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陳年往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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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後,陳鳴從房間內走出來,淡然的說道:“柴小姐已經沒事兒了,半個小時後就會甦醒。”

柴熊都有點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問了句:“這就完了?”

陳鳴說:“還有點收尾的工作。”

說完就往屋外走去。

這時葛雲也從房間內走出來了,一個勁的長吁短嘆。

柴熊問道:“葛天師,我女兒真的好了嗎?”

葛雲感慨的說道:“陳先生真乃神人也,貧道遠遠不及。柴先生,令愛已經康復,並且永遠都不會再犯病了。你就放心吧。”

柴熊心裡懸著的大石頭終於落地,甚至眼眶中都出現了熱淚。

他等這一天,等得實在是太久。

葛雲問道:“對了,陳先生呢?”

柴熊說:“陳先生說還有點收尾的工作。”

“我得跟過去看看。”葛雲說完也急忙跑了出去。

後花園,陳鳴拿著尋龍尺,正在找尋著什麼。

約莫找了五分鐘,尋龍尺忽然出現了很強烈的反應,龍頭指向了一處花壇。

陳鳴走過去,抓起一小撮的土壤,先用手指頭捻了捻,然後放在鼻尖下嗅了嗅。

土壤有一股非常刺鼻的腥臭味,而且粘度非常大,捻在手裡就跟捻了一團膠水差不多。

陳鳴從僕人的工具房中找來鏟子,開始掘土。

這時葛雲也來了,見陳鳴埋頭挖土,忍不住問道:“陳先生,你這是在做什麼?”

陳鳴頭也不抬的說道:“一會你就知道了。”

葛雲連忙讓自己身邊的小道童福城上去幫忙。

兩個人一起挖,很快這個花壇就被清空,在花壇的底部,竟然有一口棺材!

福城只是看了一眼,就覺得頭暈目眩,差點一頭栽倒。

葛雲也急忙在心中默唸了好幾遍的清心經,方才把那股子邪祟給壓制住。

“好強的煞氣。”葛雲心有餘悸的說道,同時對陳鳴的佩服又更上一層樓。

自己面對這口棺材都幾乎把持不住,但陳鳴卻跟個沒事兒人一樣,甚至還跳到了坑中準備開棺。

葛雲慚愧的說道:“陳先生,老夫修為不夠,請恕我不能上前相助了。”

花壇坑底部傳來了陳鳴的聲音:“沒事兒的,我一個人可以搞定。”

這時柴熊姐弟二人也來到了後花園,見滿地都是土,好好的一個花壇還被刨出來一個大坑,頓時都有點驚訝。

柴熊還想往前湊,看看到底怎麼回事,但被葛雲一把抓住。

“莫要過去。”葛雲說:“坑底的東西非同小可,連我都頂不住,更不要說你們了。”

柴熊立刻就打消了上前的念頭。

柴雲問道:“葛天師,到底是啥啊?”

“一口棺材。”葛雲說道。

柴雲驚訝:“棺材?阿弟,你在自家後花園埋一口棺材做什麼?”

柴熊也一頭霧水:“我也不知道啊,後花園我都很少來,怎麼可能埋一口棺材在這裡。”

葛雲說:“這口棺材不是柴先生埋得,而是那個想要柴郡姑娘命的人埋得。”

柴雲不解:“棺材跟郡兒的病,有什麼關係?”

“這是降頭術的一個分類,名曰棺材降。將被害者的衣物封鎖在棺材中,然後埋在被害者居住地的周圍。再配合風水局,就可以慢慢的控制被害者。”葛雲大概的解釋了一下。

柴熊說:“此前陳先生給我女兒治病的時候,說我女兒是被人下了蠱,怎麼現在又多出來一個降頭術?”

葛雲說:“其實降頭術跟蠱術是同一種東西,非要理解的話,就是蠱術比降頭術高一個等級。明清時候,苗疆的蠱術流落到了南洋,南洋的巫師們將蠱術與本地的邪術融合,最終就形成了降頭術。”

柴熊說:“原來如此,媽的,到底是誰在背後謀害我女兒。我要不把你找出來,我誓不為人。”

這時陳鳴也從坑底爬了上來,手裡還捧著一個長度大概在五十釐米左右的物體,但被陳鳴的外套包裹住,所以也不知道里面究竟是什麼。

拍拍身上的泥土,陳鳴說道:“柴先生,去弄點油來,把坑裡的東西燒了吧。”

柴熊趕忙吩咐下人去做。

葛雲問道:“陳先生,你手中的……是何物?”

陳鳴笑了笑:“你們想知道啊?”

幾人面面相覷,最後都點了點頭。

陳鳴說:“那就看吧,嚇到了我可不負責啊。”

說完將包袱開啟。

柴雲發出一聲驚叫,雙眼一翻當場暈死過去。

柴熊身體也不住地踉蹌,差點也步了姐姐的後塵。

“怎麼是個嬰兒?”柴熊聲音嘶啞的問道。

陳鳴淡淡的說道:“柴先生,這就要問你咯。”

“問我?為什麼要問我。”柴熊茫然不解。

“柴先生,這個嬰兒也是你的孩子。”陳鳴說道。

柴熊矢口否認:“絕無這種可能。陳先生,你的本事我很佩服,但你也不能信口雌黃啊。我只有郡兒一個孩子,沒有另外一個。”

陳鳴說:“柴先生先不要著急否認,我既然這麼說就一定是有把握的。”

柴熊有些急了:“陳先生,那你把證據拿出來。拿啊!”

“柴先生,你年輕時候當過知青,去過苗疆吧。”陳鳴說道。

柴熊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我專門查了一下,你在苗疆呆了差不多六年,認識了一個苗疆女子,還跟她私定了終身。但你回到錦官城之後,就跟你的妻子,也就是柴郡姑娘的親媽結婚了。後來那個苗疆女子千里迢迢跑來找你,可你卻避而不見,苗疆女子傷心欲絕,最終投河自盡。”

隨著陳鳴的講述,柴熊的臉色也越發的慘白。

這段往事他從來沒有跟任何人說過,一直都只是藏在自己的心裡,陳鳴究竟是怎麼知道的?關鍵是,他知道的也太清楚了。

柴熊戰戰兢兢的問道:“陳先生,這些事情都是誰告訴你的。”

陳鳴說:“詹老。”

“他又是怎麼知道的……”柴熊說道。

“因為那個苗疆女子,最後被詹老所救。她把這些事情就都告訴了詹老,並且因為投河的緣故,她的孩子也未能保住,幾天後就小產了。”陳鳴說道。

柴熊緩緩的跪了下去,雙拳狠狠的捶打著地面,悲痛萬分的說道:“都是我的錯,我對不起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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