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齊上陣(1 / 1)
其實我內心真實的的想法是歐陽邪那個賤人為什麼這麼快就要槍斃,形式都不走一走嗎?
就在此刻,突然一陣感覺自己眉頭一緊,右手像失去了自我控制力,不自覺得就往自己的臉上飛,“啪”的一聲,特別的響亮,我要是能看見自己的臉的話,肯定有五根手指印在上面。
朱師長看到我這一怪異的舉動頓時就嚇呆了,兩隻眼睛睜得比牛眼睛還要大,問道:“你在幹呢?”
我尷尬的笑了笑,總不能說我自己在打自己吧,所以就說我打蚊子,然後又故意在空氣中抓來抓去。
剛才那個感覺太熟悉不過,這已經不是頭一次了,此時我已經回過神來,當下便明白是老叫花子搞的鬼,沒成想,我只是在心裡這麼罵了他一句,他都不肯放過我,再說了從古至今有幾個徒弟是真心實意的崇敬自己的師父的啊,當做師傅一個樣,揹著師父一個樣的人多了去了,為什麼我就栽在他手裡了。再則說我也是為了從朱師長嘴裡套出話來,一不小心在心裡這麼想了一下,又沒有真的說出來,即便真的說出來,這個節骨眼兒你也不能怪我不是。算了算了,我大人不跟你小人計較了,免得自己另外半邊臉也被扇。
朱師長看了看四周,在看看我被扇的紅紅的臉說道:“這都快已經是冬天了,哪兒來的蚊子啊!”
我一時竟不知如何作答,連忙說道:“可能是別的什麼小蟲子吧,咱還是別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了,還是來說說那個犯人歐陽邪吧!”
“哦,你說歐陽邪啊!”朱師長放下手裡的茶杯,說道:“這我也是跟戰友們瞎聊的時候,才得知一二。據說啊,他早就已經被定罪了,而且是死罪,只不過在槍斃之前的頭一晚,不知怎麼莫名其妙就從牢裡面消失的無影無蹤。所有人都不知道他是如何越獄的,所以這一次抓住就不用再定罪了,這不明天就要槍斃了!”
原來如此啊,饒了半天早就已經定了死罪。我就說嘛,無論你犯了多大的罪,都還是要走法律程式的啊,不會草菅人命啊,畢竟這是一個法制社會。在後來的聊天中我還無意中得知老叫花子就是在十四天前,從他的老家山西的死牢裡逃跑掉的。至於他是如何消失的,就連警察廳的人都不知道,因而朱師長也無從知曉,但是他給了我一個時間,卻讓我聯想到了另外一個關鍵。
今兒是村子人的二七,也就是說,距離村子裡的人發生集體暴斃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四天了。這也恰哈是老叫花子是從牢裡莫名消失的這個時間吻合!他是為何而越獄的,是否知道那一天村子裡的人要發生一夜暴斃的怪事?還是說這件事與他有著直接的關係?而且這大老遠的,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感到了南平,這也太驚悚了,所以說要我相信此事與他無關我是絕對不相信的!
俗話說一回生二回熟,既然他已經有過一次神不知鬼不覺的越獄事件,那麼這次他是不是會再一次越獄呢?到底他明天會血撒刑場,還是今天晚上再一次失蹤呢?如果真的如朱師長說的那麼神,他為何要在醉仙閣設下這麼一個局,讓我們入甕,然後與他在牢裡相見?
我總覺得這其中有什麼隱隱說不上來的不對勁,可是又不知道在哪兒,就好像迷失在有綠洲的沙漠裡,明明知道綠洲就在這一帶,可是卻怎麼也找不到通往綠洲的路。
黑寡婦扶著段佳佳緩慢的走了出來,我看見她的第一眼,我就覺得心裡一陣陣的酸楚,很不是滋味,覺得自己太無能了,沒有好好的保護她。此刻的她雖然是清醒的,但是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卻極為不好,目光呆滯,面無表情,臉色蒼白,身子也是軟綿綿的,只要俊偉一放手,就有可能摔倒。只不過整個人已經比我們來的時候好了許多,至少乾淨整潔了不少,頭髮不再是蓬亂的,而且朱師長還給她穿了一件男士的厚厚的軍大衣,整個人平添了一份中性美。其實段佳佳人本來就長得挺好看的,雖然是一件很普通的軍大衣套在她的身上,但是卻絲毫沒有掩蓋住她的美,反而多了一份巾幗不讓鬚眉的氣質。
整件事都怪我,她本來有一份正經的好工作,本來我與她此生都不會再有過多的交集,此刻這個人正是利用了我對她的愛慕之心才會讓她牽扯進來。如今她的這番遭遇,不知日後會不會對她的心理造成陰影。
我見到她既高興又失落,不過看她已經慢慢在恢復,還是忍不住自己內心的喜悅,便上前去問候她,可是從她的眼神裡我卻看到了一種陌生感,連應我一句都沒有,心情頓時一落千丈。
可是我又能對她怎麼樣呢,不可能因為她對我的態度而丟下她不管不顧啊。如今已經走到這步田地,我不得不把段佳佳接走,即便我現在給不了她最好的照顧,還是先把人帶走吧,離開之後再多打算,畢竟這裡也不是長久之計。朱師長是看在那個神秘的中年人的份上才照顧她的,可是紙永遠是保不住火的,終究有一天會捅破的,與其被發現真相後的尷尬,不如趁著現在還有些許情面就離開,總好過拔刀相向。
出了朱市長的駐紮地,走了一段路之後,黑寡婦問我現在該怎麼辦,如今不僅沒能找到幫手營救老叫花子,反而弄巧成拙把段佳佳接了出來,以她現在這個狀況,根本沒辦法跟我們在路上奔波啊!
我一手扶著段佳佳,一手撓頭篩耳,不知道該怎麼辦,突然段佳佳好像著了魔一樣,精神了起來,挺直腰桿,一把推開我我的懷抱。
我和俊偉兩個人都驚呆了,不知道在那一刻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此刻段佳佳的眼神和片刻之前病怏怏的她判若兩人,就好像沒了主心骨的人一下子找回了生命之源一樣,這前後的差別把我差點嚇得沒了魂兒。
我連忙拉著俊偉和眼前的這個段佳佳保持距離,讓俊偉推至我的身後,作準備迎接戰鬥的姿勢,對他大喊道:“還愣著幹嘛,快施展鰲神通啊!”
我話音剛落,段佳佳就開始朝我進攻了,首先給我的就是一巴掌,我想還手來著,可是看著他面如死灰的臉,而且還是我的暗戀物件,就算她是被鬼物附了身,我也於心不忍,始終捨不得對一個女孩子,何況是一個嬌俏的女孩子下手,可是為了給俊偉爭取時間,我又不能躲,所以只能任憑她對我進攻。
可是我萬萬沒想到的是,她不是像鬼物附身一樣對我進攻,而是施展了女性對男性的那種撒嬌賣萌似的拳打腳踢,最讓我驚訝的是,居然還說話了,而且不像是鬼附身那種。
“你這個壞蛋,平時看你老老實實的,怎麼一回老家,你就變了個樣,真的是要讓我‘刮目相看’啊!”
“還讓別人覺得我是國家幹部的小情人兒!……”
“這麼有損陰德法子你都想得出來!”
“你怎麼不說我是主席的女兒啊!”段佳佳對吼那一下最要命,直接踩在我的腳上,力氣之大,我無法想象一個女子居然可以下手這麼狠,可是等她發洩完之後,卻又嘟著個小嘴巴,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直盯著我看。
“哈哈哈……”俊偉一直站在後面看熱鬧,看著我被段佳佳‘欺辱’他很開心,一邊拍手叫好一邊說道:“這哪兒是鬼上身啊,分明就是‘小別勝新歡’嘛!”
其實不怪俊偉這麼說,就連一邊過路的老奶奶都對段佳佳勸說道:“小姑娘,沙莎奇就得了,別真把自己的小情郎往死裡打!”其實那個時候我雖然身上很痛,但是我的心裡是痛快的啊,從來沒有過的痛快,那一刻我多麼希望時間靜止,讓我這一輩子永遠以這種姿態過活下去。
所以我也也就順著老奶奶的意思就坡下驢說道:“是啊,老奶奶說的真好!”
段佳佳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少女獨有的紅暈一下子就上了臉,低含著臉,說不出的嬌羞。不過我也見好就收,不敢得寸進尺,連忙拉著她,拐進一個街口的巷道里。
其實段佳佳的那幾下除了最後跺腳那一下根本就不算什麼事兒,都是些花拳繡腿,給我撓癢癢還差不多。不過此刻看她眼神有力,還能對我拳腳相加,說話跟相聲似的,所以她肯定是沒什麼事兒了,我對他的內疚感也就減輕了不少。
進了巷道我連忙申明:“我先申明啊,當時把你說成是某個大官的重要的女人是迫不得已,當時我已經被押上警車了,我實在沒辦法,一時情急才會出此下策,並非有意毀你名節!”
此時旁邊的俊偉也幫著我說話:“此事兒我能作證!”
“你們男人的話,每一個可靠的!我才不要信!”然後段佳佳把俊偉上下打量了一番,讓俊偉覺得很不自然,然後說道:“你就是黑寡婦劉俊偉吧,長得確實是白白嫩嫩的,還這麼俊俏,怎麼就會有個黑寡婦這樣的綽號啊!”
“你個二貨!”俊偉指著我的鼻子說道:“你是不是向全世界都在宣佈我黑寡婦這個綽號啊?”
“怎麼?”我一臉的不屑說道:“這不好嘛,比你的本名強多了,俊偉俊偉,不知道還以為是均痿呢?難不成你真的是陽痿!”
“二貨你才是陽痿!”說著我倆就幹了起來。
“行了行了,你們兩個大男人別吵了!”此時段佳佳隔著我們倆人中間勸架說道:“有本你你們兩個朝我打,不然你們兩個就請我胡吃海喝一頓,這可是你們的地盤兒,不請我吃飯你們說的過去嗎?”
我舉起左手,看了看時間,這會兒才三點一刻,離吃飯的時間還早啊,就說到:“這才半下午,離開飯還有好幾個小時呢?”
結果段佳佳說,她剛醒來,那個朱師長就逮著她問個不停,一直旁敲側擊她與那北京下來的大官到底是什麼關係。段佳佳一聽慌了,不知道什麼情況,不知道該如何作答啊,所以只好糊塗,一直沒回過神來。不吃不喝,也不說話,知道我們來把她接走,離開了不對駐紮的地方,才做回了她自己。
可憐的段佳佳,此刻應該餓的不輕吧,可是在南平這種小鎮上,而且還是文化革命結束不久,大街上的飯館不到飯點都是不會開門做生意的。所以整條街上,要麼就是還沒開門,要麼就是還沒開火接客。所以沒辦法,我們就在附近的小賣部買了點餅乾和水,先讓她充充飢。
忙了一下午,老叫花子槍斃這件事絲毫沒有進展,而且俊偉本就對這個不上心,要不是看在我的份兒上,看在我一直想要知道自己身世之謎的份上,他也不會跟著我忙前忙後的。現在撞了南牆,所以俊偉就提議我們現在還是趕緊趕回黃龍山採礦場,等我到了,這天兒也差不多黑了,那婦女也應該相信我們就是老叫花子叫他要等的人。
我們三個坐上了去縣城大巴車,路上段佳佳開始就著礦泉水吃著餅乾,也算是解決了肚子的內需,就開始向我詢問起一件事兒,只不過我沒想到是這件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