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逃出生天(1 / 1)
“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這人皮卷宗之所以是整個族人的寶貝,不在於上面記載了什麼,而在於你能在上面記載什麼,這便是他的神奇之處!”俊偉解釋道。
“此話怎解?”我看著被我冤枉的黑寡婦,心裡覺得特別的對不住他,可是他也活該,誰叫他拖拖拉拉,半天憋不出幾個字兒,他要是早說,不就什麼事兒也沒有了嗎。
不過我也有錯,從下我就生活在這麼一下環境下,長年累月下來,我的神經已經變得格外的敏感,因此我見不得我關心的人還對我有所隱瞞。
“也就是說,人皮卷宗是一種介質……”說到這兒俊偉有停了下來,手裡在不停地比劃,停頓片刻之後又說道:“這怎麼解釋呢,我腦子現在一團糟,都不知該從何說起了。但是有一點兒我很明確的告訴你,村子裡的人的魂魄被人收走了,這一點我已經十拿九穩了。”
“你就這麼自信?”我白了他一眼說道:“我已經說過了,老爹死後還給我留信的,你為什麼就是不相信呢,為何就是不撞南牆不回頭呢?”
“恰恰相反,你的一番證詞正好證明了我的這個想法,因此我更加肯定我的這個推斷沒有錯!”黑寡婦好像更自信了,然後又朝周圍瞄了瞄,就好像一副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樣子。然後對著我的耳朵說:“少宮,我知道你現在肯定有些雲裡霧裡的,但是請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騙你,以後你就會明白了。如今我們沒有多少時間了,所以現在我們必須想辦法儘快逃出村子,我們萬萬那不能被隔離!”
說實在的,我現在的腦子巨響一團漿糊,什麼都沒明白,好像一個人偶被他牽著走一樣。
如若他的推斷沒有錯,有一點我沒明白,既然老爹的死因和村子裡其他的人並無異議。意思就是說老爹魂魄和其他的人一樣,都被人用某種秘術強行勾魂奪魄,可是老爹卻找過我,而俊偉通靈時卻怎麼也不能招到他舅舅或者其他人的魂魄,這一點很矛盾啊。
可是我從俊偉的眼中看不到半點欺騙和隱瞞,倒是看出了許多的焦急不安。現在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她一定有他的道理,還是把這件事兒先暫且擱置,為今之計便是想一個法子怎麼出村而不被隔離。
我想了想,叫上黑寡婦俊偉出了祠堂,來到隔壁的村長兼族長家,走到他家後院,跳上豬圈上的圍欄上往外眺望。從這裡往外看,正好是北面的安林河,雖說是河,但是與江無異。
我跳下圍欄對俊偉說道:“如今出口在東面,但是有軍隊的人把守,而且是二十四小時輪班上崗,而且有多道防線,恐怕你我二人插翅難飛。為今之計只有避開軍方的視線,方才友誼縣生機,因此我們只有眼前的這一條路。”我指著豬圈後面的安林河。
村子裡現在還有人把守,但是我看了一下,每隔半個小時就會有人換班,換班時間為十分鐘,這樣一來就為我們多爭取了不少的時間,我就趁這個間隙從這兒翻出去,從水路逃跑。
我們把握好事時機,從村長家翻出去,一路躲躲藏藏,直到行至北面的江邊,當然我們很清楚那裡有且只有一條小漁船,只要我們上了船,並劃出去一段距離,就算他們發現我們二人,也奈何不得。
就在我們劃到河中心的時候,那些士兵都沒有發現我們,恐怕他們也只不過是奉命行事,私下裡也不過得過且過。
可是這艘小漁船隻是平時裡用來打漁用的,不能遠航,如今卻被我用來渡河,確實有些勉強。
不過在這危機關頭,我們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所以就一個勁兒的劃啊劃,就在我們快要看到河岸口的時候,我和俊偉都一陣狂喜,因為我們成功的逃脫了重兵把守的三水村,原來這軍隊上計程車兵看守也不過如此嘛。
可就在我們快要上岸,沾沾自喜之時,突然五個彪形大漢,端著步槍齊刷刷的站在了我們面前。我去,沒想到他們還有這一手啊,看來還是我們太年輕,把“敵人”想的太簡單了。
原來軍隊首長早就想到了封鎖水路,但是總不能在水上建一個關卡吧,那也太勞民傷財了,於是便把關卡設在了河對面的陸地上,一來可以防止有人從這裡偷渡到村子去,而來是防止裡面的人從這裡逃跑,只不過第二條基本沒什麼用,不過我們還是撞上了。
“怎麼辦,怎麼辦!”俊偉頭也不轉的,眼睛斜視著俊偉問到我:“我們不能落入他們的手裡,不然一切都晚了。”
其實我一直不太明白為何俊偉這麼著急,但是看他很著急的樣子,事態應該很嚴重,便朝周圍看了看,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是淺水區,便說道:“如今我們已經暴露,還不如死馬當活馬醫,但願這些驍勇的戰士,水性不好。”
此時我們可以劃得很慢,由於時間倉促,我簡明扼要的說了一下我的計劃,便一起丟掉手裡的船槳相互為對方打氣,這也是給自己一份信心。
岸邊計程車兵等的不耐煩了,便對我們吼道,叫我們快些把船划過去,說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不要做無謂的抵抗。
我倆才不管他們怎麼說,在我一聲令下“跳”,我和俊偉齊刷刷的跳進了安林河。
當時本就已經快入冬了,空氣特別的寒冷,都要穿厚厚的棉襖了,所以下到水裡就更不用說了,河水冷得刺骨,而且大棉襖沾水之後特別的沉重,所以給我們的逃脫帶來了很大的阻力。
不過幸好的是,我倆從小就在這裡長大,所以水性是極好的。我們咬著牙,在水下不斷的揮動著我們的雙手雙腳,可是我們的速度還是很慢。所以我靈機一動,示意俊偉把外面的棉襖脫掉,可是我又說不出話,他又不明白我要表達什麼意思,所以我就先把自己的棉襖脫掉,然後俊偉才明白我的意思,也把大棉襖脫掉。
我們把外套一脫,大棉襖就隨著水流衝下去了,站在岸上看,還以為是我們兩個在外下游遊。可是我們那會那麼傻啊,我們拼盡全力,使出吃奶得勁兒往上游遊。不過那些士兵也是膽大,直接脫掉厚重的外套下水追趕我們倆,只不過方向不對,另外兩個則站在岸上往下游跑去,以免我們逃掉。
一切都在我們的計劃中順利的進展,我們逆流遊了一段時間後,這時候我倆的體力已經快不行了,又冷又累,然後我比劃了一個手勢,俊偉就和我一起往岸上游。
可是我們還是不能麻痺大意,不然又要重蹈覆轍,所以我們決定還是全身在水裡,不露頭的遊。就在遊向岸邊的時候,我的腳突然碰到一個很奇怪的東西,不像是石頭,感覺很奇妙,有些毛茸茸的,像是水草,但是比水草更加的細膩。但是我又不敢耽擱片刻,所以我快速得扯了一點那個上面的東西攥在手裡。因為我的體力已經快接近極限了,所以得馬上上岸。
一個有過冬泳經驗的人就知道,其實下水的那一會倒沒什麼,反倒是上岸的那一刻,你會覺得刺骨的冷,而且還是河邊,所以還有風,那真是要命的很啊。
我們一上岸不敢停留片刻,因為他們遲早會發現我們洗涮了他們,其實他們只要稍微的用用腦子也會想到,可能是他們四肢發達,頭腦有些簡單。
我一上岸,就一直跑啊跑,生怕被他們發現了,知道我們狂奔到草林深處才稍微減低了腳步。
在草林深處的草差不多有一人高,因此不宜被發現,所以我們便選擇了一個很隱秘的地方。我們想到的第一件事兒就是生火,因為渾身已經溼透了,要不再點火取暖,恐怕也得去見閻王。
因為這裡長期沒下雨了,所以這些草很乾,我在地上撿來兩塊石頭,用力的摩擦,不一會兒就把會點燃了。
火苗剛剛燃起來,我和俊偉就迫不及待的把自己身上溼漉漉的衣服脫下來,放在柴火堆邊烤,而且是儘量的離柴火堆近一些,因為我們身上凍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可是我只顧著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烤了,還以為在自己家,所以連底褲都脫掉了,沒想到身邊還有一個黑寡婦俊偉,他也把自己脫得光溜溜的,要是被別人撞見,而且還是這麼秘密的一個地方,不知道他們會怎麼想。
不過我們倆倒是沒什麼,各自身上的那個部位沒見過啊,所以也還比較的大方,反正現在的首要人物便是烤火取暖,其他的一切都是浮雲。
等我們烤的差不多的時候,我才把剛才在河裡抓上來的一撮東西拿出來看,不是別的什麼東西,是動物身上的毛,而且從長度和村子裡的情況分析而看,應該是狗毛。
此時俊偉注意到我手裡的東西,牙齒還在不斷的打顫,說道:“你……你也摸到了?”
既然他這麼問,那麼顯然他也摸到了水下的那具動物屍體,我將手裡的狗毛拿到他跟前說道:“你能看出這是誰家的狗嗎?像不像我家的那條大狼狗的?”
他正眼都沒瞧一下,推開我的手說道:“這狗毛誰能分得清楚啊,你能?反正我不能,再說了你家大狼狗多厲害啊,我平時可不敢跟它玩兒!“然後他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東西,遞過來給我看,說道:”不過我可以肯定的說,水下的那具狗的屍體,應該就是你家的大狼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