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惡氣難嚥(1 / 1)
秦文斌一家三口回到家中,還沒有來得及坐下,秦朗就開始嚷嚷起來。
“媽,你看看姐姐現在成什麼樣子了?你都要跳樓了,她竟然還無動於衷。也不知道那個陳鳴給她灌了什麼迷魂湯,再這麼發展下去啊,咱們幾個早晚被他掃地出門。”
秦文斌鐵青著一張臉,說道:“你姐現在確實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眼裡根本就沒有我這個一家之主!還讓我不要管公司的事情,我要是不管,公司早就垮了!”
秦朗說:“就是嘛,爸你的商業天賦是咱們秦家最高的,姐姐那點本事還不都是從你身上繼承來的?結果怎麼樣?還不是把你從秦氏集團趕出來了。”
錢彩月皺了皺眉,說:“朗兒,你到底什麼意思?”
秦朗說道:“我的意思是,咱們不能再縱容姐姐這麼發展下去了!趁著現在她還能聽你們的話,趕緊讓姐姐跟陳鳴離婚。只有離開了陳鳴,以前的那個秦清才會回來。”
“說得容易。”錢彩月說:“你姐可是表了態的,咱們要是再提離婚,她就跟咱們翻臉。”
秦朗說:“所以咱們就得用點手段。”
“什麼手段?別賣關子了,趕緊說。”錢彩月催促道。
秦朗說:“借刀殺人。方家乃是南國十大家族之一,家族的影響力連柴熊都比不了。方雲帆作為方家的繼承人,前途不可限量。他既然對姐姐有意思,咱們就應該促成這段姻緣。”
“若是姐姐能順利嫁入方家,咱們可是錦官城首屈一指的家族了!即便是柴熊也不敢給我們臉色看!”
秦文斌點了支菸,沉吟道:“但是陳鳴把方雲帆給打了,咱們兩家之間的樑子算是徹底結下,人家不見得會對你姐姐有興趣了。”
秦朗急忙說道:“正因為陳鳴把方雲帆得罪了,咱們才要儘快的促成姐姐跟方雲帆的婚事。這樣將來方家找人算賬,也算不到咱們頭上。”
錢彩月猶豫道:“像方家這種大家族,怎麼可能看得上咱們這種小門小戶的人家。”
秦文斌附和道:“你媽說的沒錯,大家族的婚姻那都是聯姻制。就別說方家了,便是你大伯的婚事,那也是老爺子給定下來的,個人根本沒有選擇的權力。”
秦朗思考了一會,說道:“那也沒關係,姐姐就算給方少爺當情婦,也肯定比現在強!”
錢彩月終究還是有點為母的心態,說道:“這……不太好吧,你姐性格那麼強,怎麼可能去給人當情婦。而且這種事兒要是傳出去,名聲也不好聽啊。”
“媽,這都什麼年代了,誰還在乎這些啊。你看那些大明星,那個不是有錢人的禁臠,但誰又能說什麼呢?再說了,姐若是成了方雲帆的情婦,那個人敢在咱們面前嚼舌根,這不是找死麼?”秦朗說:“爸,你覺得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秦文斌思索了許久,道:“要不這樣,咱們先去找方少爺賠禮道歉,順便探探他的口風。他要是真對你姐有意思,咱們不妨就試一試。若是他沒興趣,那咱們道了歉也能從這件事兒中抽身,不至於被陳鳴牽累。”
錢彩月說:“可是咱也不知道方少爺住在哪兒啊。”
秦朗說:“這還用想麼?像方少爺這樣的大人物,肯定是住在景泰呀!”
“事不宜遲,咱們馬上去景泰吧。”秦文斌說。
……
景泰酒店,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正在給方雲帆檢查身體。
方雲帆躺在床上,神情很是痛苦,而這位老者卻遲遲沒有動手,一直都在觀察。
最終方雲帆憋不住了,說道:“薛神醫,你快下手啊,我真的受不了了。”
被稱作薛神醫的老者說道:“方少爺再忍忍吧,這個施針手法老夫也是平生首見,實在是不敢冒然出手。”
“可是我真的很難受啊。”方雲帆痛苦的呻吟道。
薛神醫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瓶,扒開塞子後,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瞬間就灑滿了整個房間,接著他輕輕的抖了抖瓷瓶,一顆晶潤剔透的藥丸滾到了薛神醫的掌心上。
“這是老夫自行調製的藥丸,可以暫時緩解方少爺的痛苦。”薛神醫說。
“趕緊給我。”方雲帆迫不及待的說,等到藥丸到了嘴邊就迫不及待的一口咬了過去。
藥丸下肚,渾身的痠麻腫脹的感覺立刻就消退了不少,雖說沒有完全消除,但已經在方雲帆可以忍受的範圍之內。
薛神醫則走到一旁,開始思索除針的方法。
這時酒店的房門推開,方西源走了進來,他看了一眼方雲帆,問道:“發生什麼事兒了?”
方雲帆咬牙切齒的說道:“我今天去了一趟秦氏集團,本想著給他們一個臺階下,沒想到被倒打一耙,還被秦清的男人給暗算了。”
方西源說:“暗算?傷的嚴重嗎?”
“薛神醫正在想辦法。”方雲帆說。
方西源這才注意到薛神醫,微微頷首算是問候,道:“既然薛神醫出手,那就肯定沒問題。雲帆,別忘了咱們這次來錦官城的目的,在事成之前,最好不要節外生枝。”
方雲帆說:“知道了,爸。”
方西源說:“本次古醫學交流會,你若是能替方家拔得頭籌,那方家繼承人的位置,你才有資格去競爭。你應該很清楚,老爺子並不喜歡你,你要是不做出點成績來,我也沒辦法把你往繼承人的位置上推。”
“現在你弟弟意外身故,我們這一房的全部希望都放在了你身上,你可別給我掉鏈子。”
方雲帆說:“這個道理我也明白,可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方西源說:“你知道老爺子最不喜歡你的一點是什麼嗎?就是浮躁。做事兒從來只看眼前,不想以後。就秦氏集團這件事兒,只要稍微把目光放長遠點,你就會知道這件事兒對咱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方雲帆有點懵,呆滯了片刻之後說道:“兒子愚鈍,還望父親大人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