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各取所需(1 / 1)
這一次我倆配合的要默契了許多,所以比之前的那一次要輕鬆了一些,所以我們很快就翻譯出了老叫花子傳來的第二句話。不過俊偉還是累得夠嗆,所以一結束他就癱軟坐在地上了,其實最主要的是他怕忙活了半天,老叫花子又說的是廢話,所以直接問我說的到底是什麼。
我告訴俊偉,這一次老叫花子說的倒不是什麼廢話,但是依舊沒有我們要的線索。這老叫花子,分明就是在耍我們嘛,都這個節骨眼兒上了,還跟我們兜圈子。
一聽不是廢話,俊偉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躍的站起來,走過來朝地上看了一眼。地上寫道:“亡靈是我派去的!”
也就是說俊偉這警車通靈的那個亡靈是老叫花子特意派去的。我倆大眼瞪小眼的,這不還是沒說到重點嗎,不過有一點兒我們更加肯定了,這個老叫花子不簡單,居然能夠調遣亡靈,而且他關在這深牢之中居然還知道我們被鋪,這一點確實不簡單。
只不過老叫花子始終不肯透露關於人皮卷宗的事兒,我和俊偉都很著急,雖然現在我們已經找到了傳遞資訊的方法,但是說不定哪天我們被換房間也說不定啊,所以眼下最重要的便是難道人皮卷宗。至於老叫花子為何能夠隨意派遣亡靈與俊偉通靈,他到底是何方神聖,暫時對我們來說都不那麼重要。
可是俊偉卻不以為然,他說道:“事情沒我們想的那麼簡單,那亡靈與我有過深度接觸,憑我的感覺,他不是一般的鬼物,因為他能在我心裡留下話語,這一點足以說明他道行的高深,與一般的鬼物相比,不知道高出多少個水準。”
之前我說過,招魂通只是很一般的與亡靈通話的術術,在施展的時候,只是單純的把通靈師的肉體借與亡靈,讓他能夠與自己的家人或者朋友通話。簡單的說,如果通靈過程中只有一個通靈師的話,被通靈的那個通靈師在通靈過程中是完全喪失自我意識的,所以整個通靈過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他是渾然不知的,而且有可能會發生危險,所以一般情況下是會有第二個懂得通靈術的人站在旁邊保駕護航。
如果一個通靈師經常要進行招魂通,那麼首先必須要把自身的靈魂壓制住,那麼平時就需要大量的聯絡錮魂術,以此來保證自己的魂魄在通靈時而不被傷害,這不是憑空亂說的,其實在老劉家就有一個因為錮魂術修煉不精的人而被那個鬼魂佔據了其軀體的例子。
黑寡婦是通靈世家的傳人,自然從小便開始聯絡錮魂術,而且經過代代相傳,有些部分是生下來就印記在其身體內的。所以一般的鬼物根本就不可能侵蝕他的魂魄,更不要說是強行就如人的大腦,留下一些資訊,使其恢復意識之後能夠想起這則訊息。
如今這個鬼物在附身於俊偉身上時,不僅突破了俊偉的錮魂術,而且還留下一則訊息,沒有一點兒強悍的鬼力,根本做不到,所以這個鬼物確實有些道行。
老劉家的錮魂術在整個通靈界排名第三,所以足以見得這個鬼物的厲害之處。而鬼力越強悍的鬼物,通靈師也就更加難以駕馭。現如今老叫花子被關在這裡,各方面的條件都沒有,怎麼就能夠這麼遠距離的控制一個鬼力這麼高深的鬼物心甘情願的替他去辦事呢?所以俊偉推測,老叫花子能夠這麼隨心所欲的駕馭此鬼物,倚靠的肯定不是一般術法,而是與老劉家的通靈師一樣,他多半是個噬魂師,而那個福深深於俊偉身上的那個鬼物,則是老叫花子的鬼侍。
這個推斷對於我來說,無疑是一個驚天地的訊息,因為俊偉說過,噬魂術是高深的通靈秘術,這世上聽過的人都沒多少,更別是就是一個噬魂師。而且黑寡婦俊偉說過,村子裡的人一夜暴斃,多半是噬魂師的噬魂術所謂,但是眼下這個老叫花子——歐陽邪,不但對村子裡的這件事兒瞭如指掌,而且如果真如俊偉推測的那樣,是一個噬魂師的話,那麼這個人豈會是泛泛之輩,還有可能就是害死村子裡人的人。
俊偉一輛愕然的看著我說:“怎麼辦,要不要斬釘截鐵的問他,村裡人的死是不是與他有關,還是說一如既往的裝白痴,先把人皮卷宗從他那裡套出來再說。”
我想了想,眼前的這個歐陽邪是個老狐狸,我們能想到的事兒,他肯定早就想到了,所以現如今我們不能打草驚蛇。所以我們連那個亡靈之事都沒過細的問,心想他能主動的說,肯定就不怕我們往那方面想,加上我倆現在肯定不是他的對手,外面的那些警察肯定也不會相信,所以我們還是選擇沉默,因為好漢不吃眼前虧。
在商榷好一切之後,我們見對面也沒什麼動靜了,所以我們這邊便主動出擊,由於老叫花子是一個人,要一邊聽,還有一邊記錄,所以我們的節奏放的很慢,希望他能夠跟上。
好容易我們才把簡單的幾個字給敲完,問道:人皮卷宗在何處?可是他卻簡單粗暴而且快速的回了我們一句:不知道。
這老頭,確實是個老狐狸,我們冒著生命危險到了這兒,得到的確實這麼幾個字,這不典型的有恃無恐嘛,看來這招對他是不管用了。
看見老叫花子這般反應,俊偉的心比我還要拔涼。人皮卷宗是拯救村裡人靈魂的關鍵物件,如今這老狐狸這麼不賠死,俊偉心都碎一地。沉思了半晌,俊偉跟我說道:“這老叫花子分明就是在玩兒弄咱倆,先前暗示我們他有或者知道人皮卷宗的下落,如今到了這般田地卻又矢口否認。照現在的這個形式看來,再怎麼問他也是沒有用的,而且說不定他就是害死全村人的罪魁禍首,如今為了殺人滅口,又把我倆拉下水,這一切都是他早就預謀好的!”
不可否認的是,俊偉的分析雖然帶有幾分個人情感,但是確實分析得很有道理,搞成這樣,我也很氣餒。雖然俊偉說全村人都有得救,只有老爹沒希望,即便如此,只要真的救活了村裡的人,那我至少知道那一夜村子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究竟是誰害死了老爹這個憨厚老實的人。到時候我也能夠為養育我的老爹報仇雪恨,即便不能手刃仇人,那我也要討個說法,即便是搭上我這條小命也在所不惜。
就在我和俊偉一籌莫展的時候,這個時候老叫花子那邊的牆又開始敲了起來,我倆還是分工合作,得到一句話:想要人皮卷宗,我有條件。
前一刻還說不知道,下一秒就說有條件,這貨果然是隻老狐狸。
可是這時候我倆也只能指望他了,便趕緊的額回了一句,問他有什麼條件。
這一來一回耽誤了不少的時間,而此刻他居然開出這樣的條件:你們倆其中一個拜我為師。這算什麼事兒啊,什麼都還沒告訴我們,就要我們先付出,在則說我們根本就不瞭解這個老叫花子,叫我們如何是是好。
當時我就冒火了,“這他孃的算什麼狗屁不通的條件啊!”
這個時候俊偉賊眉鼠眼的看著我說道:“少宮,大哥,要不你就委屈一下,先把他這個師傅認了,到時候我們拿回人皮卷宗就不理他得了!”
“起開!”我甩開他搭在我肩膀上的手說道:“你小子今天很會說話嘛,這樣的好事不應該留給你嘛!你不是說他是噬魂師嘛,只要你拜他為師,一來可以透過他找回傳族之寶——人皮卷宗,而來他身上還懷有通靈秘術——噬魂術,這樣既找回了老劉家的寶貝,還白白收穫了噬魂術,這樣老劉家的兩件寶貝都聚齊了,豈不是一石二鳥。”
“少宮,我是瞭解你的,從小就為人正直,而且是出了名的硬骨頭,一旦拜了師,就會認定他,但是心裡又不服他,肯定會很難過,可是……”說著說著俊偉居然滴下了眼淚,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我,而且直挺挺的雙膝跪地,“我身上流的是老劉家的血,祖上有訓,本族人不能收外姓人為徒,更不能拜外姓人為師,你就幫幫我吧!”
我一個響指敲在他的頭上說道:“你傻了吧,你幹嘛哭成這樣啊,好像我欺負了你一樣,我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你至於這麼當真麼,再說了,雖然我離家好幾年,但是我在村子裡生活了十幾年,你們老劉家那點兒破規矩我還能不知道,到現在你哥哥我都能倒背如流。現如今人家咬緊了牙,非得要我們拜師才能透露人皮卷宗的訊息,當哥哥的自然是當仁不讓。就算你要拜他為師,我還不樂意了呢,我豈能陷你於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境。”
說起老劉家的組訓,足足有十五條,而第三條便是:凡我族人者,終其一生不能收外姓人為徒,亦不能拜外姓人為師!這其實就是保護老劉家通靈秘術的一個重要手段。其實要不是俊偉一提醒,剛才我還真的忘了這一條,但是嘴裡不能承認啊,所以就說剛才是我的玩笑話。
我跟俊偉沒在這件事兒上過多的糾纏,彼此都知道這些不過是小事情罷了。當然我臉上有一瞬間的小尷尬被俊偉識破了,但是這又怎麼樣呢,即便我剛才說的不是玩笑話,但是如今一切要以大局為重,所以我只得委曲求全。
反正現在隔著一堵厚厚的牆,拜師就拜師了,反正他又看不見我到底拜了還沒沒拜,就算他是順風耳,這隔著這麼遠,我隨便弄出點兒動靜來補救可以了,總不會有千里眼吧。所以我就回敲了幾下,說我同意拜他為師。
可是另外萬萬沒想到的是這老狐狸居然在我們這間牢房也呆過。最令我意外的是拜師豈會如我想的那般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