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雙雙入獄(1 / 1)
雙手雙腳都被銬住,動彈不得,只得任人宰割,人生第一次感受到什麼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這個時期的警察大多都是屈打成招,他的這一巴掌扇在我的左臉上,瞬間就火辣辣的,而且嘴角還流出來一些血沫,混雜在口水裡,有一股腥腥的味道。而且腦子好像發生了腦震盪一樣,有千萬只蜜蜂“嗡嗡”的在腦子裡不停的飛,眼睛半睜開冒著火星,那酸爽,只有試過的人才知道。
還沒等我喘上一口氣,我的右臉上又捱了一掌,你大爺的這是要把我往死了裡整啊。等過了好幾秒鐘,我才回過神來,此時那個男的已經回到了他的座位上,但是他那粗大有力的手卻放在桌上,故作挑釁之姿。我沒有懼怕她,用一種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眼神狠狠的看了他一眼,然後一口吐出嘴裡的血沫星子。
此時那個外表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女警察開口了,而且貓哭耗子似的拿出一張紙巾給我擦掉嘴邊的血漬,用一種我覺得很噁心的語氣說道:“哎喲,瞅瞅這白白的小臉蛋,看著我都心疼啊,不過你這會兒想起姐姐問你的問題了嗎?”
我還沒回話,結果旁邊的那個男的搶先說道:“他就是一個衣冠禽獸,小小年紀,看著人畜無害,其實內地裡不知道多骯髒齷齪,居然連人都敢殺,這點兒算是小爺給你的前菜,如果還不老實合作,別怪我下狠手!”
我沒說話,只是用舌頭在嘴裡舔舐了火辣辣的臉皮,露出如蒙娜麗莎讓人猜不透的笑容,想著指不定是誰心理變態。這才剛開始審問,還沒定我的罪呢,居然濫用私刑。現在我們只是疑犯,又不是真的殺人犯,這麼做到底什麼是王法啊。
不過我也認栽了,今兒小爺落在你們的手裡,算我倒黴。不過幸好不是俊偉由這兩個變態審問,不然他那細皮嫩肉,估摸著不多時就血跡斑斑的。
那看著人模人樣的女警察見我完全沒有跟上她的節奏,馬上就翻臉了,嘴角露出一個陰邪的笑,然後看了一看身邊的那個粗漢子。那個漢子也沒多的話,直接站到我的後面,從他的衣服兜裡取出一塊布,直接把我的臉全部籠罩住,一開始我還覺得能夠呼吸上,然後我就感覺到冰冷的水從高空中直接捶打在我的臉上,其實這並不疼。最要命的是那個漢子把我的頭髮往椅子後面拽,水不住的從高空留下,此時我的嘴裡,鼻孔裡,耳朵裡全部都是水,而且呼吸極為困難。
這還不算,此時那個陰柔的女警察上來就是對我拳打腳踢的,加上我呼吸困難,手和腳想要掙脫,可是卻絲毫沒有用,只能任他二人擺佈,就這樣,大概過了一分鐘左右,後面那個精壯的漢子直接把我的頭往桌子上磕,來回有十幾次。
就這樣整個過程大概持續了兩三分鐘,女警察向那個粗壯的男警察甩了個頭,然後又迅速的回到了座位上。
此時我渾身都已經溼透了,臉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可是這些都是在我的意料之中,既然走進了這兒,我就沒想著會有在朱師長哪裡的待遇。
我還是沒說話,凌厲的眼神把他們二人深深的記住在我的腦仁兒裡,我吸了一口氣,從嘴裡吐出一大口血水,直接噴射在女警官的臉上,那一刻我特別的爽,比起那個男的我更恨這個女的,因為她這人兩面三刀的,是我這輩子所最不能容忍的。
我的這一舉動直接激怒了坐在她旁邊的那條粗壯漢子狗,他兩隻手往桌子上一拍,立馬就站了起來,我看著他的充滿憤怒勁爆的拳頭就要朝著我的太陽穴甩了過來,就在那千鈞一髮之際,我平淡的說了一句:“人是我殺的!”
那一刻他的拳頭離我的太陽穴只有零點零一米,我能感受到那強勁的拳風,只一拳下去,恐怕今天我就不能再這麼“安逸”的坐在這裡了。
“你再說一遍!”女警察用紙巾擦著臉上的血漬。
“我認罪,人是我殺的!”我面不改色的說道,不過卻沒有把他倆震驚到。
“早點認罪不就得了,何必挨這皮肉之苦!”女警察蔑視的笑了一下。
其實我這人從來不怕吃苦,就算他今天把我打死在這裡我也不會認的,我的性格就是這樣,從來就是吃軟不吃硬。從小就是這樣,因此也沒被老爹打,也算是稟性難移。
那個粗壯漢子收回他青筋都爆出來的拳頭,坐在椅子上整理筆紙,準備給我做口供。
雖然我認罪了,但是眼前的這個女警察明顯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覺得我這麼快就招了感覺沒什麼成就感。不過這女的也夠狠的,不但讓那個男的對我動粗,而且自己還對我拳腳相加,只不過她打我的時候卻看不見她,這也足以看出她這人有些陰險狡詐,而且我看得出她這次對我有些公報私仇,上次老叫花子的事兒我得罪過她,沒想到今兒落在她手裡,那我也沒什麼可說的了。
“說吧,說說你的作案動機,作案時間,以及作案的過程!”那女的翹起二郎腿,一副把我吃定了的感覺。
其實我之所以會默預設下這殺人罪,並不是因為我怕皮肉之痛,也不是懼怕這麼一直在牢中耗著,而是如今我們耗不起,我們兩個必須有一個人儘快出去找人皮卷宗,況且俊偉在車上的時候在我的手裡寫了一個字——招!
我相信我的兄弟,或者那個附身於其身上的鬼魂,我堵上自己的性命,把自己往絕路上逼,這樣俊偉就有時間去尋找人皮卷宗,這樣一來總好過我們兩個人這麼一直耗著,到時候我倆都被定一個莫須有的罪名,那時候我倆都逃不出銅牆鐵牢,更別提救人。
如此我認罪,那麼兇手就是我一個人了,俊偉就可以儘快脫身,去完成我們該完成的事兒。
早在我決定要與俊偉一起把老叫花子營救出來的時候,我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大不了一死。雖然我沒念多少書,可是我知道做人要知恩圖報。要不是老爹的知遇之恩和養育之恩,我早就被野獸叼了去,如果不是劉家人默許老爹留下我,縱使老爹再怎麼堅持,我最後還不是會再次拋棄,所以為了老爹,為了劉家人能夠讓我在這世上多活了這麼些年,我也該為他們做一些事情。所以這麼做不僅是為了我的兄弟,也是為了整個老劉家。
所以我就開始編故事,儘量說的有理有據,不要讓他們找出一丁點漏洞,這樣俊偉和段佳佳就不會被捲入其中了。
可是女閣變態女警一直跟我對著幹,一直問這問那的,而且還運用他多年的審訊經驗,變著戲法給我下套,就等我往裡面鑽,總想在我的供詞裡找出破綻。我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不過就是想把俊偉也拉下水,即便不能把俊偉拉下水,定俊偉一個包庇同夥的罪名也好。
可我也不是白痴,自然不會上她的洋鬼子當,所以始終不肯透露更多的故事細節,只是一口咬定全都是我一個人做的,與旁人無關。
“可是根據醉仙閣的員工小方交代,你自始自終都沒有離開過,只有你那個男扮女裝的同黨出去買過藥,你說人是你殺的,那你為何不逃!”那個變態女警不依不饒的問道。
“當時他從七樓跳下去還活碰亂跳的,我以為他沒事啊,所以我也沒有必要逃跑啊,誰知道他會死在半道上啊!”說著我就打了一個哈欠。
“你……”很明顯,此時她已經沒招了,能想到的她都問了,可我還是見招拆招。
這時候門外進來一個男警察,然後低頭對那個女警竊竊私語了一會兒,整個過程我看得出她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然後拿著記錄本站了起來,就準備走出,站在門口的時候還不忘回頭惡狠狠地盯了我一眼,那眼神很混雜。過了很久那個女惡警還是沒有回來,而是進來另外兩個男警察,把我押著,七拐八拐的,然後把我關進了一個與關押老叫花子一樣的牢房裡。
這個牢房,有些髒亂,鐵欄上還有好多的灰塵,看得出這個房間不常有人進來。一看就知道是關押重型犯人的地方,裡面的陽光很差,只有一個像人頭般大小的窗戶,而且還是在牆壁最頂端,但是兩個人加起來也夠不著那個小視窗。
在看看地上,有些潮溼,而且只有地上有幾根枯草,連一個床或者椅子也沒有,想找個地方坐坐都不行。我一個人尊在牆根吐了一口口水吐摸著臉上的傷口處,也算是消消毒,不過每揉一下,我的眼前就能浮現那兩個畜生打我的畫面,此時已經在心裡把他們兩個的祖宗十八代都已經罵了。
沒多事我就聽見外面鐵門吱吱嘎嘎的開門聲,而且現在在牢房深處,所以腳步聲也聽的清清楚楚,我立即伸著腦袋往門外瞅,當最後一道大門開啟的時候,我兩隻眼睛睜得大大的。
看到眼前的這個人,我差點兒沒吐血,不是別人正是黑寡婦俊偉。這間牢房不是普通的牢房,百分之百是用來關押死刑犯的,可是我已經交代人是我一個人殺的了啊,罪名我一力承擔,即便俊偉有包庇之罪,但是絕不可能關到這裡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兩個大漢把俊偉一下推進了牢房,什麼話也沒說,然後就把牢門給關上了。看著眼前的俊偉我很震驚,我倆四目相對,同時也看出了俊偉眼中的震驚。
“你為什麼會被關在這裡啊!”俊偉搶先問道。
“你又為什麼被關到這裡來了啊?”我反問道:“你……你不會是招了吧?”
“是啊!”俊偉身體向後一震:“你也招了?”
“不然呢,不是你讓我招的嗎?”我說道。
此時我想死的心情都有了,要不是手上腳上都戴著鐐銬,我非爆打他一頓不可,明明說好讓我招供的麼,為何他也招供了啊,即便是沒商量,那也是我頂嘴啊,哪有小弟給大哥頂嘴的啊。
“噓!”俊偉做謹慎狀,示意我不要大聲說話,“小心隔牆有耳!”
我壓低了聲音,然後靠近他,低聲說道:“你不是在我手上寫招麼,虧我演戲演得這麼逼真,你看看我的臉,叫我怎麼出去見人啊!”
俊偉左右看了看,然後把手伸開,攤開手掌,裡面居然是一個還帶有血絲的牙齒,說別以為就你吃了苦頭,我也沒少演戲。頓時我火冒三丈,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一把搶過他手裡的牙齒,一下子就扔進自己的嘴裡,一溜煙,和著血水一起吞了下去。
“你幹嘛啊,好惡心啊!”俊偉看著我這一舉動,先是震驚然後是鄙視。
“這顆牙算我的,如果還有命出這牢房,大哥我一定替你討回公道!”我緊緊的抱著俊偉。
俊偉被我的這一番言論突然感動了,聲音哽咽在喉,不知道該說什麼。片刻之後,俊偉就在牢房裡轉了一圈,然後把拷在手上的鐵手銬當做敲打工具,在牆上不斷的敲著,然後又把耳朵貼在牆上專心致志的聽。
我在一旁,好像看猴子耍戲一樣,看著他滑稽的動作問道:“你在幹嘛啊,又是敲又是聽的!”
“給老叫花子傳遞資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