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南明離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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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出現在,院子門口環形走廊裡,我就被裡面的情景嚇了一大跳,只見死獸的身體波動越來越大,而布帆已經被浮塵和張宇兩人救了起來,但從他身體的破損程度來看,估計難以活下去了,那種程度的血肉模糊,你估計說不出什麼話來,看著都會心寒,因為在某些地方,骨頭都露出來了。

不發也沒有再繼續參加,而是奄奄一息的躺在那,只剩下兩米方圓的領將臺中,他的左手還握著那把彎刀,浮塵和張宇各站在兩邊護衛著。

今天還算平靜的死獸現在彷彿已經徹底發瘋了一樣,他的身體一浪比一浪高,領獎臺的土地,正在飛快地被腐蝕。

張宇和浮塵的眼中的各有一絲焦急,他們並不是沒有想過要離開這裡,每當他們想離開這裡,縱身一躍的時候就會有一道黑色的波浪向他們迎面打來。

將他們再次打回來,死守並不攻擊他們,而是不停的腐蝕領獎臺的土地,似乎是想要把他們圍困在這裡,最後才能吞食他們。

但萬幸的是,我回來了,我一回來就看到這一幕,被嚇了一大跳,所以跟他們喊那句話之後我就趕緊向正門口的方向跑去,從正門口到領獎臺的位置還有點遠,即使我召喚了南明離火也足夠他們逃生了。

跑到正門口,我站在屏風之後,看了一眼還在領獎臺上的他們,張宇從包包裡掏出一根繩子,繩子前端帶有鐵爪,非常小。

浮塵也是從手裡彈出了一根鐵絲,他們倆都看向了布帆,已經昏迷了的布帆也在這一刻甦醒。

他睜開眼睛,眼睛中是清醒的明亮,他蠕動的嘴唇卻沒有說出話,但眼睛卻看向了左手的那柄彎刀。

浮塵卻是看懂了他的意思,輕輕地走到他旁邊,從他手中拿出那柄彎刀,“你放心,我一定會把這柄彎刀帶走的,你可以安息了!”

說著浮塵伸手抹過了布帆的雙眼,不凡的眼睛也順從地閉上了,整個人的生機也在那一瞬間斷絕。

浮塵嘆了口氣,作為一個武學大師,在方才他就已經發現布帆的心跳正在一點點的微弱下去,估計還等不到我召喚出南明離火他就死了。現在證實了他的猜想。

最後他們兩個人一起看著我,比了個手勢,示意他們準備好了,我也點點頭,盤坐在地上,將手中的十二片石葉,擺放在面前。

深吸一口氣,再緩緩的吐出來,我拿著第一篇十頁,嘴裡開始唸咒語,每念出出一句我就扔出一篇石葉。

僅僅片刻,十二片葉子就被我漸漸的什麼出去,第一片葉子甚至都還沒有落到死獸的身上。

每隨著我扔出一片葉子,明天念出一句咒語,那些葉子分享的精美花紋就一道接一道的閃現出血光。

從最邊緣的一道花紋,一閃一閃的瞬間就佈滿了整片葉子,今天葉子都散發出紅光,我看著有些奇怪,明明從以前經書上說的,如果召喚南明離火的話,他散發出來的光芒應該是白色,可如今這種血紅色是為什麼?難道是因為我用血精畫出的畫符有問題?

我的眉頭深鎖,卻不敢停下來,無論如何,這樣的一把賭,一定要繼續賭下去,否則他們很有可能會死。

我咬牙繼續唸咒語,當我將最後一句咒語唸完之後,天空中的十二片葉子同時散發出驚人的血紅色光芒,但隨後又漸漸的轉化成了金紅色。

根本已經下墜了許多的第一片葉子,又重新的漂浮起來,十二片葉子圍成一圈,金紅色的光芒不斷閃爍,下方死獸似乎也感受到什麼危機,發出一聲嘶吼,聲音之難聽,令人作嘔。

也就在這時,十二片葉子突然圈成一團,一圈白色的光芒也閃了出來,隨後飛快的下墜落到了死獸的身上。

星火之光將成燎原之勢,原本只是一小團的南明離火再落到此獸身上之後一瞬間,南明離火的光芒,頓時變大,一眨眼的功夫就延伸了三四米。

死獸的聲音突然在一次大叫,而浮塵和張宇則是快速的趁著個機會從死獸的包圍圈中跳了出去。

一根鷹爪繩,一根鐵絲,飛了出去纏住一個地方固定住,他二人一接力就從領獎臺上向環形走廊中撲過去。

速度飛快,彷彿後面有洪水猛獸在追趕一般,你確實有怪獸追趕,在他二人一跳出領將臺的那一瞬間。

就一波浪從他們前面躍起,但在後方南明離火的影響下,速度慢了一點,堪堪抓到他二人的衣角。

一落地後,浮塵就頓時靠到環形走廊的牆壁上,剛想歇會兒,卻發現張宇又繼續往前跑了,方向是那個院子。

這時,他突然也想起方才我說的話,說是在我扔出東西的那一瞬間,就讓他們趕緊向後面跑去。

他又想起了剛才,落到那怪物身上的那一團火,白色的,從未見到過,以前就聽說這世上有些陰陽人的存在,他以為那只是一些旁門左道,並不足以為懼,真沒想到今天我召喚出來的南明離火,簡直就像是顛覆了他們的世界觀一樣。

張宇倒還好,雖然震驚,卻沒有忘記我所說的話,但浮塵就不一樣,他是看到張宇繼續往前跑才想起來,剛才我說的話。

他的頭皮炸了炸,隨後就一刻也不敢耽擱地向前跑,也就在他這耽擱了一會兒,南明離火已經將死獸覆蓋了。

他的軀體並沒有什麼大礙,但是他卻一直在慘叫,一口白色的利牙時不時的就從身體中的某個位置閃現出來。

南明離火灼燒的是靈魂,即使軀體不受傷,但靈魂的疼痛卻比肉體的疼痛更加的讓人難以忍受。

這時我已經躲到了屏風的後面,在南明離火落到四獸身上的時候,我就開始往後退了,一直推到這屏風後面躲著,觀察裡面的死獸。

雖然南明離火的危害並沒有紅蓮業火那麼大,但還是小心為妙,如果靈魂一旦被南明離火所灼傷,那就是永生永世的傷害。

要想要恢復,不知道得要投胎多少世才行。

在屏風後面一直觀察著死獸的動作,四獸的身體不停的扭曲,口中的慘叫一次比一次淒厲。

但軀體仍然未見,有絲毫的損害,看到他那任然完好無缺的軀體,我突然間想起件事來。

如果他的靈魂一直在被燃燒,但是軀體卻沒有被燒燬,那我現在做的這些事情是在幹嘛?想要毀滅死獸就必須連同身體一起毀滅掉,否則他們不死不滅。

突然之間醒悟過來,為什麼在以前那會兒,前輩們還要用天雷來轟死它,卻不用火來燒死它,因為能夠從靈魂也在軀體一起燒燬的話,除普通的火,就只有紅蓮業火,想要毀滅這種怪物,除了紅蓮業火,就再也沒有其他辦法。

難怪以前的先人用天雷也不用紅蓮業火,之前就說過了,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敢說自己的身上沒有一點業力,一不小心被燒到,那就是真的死定了。

想到這裡,我突然想把之前的我一巴掌拍死,浪費了這麼久的時間,結果卻對死獸並沒有多大的作用,讓我心裡一陣陣憋屈。

現在如果想再回到之前的那個院子裡去採摘樹葉根本就不可能,光是這正在瘋狂的死獸,根本就沒有人能夠穿過它,而到達之前的院子裡。

浮塵和張宇他們倒是在裡面,可他們根本就不懂的陰陽之道,我急的有些團團轉,如果這怪物弄不死的話,一旦他出去,必將生靈塗炭。

我愁的,揪著頭髮一根根的往下扯,眼中也佈滿了血絲,到處亂轉,想辦法想辦法,要趕緊想辦法,把這死獸給消滅掉。

我的眼珠到處亂轉,眼睛從房頂,再到柱子,再到屏風,再到大門,我的眼珠突然停下來,又重新移到了屏風上,也就是這時候我們才發現,屏風上面並沒有任何花紋,完全是平板一塊,用來畫符最是合適,甚至比之前的那些石葉子還合適。

我的情緒在那一瞬間就激動了起來,有救了,只要在這上面畫上,紅蓮業火的召喚陣法,就可以消滅死獸了。

雖然召喚紅蓮業火,會有比較大的危險性,但此時我覺得我已經沒有了其他的辦法。

從包裡,再次掏出血精,緊緊的捏在手中,站起身來,站到那屏風面前,挺著腰桿,閉上眼開始回憶紅蓮業火的召喚陣法。

並且因地制宜在這屏風上,稍作修改,很快,我的構思就完成了,睜開眼,動筆如風,手中的血精我不斷的在那屏風上摩擦寫畫。

也就是開始畫符,我才能夠感覺到這屏風不凡,之前召喚南明離火那些石葉都能夠輕鬆地刻畫,而在這屏風上,血精前面的一個稜角正在不斷的被摩擦。

我才將召喚紅蓮業火的陣法畫到一半,血精第一個稜角就已經不行了,我倒過來換成另一個稜角的畫,前面已經畫出來的陣法正在散發著血紅色的光芒,微微發紅的光芒照耀在我的臉上,讓我的臉,看上去有些妖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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