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果然沒騙我(1 / 1)
我去,能不能讓人消停一會啊,當時那個鬱悶啊,這一晚上的受傷的怎麼全是我啊,就不能讓我安安靜靜的坐一會兒美男紙嘛,我撿起地上的那個東西一看,不是別的,正是段佳佳的另外一隻鞋,當時我拿在手上就想扔出去,可是轉念一想,要是真的扔出去了,到時候找不到了,段佳佳就沒鞋穿了,所以就忍了忍。
這時候段佳佳氣沖沖的站在我面前,雙手叉腰,鼓著兩個腮幫子,小臉蛋兒氣的紅彤彤的。我見她的衣服的扣子都還沒來得及扣好,被風這麼一錘,水嫩的肌膚若隱若現,看著讓人真是垂涎欲滴啊!還有她如羊脂白玉的小臉蛋兒,在月光的傾斜下,多了幾分嬌俏可人,一雙水靈的大眼睛明明是在生氣,可是卻覺得那麼的溫柔似水,此時此刻的她,是我認識她以來,我覺得最最讓我動心的時刻。
“你當真都看見了?”段佳佳斜著眼睛,來勢洶洶的苛問我,可是她的樣子不兇,反而多出幾分靈動。
“看見了啊,怎麼了?”我有些納悶兒,“不信你自己看看!”
我指著站在段佳佳身邊的俊偉,可是我才發現他的雙手早已不在是一個鬼臉,而且最可惡的時候此時他好像沒事兒人一樣,悠閒的揹著雙手,閒庭信步的又朝著河鱉走去了,最裡面還哼著小曲兒。
哎,我去,此情此情似曾相識啊,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慢慢的把眼神移向段佳佳的時候,看見段佳佳兩隻眼睛已經冒出了兩行淚水,看著讓人好不難過!
“你別哭啊,我這人最見不得女孩子哭了,要不這麼著吧,你打我兩下,我絕不還手!”此時段佳佳已經小聲的抽噎了起來,伴著絲絲寒風,讓我覺得自己好沒用處。
“在哪兒呢,在哪兒呢?”這時候茅舍的木開開啟,就聽見那個婦女粗狂的聲音。此時她胡亂披著一件大衣,手中提著一戰破舊的煤油燈,嘴裡一個勁兒的問:“在哪兒呢,在哪兒呢?”
她走到我和段家集跟前,左顧右盼的,便問道她在找什麼?她看了眼段佳佳,又瞧了瞧我說道:“剛才段佳佳不是再喊死禿頭嘛,人在哪兒啊?”
死禿頭?什麼死禿頭啊?哪兒來的死禿頭?我看著梨花帶雨的段佳佳問道:“你剛才有喊死禿頭嗎?”
話音剛落,我就覺得不對勁了,一下子就發現了問題的所在。
“大嫂子!”我跟婦女解釋道:“這兒沒有死禿頭,可能因為晚上你睡迷糊了,加上剛才段佳佳在氣頭上,所以才讓你誤聽為死禿頭!”
婦女臉色一下就變了,整了整披在身上的大衣,又看了看河邊,說道:“沒事兒別瞎嚷嚷,我還以為出什麼事兒呢,大晚上的不好好睡覺,瞎折騰什麼啊。你看看你們三,一個區河邊玩兒水中撈月,一個哼哼哈嘿的,還有一個呢,沒事兒瞎嚷嚷,睡個覺都不能讓人安生!”
我連忙跟婦女道歉......
解釋一番之後,便將她送回了茅舍,當她進屋之後,我接著她手裡的煤油燈,看見老叫花子此時還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從頭至尾一直保持這個姿勢。
我看見後,一把攔住要關的門,對她說道:“大嫂子,師父這麼一直趴著我怕會他會著涼了,即便不能睡床上,好歹給他一床被子嘛,雖說屋子裡稍微暖和一點兒,但是這麼大晚上,我怕他會吃不消啊!”
“是人當然吃不消,那要不是人呢?”說完就“啪”的一聲,門關上了,臨了還囑咐了一句,叫我們別在外面嘰嘰咋咋吵鬧個不停。
我去,什麼人啊!
我轉身回來看見段佳佳還在擦拭著眼淚,然後就鑽進了小帳篷裡面,我想她此刻心裡肯定很煩躁,我還是不要解釋了,等她心情好了以後再說吧,因為這時候我怎麼解釋她都會覺得我是個流氓。眼下最要緊的不是她的心情,而是她的安全。
不管了,我還是先把身子烤暖和一點兒,重新再來一遍再說。不然耽誤的時間久了,那我前面做的準備工作就白費了。
懷揣著這種心情,我又開始了我的工作,在腦子裡重新過了一下斷神通的操作過程。這一次我熟練了許多,直接在背後比上次容易一些的結出了那個印結。
這最後一個環節的靈語不長,
這也是為何我能在短短的時間內就能銘記於心的原因,一通唸叨之後,解開手印,目不轉睛的盯著不遠處河邊的俊偉。
在我施展完斷神通後,俊偉整個人哆嗦了一下,就好像寒日裡的一團冷空氣突然侵襲他一樣。心下大喜,我知曉這便是大功告成的症狀,便立刻裝作什麼事兒也沒發生一樣,撿起地上的衣服就往身上套。這時候俊偉感應到不對勁,立馬跑了過來,湊到我耳邊,對我說道:“小心點兒,可能有什麼人來了!對了段佳佳在帳篷裡沒有啊!”說著就要掀帳篷。
我拉著她說道:“段佳佳在帳篷裡!”轉而故作驚慌的說道:“你確定有人來了麼,這大晚上的,師父還在這兒呢,你確定嗎?”
“你個二貨,你怎麼會知道!”俊偉很嚴肅,很認真的說道:“我跟你說,居然有人斷了我和你以及段佳佳的錮魂術,我覺著多半是有人想要對段佳佳下手!”
“真的假的?會不會是你剛才只顧著練鬼臉印了,一時沒注意,自己不小心切斷了線面通啊?”我心裡偷笑著,讓他不要在再糾結這個問題了,即便是有人來了,我們再重新連線一次就得了。
俊偉撓了撓頭,開始有些懷疑自己的想法,但是還是讓我多加留意周圍的情況,還說,如果這次我們和他之間的線面通還是斷了的話,他就能肯定是有人在暗處搗鬼。
說話間俊偉又開始結印,重新給我和段佳佳用他的線面通給連了起來,然後又把自己的錮魂術轉嫁給了我們。
我看俊偉在一旁忙著,而我卻在一旁偷笑著,這小子終於被我矇騙了一次,其實他這次根本就不用再給我轉嫁他的錮魂術,因為我和段佳佳的體內現在已經有了他的獨門靈術錮魂術,所以啊,他這算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按照老叫花子的解釋,錮魂術屬於固久性術法,一臉連城之後,便會在體內長期運作,而不需要再次發動。所以俊偉才會透過線面通把他體內的錮魂術轉嫁給我們,而不需要再次催動。這麼一來,在轉嫁的過程中,我的斷神通就會打斷線面通,因而俊偉的錮魂術就會長久有效的停留在我和段佳佳的體內。
現在我甚是歡喜,雖然耍了點兒小把戲,騙了自己的兄弟,但是現在段佳佳體內已經擁有了錮魂術,以後我就再也不用擔心段佳佳被鬼物附身而傷心了,所以從這裡考慮,我還是覺得值了。
俊偉一通弄之後,便問我的術法是不是已經可以了,能不能熟練運用了,要是能的話現在就去吸收那個河鱉了。
我一下子就蒙了,剛剛還是偷著樂,一轉眼就傻了,老叫花子給我的這個斷神通,從目前的這個形勢來看,不過是把別人施加在自身或者別人身體內的術法切斷,一次長久的保留在自己的體中,可是卻沒有說道可以吸收河鱉這個問題啊,好像非但不能吸食,反而是用來切斷了!
我想想看,覺得好像有什麼地方我還沒理解過來,也許換個角度,就會豁然開朗。這斷神通,是用來打斷或者阻斷一些術法的,肯定不是用來專門竊取人家體內的錮魂術的。這就讓我想到了一個問題,如果一個通靈師在施展通靈術之後,遇上一個比自己強大的對付不了的鬼物,便可以讓一旁通曉這個書法的人施展斷神通來將其強行打斷,以達到救人的效果。
世上術法千萬種,其中每一種術法裡面的奧妙也各有千秋,根據每個人所不同的理解,就可以發揮不同的功效,所謂化簡為繁,然後再化繁為簡,這應該就是一個秘術應該有的理想境界。就好比是老劉家的線面通,透過這個把自己體內的錮魂術,在不洩露術法的前提下,轉嫁到別人的身上,以使自己的同伴不收鬼物的迷惑。
所以我斷定,既然斷神通可以竊取俊偉的錮魂術,那麼舉一反三,是不是就是說可以竊取到河鱉的靈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