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人皮卷宗有苗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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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座墳墓!”婦女搖了搖頭說道。

我聽這麼一說心裡一下子就舒坦多了,如果這下面真的是一座墳墓多別死者是多麼的不尊敬啊。可是我只知道了開頭,卻不知道結尾,接下來她的一句話直接把我從凳子上嚇得跳了起來。

“確切的說是千屍塚!”她繼續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去,合著那個老大爺說的都是真的啊,當時還以為那個老大爺有些誇大其詞,沒成想說的都是真的,那這個千屍塚豈不就是那些戰士的墳墓,生命的終結點。

古時候的打仗都是短兵相接,雖然不如現在武器這麼發達,但是一場戰爭下來也是硝煙四起,哀鴻遍野,有上千人的犧牲也實屬正常。而此地真是黃龍川的下游,又是以前的石塘堰所在之地,也就是說這個千屍塚就是當年為了保住漢族大好河山而壯烈犧牲的先輩們。

那些倖存下來的人為了祭奠死去的兄弟們,留了下來,建造了石塘堰,也為那些為國犧牲的壯士們修建了這座千屍塚,來祭慰那些在天之靈。

可是為何要把茅舍建造在這麼神聖而莊嚴地逝者的墳墓上呢?難道這人是故意的,故意羞辱他們,那這人就應該千刀萬剮。難不成就是眼前的這個婦人,不對,從這房子的年齡來看,不應該是她建造的才對啊,可是她為何又住在這裡呢?就不怕地下的那些冤魂每日每夜來纏著她嗎?

“說吧,你們來此找我所為何事?”婦女打斷我的天馬行空,問道為何歐陽邪會叫我們到此來。

聽她這麼一說,我先是一愣,我咋知道我們來此幹嘛啊,老叫花子又沒告訴我們為何來此,只是叫我們來這裡。難道老叫花子叫你在此接待我們,卻沒有告訴你我們為何來此麼?

三個人,三雙眼睛,大眼瞪小眼,再摸摸頭,都不知道為何聚在此地。一番交談之後,我們才知道眼前的這個婦女根本就沒見過老叫花子,只是在昨個兒夜裡,半夜三更的來了一個女人,表情特別的怪異,替老叫花子歐陽邪傳了話就走了。我們仔細問了各種細節之後,我和俊偉雙雙斷定此時肯定是老叫花子的鬼侍所謂。這老叫花子也太缺德了,自己在牢裡出不來,就叫自己的鬼侍隨便附身某個人替他做事,這也太有損陰德了。

我思前想後,覺得哪裡不對勁,老叫花子的隨身鬼侍道行很深啊,就連黑寡婦這樣擁有高超的錮魂術的通靈師,都可以在其心中留下訊息。它既是受老叫花子的命,過來傳達資訊,為何不直接附身於眼前的這個婦女呢,幹嘛非得找個女人附身再來轉告,豈不是多此一舉啊。

我覺得事有蹊蹺,便試探性的問道:“大嫂子,您是不是……決明子啊?”既然這女人能看出俊偉能夠通靈,那麼那也應該知道一些通靈界的基本術語吧!

婦女聞我刺眼,臉色一震,眼神犀利的看著旁邊默不作聲的俊偉,言語中帶著火藥味的說道:“小兄弟,你這位兄弟是不是在試探我啊?”

聞此一言,我和俊偉頓時感到詫異,難不成這個婦人是個深藏不露的通靈師,如此說來也算是通靈界的人了,想必對通靈之事也瞭解甚多。

我客氣的跟她解釋了一番,叫她別誤會,我說我只是覺得這歐陽邪派遣他的鬼侍來找她,肯定是有特別的原因,因而才會如此。聽我這麼一解釋,婦女瞬間釋懷了,聲稱自己絕非決明子,只不過只要她不走出這個茅舍,不論什麼亡靈,有多厲害,都上不了她的身。

哎喲嘿,沒想到這女的說話還這麼霸道!不會是吹牛的吧,老叫花子的鬼侍多厲害啊,說上俊偉的身就上了,跟玩兒似的,就這破茅舍能難得了它?

我望著屋子裡前後左右,上上下下的看了一遍,也沒什麼很牛掰的辟邪寶貝啊,而且也沒什麼人為地辟邪的格局啊,所以不免對身邊的這個婦人產生了懷疑。而且茅舍建於千屍塚上面,從風水堪輿來說,本就是一大忌,極易招惹鬼物才對啊。

可能是婦人早就猜到我們的疑慮,但是她卻一句話都沒說,好像說你愛信不信,不信拉倒的感覺。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這茅舍的一切事情都與我們無關,也請不要我們不要刨根問底,如果我們再不知道我們為何來此,那麼就請回!

這婦人,沒看出來啊,說話不帶一個髒字兒,卻處處帶刺兒,這不明擺著是下逐客令啊。我扯了扯俊偉的衣袖,說道:“別乾坐著啊,起來抖兩下啊!”

“抖兩下?”俊偉用一種詫異的目光看著我說道:“沒事兒我為什麼要抖啊,有毛病啊你!”

“你才有病!”我一腳踢在他屁股上說道:“你起來,去看看那個鬼侍來沒來,如果來了讓他告訴我們來這兒到底幹嘛,人家大嫂子等這麼久,不能讓別人乾等啊!”其實我一方面是讓俊偉試試,兒的一個是想看看這老女人到底是不是有什麼事兒瞞著我們。

結果俊偉說:“我還以為啥事兒呢,這還用的著抖麼,那鬼侍就算離我十萬八千里,我都能感受到它的氣息!”

“誇張了啊,別以為我是決明子,就好這麼騙!”

“還就因為你是決明子,所以不能感受到作為一個資深通靈師的靈覺是多麼的敏感!”俊偉深陷自我陶醉不能自拔。

就在我一言俊偉一語的時候,那婦女開啟木門,說道:“二位請吧!”

看來我們的這些逗比言行舉止在她心裡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所以現在直接對我們下逐客令了。此刻我不在吊兒郎當,直接表明了自己的身份,說我是歐陽邪老叫花子的入室弟子,所以她才又重新關上了門,然後走上前,對我伸出了手。

我看著她的手,又望著她,不知道此時此刻此舉是何用意。後來我轉念一想,她肯定是不相信我的片面之詞,想要確定自己到底是不是老叫花子的徒弟,因此多半是向我要冰魂葫。

所以我從身上取下信物——冰魂葫,放在她的手裡,她把冰魂葫放在煤油燈地下瞅了半天才還給我,可是我萬萬沒想到的是,她直接甩給我一句話:“你當老孃是吃素的啊,那個滿大街就能買的破葫蘆來騙我,這玩意兒值不了一塊錢,趕緊的,把錢給我交出來,不然的話休怪我下手無情!”

當時我腦子一下蒙了,這到底哪跟哪兒啊,我不明所以的問道:“大嫂子,您這話到底什麼意思啊!”

“什麼意思,別在這兒跟我揣著明白裝糊塗,你師父欠我50塊錢,趕緊的交出來吧!”此時這個婦女不再像先前那般溫柔,變得苛刻起來。

“哈哈,沒想到你師父把你騙到這兒來是為了給他還債的,虧他想出這麼損的招,說這兒有我們想要的東西!”俊偉在一邊嘲笑我到。

可是臥病不覺得有什麼好笑的,反而覺得我的“任督二脈”被打通了。那個鬼侍當時傳話說這地方就有我們一直尋找的東西。我腦子猛的一震,連忙問道她,可是她卻一直咬緊牙關不鬆口,非得要我把錢先給她,不然她就什麼都不告訴我。

沒辦法,我只得乖乖的從兜裡掏出一張百元大鈔放在她手裡,說:“仙子阿總可以告訴我們了吧!”

那婦人也不管我,只是將我給他的錢放入衣服裡面的口袋中,走到春頭下翻出一個紅色小布袋,鬆開線,取出一個用紅色布包裹的東西。我看她如此小心謹慎,應該是我們要的東西,只不過萬萬沒猜到的是開啟之後居然是一些十塊的零錢。當時我就無語了,存個錢,至於這麼小心不啊,然後她有在裡面數了十張一塊的錢遞給我,我想的是既然我們有求於人,何不做個順水人情,便將推脫說這額外的錢就算是給他的補償,希望她儘快交出老叫花子告訴她的我們所要的東西。

可是婦人怎麼都不肯手下這額外的五十元錢,硬是有塞回我的口袋裡,說什麼從來都是老叫花子佔她的便宜,她從來不會佔老叫花子的便宜之類的。

然後她說她知道我們是為何而來的,只不過現在時機尚未成熟,所以我們再怎麼猴急都無濟於事。

頓時我和俊偉感到喜出望外,這是有戲了,這老叫花子終是沒有耍我們,不然就算是配上我的小命,我也抗戰到底。

得知了老家花子是我的師父,又替他“老人家”還了錢,突然一下這個婦女對我們格外的熱情。難不成真的應了那句話,有錢能使鬼推磨。自打我們進了這個門兒,連一滴水都沒喝上,現在好了不僅給我倒了熱水,而且裡面還有幾片碧螺春,雖然一整壺水只有幾片,但是這也算是良好關係的開始啊。

我嘬了兩口淡淡的茶水,問道這個婦女:“你真的知道我們是來找什麼的麼?坦白的講,就連我們自己都不在我們為什麼大老遠的跑到這兒來!”

婦女也開門見山的直接說道:“你既然是歐陽邪的徒弟,那麼肯定就是來找人皮卷宗的!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啊!”

聽她一言,我喝下肚子的茶水差點兒沒噴出來,她接著說道:“急不得,非得等到明天才拿得到!”

我們心中剛燃氣的火苗又被她一盆冷水澆熄了,我問道:“大嫂子你看著牆上的日曆做什麼啊,明天到底是什麼日子啊,非得要明天才能給我們人皮卷宗!”

與老叫花子比起來,我覺得眼前的這個婦女更牢靠。先撇去這人皮卷宗到底有沒有被人用掉不說,但從剛才非得把那額外的五十塊給我,從這一點我就相信,她肯定有人皮卷宗。只是我想不透的是,既然她手上有人皮卷宗,為何非得要明兒才給我們呢?難不成還要選個黃道吉日才能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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