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拿人錢財(1 / 1)
隨著柴熊的講述,幾十年前的這段孽緣,也終於浮出水面。
當年的柴熊還是個熱血青年,祖國要他下鄉,他就給自己挑了個最艱苦的地方,苗疆。結果到了苗疆之後,各種的水土不服,去了沒幾天就差點死掉,是那位叫璃兒的苗疆姑娘細心照顧,柴熊才撿回來一條命。
一來二去,二人也就漸生情愫,沒過多久就發生了關係,柴熊也信誓旦旦的表示,一定會娶她過門,帶她走出大山,看看外面的世界。
六年後,柴熊得到了返鄉的通知,與苗疆女子依依惜別之後,他就回到了錦官城。
一開始他確實是準備把璃兒接過來,但從貧苦之地返回到花花世界,柴熊很快就迷失了自我,他把對璃兒的承諾拋到了腦後,開始瘋狂的追求他後來的妻子,也就是柴郡姑娘的親孃。
這個女人背景很大,她的父親就是上一任的錦官城主,柴熊就是因為看中了對方的背景才會這麼瘋狂的追求。
柴熊年輕時候是個大帥哥,而且談吐風趣幽默,又懂得尊重女性,所以很快就將妻子追到手。
沒過幾年,老丈人離世,柴熊順理成章的繼承了一切,成為了新一任的錦官城主。
就在這時,璃兒卻找上門來。
柴熊自然是不敢見的,更加不敢讓妻子見到璃兒,所以就偷偷把璃兒安排在了錦官城郊區的一間民房內,算是變相的軟禁。璃兒一開始還心存幻想覺得柴熊會履行諾言,結果等了足足一年,柴熊都沒有任何的表示,期間甚至都只來見過她兩三次。
璃兒心如死灰,趁著傭人送飯的時候逃了出來。
但常年居住在苗疆的璃兒,根本不懂得如何在現代社會生存,再被人騙了幾次之後,璃兒徹底絕望,在一個夜晚選擇了跳河自殺。
若不是碰見了詹老,璃兒那時候就死了。
詹老是璃兒來到錦官城後碰見的最善良的人,於是她就把一切都告訴了詹老,並不指望詹老可以替她做主,她只是想要找個人傾訴罷了。
詹老也是愛莫能助,畢竟他只是個醫生,而柴熊是錦官城主,他只能安慰璃兒,過去的就讓他過去,人要往前看。
幾個月後,璃兒悄然的離開了詹老的家,就此音信全無。
“這位璃兒姑娘,應該是回到苗疆專門研習了蠱術,目的就是要報復你。她花了好幾年的時間,把自己的孩子做成了蠱引,就是咱們現在看到的這個。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五年前替你家看風水的那個人,應該就是她的後人,那個人不僅改變了你家的風水格局,還把這個蠱引埋在了你家後花園。”
柴熊的額頭緊緊的貼著地面,哽咽的說道:“我對不起璃兒,更對不起我的女兒。都是我的錯,都是我造的孽。”
陳鳴說道:“柴先生,先別忙著自責了,我之前說了,不僅要救你的女兒,還要救你。現在是時候了,你先站起來吧。”
柴熊抬起頭,臉上全是淚痕,兩隻眼睛甚至都腫了起來。
這一幕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估計會當場嚇死。
堂堂的錦官城主竟然也會有哭成狗的時候。
“陳先生,我不覺得自己有問題啊。”柴熊喃喃說道。
陳鳴走上前去,在柴熊的脖子上紮了三針,又在他頭頂百會穴紮了一針。
柴熊的腦袋頓時就變得跟燒紅的烙鐵一樣滾燙,一股股白色的煙霧從頭頂升起來,很像是武俠電視劇裡面那些絕世高手在修煉內功。
柴熊脖子上的血管一根根的暴起,甚至肉眼都可以看到血液在血管裡面流動,巨大的脹痛感讓柴熊發出了“嗬嗬”的低吼聲,旋即砰一下跪地,雙拳不斷的捶打著地面,硬生生給地面捶出兩個坑來。
柴雲被葛雲救醒後,睜眼就看到了這一幕,立刻就急眼了:“阿弟,你怎麼了?陳鳴,你對我阿弟做了什麼。”
陳鳴淡淡的說道:“很快你就知道了。”
隨著陳鳴的話音落下,柴熊的左臉頰上,出現了一張人臉!
柴雲見此一幕,差點嚇得二度暈厥。
葛雲也是踉蹌後退,神色無比的驚懼。
“人面疫?竟然是人面疫!這怎麼可能呢,這個東西不是早就滅亡了嗎!”
柴雲戰戰兢兢的問道:“葛天師,什麼是人面疫?”
“這是一種瘟疫,一開始只是幾個小疙瘩,然後慢慢的長大,最終變成一張人臉。”
“這張人臉與正常人無異,會哭會笑會說話會吃飯。”
“等到這張人臉長到與正常臉一樣大小的時候,人就死了。”
柴雲急忙問道:“那有什麼辦法醫治嗎?”
葛雲嘆了口氣:“無藥可治。這種瘟疫起源於古滇國,而古滇國也是因為這場瘟疫而滅國的。我龍虎山的第八、第九兩位天師,都曾經去過古滇國,想要幫助當地人抵抗人面疫,可惜不僅古滇國的人沒有救活,自己反倒是也染上了人面疫,最終客死異鄉。”
“龍虎山第十位天師,去古滇國尋找前兩位天師的遺骸,發現了他們留下來的一本手札,上面詳細的講述了人面疫從感染到爆發到最後死亡時候的一切反應。也正是因為這本手札,我才能知道原來歷史上曾經存在過這麼強大的一個瘟疫。”
柴雲臉色煞白,說:“葛天師,真的沒有任何辦法了嗎?”
葛雲說道:“藥物是治不好人面疫的,想要康復只有一個辦法。”
柴雲急忙追問:“什麼辦法?”
“殺人。”葛雲說道:“根據手札記載,古滇國爆發人面疫的時候,上至達官貴族下到黎民百姓,全都感染無一倖免。但唯獨軍隊裡面計程車兵,沒有感染,後來經過了證實,只要是手上沾了人命,感染人面疫的機率就會降低,殺的人越多,就越安全。”
“殺人……那可是犯法的呀。”柴雲大哭道:“我可憐的阿弟啊,你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但葛雲怎麼看怎麼覺得柴雲的哭泣很虛偽。
她眼神中的喜悅都快要藏不住了。
不過這是人家的家事,自己也不好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