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死獸(1 / 1)
僅僅是這一分神,我又看到他的腳又向前移動了一寸,不是他自己移動的,是被拽著向前移動的,同時,布帆也被拉下去了一部分,從後面看根本看不到頭顱。
相比起我臺上的張宇看的更清,他在一跳上了領獎臺之後就發現了,在離領獎臺約有一米遠的地方,就有兩道腳印的痕跡,是他腳底的鞋所搓出來的印記。
所以在他一上臺之後,就絲毫沒有片刻的猶豫,而是直接撲向了浮塵,一把搭在他的肩膀上,腳下生根長成八字樁,用力將他往回拽。也就在這是,布帆傳來了淒厲的慘叫,聽的讓人頭皮發麻。
可能是突然間加上了,張宇這麼一個生力軍的原因,我看到了布帆的手正在緩緩的回移,從原來到手臂的位置,漸漸的往回拉,將頭顱露了出來。
我在後面看到他的頭顱,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只見那布帆的樣子極其慘狀,臉上全是鮮血,血肉模糊,頭頂的頭髮也早已消失不見。
如果不是不停的慘叫的聲音是布帆的,我們估計都認不出來,浮塵和張宇似乎也被嚇到了,他們忘記用力繼續拽布帆,都呆愣的看著布帆那血肉模糊的臉。
他們在想到底還要不要繼續將布帆拽上來,即使是將布帆拽上來,可是像他現在這樣的情況估計活不下來了。
僅僅只是被拉下去的一瞬間,他的頭顱就變成這樣,那原本就已經被拽下去很久了的雙腳,會不會早已被腐蝕掉了!
而且這演武場的地板竟然有這麼大的腐蝕性,或者說,他根本就不是演武場的地板,只是某種東西偽裝成演武場的地板。
也就是說,這演武場的地板可能是活的?這個認知讓他兩倒吸了一口涼氣。
也就在這時,原本一直在慘叫的布帆忽然之間不再叫了,只是血肉模糊中的那一雙眼睛睜開,眼中充滿了恨意,但並不是對浮塵以及張宇的。
而是對領將臺下方那一片黑色的粘乎乎的東西,他憎恨這個東西,他知道他想要什麼,是他左手中的一柄彎刀。
先前他跟浮塵一直在那環形走廊上轉,後來浮塵說他要上演武場去,讓他暫且待在這走廊之中,但布帆有些害怕,所以他還是決定跟著浮沉一起上去。
不得不說浮沉這輕工著實好,即使是帶上一個完全不懂武功的人,也能夠輕輕鬆鬆的越到領獎臺上。
上領獎臺並不是什麼大事,重點是在上領獎臺之後,浮塵四處觀看,而他則是走向了,領將臺上旁邊的一座武器架那站著,他看到那裡有一把刀,彎月型的刀。
是苗族人善用的,而他正好是苗族!
他轉頭看了也不成,浮塵還是在到處觀看,於是他就伸手拿向了彎刀,既可以防身,也可以帶出去,一舉兩得。
然而事情也就正好發生在這一瞬間,他剛從武器架上取下了的彎刀,放到左手裡,演武場的地板突然之間就湧動起來,並且一舉衝上了領將臺,將他的左手包裹住,是向後一拉,她整個人瞬間就被拉得翻倒下去。
也就在這時候,浮塵突然之間衝了過來,一隻手狠狠的揪住了尚未完全落下去的布帆的右手,同時向後一拽。
那時候,演武場地板的力量似乎不足,被浮塵這麼一拽,布帆差點就被拽了起來,整個身子又完全脫離了演武場的地板,只剩下他拿著彎刀的左手仍被演武場的地板牢牢吸附住。
於是被拽的騰空而起的身子又重新落了下去,再被吸附住,他們就這樣一直僵持到我們的到來,在張宇還沒來的時候,浮塵就已經快要脫力了,一直拉著人僵持這麼久,他的全身都在僵硬狀態!
所以在看到我們的時候,他的眼中頓時就是一陣欣喜,如果我們再不來的話,他有可能就放棄了,但他也不想把他的命給搭上去,他原本是抱著這樣一個想法來做的,他以為在我們進去轉了一圈之後,有可能會聽到這邊的動靜,就快速趕出來。
可他沒想到我們在裡面也遇到了麻煩,一直折騰到現在才出來。
布帆在察覺到自己不可能活下去之後,內心的那股狠厲也被激發了出來,於是他沒有再繼續慘叫,而是微微張開口說道:“你們繼續拉我,把我拉上來之後,就把我左手砍斷,去拽我的左手,我左手裡有一柄彎刀的,他就是衝著這個來的。”聲音之中充滿了確鑿的恨意。
浮塵點了點頭,於是他二人再次用力向後拽,這次效果似乎更加的明顯,布帆的身體一寸一寸的向上升。
同時,那被腐蝕的血肉模乎的身體一點一點的出現在我們的面前,我看的有些牙酸,緊緊的咬住了牙齒,沒有在看。
而是換了個方向,往另一邊的環形走廊走去,順著環形走廊走,我一邊觀察著演武場的地板,也在思考問題,以前是否見過如此類似的東西。
但想到了最後還是沒有,這種類似於活物的東西,卻又像是死物,從來沒有見過在哪本書上記載。
我的眉頭皺的死緊,那邊的事情我幫不上忙,卻沒想到在這知識上也幫不到。
走過環形走廊的一個拐角,這個拐角的位置是最靠近,那個演武場四個角落的石像的!
走近了仔細觀察才能發現,這邊這個石像身穿著魁梧的盔甲,手中拿著一把長槍,屹立在原地,但他的身體卻是面向著領將臺。
頭頂的頭盔將頭部掩蓋了起來,看不清面貌如何,我繼續行走,打算去看下一個石像,我覺得或許這,問題的關鍵會出現在這四個石像身上。
預感這東西從來都是說不準的,所以我沒有告訴他們,只是快步地走向下一個石像,在環形走廊下一個前面的一個拐角,走到那之後才發現,那個石像,同樣身穿盔甲,但左手中拿的卻是盾牌,右手拿著一柄刀。刀已出鞘,盾牌正擺在前方,一副戰鬥的樣子,我皺眉深思。
卻沒有想出什麼答案來,我想繼續前往下一個石像,只有在看到更多的石像,才能做出有準確的推斷,否則就是害人害己。
檢視石像這東西一回生二回熟,第三次檢視石像的時候,我就直接去看他的著裝了,這次倒是沒有身穿盔甲,而是穿著布甲,似乎是弓箭手,頭髮高高豎起,手中拿著一柄弓,背上揹著兩個箭筒。
再仔細去看他的臉頰,發現,他的臉上神情悲壯,背後的箭筒也已經沒有了箭矢。
我的內心越來越不安,第四個石像我幾乎是小跑著奔去的。
然而等我跑到那個石像面前之後,我感覺我的心頭涼了一大截,那個石像確實是筆直的站在那裡的,只不過在心口的位置插著一柄匕首。
同時我也想起來了一個典故,
“大約在四五百年前,某個國家一片動亂,國內百姓民不聊生,而且邊疆戰爭頻頻發生。”
“後國軍為了平定國內叛亂,將戰時所抓到的俘虜,全部用特殊的方法血祭,無論是靈魂還是肉身,全部搓揉到一塊,用燒開的邪惡符水攪拌,最後形成一種沒有具體形體的怪物,鋪地可達千里,那怪物擇人而噬,擇物而吞,天地間無人可阻,那個小國家也因此而覆滅,之後聽聞此事的地府震怒,派出八千陰兵,死傷無數,才滅了那個怪物。”
跟眼前的這個場景何其之像,沒有具體的形體,擇人而噬,擇物而吞,雖然沒有那個傳說中的大,但僅僅是這麼小的一小片,如果讓人心驚膽戰。
我想起這個故事後身體就是一片冰涼,如果這個故事是真的,那現在面前的這個演武場地板就是那個怪物的初級體了。
這東西會根據吃的而緩慢長大,如果要是從地宮之中跑出去,那麼會造成的影響,簡直不可想象,而且會讓地府的人知道,這還是從我手中跑出去的,我估計我跟地府之間的差事也就完了。雖然這東西不是我製造的,可現在我卻是確確實實的發現了他。
一想到這些問題,我頓時就頭疼起來,抬起手狠狠地掐了一下眉心,怎麼辦?想辦法辦?總之這東西無論如何也要消滅掉,不過這地下墓穴還沒有開封還好,現在開封了,死也要消滅了。
我吐了口氣,繼續回憶關於那個典故的故事。
“當年那個怪物,被後人命名為死獸,因為它是活人死後變成的,完全是活人的屍骨,一點一點地捏造而成,所以命名為死獸,除了不停的吃,以及無休止的怨恨,就再也沒有其他的本能。”
“所以消滅他的唯一方法就是破開他的本源,以天雷符不停的轟劈,雷氣會化去他們的怨恨,助他們早上超生。”
天雷符,我皺眉,現在我一點工具都沒有,如何召喚天雷,而且這是在地底,天雷,能召喚的下來嗎?我心裡有些沒底,再加土克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