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尋求生機(1 / 1)
“活人?”我不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你們老祖宗也太殘忍了吧,居然從活人身上剝下你們的傳族之寶——人皮卷宗!”
俊偉到覺得沒什麼,好像沒什麼:“這個我不清楚,你要想知道可以去問問我的老祖宗!”
這話說的,你的老祖宗不知道死了多少個世紀了,這不逗我呢嘛!不過老劉家的那張人皮卷宗也是出自於一個低啊有開口的鎖魂塚,與眼前的這個情況也太相似了吧。這座鎖魂塚已經存在這個世界上有好幾百年的歷史了,自然不可能是由活人來徵收開口的啊。而俊偉所說的那具可以封住開口的肉身,必然是經過特殊處理的,所以才保住了屍身的陽氣,這樣才鎮壓住了千屍塚內的魑魅魍魎。
但是那具屍首卻是不能輕易動的,否則一旦保護機制被破壞,那麼陽氣就會瞬間散去。自然那些困在鎖魂塚中的邪煞鬼物都要跑出來危害人家。所以婦女只有等到明天老叫花子被槍殺之後,從老叫花子身上取下與鎮受災開口處的那具屍身一樣的,具有同等功效的人皮卷宗給我們。
從上面的推斷來看,我和俊偉都覺得,如果真是我們所想的那樣,那麼這具屍身與老叫花子就應該同為通靈薩滿族人。
其實就是因為老劉家的先祖發響了這種獨特的陽氣修煉之法,用具有獨特陽氣的人皮,製作成人皮卷宗,與鬼侍簽訂下契約,這樣就對鬼侍有著很強大的約束能力,所以老劉家的先祖才開創了在通靈界噬魂術,也正是如此才使得老劉家成為一代通靈世家。
經過這一系列的推斷,我總算摸清楚為何俊偉剛才還火急火燎的,這會兒卻顯得異常的平靜,因為現在不論怎麼著急,人皮卷宗我們也你打不到,非得要等到明天才會到手。
就在我們坐在草地裡欣賞這無邊的美景的時候,突然兩個警察出現在茅舍前,兩個大男人柔柔弱弱的,還不如我家的黑寡婦來的強壯,所以以我的經驗推斷,肯定在局裡做的都是一些文職之類的工作。最要緊的是,人家明明就看見我了我們,可是也只限於看了我們一眼,然後就朝著茅舍大門走去了。
還以為他們倆是忘記了讓我們簽署檔案,找我們找到這兒來了,看來一切都是因為我們在牢裡經過了那場爆打之後留下的後遺症,所以才會有次懷疑。
那兩個女的好像知道些什麼樣,只是敲開了門,卻不進去,然後遞給了婦女一個袋子就匆忙的離開了。連一句話好像都沒說過,便匆匆的離開了,或者說是逃跑了。這麼說來,這倆人應該與這個女人經常有聯絡,不然也不會連一句話都沒說,那個女人便領會到他們的來意。
“你們兩個怎麼還在這兒啊!”婦女在關門前看見了我和俊偉,只不過言語和行動間都帶著防備意識。
“等等,大嫂子!”我含住她,然後逃出我的身份證擺在她的面前,並說道:“大嫂子,如今我身份證的給你看了,我想我的誠意已經足夠了吧,我敢斷言今天不會再有一個歐陽少卿或者歐陽少宮的人出現在你的茅舍之前!”
她把門稍微開啟了一點兒說道:“現在才中午,還有半天的時間,我不著急!”說完就砰的一下把門給關上了,我對俊偉說道:“算了,我們現在還是先去吃午飯吧!我想在天黑之前她都不會死心的!”
這個時候也正好是飯點兒,採礦場的人也正好下班吃飯。我們跟著一群人來到他們的食堂,耍了點小手段就讓食堂的夥計給我們弄了些吃食。所謂入鄉隨俗,想要從這些人嘴裡掏出些東西,首先就要和他們打成一片。所以我們也端著大飯碗,跟這些工人一樣,隨便找了第二坐下來吃。我們一邊吃,一邊跟他們閒扯,然後就向身邊的這些工人打聽關於那個女人的事情。
果不其然,與我們所猜想的並沒有多大的出入,那個女人是一個專門收屍的人,而且是專門為政府解決那些被槍決的犯人收屍的人。在這個年代,中國雖然已經開始發展了,但是還是處在一個很迷信的狀態,所以政府的人一般不願意去碰那些死屍,所以這種事大多都是承包給外面專門幹這種事兒的人。
剛才來的那兩個瘦排骨男警察,應該就是來通知她明天去刑場上收屍的。在加上之前那個女人已經說了明天便是老叫花子行刑的日子,所以老叫花子才會叫我們到此來。
其實我還有點接受不了眼前的這個事實,因為我的身世之謎一直困擾著我,如今好容易找到一些線索,可是明天就要徹底斷了。明天就是老叫花子的大限,想必此刻沒有任何其他的人能夠見到他,除非是什麼達官顯貴!
現在想想真後悔當初說什麼與老叫花子沒有任何的瓜葛,不然臨刑前我還能以親人的身份去探視他最後一次,這麼好的機會就活生生斷送在自己的手裡了。
吃過午飯之後,我從外衣兜裡拿出一包煙,抽出兩根一起點燃,然後給了俊偉一支,問道我們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
“等吧,等到天黑了,沒有其他的叫歐陽少卿的人來找她,那個女人自然就會消除對我們身份的懷疑。況且老叫花子已經派遣鬼侍來掃信說今天會有個叫歐陽少卿的人來找他,我想到時候她肯定會主動的再次邀請我們進屋的。!”俊偉吐了一個菸圈說道。
現在剛吃了飯,離天黑還有好幾個小時,而且天黑前我肯定那個女人是不會死心的,所以我便去起身去馬路邊上等路過的中巴車。如果我現在不試試看,說不定以後我會後悔一輩子的,所以我還是決定先去縣警察廳試試看。
到了縣警察廳才發現我和俊偉已經成為他們這兒的名人了,連小小的門衛都認得我倆,說我們剛剛才被放出去,幹嘛有折回來,難不成還想是拳頭!
我懶得理他,直接進了警察廳的大門,然後挨著所有的辦公室一間一間的找,這時候有個人覺得我倆很奇怪,便問我們到底要幹嘛,還是要找誰,我直截了當的說要找那個審問歐陽邪的那個中年男子。
“哦,那人不是我們警察廳的人,是上面派下來專門辦歐陽邪這間案子的人,來頭可不小,現在已經走了!”這個警察拿著一份檔案跟我說道。
“走了?走去哪裡了!”我連忙問道。
“我一個小小的警察怎麼知道,即便是我知道,我豈會告訴你一個普通老闆姓啊!”那個人白了我們一眼。
“那你能不能透露一下那個人到底是什麼級別的大官嗎?”我剛說完,這兒警察就不耐煩了,直接打發我們走,不然就以妨礙警務人員辦公為由,把我們關起來。
沒辦法,所以我只得出了警察廳,又轉向另外一個方向,和俊偉馬不停蹄的趕往南平。現在朱師長是我唯一能夠想到的辦法了。
再次坐上車的時候,後知後覺的俊偉才反應過來說:“你是不是在想法子拖延老叫花子的槍斃時間,或者是想把他救出來!”
被他這麼一問我倒是顯得有些尷尬,因為我只是一個勁兒想著怎麼能夠把老叫花子嘴裡的關於我身世告訴我,卻忽略了俊偉的感受,因為他正等他明天老叫花子被槍斃,然後被那個女人割下老叫花子的人皮做成人皮卷宗,這樣就可以解救他舅舅和村子裡所有的人。
一時間氣氛很沉悶,我不知道該怎麼說,而俊偉也許內心也是糾結的,所以一路上我們倆個人都沒說一句話。
到了南平朱師長駐紮的地方,朱師長看我間我們就好像看到鬼一樣。如不是我出示了縣警察廳給我們出具的釋放證明,我估計這會兒我們已經被重兵圍住了。
縣警察廳高出這種烏龍的事兒,恐怕早就對內宣城不能向外透露,否者此刻的朱師長也不會一臉驚愕的看著我和俊偉,因為他昨天才把我們二人交給警察廳,今天就被放了出來。如今朱師長不僅對我們二人感到很驚訝,因為我們倆居然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被放了出來,不得不對我們另眼相看。
朱師長打發掉其他的人,把我們帶到他的辦公室,一上來就告訴我們,段佳佳在我們被帶走後不就就醒了。現在整個人還有點兒神情恍惚,狀態很不好,到現在都沒怎麼吃過飯。
朱師長比較是老官員了,說起話來也是左右逢源,說什麼部隊伙食差,而且軍隊的都是些大老爺們兒,沒辦法好好的照顧段佳佳之類的。其實說白了就一句話,你們二位爺,趕緊把這尊小菩薩帶走吧,放在我這兒,遲早會出事兒,到時候誰負這個責啊。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就算段佳佳出了什麼事兒,也沒人怪他,只不過他不知道。所以我就順著他的意思,說我們就是來接段佳佳的,讓他費心了之類的客套話。
然後我就讓黑寡婦去接應一下段佳佳,而我則瞅準時機對朱師長說,那個中年男子,也就是給我們推薦信的那個人不知道去哪兒了,能否告知我們。
“不是在現警察廳嗎?”朱師長一臉的疑問。
“不在,我們剛從警察廳出來!”我說道。
“不在警察廳,那就是回北京了!”朱師長說道,然後壓低聲音側著身子對我說道:“對了,那個叫歐陽邪的犯人都招了,案子了結了?”
“恩,對,瞭解了,明天巫師就要槍斃了!”讓我覺得震驚的是一個師長居然知道老叫花子的事兒。
可想而知這老叫花子是犯了多大的事兒才會弄得人盡皆知啊,竟讓讓北京親自派遣一個大官下來督辦他。
現在那個中年男子也算是不負眾望,把老叫花子給抓住,併成功的定了他死罪,所以現在才功成身退。虧得我還想找這個人幫幫忙呢,看能不能有什麼好的辦法把老叫花子的處決日期往後推遲,或者在他的不知情的情況下把老叫花子救出來,現在看來是沒戲了。
此時俊偉還沒有把段佳佳接出來,我便有一出沒一出的瞎聊,然後裝作漫不經心的問道:“朱師長,這個叫歐陽邪的犯人,到底是什麼來頭啊,犯了什麼罪啊,都沒有審問,就直接槍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