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隔牆傳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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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對自己翻了個白眼,心中暗忖到,這叫給叫花子傳遞資訊?你當我傻吧!

不對啊,我越想越不對,難不成俊偉從一開始就在騙我,然後叫我陪他一起演了這出戏?

這是哪裡啊?關死囚的牢房啊!如果與殺人放火扯不上關係,那麼就沒有“資格”住到這裡啊。轉念一想,老家花子不也是死囚麼,只要我和俊偉同時頂下殺人的罪名,那麼我們就會被關在這裡,所以我們就應該和老叫花子關在同一個地方,即便不是同一牢房,那起碼也是鄰居啊!

進來的時候,雖然我被押著,但是我的習慣就是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就會仔細的觀察,所以我走了多久,大概有多遠我心裡都有數。當時過最後一道鐵門後,往我的左手邊走了大概五六米的,就到了我現在的這個牢房。而這個牢房也就五六米寬的樣子,而牢房門口就在進門的左手邊。換個說法就是在從最後一道鐵門進來的這五六米處還有一個牢房。

難怪此刻黑寡婦一直在右手邊的那道牆來回摸索。我不知道那邊還有沒有牢房,但是我肯定的是我的左手邊的這道牆後面還有一間與這間差不多一模一樣的死囚牢房。在我想明白後,我決定試一試,我接連敲了好幾下,然後再把耳朵貼在上面,果不其然,居然有回應我的敲擊聲。

“寡婦,這邊呢!”我激動得朝俊偉喊道,聽見我這麼一喊,他一激動,忘記了自己還帶著手銬腳鐐,然後就絆倒在地。

由於帶著我們身上的金屬做的,所以會發出哐當的嗤嗤聲,本來房間就是密封的,所以聲音特別的大。

不過我現在也沒什麼想要笑話他的心思,所以便拖著沉重的腳鐐走過去幫他。這個時候鐵門外傳來了敲擊聲,然後就是一個聲音說道:“你們別再裡面耍花樣啊,這裡銅牆鐵壁的,你們插翅難飛,我勸你們老實點兒,不然有你們好果子吃!”

我倆也懶得理他,所以什麼話也沒說。稍微的停頓了一下,然後才慢慢的把俊偉扶起來,沿著剛才那道牆面輕輕的敲擊,然後又貼在牆上去聽。說來,那邊也回應的很快,我們立即就聽見金屬敲擊聲傳了過來,我倆相互望了一下,都不言而喻的笑了。

不過剛才俊偉的那重重的一摔也也謝收穫,知道外面有警察在把守。不過這牢房的隔音效果應該也還將就,只要我們面對面,輕輕的交談,外面的人也聽不見。可是如今隔了一道厚厚的牆,想要對面的人聽到我們說話,就必須扯著嗓子,不然就算聽到也不知道我們說的什麼。

俊偉對我很肯定的說到,對面的人一定是老叫花子,因為在我們押往縣警察局的時候,有一個亡靈附身於我身上,當時那個亡靈告訴我,想要見到老叫花子,就必須頂下這殺人的罪名。但是不管最後我們的罪名成不成立,警察局都不能找到相關的證據,只要我們頂罪,他們一定不會輕易放我們走,一定會按照死囚的待遇把我們關押在警察局最森嚴的地方。這麼一來,我們就會跟老叫花子關在同一個地上,到時候自然二人就會再見到老叫花子。

現在我們管不了那亡靈到底是何方神聖,他給我們出的這一招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就已經佩服得五體投地了。可是現在我們又遇到了難處啊,雖然把人找到了,但是面前有這麼厚的一堵牆,我們又不敢大聲的攀談。所以說找到了並沒有什麼卵用。如果我估計得不錯的話,只要我們扯著嗓子問老叫花子人皮卷宗在那裡,老叫花子還沒有回話,我跟俊偉就會被關在另外的地方。

此刻俊偉很著急啊,一整天折騰下來,劇情也夠顛覆反轉的,雖然最終如願以償了,但是一句話都說不上。我就安慰道他,先不要著急,靜下來好好想想該怎麼辦,我相信所有的問題都有解決的辦法,船到橋頭直然直嘛。

此時我想的頭皮都快炸了,可是還是想不出一個辦法。就在這時,俊偉又把頭貼在了牆上,然後在斜下方的位置聽,我看見他如此,不明所以,便問道:“你這是作甚?”

俊偉什麼也沒說,只是用手指了指牆上的額兩個點,然後說道:“你不覺得奇怪嗎,剛才老叫花子分別在這兩個地方有規律的敲了三下!”

也許真的如俊偉說的那樣,老叫花子在兩點分別敲了三下,也許真的別有用意,所以我就退後一步,把手指放在嘴裡細細的想。

俊偉在前面聽,而我就看著他頭部移動的每一個地方,然後在他聽過的地方坐上了標記。沒過多時,我便看出了其中的端倪,暗想這個老叫花子真的是什麼都想得到啊,便囑咐俊偉好好的仔細聽,千萬別錯過了任何一個敲擊地點。

俊偉是劉家的正宗的通靈師傳人,所以不但能夠讓自己的靈覺自如的控制,而且眼力和聽覺都特別的靈敏。因為通靈師長期與各種靈怪打交道,因而身體每一個器官的靈敏度逗比尋常之人高得多。

這種活非俊偉莫屬,換我肯定是不行的,因為我的靈敏度只是一個平常人的那種,所以聲音從那邊傳過來我只能聽到,倒是我卻不能準確的判斷出在那個位置。

我和俊偉相互合作,一個聽,一個做記號。其實老叫花子的這個辦法也不是什麼高明之舉,但是眼下我們所處的環境限制了我們的交流,所以在這種苛刻的條件下還能想到這個辦法確實不易。

他在牆的另一邊在同一個點上有規律的連擊三次,這樣俊偉就能準確無誤的找到那個點,然後我再將這些點一一記錄下來,每兩個點之間用一條直線連起來,就會得到見到的橫,折,豎,彎鉤簡單的線條。你可千萬別小看這些任意線,就這樣我們就可以組成一個漢字,多個漢字組在一起,我們就能只要老叫花子想要傳達給我們的簡訊。

老叫花子好像知道俊偉的聽覺能力特別的強,因而雖然每個點都要敲擊三下,但是時間卻很短,而俊偉的頭一直貼在牆上,就如那邊是磁鐵,這邊是被磁鐵吸住的鐵質物,那邊動一下,然後這邊就跟著動一下,所以我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記錯了,或者沒記到某個點。到最後我已經不用記住每個點了,俊偉的頭就像是我手裡的比,只不過不是我佔主導位置,而是這隻“筆”牽引著我走,所以我就每隔兩個點就在地上畫一條線,等到一個字完成之後,我也就在地上寫好了一個字。

我倆雙雙默契配合,沒多時,俊偉的頭就聽了下了,然後蹲在地上望著我說沒了。此刻地上已經有一排自樂,上面的這句話把我氣得差點兒吐血,要不是有這道牆壁,我真想過去爆打他一頓。

俊偉累得好像一條哈巴狗,見我誇張的表情,便站了起來,把臉上的汗水一擦,走了過了,低頭一看,兩隻眉毛都虧擰到一塊去了,頃刻間,我覺得俊偉特別的男人。

“這老叫花子真會瞎掰,老子累成狗了,就說了這麼一句話!”俊偉抬起腳就朝牆壁上踹了一腳。

此刻我意識到了俊偉憤懣,便立刻為自己開解道:“我以自己的項上人頭擔保,我絕對沒有寫錯一個字。”

這老叫花子,這個時候了還跟我們開這種玩笑,我也是醉了,居然還不知道事態嚴重,居然給了一句:“大爺我都已經睡下了,卻被你們吵醒了,該當何罪!”

這一天折騰下來,我和俊偉已經累得不行了,這時候應該已經天黑了,可是即便到了睡覺的點兒,你也不至於一上來就給我們一個下馬威啊,如今我們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誰都離不了誰。

我看俊偉的小身板今天已經累得夠嗆,真準備用同樣的方法,問問老叫花子他那裡是不是有人皮卷宗,咱們現在可沒有閒工夫浪費時間。

可是當我蹲下來還沒來得及敲下第一聲響的時候,反倒叫老叫花子搶了先,他率先一步在牆上敲了起來,可是我只聽得到聲音,判斷不出準確位置啊,所以趕緊的又把俊偉拉了起來。

雖然剛才他跟我們開了一個玩笑,但是這次再回話,說不定就是要跟我們說重要的事兒了呢!俊偉一下子把屁股從地上抬了起來,馬上把耳朵貼到牆上,馬上開始工作,而我也退到一步之外,開始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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