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少年(1 / 1)
安林縣東部,有一個小鎮依山伴水,背靠安林山,面臨安林河,安林河在當地是出了名的物產豐饒,其水產頗為豐富,魚類肥美且富含蛋白質,所以安林河一帶村名也做起了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行業。
安林縣有一個偏僻的小村叫三水村,位於安林河和安林山的交匯處,這小村稀稀疏疏的坐落了著不到二十家人戶,按照常理這算是安林縣黃金地段,但這裡的居民卻從來不做漁業行當。平日裡三水村格外寂靜,家家戶戶基本是關門閉戶,整個村子彷彿和外界脫軌了一般,村裡面的人不許隨便出去,外界的人也不許隨便進入。每到夜盼十分,這裡陰風陣陣,滿天黃沙,朦朧之中依稀的可以見到一群白衣人,抬著棺材,如果要是看到這樣的場景,那說明你即將大禍臨頭……
所以自古以來這裡的村民信仰著不同的禮儀風俗,極少外出以及喧譁,像是生怕驚動了鬼怪神明一般,而在文化大革命時期,三水村毫無疑問是重點打擊物件,政府調兵遣將,想要進入三水村一探究竟,但最終不管是三水村還是紅衛兵都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我叫歐陽少宮,本不是三水村的人,聽我養父說,那是十八年前的一個早晨,養父來到安林河附近幹活,偶聽見河中有嬰兒哭泣聲,養父發現河中有一個木盆,盆中正是小時候的我,裡面有一塊龍形吊墜,和一張生辰八字和名字。養父叫劉中天,和三水村大多數一樣都姓劉,養父為人極為老實,也秉承了認祖歸宗的信念,所以一直沒有改我的名字。
養父一生清苦,並沒有結婚生子,所以當時看到我,他愛心氾濫,就收我為養子,從此我和養父相依為命,形同父子。在我逐漸懂事之後,才知道,養父並非身患頑疾,也不是思想上不願意娶親生子,而是他冥冥之中自由註定,他一輩子不得離開三水村,更加不能成親生子,傳宗接代,這或許是一種犧牲,一種束縛、枷鎖。為了村子甚至整個安林縣養父犧牲小我,成就大我。
由於三水村信仰嫡系子孫,而對於我這樣一個外姓的人,是不能接觸太多村裡面的風俗,甚至和同齡人比起來他們能夠幸福的上學,而我上課時間只能看日子才能夠去。
之後1976年四人幫瓦解,十年的文化革命終於在千萬的期盼之中落下帷幕,村子裡乾的買賣終究還是不能見天日,只能背地裡偷偷的做,但具體是什麼養父讓我不要多問,也不要多管,但我思想起來,安林縣大多數村鎮都是靠漁水業吃飯,三水村者完全不做這行當,這其中必定內有乾坤。
我就是這一年離開三水村,而我離開的時候已經18歲,憑藉養父給我的經驗,我四處闖蕩。離開村子的時候,養父淚眼婆娑,他一直喋喋不休的囑咐著我各種事情,雖然都是一些家常,但我內心倍感關懷,沒有辦法三水村是容納不下一個我這樣的外人。養父能夠把我帶到18歲已經是頂著很大壓力了,眼看著我剛剛成年,村民們就迫不及待的把我轟出三水村。
養父給我說外面的世界很精彩,我問他怎麼個精彩法?養父也是為之苦澀一笑,因為養父這一輩子也沒有出過村子,平時就耳濡目染聽其他村民說的。融入了社會,我才知道世界之大,而我知不是是茫茫人海的滄海一粟。我一直知道養父對我很好,以前我上課都只能看日子去上,雙日可以上課,單日就不能上課,所以學習成績壓根跟不上。眼看著我要到了成家立業之齡,養父也是煞費苦心為了讓我學習一技之長,能夠在社會上立足,起碼不像他一樣一輩子呆在三水村。
所以在我臨走的時候,我看到養父老淚縱橫,但他放下了一句狠話,如果不混出一個名堂來,就別回去見他。
在外打拼了兩年,雖然吃過不少苦頭,也幹過不少行當,只要能夠餬口吃飯,我基本都做,這也讓我習得了不少經驗。
在外打拼的這些時間,雖然很辛苦,但沒有三水村村民的擠兌和白眼,我顯得極為輕鬆自在,從小都任勞任怨的我,幹起活來自是輕快麻利,所以受到不少工頭的喜愛。
而後一個好心工頭看我可憐,從小就沒有父母,跟著養父長大,而現在整日裡在工地上面混,也不是一個辦法,年輕人就應該學習一門手藝,所以好心的工頭就推薦我,到他一個朋友的廠子裡面學車工,在那個時候車工可算是一門好手藝,不少人都是擠破腦袋想去都沒有辦法。
這份工作我是知道十分來之不易,所以就十分努力的學習,平時還各種討好十分,俗話說師傅領進門,修行看個人,但也要師傅願意教才行。大多數師傅都認為徒弟學會徒弟餓死師傅,所以隨便怎麼樣都會留一手,故此我對師傅還是十分好的,為的就是能夠讓師傅多傳授一些手藝。
出師之後,我很快進入了正常節奏,我本以為我的好日子來了,不僅環境不錯,而且廠子老闆剛剛給我漲了工資。我覺得這日子算是穩定了,就尋思著踏踏實實的幹個幾年,等存夠了錢,也算是混得有模有樣的,然後就可以回家看望老爹。但就在一個大雪紛飛的冬天,我麻利的吃完飯,就開始繼續上工,這一批件是加急的,所以老闆守著做,所以我也得必須上心。
可剛把車床開啟,看門的保安就來車間找我,保安是一位熱情的老大爺,為人還算忠厚,就是喜歡喝點小酒,他火急火燎的來到車間找到我。
“王大爺怎麼啦?”看著王大爺氣喘吁吁的樣子,我不慌不忙的問道。但手上的活還是繼續幹著,因為車工切記萬萬不能分心,一但分析失之毫裡,差之千里。這樣的件是萬萬要不得,如果廢品超出過多,不僅僅得不到加工錢,還得被老闆扣工資。
“少宮啊!”王大爺一臉焦急的樣子,看樣子的確有什麼著急的事情找我。但廠子裡聲音吵雜,所以其他人都是沒有注意到王大爺,都各自敢各自的事兒。
“王大爺你有事麼?”我有些不耐煩的問道,本來加班心情都不算好,而且還被催著做幹件,一身累的腰痠背痛,所以沒有閒情功法聽王大爺閒扯。
“少宮啊!平日裡就聽見大家叫你少宮,你究竟叫什麼名字呢?是那裡的人?”王大爺喘息了幾口氣繼續問道。
聞言我翻了一個白眼,合計著王大爺要給我介紹物件麼?前段時間王大爺才給廠子裡,另外一個工友介紹了物件,說是他遠房表姐的孫女,芳齡二十五,長相據說是亭亭玉立,婀娜多姿,屬於那種改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的美女。難道是另外一個工友沒有看上,又跑來找我試試?
但在我記憶之中,聽工友說,王大爺的表姐孫女,是婀娜多姿,但長相讓人無法直視,屬於那種身材好,但臉蛋完全是歪巴裂棗型別的。
“你小子在想什麼呢?”見到我有些發愣,王大爺催促道。而後我被王大爺打斷了思緒,才發現件已經做錯了,我氣不打一處來來,麻利的關閉了車床。
“王大爺,你這是要給我介紹物件麼?”我臉色一紅,有些難為情的說道。
“你小子成天,想些什麼啊?瞧瞧你那個樣,剛成為了正式工,就開始得瑟了?”王大爺當下打擊道。
“......”聞言我臉色一紅,不帶這樣損人的。
“那你找我有啥事?我叫歐陽少宮,老家是四川安林縣的!這是咋了?”我說道。
“小兔崽子,果然是你小子。”王大爺聽我一說,狠狠的拍了拍我的肩膀。這讓我更迦納悶了,我沒有招惹過王大爺啊?更沒有那個啥他侄孫女啊?
“你小子跟我來,這裡太吵。”王大爺說著就轉身離開。
聞言我也只好撓撓頭跟了上去。
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就在此刻麻煩已經上身了,詭異的大門像我展開,再也沒有回頭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