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銅鈴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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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過俊偉手裡的東西,拿在手裡,靠近火堆仔細的看了看,說道:“這不就是一個破鈴鐺嗎?有什麼好稀奇的,你就憑這玩意兒就斷定那隻狗就是我家大狼狗的?”

“對,就憑這個破玩意兒,這可是親眼看見你老爹給你家大狼狗帶上的!你說我能不能肯定?”俊偉很嚴肅認真的說道。

這麼說來還真是我家大狼狗的,間接地說明我家的大狼狗也沒逃過這一劫,估計村子裡其他的狗也是如斯下場。

不過那一夜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為何大狼狗已經掙脫了鐵鏈,為何要跳河,就算跳河,為何會逆流而上呢?就算逆流而上,那為什麼就在岸邊又死了呢?這一切的一切都太撲所迷離了。

養過狗的人都知道,狗其實可以說是天生的游泳健將。而我家的大狼狗游泳能力比我強上很多,因此他葬身於安林河,這讓我很不解。

我正為自家的大狼狗感到傷心,又一邊琢磨它可能的死因時,黑寡婦抓我我手裡的鈴鐺,然後又湊近我,說道:“少宮,你發現沒發現,其實這個鈴鐺不是一個普通的鈴鐺,其實內有乾坤。”

“什麼乾坤?”我看著俊偉手裡的鈴鐺,我仔細地翻看了一下,才發現,確實這個鈴鐺確實有些不一樣,它的內壁有些密密麻麻的凹凸,看上去有些神秘詭異,看著好像是甲骨文。只不過年代有些久遠,看不太清楚。

“這裡面這些是刻的什麼東西啊!”我將鈴鐺又遞給俊偉。

俊偉神秘的笑了笑說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別賣關子了,到底是什麼啊!”我焦急的問道。

“劉家的秘術——噬魂術!”俊偉得意的把玩著手裡的鈴鐺,接著說道:“虧你老爹想得到,居然用這種法子儲存噬魂術,真是沒想到啊。不過你家大狼狗這麼厲害,一般人還真不敢靠近,這樣一來倒成了最安全的地方,你老爹也夠機智的!”

我就有些摸不著頭腦,問道:“你不是說這噬魂術只有族長才能繼承和修煉嗎?為何會出現在家大狼狗身上啊!”

“對於這一點忘了給你說了,我想你老爹也沒給你提過。你爹是這一代噬魂術的守護者,所以才會有這口訣,不過卻不能偷看,更不能偷偷修煉!”俊偉解釋道:“這個你先保管著,千萬不能弄丟了,這可是比你我生命還要重要的東西!”

現在我們暫時的甩掉了軍隊的那些人,但是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還是在他們的範圍內,遲早會發現我。因而此地不宜久留,這時候衣服已經乾的差不多了,所以我們又開始匆匆趕路。

一路上,俊偉向我解釋說,噬魂術是老劉家安身立命的根本,從先祖傳下來,都不知道多少代了,而且儲存完好,那都要歸功於我們這個村子從不與外界有過多的聯絡,加上內部完善的體制。

而且俊偉還說,光有這個噬魂術口訣也是不行的,噬魂術不是普通的通靈之術,施法過程極為講究,也極為複雜。不但要講求天時地利人和,還要內外五行,缺一不可。

而且這種通靈術極難修煉,而且修煉過程中一不小心就會付出生命的代價,必須經歷九死一生的險象環生經歷,這都還不一定能成為一代通靈宗師。反正從祖輩開始,老劉家能夠修煉到那種程度的人,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

但是噬魂術太過毒辣,既是至高無上的通靈秘術,也是陰險毒辣的勾魂秘技。所以一開始的時候老祖宗就有規矩,並非所有的劉家嫡系都可以繼承。

但是隻有族長一人的話,又難免會發生意外,造成秘術絕跡。因此就衍生出一個機制,葉居士僵口訣和施術兩個流程分別交由兩個人保管,以免族長髮生不可預料的意外時,也不至於丟失老祖宗好不容易才開創出來的一個秘術。

而這一代的掌管人恰好是老爹,叫做侍靈,而長官施術流程的人稱為禮靈,在村子裡是由劉宇生擔任,由他掌管施術流程。

說道這裡,我總算是明白為何我家總和劉宇生家極少來往,就連劉宇生的孩子劉墨子都很少與我玩耍。還以為我家和他家有神深仇大恨呢,原來是這麼回事,現在我終於明白了。

擔任侍靈和禮靈的人,由於各自掌握著噬魂術的一半,如果他們關係密切,那麼這個秘術在他們手裡也就成了一個公開的秘密。這種情況在村子裡是絕對不允許發生的,所以族長也會時刻派人監視他們,不會讓兩家過於親密。如果一旦發現交情過好,不但會受到在其他人感到莫名其妙的懲罰,還可能會因此而牽連自己的子孫,所以他們兩個人也會很自然的各自避開。

我倆一路北上,馬不停蹄。俗話說:橘生淮南則為橘,生於淮北則為枳。因而兩地的風土人情也各不相同。

可是沿途風景再美麗,再動人,我們也無暇顧及,因為我們是“逃犯”,不是旅行者。雖然一路逃亡,時刻要警惕政府部隊的人,但是我還是挺開心的,因為長這麼大,我還是第一次體驗這種亡命天涯的生活。

我們穿過一個小村莊,來到一個集市上,找了加小餐館,補充一下熱量,一邊吃一邊詢問俊偉下一步的打算。

不過這小子說的話倒是讓我很吃驚,“我看你是諸葛亮吧,居然能算出我們非得把老叫花子救出來!”

我笑呵呵的說道:“承蒙太愛,小弟感激不盡,我也只不過是按照事態發展的趨勢而得出這個結果。”

“當初我還不以為意,如今想想還真是這麼回事兒!”俊偉審視了周圍一圈,壓低聲音說道:“這一路走來,我想了很多,覺得當時叫花子話裡有話,加上他的一些明言暗語,我覺得他手上可能有人皮卷宗。”

我聽他這麼一說,也聯想起最初跟歐陽邪老叫花子的對話,也好像明白了些什麼。

我記得剛進局子的時候,我將公安交給我的那跌至放在桌上,老叫花子就說這些東西有屁用。

當時沒太在意這句話,因為還沒發生後來村子裡的這些事兒,現在回過頭去才發現,他確實好像在向我們二人暗示什麼。加上俊偉的推理,說不定老叫花子還真的有人皮卷宗,因為臨走時他還叫我去醉仙樓請他喝酒吃飯。

看來他是有恃無恐啊,而且根據俊偉的說法這人皮卷宗確實牛掰,一旦在上面寫些什麼,那麼就會得到意想不到的結果。

話說也不知道部隊會怎麼處理我和黑寡婦出逃的這件事兒,如果他們全國通緝我倆,那到時候我們就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如果真是那樣,到時候我和俊偉都是泥菩薩過江,哪還有什麼能力去解救老叫花子啊。

“人皮卷宗到底有何用處?”我還是好奇,希望他能好好的講解下。

從小到大,他都是跟著我屁股後面的,如今這麼大的事兒,我必須得知道人皮卷宗的價值所在,到底值不值得我們熊二第二前去搭救老叫花子。所以再次之前我得先估量一下這個中厲害。

“少宮!”話還沒說完,我就看見他的眼裡噙著淚水,話語有些哽咽的說道:“人皮卷宗至關重要,有了它,我才能尋回舅舅,就算是死,我也得冒死一試!”說完他就往門外走,我從後面看見他在用衣袖摸著眼角的淚水,那一刻我很感動。

等我回過神來,我把飯錢丟在桌子上,拔腿便跟了上去。因為老爹對我的恩情遠比俊偉他舅舅對他的恩情,所以就衝這一點兒,我也該跟他一起赴湯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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