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改名不換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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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臉的驚愕,這大嫂直接說出一個名字,只不過與我的名字有一字之差,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反倒是俊偉搶先說了一句:“這位大嫂,恐怕你搞錯了,我哥們兒不叫歐陽少卿,他叫歐陽少宮,雖然只有一字之差,但是卻不是同一個人哦!”

俊偉本來還想說,可是被我攔了下來,我整個腦子現在很混亂,這婦道人家的的一句“歐陽少卿”,我是在清楚不過這個名字後面的故事。

俊偉說完之後,婦女的臉上有一絲的詫異,不過卻很微妙,而且停留時間只有零點幾秒,所以一般人很難抓住這個瞬間表情。

婦女什麼也沒說,只是側身站在門後面,一隻手向門內伸展,示意我們進去。進門之後,婦女關好了門,屋子裡頓時又暗了下來。草舍連一個窗戶都沒有,要不是有些破洞,估計身在屋內連走路都成問題,這個時候,婦女找出一戰古老的煤油燈,劃燃一根火柴,然後整個屋子就明亮了許多。

只看見屋裡亂七八糟的堆滿了雜物,但是卻給人一種亂中有序的感覺。屋子不是很大,我摸索著走到一張桌子前,用手無意的摸了一下,上面一點兒灰塵也沒有,看得出她是一個愛乾淨之人。

整個屋子裡就兩張板凳,一張長的,一張很小的僅容一個人坐的小凳子。婦女招呼我們坐下,然後把放在柴灶旁邊的那個小板凳端了過來,坐在離我們兩步開外的地方。

我們就這麼相對而坐,可是卻一句話也沒有,此時俊偉點了一支菸。我覺得這個氛圍有些尷尬,所以在俊偉的煙盒裡取了一支菸,然後用火機點燃,自顧自的抽了起來。

其實眼前的這個婦女剛才開門說的那幾個字不完全錯誤,也算是我的名字。至於我怎麼知道,當然是在我長大之後老爹告訴我的。

老爹曾說,當年他從安林河把我撈起來的時候,我身上玉製的龍行吊墜,在我的襁褓中還有一張紙條,上面寫明瞭我的名字已經生辰八字。其實村子裡的人所不知道的是,那張字條上面我的名字是歐陽少卿。一開始的時候我確實也叫歐陽少卿,但是農村的孩子都喜歡用小命,一般都叫什麼娃之類的,而我剛好又是被老爹從水裡救上來的,所以就順理成章的被叫成了水娃,而我真正的名字,也就沒多少人在意。

也許要不是後來在我身上發生了一件怪事,那麼我也會一直叫歐陽少宮。一般的孩子在一歲多的時候就開始學走路,一歲多就開始咿呀學語,可是我知道我三歲的時候,雖然我已經能開始自己動手吃飯,可是老爹卻很擔憂,因為別的孩子已經能穩穩的走路了,而我卻還不能爬,這個時候老爹開始犯愁了。

而此時的與我同齡的如俊偉等等都已經開始滿村子的跑了,可是我卻只能整日的呆在床上。

知道我三歲的時候,我都還不會走路,這一切老爹看在眼裡,疼在心裡。他帶著我走訪了安林縣的很多名醫,什麼縣醫院,衛生室,鄉下的赤腳名醫,只要是稍微有點兒名氣的醫生,老爹都帶著我去看過,可是這些人都檢查不出任何的問題,每個醫生都說我應該能走路才對。

在經歷過大半年的努力,老爹最後選擇了放棄,想的是就算我一輩子這樣癱瘓下去,他也會照顧我一輩子。不過這個時候這件事被我老爹向老族長說了,老族長看不過眼了,跟老爹說道,如果老爹願意,他可以施展天王通,請求託塔李天王天神,看能不能改觀我的現狀。

其實天王通和俊偉的鰲神通是同型別的,都是向神靈借力的一種神通術。託塔李天王李靖是北方的多聞天神,受玉皇大帝的欽點,統領一方天兵天將。後來因為他的三兒子哪吒殺了東海龍王的三太子,造成他們父子二人反目。因為這件事李靖深感愧疚,覺得造成這樣都是自己教子無方,所以後來李天王請辭通靈天兵天將一職,在玉帝哪兒謀了一份管教天下百姓教子育兒的差事。只有民間有有哭鬧不正常,或者發育不全,這諸如此類的怪異現象,便可以向李天王求助的風俗。

老族長通神之後,告知老爹,多虧天生仁慈,伸出援手,給了我們一個指示。說我的名字中的最後一個字有問題,因為我來自水上,所以最後一個字必須是要有口的,意味把水都圈住,這樣才能健康成長。所以後來我的名字中的“卿”就變成了“宮”。

其實這件事兒放到現在估計很多都不會信,甚是覺得只不過是迷信之說,可是說來奇怪,只從我改了名字之後,沒過多久的時間我就學會了爬行,等我還不到四歲的時候我就能夠學著大人蹣跚走步。

因為這件事發生的時候我還太小,也記不得了,除了我爸和老族長之外,沒有任何一個人知曉。現在眼前的這個婦女卻脫口而出氣的名字,確實有些蹊蹺。

我仔細想了想,只有兩種可能性。第一:這個婦女與村子裡的人,包括老爹,老族長他們的關係很好,而且在我還沒改名字之前就已經很好了,只不過後來因為某些不可抗的原因而斷了聯絡。第二:眼前的這個婦女與我的親生父母有很大的關係,而且知道老爹收養的了我,而且還與我的生身父母關係匪淺。所以才知道我的本名。

知道的姓,卻不知道我已經改了名,這一個重要的線索在我的腦子裡閃爍,突然想起來了一些東西。

這間破茅舍是老叫花子叫我們來的,那麼這屋子的主人也自然是老叫花子早就安排好來接應我們的。而婦女脫口而出的歐陽少卿,恐怕也是老叫花子告訴他的。

當時我們被挾持到警察局與老叫花子談話的,俊偉拿起桌上老叫花子的基本資訊表格的時候,說老叫花子叫歐陽邪,當時我就驚訝,居然被我在這個地方遇到了同姓之人,恐怕當時他就知道了我的姓氏,所以這一開始就是個圈套。

不是圈套,是陰謀,一開始就針對我的陰謀。從一開始與他搭話的時候開始,我就神不知鬼不覺的掉進了他設下的陰謀中,而這幾日的經歷並非是偶然的,而是他這個怪物一手就安排設計好的。

這老叫花子果然是一隻老狐狸,如今我們是什麼身份背景他都知道得差不多了,而他對我們來說就好像一團黑雲,看得見,卻摸不著。雖然我們現在已經是師徒關係,但是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和三水村人一夜暴斃又有著什麼樣的聯絡,這一切我和黑寡婦都不得而知。

現在看來,他不僅與三水村有一種脫不了的關係,而且說不定對我身世還知道一二。否則她不會知道我姓歐陽之後,一下就知道我最初的名字——歐陽少卿。

這事兒越想越不對勁,所以我把手裡的菸頭甩到地上,用腳踩熄了,開門見山的說道:“我叫歐陽少卿的這件事,你是不是聽歐陽邪說的?”

那個婦女一點兒都不震驚,反而運單風情的撩了撩耳根胖的頭髮,輕描淡寫的說道:“是的!只不過那傢伙好像搞錯了一點兒!”

雖然我心裡早有準備,但是得到婦女的證實之後我身子還是稍微的振動了一下。我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寧願她說,他只不過是我老爹的老相識,在我很小很小的時候就已經知道認識我了。可是她卻很誠實的說是因為老叫花子才知道我的,這麼算下來,歐陽邪比我也就大九歲,他一個小孩子能與老爹有什麼關係啊?

我的心裡直打鼓,難不成真的如我想的那樣,這個老叫花子是我的什麼人?可如果真的是我的親人,那他怎麼會把我拖下水啊,把我的一魂禁錮在他那兒啊?

這時候婦女突然說話了:“你和歐陽邪是什麼關係!”

我正要回答她的問題,說他是我師傅,是他派我來的。可是我還沒來得及說,卻被一旁的俊偉打了一下。

本來我要問他幹嘛打我的,轉身卻發現俊偉凌厲的目光掃視著整個屋子,顯得十分緊張,所以我也不好打擾,便在一旁靜靜的看著。片刻過後,婦女有說話了:“這位小兄弟是不是在通靈啊?”

我點了點頭,小聲的說道:“你可知道南平三水村的通靈世家?”

“有所耳聞!”

我動作幅度很小的指了指俊偉說道:“這小哥便是三水村老劉家最新一代通靈傳人——劉俊偉,人稱黑寡婦。”

婦女笑了笑,點頭說道:“小哥,你別找了,這屋子裡沒有你要找的亡靈,要有也只喲我們的腳底下才有!”

此話一出,我和俊偉都嚇了一大跳,而我也是立刻從板凳上跳了起來,然後怔怔的看著她,“你的意思是說,這茅舍之下是一座墳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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