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邪惡的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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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上一次的經驗教訓,這一次我不敢有絲毫的怠慢,一出茅舍,我就跟腳下抹了油一樣,跑得飛快。

等我跑到採礦場的時候,看見鈉光燈下的我的影子,我才實實在在的鬆了口氣兒。倒不是怕再見到鬼,而是怕我俊朗的臉被歐陽邪再揍一頓,那時候估計連我老爹都認不出來了吧。

我正想回去改怎麼和段佳佳還有俊偉解釋臉的問題的時候,我突然想到一個更現實的問題,這大半夜的早就沒了車,我該如何回去啊。

這個點兒別說車,就連一個燈光都看不見,當然除了採礦場的鈉光燈。這下好了,只想到能夠來這兒,沒想到該怎麼回去啊。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啊。

這下該咋整啊,從這裡到縣城還有好幾十里路呢,就算我現在走回去,估計也得走到天亮了吧。再說了,我都兩天一夜沒合過眼了,此時已經是必備不堪了,眼皮不停的在打架。

沒辦法,我就坐著旁邊的一快大石頭上,從煙盒裡面倒出一根菸抽了起來,此時覺得肚子也好餓啊,索性把剛才敷完臉的雞蛋也給吃了。就這樣,迷迷糊糊我就睡著了,而且還做了一個夢。

我夢到老爹拿著小時候的竹條開始打我的屁股,說什麼我出去混了這麼久,錢錢沒掙到,媳婦兒也沒整一個回來,現在倒好,認了一個叫花子為師傅,還做起了乞丐,簡直是吧老祖宗的臉都丟到黃河那邊去了。

我就一直哭著喊著求饒,說老爹我冤枉啊,雖然我沒多少錢,但是我現在也是一個大工廠的正兒八經的車床工人。至於媳婦兒,這不騙了一個回來嗎,這不就在招待所住著的嘛!

可是老爹還是不依不饒的,不斷的抽打我的屁股,說那個女娃子長得水不水靈?我連忙說水靈,而且還是高知識分子,要身段有身段,要模樣有模樣,保證每個男人見了都流口水。

老爹又問我怎麼就知道人家的身段好啊,我就說你兒子我是誰啊,這點兒小手段都沒有,還怎麼混啊。

老爹問的這些我都有些不耐煩,竟然還下流的問道那個女娃子的屁股打不打!當時為了滿足老爹的心願就說,大,特別的大,保準能生個大胖孫子。

老爹一聽高興地不得了,不在打我的屁股,又問道,這女娃子姓甚名誰啊,家住哪裡,家中都有幾口人啊,什麼時候可以上門提親啊!

本來我就要回答的,可是卻被老爹莫名其妙的扇了一巴掌……

“二貨,踢你屁股你還沒感覺,非得要我打你臉是不是!”

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視線慢慢變得清晰起來,眼前一個模糊的熟悉的身影站在我面前!哎呀我去,老爹居然變成了黑寡婦。

“二貨,你總算是醒了!”黑寡婦湊過來,在我耳邊說道:“你個二貨,做夢就做夢,還流著口水說夢話!”

口水,夢話!我連忙用手袖擦乾嘴邊的口水。

我撓了撓頭,從被我睡得有些溫熱的大石板上坐了起來,定睛一看,這才發現俊偉的身後還有一個人,居然是段佳佳!

這次我算是徹底的清醒了,拉著黑寡婦的衣領,將他拽到我的臉前,故意壓低聲音說道:“你丫有病啊,我不是說過不要讓段佳佳牽扯進來嗎!”

可是俊偉卻沒正面回答我,指著一旁亮著前車燈小車說道:“大哥,我好心好意的來接你,你就這樣對我啊,既然你這樣,那我就自己回去好了!”

“等等,你來就來,為什麼還把段佳佳帶來啊!”我還是不依不饒的說道。

“我有什麼辦法!”俊偉扯開我的手,整理了下衣領子說道:“也不知道是誰臨走前威脅我說要是段佳佳少了一根汗毛,要我吃不了兜著走!”

“好像是……”我一時語塞,又想起了那個大塊頭活死人,不得不承認俊偉這麼做很有必要,如果把段佳佳一個人丟在旅館確實很不安全。

我又想起剛才的夢境,不僅覺得好窘迫,也不知道段佳佳聽到我說的夢話了沒,如果聽到了,豈不是糗大了。我責怪俊偉為何不早早的叫醒我,可是他卻說,差點兒把我屁股都踢爛了,就是叫不醒,睡得跟頭死豬一樣。

我平時好不容易樹立起來的高大威猛的形象,一下子就沒了。我從石板上站了起來,接二連三的打了幾個噴嚏。段佳佳看我如此,便將自己身上的軍大衣脫了下來,遞給我前面的俊偉,不過至始至終都沒看我一眼,更別說跟我說話了,然後就自己一個人走上了車。

看著段佳佳遠去的背影,當時我的腸子都悔青了,真想給自己來幾個大嘴巴,為什麼一時沒兜住,在夢裡面把自己的邪惡的想法全部都說了出來,這叫我以後怎麼面對段佳佳啊。此刻我真不知道該如何跟老爹訴苦,為何偏偏在這個時候上來跟我開這種玩笑。

我結果均為遞過來的軍大衣,披在身上,上面還帶著段佳佳身上的餘溫,而且還散發著她身上獨特的體香味兒,一種莫名的舒坦感由內而外的散發開去,把我這幾日的疲憊感一掃而光。

“二貨,有戲哦!”均為跟我訕笑說道:“人家不但不生氣,還把自己的大衣給你穿,多好的姑娘啊!你要好好……”

“好你個大頭鬼啊!”我一腳踢在他的屁股上,然後又把還沒在我身上捂熱的軍大衣脫了下來,讓他趕緊的給人送回去!

在上車前,俊偉還不忘問我說道:“二貨,人皮卷宗的事兒談的怎麼樣了?”

“一切盡在掌握之中!”我彎著腰回了他一句。

一路上我我和段佳佳都沒說話,在幾次經過樹林的地方,我偷偷的瞄了她幾眼,也沒看出她有不高興的地方。這一點讓我覺得有些驚訝,因為段佳佳這個人我太瞭解了,她很直接,高興不高興都寫在臉上,天生的不會演戲。

回到招待所,我一直低著頭,像一個罪犯一樣跟在她身後,她開了門,我也準備進去跟她解釋一下。可是她轉身就要關門,不過被我一把用手擋在了門上,對她說我有話要說,可是她卻說,時候不早了,還是早點休息吧,明天她就要買車票會四川了。說完把門砰的一聲就關上了,差點兒沒把我的鼻子給撞歪了。

走廊裡有燈光照著,俊偉湊到我跟前,指著我的鼻子說道:“哎喲,鼻子都快成猴子屁股了,現在天窗已經捅破了,那咱們就爺們兒一回,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她拿下得了。乾脆來一次正式告白,然後在選個好日子把結婚證給領了!”

“什麼鼻子紅了啊!”我一把推開俊偉,指著自己的臉說道:“這是在茅舍哪裡弄的好不好!”

“哎喲喲!”俊偉一陣鄙視,“二貨不是我說你,都多大數歲的人了,你也……咋了,沒成還讓人扇了幾巴掌!”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等我反應過來一腳踢過去的時候,才發現踹了個空,這小子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這個時候段佳佳又開啟了房門。

“變態,流氓,死不要臉!……”一連串把我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然後繼續說道:“從此我與你各走各的,最好老死不相往來,因為你就是這個社會中的一個敗類,算我看錯了你!”

“砰”的一聲,我的鼻子再一次被撞了個滿堂彩。

我抱著鼻子,在原地直打轉,憋了一肚子的窩火,直接跑到隔壁的房間,把俊偉這個臭小子一頓“毒”打,才讓我心裡舒坦了不少。

我做到俊偉旁邊,把俊偉那小子嚇得直往另外一邊跑,我一把拉住他,坐在我身邊,說:“這事兒我暫且不追究,先談點兒正事兒!”

在說正事兒前,我先問了俊偉,段佳佳那邊的安全工作做得如何了?他起身走到窗戶邊說:“你看這外面就是貼紙的防護窗,而且牢固程度我都檢查過了,而且這邊的房間背靠著招待所的大院大門,那兒就是門衛室,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有人值班。在說說辟邪這方面,你看看我的手指,都畫了好幾幅精雞符咒符。”

其實俊偉辦事我還是很滿意的,有時候做的比我還要仔細。

我點了一支菸,抽了幾口,便將我晚上去茅舍找婦女時發生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

“真的?”聽我說完,俊偉兩隻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我,驚訝不已的說道:“你不是天生的決明子,是被人封印了你的靈覺?此事當真?”

“應該沒錯吧,反正那個婦女是這麼跟我說的,我看她也不像是說謊啊!不然怎麼解釋我撞鬼的事情啊!”我點點頭說道。

自我懂事兒以來,老爹從來沒有告訴過我人的靈覺還可以被封印,今晚我還是第一次聽人這麼說呢。老叫花子師傅明天就要被槍斃了,那我的身世之謎可能要永遠的埋入黃土之下了。被封印靈覺,而且還有一塊龍興吊墜,這是我唯一的線索了,如果師傅也死了,那恐怕我只能在糊塗中過活一輩子了。

我對俊偉也沒抱多大的希望問道:“對於人的靈覺可以封印一事,你有沒有聽說過,這通靈界或者其他界有這種能耐的人啊!”

“這個……”俊偉把他長長的劉海往後撩起,陷入沉思之中,過了半天才說:“我不知道!”

早知道問他也是白搭,不過他又緊接著跟我說道:“不過我知道有一個人,或許能夠回答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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