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封印(1 / 1)

加入書籤

這個婦人跟說我其實我並非是一個真正的決明子,而是我的靈覺被人給封印住了,所以才會像現在這樣。而這個茅舍之下便是千屍塚,按照鎖魂塚的佈局以及地宮的設計,地宮有一個口子,那裡是陰煞之氣最為厲害的地方,利用這個口子能夠暫時性的波姐我體內的封印。

她說這種情況並不稀奇,因為他已經見識過一次,只不過上次被封印的不是一個人的靈覺,而是一個物件。而且那東西也是老叫花子帶來的,那個時候的老叫花子還很年輕,可謂是風流倜讜,玉樹臨風。那個東西放在一個檀木盒裡面,是一個佛菩提,但是被一個高人給封印住了,所以佛菩提的靈性就顯現不出。後來老叫花子在這裡呆了一整晚,第二天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射進來的時候才走,臨走時還說了一句話。

“菩提生三生,生生皆為情。枉先師尋求一生,終不得此物,如今菩提手中握。師傅你老人家在天有靈,也可以隨風而去了!”

這說的好神幻,那佛菩提與人有靈覺就是一個道理,也就是說封印那個佛菩提的手法,與封印我的靈覺的手法應該是差不多的。這麼說來,如果我不是天生的決明子,就有可能被解封印,到時候我就可以和俊偉一起並肩作戰了。

我第一次覺得自己這麼陌生,忍不住往自己身上的每個部位都摸了一遍,這麼說我被老爹撿回來的時候,就已經被人下了封印,不然老爹怎麼會發現不了我身上的靈覺呢!

封印術到底有何厲害之處,居然能夠瞞過老爹和老族長。要知道靈覺的運用時一個通靈師最基本的,所以任何一個可以成為通靈師的人,都可以說是靈覺方面的高手。當然向老族長這樣的人更是在整個通靈界都享有很高的聲譽的,可謂是通靈界的泰斗,而老爹也不差,在通靈方面也很有造詣,不然也不會受到老族長的器重,任命他為噬魂術的侍監。

況且村子裡還有其他的通靈高手,都認為我是天生的決明子,倒底是什麼樣的人,運用何等強大的封印術才能夠騙過全村上下所有的人,而且這一騙就是這麼多年。

先前我還一直不明白,鎖魂塚既然是封印那些冤死的亡靈變成惡鬼的,那又為何要開這麼一個口子呢,現在我算是明白了,或者說只是接近了我心中的答案。

我回過神來,對她說道:“我師父一直沒說明白為何要我們來這兒,是不是他早就知道我體內有封印這回事兒,而且只有到你這兒來才能解除我的封印!”

“這個我沒法兒回答你,因為我也不知道他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婦女看著我,搖了搖頭說道:“我能告訴你的是,你的封印只是暫時性的解除,而且只有在這個屋子裡你才能有靈覺,一旦出了這個門,你還是決明子!”

“啥?”我張大個嘴巴,看著她很不解的問道:“你不是說當時我師父的那個佛菩提一下就解除了封印嗎,為我我又不行?”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婦女指著地上的千屍塚說道:“這地下有千萬具屍體,如果你現在不是決明子了,你認為你還能夠像現在這樣毫無知覺的坐在這兒嗎?”

說的也是,就算我屏氣凝神也沒感受到這屋子裡的那種屬於除了天氣帶來的陰冷。因為天氣的寒冷和冤屍散發出的陰寒之氣是完全不一樣的,天氣的陰冷不過是讓人覺得冷,想要多穿幾件衣服,而冤屍所散發的則讓人覺得不亂穿多少衣服都會覺得後脊背涼涼的,而且心裡會產生一種莫名的恐懼感。

今天白天我和俊偉來的時候,俊偉就感受到了那種陰邪之氣,現在已是夜黑風高的,我除了感到有些冷,沒覺得有其他的不適。

我總算明白為何婦女說完不是決明子了,剛才有一瞬間我誤打誤撞解開了一小會兒,她頓時就感覺到我體內的封印了,現在我又變回了原來的決明子!這算什麼跟什麼啊,還不如不讓我知道我不是天生的決明子。

那我又不明白了,為何我白天來的時候屁事兒沒有啊,為何晚上我一個人來,卻發生了人生的第一次撞鬼事件啊。

婦女解釋道,其實不在於我是否是白天還是晚上,一個人還是和別人一起來,關鍵還在於地宮處的開口什麼時候開合,開啟則會壓制我體內的封印,合起來就不會對我有任何的影響。但是開口什麼時候開什麼時候閉,這就不是婦女說的清楚的。

說到這兒,我大概有些明白了。剛才我來的時候,恰好遇上鎖魂塚的開口開啟,所以我體內的封印被暫時壓制住,讓我有了短暫的靈覺。而我一直不相信自己是著了鬼打牆,其實還真的是被鬼迷了心智,所以才會在我身上發生鬼打牆。

其實鬼打牆在民間廣為流傳,因為很多的人都遭到過鬼打牆,如果那個鬼沒有什麼惡意,那麼天亮之後,自會沒事兒,如果是惡鬼,那麼會發生什麼就不得而知了,但是也不是沒有法子可以破解,但是破解的方法有很多,用錯了方法後果也不堪設想。

而我剛才不斷的抽自己的大嘴巴,應該是老叫花子想出來的最愚蠢的辦法了,剛開始我還以為是老叫花子在整我,這下我全都明白過來了,他是想透過不斷的扇我的嘴巴,拖延時間,等到鎖魂塚的開口自己合上之後,我體內的封印又重新佔據我的身體,那個時候我又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決明子了,那鬼打牆也就不攻自破了。

其實鬼打牆的可怕之處並不在於你是不是迷失了方向,分不分的清楚周圍的環境,而是這個鬼的最終目的是要將你引入一個它設好的圈套,從而達到它不可告人的目的。而不斷地扇自己,則會給自己帶來疼痛感,就能稍微的壓制住鬼迷心,從而組織被迷者向鬼物的圈套中走去。

我摸摸自己的臉,突然覺得老叫花子並不是那麼的壞,反而對他有了一些好感,要不是他的遠端幫助,肯呢過這會兒我已經不能坐在這兒心平氣和的跟婦女談話了。不過老叫花子下手也太狠了一點兒。

此時婦女遞給我一個雞蛋說:“本我我要吃的,不過現在你應該比我更需要它,你就先拿著消消腫吧!”

沒想到冷冰冰的婦女也有如此細心溫柔的一面,我想她的此舉在外人看來並沒有什麼,但是我卻覺得格外的貼心,因為我從小就沒有體會過什麼是母愛,所以心裡不免一股暖暖的氣流佈滿我的全身。

可我是來做正事的,所以還是問了她,明天她去給老叫花子收屍後,我們什麼時候能夠拿到人皮。

其實我的內心是煎熬的,我既不想老叫花子就這麼一命嗚呼,但是又不想俊偉因為拿不到人皮而難過。

老叫花子是我人生的第一個也是唯一的一個師傅,而且對我和俊偉已經段佳佳都有過很多的幫助,現在又甘願為我們獻出他的人皮,這樣一來他就會死無全屍,在這個時代,每個人都不能接受自己死後還要接受這樣的對待,而他是多麼的偉大,又顯得我們是多麼的卑微。

雖然犧牲了老叫花子,有可能換回全村人的性命,這件事兒對俊偉來說是多麼的重要,我也知道。可是當我親口說出要把自己師傅的背皮割下來,我的內心是愧疚的,這幾日過來,我看得出,師傅對我還有我的朋友是很照顧的,所以這麼做我覺得對師傅是罪惡的。

還沒等婦女開口回答我,我緊接著說道:“那個,大嫂子,明兒你剝我師父的皮的時候,你下手輕點兒,別弄壞了他其他的地方,還有啊,我們只要一小塊就好了,不要割太多!”

我說這些話的時候,感覺自己太不是人了。可是婦女聽我說完這一席話的時候,卻突然開口大笑,而且還笑的肆無忌憚。

這是什麼情況啊,人都要死了,你還笑得出來,虧我師傅還把當朋友,也真夠沒心沒肺的。我就特別不高興的說道:“大嫂子,你別笑得這麼猖狂好不好,我又沒說錯什麼!”

婦女連忙強裝鎮定的說道:“沒有沒有!那你今晚就先回去吧,明天晚上再來找我!”說這句話的時候她都沒忍住笑了出來。

我呆呆看著她已經笑得不省人事,真不明白這到底有什麼好笑的,果然不是一般人,真是難以琢磨,而且這種情況下我真的不能確定她說的話到底算不算數啊。本來我還有好大一堆什麼煽情的話要跟她說,現在看來好像沒什麼用了,居然這麼爽快的就答應給我們人皮卷宗了,到時候不會又變卦吧!

人就是這樣,當你千辛萬苦想要得到一個人或者一個東西的時候,突然發現來的也太容易的時候,就會懷疑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婦女見我完全沒有要離去的意思,便收起了她的大笑,瞬間變回以前那種冷冰冰的樣子,指著自己的床說道:“怎的,小夥子,還不走,沒看見老孃只有一張床啊,難不成你還想留下來過夜!”

瀑布汗!這都什麼人啊,別說你都是大媽級別的人了,即便你是一個未出閣的黃花大閨女,我也不見得稀罕,畢竟這可是在墳頭上,我可沒這麼重口味。

其實我有一點不解的是,當年老叫花子在這破除佛菩提的封印的時候,在這兒呆了整整一宿,直到第二天天亮才離開,你確定你們兩個沒發生什麼嗎?

話說這女人和老叫花子到底是什麼關係啊?

算了,我還是不想的好,他們兩個都是怪人,誰知道他們倆是什麼關係,我還是快點兒走吧,明兒晚上再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