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靈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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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負得正的說法在這裡就不適用了,既沒畫符工具,又是在地底,這兩樣相加,完全就是沒有希望的感覺啊!

抬眼掃視一番領將臺,兩人還在苦苦堅持,剛剛硬氣了一把的布帆又開始慘叫,臺下的那些黑色的黏糊糊的死獸正在夾緊用力拽住布帆的左手。

他的大半個身子都已經拽了出來,只剩下雙腿和左手還被死獸拽住,但他此時的慘叫力度也是很大,兩個武林高手,以他的身體為紐帶,和臺下的死獸較勁。

如果不是他的身體正處在巔峰時刻,或許他的身體早就被撕裂開來,即使現在他什麼事到沒有,但身體內部那種被撕裂疼痛肯定是有的。

我看的有些面目不忍的轉過頭來,繼續思考剛才被打斷的思路,在這地底之下,召喚天雷的可能性小到不行。

就算召喚出來了,威力估計也很小,要重新想一個辦法,苦思腦想半天,我突然間靈光一閃。

既然無法效仿先賢用天雷之法將其消滅,那不如自己創造好了,究其原理。

想到這裡,我說做就做,抬頭對他們大聲說了一句,“你們儘量堅持的久一點,我來想辦法!”說完,我就盤腿坐在走廊上。

從我知道這個演武場的地板是死獸所化以後,我就再也不擔心了。

死獸性情暴戾,所謂側臥之塌,企容他人酣睡,即使它是被那個領將臺鎮壓在此處,但它天生自帶的那一股氣息,根本就容不得其他的陷阱在此處。

張宇看到我這麼一說,眼神就定了定,畢竟剛才我就成功的把那群石像破了。

而浮塵聽到我的話,眼睛就看了我一眼,結果這一看就發現我盤腿坐在走廊裡,差點沒氣到他吐出一口老血。

雖說走廊裡之前他也檢查過,並沒有什麼危險,可是他先前沒注意到我繞著環形走廊跑過一圈,誤會就此而來。浮塵的臉本身就是紅的,再加上此時看到我的行徑,他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怪異。

我沒有多理他,而是自顧自的的沉浸在思考裡,天雷符之所以能夠剿滅死獸。主要原因是自帶正氣,天雷赫赫,神威稟稟。

天雷的破邪屬性,對付魑魅魍魎是一定一的好用,但在此處,因為在地底深處,天雷不一定就能夠召喚而來,就算召喚而來,經過層層土地的削弱,威力估計還不夠給她撓癢癢。

我皺著眉頭,手指在眉心按捏,如果天雷符不成,那麼對陰邪之物還有作用的,就是,火!

對,就是火!

我突然間醒悟過來,除了天雷,火也是能夠驅邪的,只是效果,並不是十分的厲害,但一想到這火的特性,高溫,有破壞力,但是需要時間,普通的火三兩下就被撲滅,而厲害一點的三味真火,也不一定能夠對付得了這充滿死氣的死獸,倒不是三味真火不夠厲害,而是以我現在的本事,頂多畫符招出一道小火苗,我的眉頭又重新糾結到了一塊。

從腦海裡仔細翻騰,現世還存在並且擅長對付陰邪之物的火,有紅蓮業火,南明離火,還有太陽真火,紅蓮業火主要是燃燒業力,業力不完,神火不息,所以它的表現出來的顏色也就是黑色。

而南明離火,自南方最極之地存在,通體表明為白色,主要燃燒靈魂,一旦沾上,不死不滅,但沒有溫度,身體無事。

而太陽真火,這個丟一邊,在這數百年甚至可能千年不見天日的墓穴裡,召喚太陽真火,說笑呢。

所以唯一的選擇就是紅蓮業火和南明離火,紅蓮業火針對業障。給死獸用,特別適合,那些沖天的怨氣以及死前留下的罪惡,肯定會讓它燒的連渣渣都不剩!

但這紅蓮業火一旦召喚出來,就容易被波及,人生在世,誰敢說自己身上沒有一點業力,哪怕只是一點細不可聞的火星,一旦碰到一個罪大惡極的人身上,也能瞬間燃起砰然大火,把一個人給包圍了。

所以,這個也不能選了,我頓時頭疼起來,太陽真火召喚不出來,紅蓮業火一召喚出來,估計這的所有人也都要撲街,就只剩下南明離火,南明離火雖然沒那麼誇張,可是它燃燒的是靈魂,而這死獸本身就是屍體和靈魂相互糾纏在一起組成的。

燃燒靈魂,估計燃燒三天三夜也搞不定啊!

但是相比起紅蓮業火來說,還是南明離火比較好,至少危險性不大,思慮再三,我還是決定就用南明離火了,雖然慢,但好在安全。

不過在畫召喚南明離火的時候,要怎麼畫,沒有硃砂,沒有黃符,我扯了扯頭髮,頭皮生疼,突然我想到了之前巨石像所留下來的血精,想起那塊血精來,我也突然反應了過來,估計這裡和後面院子裡的那些石像是環環相扣的,因為這血精中鮮血的主人的屍體,應該就是這死獸了。

靈魂也被融入進去,真的是死了都不放過啊。

血精裡的鮮血精華多不勝數,只要能夠利用出來就好,只是這血精中帶有的因果要怎麼辦,或者出去以後為他們做一個道場,助他們投胎?這個可以有。

於是就這麼決定下來了,我彈出血精就往先前的那個院子跑去,正在和死獸較勁的兩人也沒空理我,話說這死獸也還真是較勁,直接再來一波捲上領將臺,就可以萬事皆休了。

不過這個也只是想想,在我們未來之際,領將臺可以巍然屹立在這演武場中不動,定然是有壓制之物,可能就是布帆手中的那一把彎刀。

布帆也是活作孽,好好的什麼不動,非要去拿那柄彎刀,這下好了。被死獸狠狠的揪住,拽上來也活不了多久。

據我個人猜測,那柄彎刀十有八九就是把這些人放血至死的刀,連續屠戮了最低一千人,即使是一把菜刀,也能帶有狠厲的煞氣。

煞氣本身就對靈魂之類的擁有作用,所以古時候的許多殺豬匠都是要看生辰八字來挑選的,命硬才行,而且一把刀殺豬多殺上一些年頭,我保證,即使是一些厲鬼也得躲著他們走。

因為那時候那些殺豬匠身上的煞氣大了去了,不躲著點,那些厲鬼肯定會被傷及到本源。

話題扯遠了,總之,那把殺了一千多人的刀,就放在上面鎮壓著這個死獸,然後布帆好死不活的把那柄刀拿下來,窺視已久的死獸抓到了機會,並且本能中自帶的對那把刀的恨意,讓他們只顧著那柄刀,領將臺邊緣的稜角,都是被死獸無意識中沖刷掉的。

我連跑帶跳的跑到院子裡,裡面的碎石任在原地,我猶豫了一下,還是繼續往前跑,跑到之前發現石人分別院子裡,果然,那個院子的東西大多都完好無損。

我鬆了口氣,喘著氣跑到那棵樹下,我動了動手指,把樹上的一柄石葉子摘了下來,這樹也不知道是什麼樹,葉子寬大,可能是當初的雕刻工人自己想出來的吧。

我一邊摘葉子,一邊想到,不過不關人家怎麼雕刻的,重點是我這裡,我要找能夠承載召喚南明離火符文的載體,沒有黃符和硃砂,就用鮮血和石頭,但石頭的不平穩對我畫符有印象,所以我就來找這顆樹了。

這樹在我一進院子的時候就發現了,先前只覺得葉子寬大,其他的倒是沒有什麼,沒什麼大致印象,現在一看,卻是覺得,這葉子除了長的寬大,葉子也是平穩無比,除了稍微有一些彎曲,用來畫符也最合適不過了。

我欣喜地把摘好葉子放到石桌,石桌只是稍微有了一個缺口,其餘都還完好無損,一片接一片的齊齊普列在石桌上,隨後我掏出包裡的那塊現金,一個菱形的石頭,發出血紅色的光芒,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隨後就拿起它開始在那石葉上畫符。

這葉子看上去平穩異常,在有些彎曲,但是畫符並不會造成多大的影響,就這麼一片接一片的畫下去,每一片葉子都是一個小符咒,不同的小符咒,畫好之後帶出去,按照先後順序念出咒法,召喚南明離火的符咒就會被啟用。

有著血精的幫助這次的畫符非常快,一共十二張,葉子很快就被畫完,每張葉子都畫著美麗深邃的花紋,看上去圓潤無比,畫完最後一筆後,輕輕地吐了口氣。

從第一篇葉子一直看到最後一片葉子看到最後一片,有沒有什麼差錯,粗略的檢查一下之後,我草草地按照順序將葉子疊放起來,抱在懷裡,就向演武場衝去。

這次畫符的速度非常快,從我從演武場出來到我再回到演武場,只過去了幾分鐘,然而就是這幾分鐘的時間,演武場的形勢卻又發生了大變,我一進去,看到裡面的情景就臉色一變,步伐頓時加快,一邊跑一邊大聲喊道,“待會找你們看到我扔東西,你們就立馬放手向後跳,一直跑到之前的那個院子裡,不要在演武場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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