面一向神經大條的夏婉羽也被弄了一個大紅臉。更何況就在幾天前,夏陽和自己還在自己的房間中發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這一切都讓夏婉羽的臉變得更紅,不過好在大家的經歷都擊中在夏陽的講述上,一時間也沒有人注意到夏婉羽的異常之處。
就聽到夏陽繼續說道:“我打這個電話自然是為了能夠更好的調查,而很巧合的是,我們發現其中的一個應召人員竟然是我大學時候的一個小學妹,同樣是楚老師的學生。在她的身上,我們找到了一個突破口,那就是他們都是有著一個固定而隱秘的藏身之所。”
說到這裡,夏陽的臉上忽然露出了一個有些詭異的笑容,手指不自覺撫上了自己的針盒,似乎還在想那個效果好得出奇的“倒馬鉤針法”。他說道:“與此同時,我們也同那名送我們小學妹過來的皮衣男子達成了某種意義上的共識,我們在將我們的小學妹送到夏警官的手中之後,立刻在那名男子的帶路之下找到了他們的老巢--也就是位於青海市CBD中,二十一和二十二層之間的那個隱藏樓層,並且在其中發現了一個涵蓋了大保健和代孕專案的特殊組織!”
本來說到這裡,大家的臉上都出現了一種十分震撼的神色,因為他們從來沒有想到過,看起來十分光鮮亮麗的,作為青海市著名地標建築的青海市CBD購物中心竟然是一個藏汙納垢之所,而且其中還隱藏著眾多不為人知的黑暗交易。但是卻沒想到,當海陳玉聽到這番話的時候,卻露出了一個早有所料的表情,並且詭秘地笑了一下,說道:“那又怎麼樣?這個地方是很多青海市的達官貴人都知道的地方,但是你又有什麼證據能夠證明這其中發生的事情和我有關?”
然而夏陽的臉上並沒有出現海陳玉預想之中的驚愕表情,反而是露出了一個胸有成竹的笑容說道:“是啊,事情已經過了幾天,你海樓主就算是反應再慢都應該已經將你所謂的事情都處理乾淨了。”
“而且更不用說,你為了能夠成功的困住我,究竟花費了多少的心血。你像是派出了李家祥,讓我這個曾經的大學室友對我進行了一次不那麼成熟的暗殺,接著又綁架了張桃桃,成功地拖延了我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其實那個時候我就已經知道,自己就算是在去一次青海市CBD購物中心的那個私人女子會所,恐怕也已經是一無所獲的,但是不得不說,你轉移東西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所以你迫不得已,只能忘我的房子裡面扔了一對違法危險違禁物品,以此讓警察來查封我的住處,並且不讓我同外界進行聯絡,甚至讓我在夏警官的家中住了一晚上--不過也多謝夏警官的款待。而等我出來,又遇到了你僱傭的專業醫鬧團隊,你竟然想要謀害白雪和陳雯雯這個兩人。”
夏陽的這話一出口,在場的所有人的表情都變得怪異了起來,他們看看夏陽又看看夏婉羽,看起來這兩個人之間發生的故事未必不能大書特書一段。尤其是在場的楚梓涵和秦墨雪等人,臉上的表情更是精彩得有若見鬼,這個夏陽招桃花的能力還真是強,在他們一不留神的情況之下,竟然和這個看起來冷若冰山的女警花糾纏到了一起。而楚梓涵的心理活動尤其精彩,作為一個法律意義上“已婚”而且還是一個五歲女孩母親的女人,她還見證了夏陽和夏婉羽在天台上的曖昧表現,現在這兩個人竟然在房間中住了整整一晚上,天知道他們兩個人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
不過現在畢竟不是聊八卦的時機,所以夏婉羽立刻狠狠地咳嗽了一聲,嚇了所有人一大跳,接著她面無表情地說道:“夏陽,你繼續陳述你的事情。”
夏陽也有些不自在地咳嗽了一聲,說道:“所以我就知道,私人女子會所的這條線已經算是廢掉了,不過這並不代表這件事沒有價值,我在這裡可以明說,我得罪不起那些達官顯貴,所以這份機密檔案在我手上就是一個定時炸彈,我已經將他第一時間處理掉了。不過這件事卻讓你更加暴露了,畢竟那麼多的大肚子孕婦,而且其中的一些人更是已經臨近預產期,你又能將他們安置到哪裡?似乎除了醫院之外,你並沒有其他更好的選擇。”不過夏陽並沒有說明的是,自己已經將這其中所有人機密材料都送給了青龍,而想必在後者的手中,這份材料也會發揮出更大的效果。
“而且……”夏陽攤開手看著海陳玉,臉上露出了一個十分譏諷地表情:“而且你當時認為自己指使醫鬧團隊去青海市骨科醫院圍堵白雪和陳雯雯是一招妙棋,但實際上卻是不折不扣的昏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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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招?”
夏陽的這句話一出,最不敢相信的反而是海陳玉,他的表情十分像是剛剛中了五百萬的彩票,卻被人告知他的彩票是假的。可能在海陳玉看來,自己這種拖延時間暗度陳倉的手法顯然已經高明到了極點,根本不可能被人識破。而夏陽的此番所作所為,不過是虛張聲勢而已。
連續去聽夏陽冷笑道:“沒錯,就是昏招。其實當我被你用計謀困在夏警官的家中的時候,我就開始懷疑了,你究竟用什麼樣的手法才能不讓人懷疑的令這些大肚子孕婦全部分散到各個醫院之中。不得不說你當時的這一首手確實玩得高明,連我都差一點被你騙過去了。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應該僱傭醫鬧來青海市骨科醫院挑事,更何況當時醫鬧的矛盾點就是因為一個叫做馬豔琴的女孩,其實現在想想,我倒是能明白你的想法,你想借著醫鬧來掩蓋你的真實目的,更想掩蓋住自己犯下的錯誤。”
“但是……”夏陽的目光忽然犀利如刀,他死死地盯住海陳玉說道:“人有的時候,豈非如同動物一般?”
聽了夏陽的這句話,絕大多數人都是一頭霧水,但是夏婉羽卻明白過來,她看著海陳玉冷笑道:“沒錯,人有的時候就是如同動物一般。尤其是當這個人看到了一些甜頭開始不管不顧的往前狂奔的時候,他不更像是一隻身在陷阱卻不自知的動物嗎?”
海陳玉也終於明白了這兩個人一唱一和的究竟在說些什麼,他頓時將自己的頭低了下去,眼睛裡已經沒有了剛才那種盛氣凌人的光芒。
夏陽笑道:“不錯,看來我們的海樓主也想明白了其中的一些關鍵所在啊。不過我知道你肯定不願意詳細說這件事情,不過沒關係,讓我來替你說完!”
“其實你在被華夏的官方三番五次找盡各種藉口進行檢查的時候,就已經有些害怕了。所以從那個時候起,你就在想一種辦法,能不能安全地進行運輸,於是你靈機一動,就將運輸的方式放在了救護車身上。我得說這確實是一個好主意,因為人們在面對這類車輛的時候,都會下意識的選擇避讓,而且就算是再怎麼檢查,也不會對救護車進行抽查,而這也是人類心理上的一種盲區。”
“理論上這種計劃萬無一失,根本沒有可能被別人識破,但是你卻低估了你手下人的貪心心理。而也正是因為你手下人貪心,所以導致了馬豔琴這個姑娘的死亡。”
海陳玉沒有再說話,不過卻將頭低得更深了一些,他整個人彷彿被抽乾了力氣,像是一下子老了十歲不止。
不過夏陽並沒有放過他的意思,他繼續說道:“其實如果按照你的計劃,你會將這輛救護車偽裝的天衣無縫,無論是車身塗裝還是裡面的救護儀器,甚至是裡面的藥品,你就會將其做的跟真的救護車沒有任何區別。因為這救護車越是像真的,你就越安全。”
“可是你雖然想到了這些,但是你卻沒有算準你手下人的貪心程度。他們開著救護車,可不僅僅是為你送貨那麼簡單,他們不僅把你的藥品全部賣了出去,而且用低價重新收購了一批過期藥品。並且他們開著你的救護車,四處承接私活,私自運送病患到各大醫院之中。海陳玉啊海陳玉,雖然你機關算盡,但是怎奈何你卻有著一批豬隊友。”
這個時候夏陽當真是語出如刀,他直接指著海陳玉的鼻子說道:“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性命,指的就是你這種人。只是可憐馬豔琴根本就是一個還沒長大的孩子,她先是誤信了那些私人整形診所,接著又遇到了你們這些假冒的救護車。可以說,你們這些人是要為馬豔琴的死負責的!”
夏陽最後的這番話幾乎是吼叫出來的,而且不自覺地用上了獅子吼的功夫。眾人只覺得自己的耳膜被夏陽吼叫的生疼。然而海陳玉的臉上卻露出了一種困獸猶鬥的表情,他嘶聲道:“夏陽,就算是你的推論再精彩又能怎樣?我就想問問你,你沒有任何證據,又有什麼資格能夠說要定我的罪?”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抵賴,所以我特地給你準備了一個大禮。”
說著,夏陽掏出了手機,所有人看到夏陽掏手機的動作時都在心裡生出了一種幾乎本能的恐懼感,他們都知道,只要夏陽打一個電話,就會又有一個人帶著十分關鍵的證據出現在這裡,而且每一個證據都十分確鑿,由不得海陳玉不認罪。似乎夏陽手上的手機已經變成了古希臘神話中的潘多拉魔盒,只要開啟一次就會飛出一頭妖魔鬼怪。而且偏偏夏陽將意味著希望的最後一樣東西給牢牢地封印起來。
又有一輛車駛了過來,而這一次是一輛造型十分張揚的跑車,但是這輛跑車並沒有那種張牙舞爪的感覺,反而慢吞吞地像是一輛牛車,尤其是當這輛車的主人從跑車上走下來,看到夏陽的時候,更是規矩地如同一個見到了老師的小學生一樣。
“我,我叫王實甫,是寰宇汽車改裝車間的負責人,在前一段時間有蜃海樓的人找到了我,讓我將一些福特江鈴汽車改裝成救護車。要求完全一比一模擬,而模仿的物件則從青海市骨科醫院到聖元私立骨科醫院的救護車形式都不等。”王實甫先是看了一眼夏陽,接著竭力抑制著自己的恐懼情緒說道,顯然夏陽最後給了他十分深刻的印象。
“王實甫,你說這些是要有證據的。”夏婉羽看出了王實甫不對勁的地方,因此提醒道,“而且你臉上的那塊淤青又是怎麼回事?”
“我……我臉上的淤青是我不小心撞到了門上,還有我當然有證據,我當時是和蜃海樓合作,但是我留了一個心眼,不僅要求拿到了海陳玉本人的親筆簽名,更專門調查了這筆資金的來源,正是來自海陳玉的一個秘密私立賬戶!”
夏陽眯起了眼睛笑道:“那麼海樓主,你還有什麼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