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石塘堰(1 / 1)
幾個警察問了幾句話我就大概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心下就更加確定那個活死人多半就是受到老叫花子的控制才會如此,即便不是,那也肯定是他在外的某個同夥幫他完成的,不然他關在一個白天猶如黑夜的深牢之中,怎麼就知道我們馬上就要被無罪釋放了啊。
這故事情節還很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啊,昨個兒因為死者丟了,而對我們嚴刑逼供,說什麼就算沒了屍首也會讓我們伏誅的,更是讓局子裡變態的審訊人來審訊,不過還好最後我們認了罪,便結束了那殘暴的審訊,才將我們二人暫時收押。
可是昨晚全警察廳的人出動,都沒找到那具大塊頭屍體,差點把整個鎮都翻了個底兒朝天,可最終連一根兒貓都沒找到。
這不,最後一大群人回到警察局的時候,驚愕的發現那個屍體自己又跑了回來,而且毫髮無傷。更恐怖的是,就像屁事兒沒有的人一樣,在警察廳大搖大擺的走來走去,把那些飯桶警察一個個嚇得都尿褲子了,而有的女警察則直接被嚇暈死過去了。
而我和俊偉則會心的相互笑了笑,那個大塊頭卻是是他們口中的活見鬼,只不過這隻鬼來得不尋常而已。
而且文化大革命剛剛結束不久,國內各個方面都不還沒有快速的發展起來,自然醫學也在其中。
但是縣警察局還是不信邪,就把大塊頭拉去縣裡最好的醫院由內而外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可是那個大塊頭除了身體冷的有些出奇,但是其他的各項指標都很正常,有呼吸,有心跳,有脈搏,就連血檢都沒問題,最後只得乖乖的放了大塊頭。但是為了逃避責任,所以一開始檢查的那些個法醫都說自己是一時工作失誤,所以才會犯下這種低階的錯誤。
這劇情也太狗血了吧,在旁人看來整個一個科幻片的即視感啊。不過整個警察局的人也輕鬆了,本來這個案子還挺棘手的額,沒成想現在無緣無故的就被破了,抑或說在他們看來這不過鬧劇一場。
此時那個帶著有色眼鏡的女警察冷冰冰的問道:“既然你們二人沒有殺人,為何卻承認自己殺了人啊!”
雖然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我很清楚,所以我現在變得有恃無恐了,還故意的往前走了兩步,趾高氣昂的說道:“大姐,這句話不應該問問你自己嗎,你沒看到我臉上的淤青還在嗎,非得要我說破了不成!”此時我故意走進那個男的,惡狠狠的看了他一眼,料想現在他們也不該對我怎麼樣,如今在場的人這麼多,而且我說的也是事實,此刻反而他們感到心虛。
雖然我沒點破,但是他們心知肚明,這年頭,被屈打成招人還少嗎?沒辦法,所以他們簡單的錄了一下口供,就叫人幫我們把手銬腳鐐都解開了。臨走前我還不忘在那個女警面前做了鬼臉。
“你……”那個女警被我氣得臉都發綠了,趁這個當口,我拉著俊偉趕緊逃跑,因為我想起了段佳佳,不是因為他的安全,而是怕這個八婆想起我們打暈段佳佳這個不是事實的事實。到時候即便定不了死罪,至少也得被關個吧月。
如今我想起俊偉被那些惡毒的警察打掉的那顆牙,不過現如今我們與“敵人”的水平不在一條線上,所暫且只有忍耐忍耐。
我和俊偉去收拾東西的時候,還特意的看了看我們的寶貝銅鈴鐺還在不在,因為老劉家現在就剩下這東西,可以說俊偉看得比他的生命還重要。我從袋子裡把銅鈴鐺拿出來在他面前晃了晃,說也只有我們把這破玩意兒當寶貝,一般人你送給他,人家還覺得佔地方。
出了縣警察廳,黑寡婦整個人還是悶悶不樂的,因為村子的人都不能被救活了,整個人好像失去了方向,所以整個人看上去焉不拉幾的。我知道他為什麼會這樣,也沒刻意去安慰他,便在街邊找了個賣包子的店鋪,坐下來填肚子,我又向老闆借了紙筆,把老叫花子給我們的地址默寫了下來。
老叫花子給我的這個地址叫石塘堰,據老叫花子所說,村子後面有條河,沿著河一直往下走,就能看見一間茅舍,而那間茅舍便是我們所要尋找的目的地。可是我這麼多年,除了去外地打工,別的地方我從沒去過啊,所以即便我是安陽縣的,但是我真的對安陽縣的鄉鎮一點兒都不瞭解。而且這個叫石塘堰的地方,我和俊偉都沒聽說過。
所以吃完早點之後,我就攔住路邊的一個馬車,然後問他知不知道這個地方。車伕接過紙條,很隨意的額看了一眼,然後反問道我們:“這地方在哪兒?”
“我知道還問你啊?”我沒好氣的說道。
我這麼一說,車伕道顯得不耐煩了,“你們要知道這地兒怎麼走我就帶你們去,不知道就拉倒!別在這兒跟我瞎打聽!”
哎喲呵,一個靠力氣掙錢的人還更我們耍大牌,我還是都一次見到,不過他這腦殘的樣子倒是透露出一個問題,那就是他根本就不知道石塘堰這個地方。算了算了我也不想跟他在這兒瞎嗶嗶,我們還得趕時間呢。
所以我們就準備換一個車伕問問,就在這時一個老道幹練的聲音傳到了我們的耳裡:“你們是在找石塘堰?”
我轉過頭一看,是一個老大爺,大概有七十多歲的樣子,白眉白鬍須,一臉的慈眉善目。
我一看有戲,便問道眼前這個老大爺:“大爺,你可知這石塘堰怎麼走啊?”
老大爺,一邊啃著嘴裡的饅頭一邊找了個地兒坐了下來說道:“現在已經沒人管這地方叫石塘堰了,不過在解放前,從這裡往東走五六十里路,在黃龍山下,確實有個村子,叫石塘堰!”
我看老大爺腰間要吊著個菸袋,想必他也是嗜煙之人,便示意俊偉去買了一包上好的捲菸,然後便細細的向他打聽這個地方。
根據老大爺所說,那個石塘堰在解放不久久沒了,因為解放後相應農業基建大會的號召,便把附近的一座山給炸燬了,所以村子沒了,而且地也被國家徵收了去,現如今已經變成了一個礦場。
剛剛那個車伕也就二十出頭,難怪不知道我們要找的這個地方,而眼前的這個和善的老人家卻在這片土地上生活了七十多年,所以這一帶的事兒沒有他不知道的。
這老叫花子是陝西人,怎麼會知道我們這個地方的這個小地方啊,而且還是一個現在都不存在的地方。說這人也怪,直接跟我們說黃龍山採礦場不就得了,非得說什麼石塘堰,要不是運氣好遇到這個老大爺,估計我們兜兜轉轉一整天也不一定找到這個地方。
老大爺是個念舊的人,一說起石塘堰就停不下嘴。他說這個石塘堰可是個有故事的地方,相傳石塘堰從大清朝就存在了。石塘堰後面有一條河,叫做黃龍川,當時正值大批滿人進攻奪取我們漢人天下的戰亂時期,眼見這一片大號的河山,戰亂四起,硝煙不斷。在最後的一次決定性戰役中,滿人與漢人軍隊於黃龍川上殊死搏鬥,那場面可以用壯烈來形容,哀鴻遍野,血流成河,場面何其壯哉。
聽完老大爺的故事後,我們都有一些傷感,不過我們的任務還沒完成,所以我們只得別了老大爺,僱了一輛馬車,就直奔採礦場。
在路上俊偉問我,為什麼我們要這麼急著去老叫花子說的這個石塘堰,而不是去南平臨時駐紮部隊那裡先看看段佳佳。我知道俊偉在想些什麼,現如今村子裡的人已經沒有被挽救的希望,所以我們也就沒必要很趕時間。我不是沒有想過先去看看段佳佳,但是我們走的時候段佳佳還沒醒,就算現在他已經醒了,但多半還沒有恢復好身子,也可能還驚魂未定,要說我不想見到他,那都是騙傻子的。
我心裡清楚得很,現在還不是去接段佳佳的做好時機,如今我們身邊雖有俊偉這樣的通靈師,一般的鬼物,對於俊偉來說只是小case,可是活死人這種級別的,我倆一起上恐怕都沒什麼把握,如果再帶上個段佳佳,那個時候我們豈不是更加手忙腳亂。
雖然我現在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把握這活死人是老叫花子搞的鬼,但是還有百分之十的可能性不是啊,所以在弄清楚這活死人到底是那邊的人的時候,我們暫且以不變應萬變。所以現在最好的還是把段佳佳留在部隊上,對她對我們都有好處。
到了黃龍採礦場,我們付了錢,下了車,就看見那地方非常的空曠,只有遠處有一座不叫山的山,聽見乒乒乓乓的敲擊聲。
下車後我們大概走了十分鐘左右的腳程,就看見一條河,想必這就是老大爺嘴裡所說的黃龍川,我們沿著河邊的一條小路一直走,不知道拐了多少個彎,才看見遠處有一個茅草屋,孤零零的立在那兒。
等我們走到屋前的時候,俊偉左右上下瞅了瞅說道:“這種鬼地方真的能住人?”
俊偉話音剛落,我還沒來得及叩門,那門就自己開啟了。迎面走出來一個女人,穿著一個大花棉襖子,頭髮蓬亂,眼神無光,皮膚黑黢黢的,一看就知道是典型的鄉下人。
還沒等我開口,那女人先說了一句話,但是我就震驚了,直接就問道:“你們誰是歐陽少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