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準備工作(1 / 1)
仔細思考之後,我跟俊偉詳細打聽了和河鱉靈力的散發情況,得知河鱉的靈氣散發的特徵和人的靈覺差不多,心裡便有了底兒。也就是說河鱉和人的靈覺是一樣的,靈氣都是圍繞著自己的周身的。
這麼說來,只要將河鱉放在我的身上,然後再想辦法將其聚攏在一起,再透過斷神通斷了和母體之間的聯絡,便可以像我竊取俊偉身上的噬魂術一樣,將河鱉的靈氣強行留在我的體內。
我不知道這樣到底能不能成,但是這是目前我唯一能想到的辦法,不管如何都要試一試。只希望河鱉的靈氣在離開自己的母體之後,會喜歡我這個人類的載體,這樣就算是大功告成。
俊偉摸了摸下巴,思慮了好一會兒,問道我為何必須先將河鱉的靈力暫時聚攏在他的體內?
我只好假裝說這是老叫花子給的術法,不能直接吸收河鱉的靈力,必須想一個變通的法子,俊偉捏了捏耳根子說,辦法確實不錯,不過光我們兩個人可是辦不到的。
我倒是不管那麼多,只要有辦法就成,至於找人嘛,很簡單啊,現在雖然是大半夜的,但是採礦場的人多得是,只要肯出錢,沒人不願意的!
可是俊偉卻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也不是隨隨便便一個人就行,我只要段佳佳!”
我不解,問道:“為何是段佳佳啊?”
俊偉也很為難,說道:“我也沒辦法,反正必須要段佳佳這個馬大腳,不然我也無計可施!”確實很無奈,剛才段佳佳剛剛睡下,我偏心說讓她再多睡會兒。
“那可不行,距離上次鎖魂塚的口子開啟已經有段時間了,我們必須在它再次開啟之前把事兒給了結了!”俊偉很霸道的不容商量的說道。
“那行,你去把她叫醒!”我推著他轉向了帳篷。
“憑什麼讓我去啊?”俊偉雙腳反抗著。
“不是你去,難道是我去啊?”說著我就開始要動手了。
沒辦法,他只好乖乖的朝帳篷去了,因為剛才他把我戲耍了一通,看見段佳佳剛才又把我誤會了,這一切都是因為他一次又一次的出賣我。每次都是在一個關鍵時刻,而且每次都叫段佳佳又理由誤會我,最可氣的是,他明明就可以幫我解釋的,可是他每次都自己溜走了。
這俗話說得好,男女有別,從古至今都是這個理兒,所以俊偉只好站在帳篷外面,對段佳佳一個勁兒的說好話,口水都噴出來了,我在一旁看得真真兒的,好說歹說一番,才讓段佳佳相信他剛才確實是誤會我了。
“流氓,把我的鞋給我!”段佳佳毫不客氣的大聲說道。
誰叫她是段佳佳呢,要換做是旁人,我早就不稀得搭理了,我連忙將烤在火堆邊的鞋子拿了過去,段佳佳整理好自己的儀容之後,走出帳篷,我連忙將之前她給我的軍大衣給她披上,可是卻沒想到被一陣狂踩腳。
“我又怎麼了啊?”我極度的鬱悶。
“我踩到你了嗎?”段佳佳一邊將她的秀髮紮成馬尾,一邊向我露出一個無辜的眼神說道。
“對啊,不然你以為是什麼?”我倆眼憋屈的看著她,不停的發出疼痛的呻吟。
“哦,我還以為是蟑螂呢!”說完,段佳佳就轉向俊偉,問他到底要她幫什麼忙?
雖說她是我的女神,但是我也有我的尊嚴好不好,更何況我還是個男人!再說了她明明就是故意的,哪兒來的這麼大的蟑螂啊?
劉俊偉讓段佳佳在火堆邊先取取暖,然後拉著我就往河邊拽。路上我問俊偉,為何段佳佳還生我的氣啊,不是已經給她解釋清楚了嗎,為什麼還說我是流氓啊?俊偉一語中的的說道,人家段佳佳叫流氓給她拿鞋,你幹嘛去獻殷勤啊。
竟讓我無言以對……
到了河邊,我問俊偉:“你到底有沒有把握啊,現在把段佳佳偶讀扯進來了,你倒是給我說說你的計劃啊,我也好參謀參謀,自己心裡也有個底兒!”
俊偉跟我說道,這第一步,當然是把河鱉從河裡給撈上來,然後交由段佳佳保管。和別的靈氣之所以可以替代人的靈覺,是因為它們的靈氣和人的靈覺高度相似,而且兩者可以無間隙的融合。而段家集擁有超強大的靈覺,可以在短時間內將河鱉的靈氣誘發出來,融入到她的體內。
可是我們這次遇到的這個河鱉不是一般的河鱉,而是一個已經被時間的邪惡給感染了的,所以俊偉一早就猜到我會擔心段佳佳的安慰,所以他告訴我說他會一直轉嫁錮魂術給段佳佳,這一點兒我不用擔心。
等到河鱉中的邪氣入侵段佳佳的靈覺之時,俊偉就會透過線面通將我和段佳佳,以他為媒介串聯起來,然後再用邪神通,通靈出邪神,讓其俯在他的身上。
我想這也是為何俊偉非要找段佳佳幫忙的一個原因,因為等會兒他施展術法的時候,需要呼叫靈覺,而我又是個決明子,所以只能讓段佳佳作為一箇中轉站。因而整個計劃,段佳佳就好像是一個碼頭,而俊偉就是負責運輸貨物的工具,二七就是他們要齊心協力到達的彼岸。
說道邪神通,這可是俊偉的舅舅最拿手的神通派的通靈術,俊偉會這個東西也是他舅舅傳授給她的。雖然這個名字聽上去很邪惡,好像是是通邪神的。但是和表面的意思恰好相反,他不是什麼邪術,而是一種神通術,創立的初衷也是為了淨化邪物的。
邪神通這種神通術,一旦施展出來,必須要吸走一些怨念,恐懼,邪煞之氣等等一系列的負面的不好的東西。而且是特別的極端的喜歡,如果一般情況拿不走,那麼就會硬強,非得要佔到便宜才行。所以邪神通一處,周遭的邪惡之氣都會被其吸得金光,這也是為何用來淨化鬼物的奇術。
眼前的這個河鱉,因為身處陰邪之地,早已被侵染成一個陰邪之物。所以一旦施展邪神通,必將對其產生巨大的吸食力。也正是因為邪神通對這些邪氣來者不拒,所以整個計劃絕對不能在鎖魂塚口子開啟的時候進行。不然到到時候吸食的就不僅僅是河鱉所散發出來的邪氣了。
俊偉還說讓我不用擔心,因為我是決明子,即便是一輩子在我的體內,我也不會被河鱉的邪氣所困擾。不論是純潔的還是受了汙染的,對於一個沒有靈覺的人來說,並沒什麼區別。
所以俊偉的計劃總體就是現在段佳佳和我之間架起靈面通,然後施展邪神通,等到邪神附體之後,便會將段佳佳靈覺中的河鱉的邪氣吸過來,然後透過靈面通轉嫁於我,這樣河鱉的靈氣就會聚攏在我的身上。但是有一點兒他提醒我說,一旦我們之間的術法接觸,邪神一走,原本被我吸附的河鱉靈氣就會立馬回到河鱉去。所以這邪神通只不過是一種輔助的作用,只是在施術的過程中,邪物身上的邪氣會片刻的被抽離,一旦斷了術法,邪神一走,邪氣又會回到原來的宿主身上。
我仔細想了想,這個辦法還是可以的,計劃照樣實施。便讓他把心揣在肚子裡,到時候我自然有我的辦法讓它有來無回。
說幹就幹,我脫下衣服,把河鱉從冰冷的河水中撈了上來。拿到手上的時候,覺得特別的小,不顧一個彈珠般大小,相撞有些似魚鱉罷了,但是通體漆黑,而且拿出睡眠之後,綠光也跟著消失了。想必本身是透明的,可奈何被這河水給玷汙了,所以才是這幅德行。
我將河鱉交給段佳佳,讓她只管拿著,其他的什麼也不用管。因為俊偉已經在我和段佳佳身上施展了線面通和錮魂術,所以直接開始了他的邪神通。
俊偉一邊唸唸有詞,腳下一邊開始了跳大神,看的段佳佳是一愣一愣的。邪神通不但聽起來很邪門,就連施術的過程也覺得讓人怪怪的。跳的步伐和吟語都是陰陽怪氣的。只看見俊偉是不是的打出一道手印,而且動作之頻繁,看得讓人覺得目不暇接的。
心裡暗暗想到,這神通派的通靈術通靈的物件時自然孕育的,要多大自然的力量的攝取躲過鬼通派的血多通靈術,所以一整套術法施展完之後,需要結的手印實在是太多了,一溜煙的工夫就看到俊偉已經結了十多道的手印。其實這也從側面說明了之前的鰲神通不能當做是辟邪術來使用,以為這一通的準備工作下來,那些個邪物已經把人給弄死了。
這個時候我已經沒有閒工夫去理會俊偉的邪神通了,當時便再次施展我的斷神通,對準俊偉,將其視為我的物件。原以為應該映照和別的,可是聽過俊偉的一番詳細的計劃之後,我覺得俊偉說的比我所想的要理性很多,所以邪神一旦附體與他,河鱉就相當於是一個廢物了。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進行著,除了前期的準備時間略顯冗繁意外,其他的都還不錯,都是按著既定的軌道在進行。俊偉成功的通靈邪神之後,等到把和別的靈氣吸食之後,便轉嫁到我的身上。而我則一連結出三道手印,然後又開始了之前那個銷魂的姿勢,施展出了斷神通,截斷俊偉的邪神通。
由於我沒有靈覺,所以對有關於靈氣的東西都完全不能夠理解,所以再怎麼樣我都無法感知到。在斷掉俊偉的術法之後,我很明顯的看到了他臉上的驚悚,便知道我成功了,可是河鱉的靈氣到底有沒有留在我的身上我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