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主動上門(1 / 1)
“我問你,為什麼咱家還有其他家族的買賣,都伸不到錦官城來?”方西源問道。
方雲帆思考了片刻,試探的回答道:“柴熊?”
“沒錯,就是因為他。錦官城主這個稱呼,可不是隨便說說的。他是真的把錦官城經營的如同鐵桶,針插不進水潑不進,以往我們用了很多辦法,但都未能奏效。”
“所以這一次的機會非常的難得,只要搞定那個誰,咱們就能正大光明的把手插到錦官城來,柴熊也沒辦法阻止。”
“只要撕開一個口子,那錦官城就不會再是鐵板一塊。咱們方家立下頭功,地位自然會上漲,而你也不用再擔心繼承人之位旁落他人。”
方雲帆激動不已,說道:“還是父親大人看的長遠,孩兒受教了。”
方西源卻嘆了口氣,說:“這些道理,你弟弟都能想明白,你卻還需要我來提醒。雲帆,你的謀略與智慧,確實跟你弟弟相差太遠,若不是他死了,我也不會把希望放在你身上。”
“方家的主控權一旦落入其他幾房的手中,咱們的日子就會變得非常難過。所以你一定要給我穩住,不計代價也要贏下這次的古醫學交流會。”
這話並不動聽,甚至可以說有些刻薄,但方雲帆也不敢反駁。
從嚴格意義上來說,他甚至都不能算是方家的嫡子,因為到現在,他母親的牌位都沒能放進方家的祠堂。因為方雲帆的母親,只是一個卑賤的女僕,二十多年前的一個夜晚,方西源喝醉之後獸性大發,將女僕給強暴了,然後就有了他。
自懂事以來,方雲帆就跟母親一直住在方家的一個偏院,雖說吃穿用度什麼的都不算太差,可是這種近乎軟禁般的生活,還是在方雲帆幼小的心靈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
再後來,方雲飛出生,他們母子倆的日子就急轉直下,如此過了幾年後,母親就因為積勞成疾而去世,方雲帆則直接被送去了鄉下,這意思就很明確了,讓他遠離方家核心,這輩子都別想染指方家的遺產。
方雲帆心裡存著恨,可他明白眼下的自己太過羸弱,根本不可能撼動方家這個龐然大物,他只能不斷的提升自己,不斷的汲取各種知識,同時還要在方家人面前演戲,讓自己看上去並不聰慧,甚至有些愚鈍,只有這樣才不至於惹來殺身之禍。
而方雲飛的意外身故,給了方雲帆一個天大的契機,他可以光明正大的返回方家,並且有可能成為方家下一任的繼承人。多年的隱忍終於等到了回報,方雲帆激動的好幾個晚上都沒有睡覺。
冷靜下來之後,方雲帆決定繼續保持自己庸庸碌碌的形象,這樣其他幾房的繼承人選,就不會把目光放到他身上,自己也能有更多的時間去佈局。
方西源說的這些道理,方雲帆早就想通了,但他今天就是故意去秦氏集團的,目的嘛也是為了繼續鞏固自己的形象。
他要報復的是整個方家,包括方西源在內。
大業未成之前,不能讓任何人懷疑到自己的頭上。
看著方雲帆呆呆傻傻的樣子,方西源長長的嘆了口氣,心想,終究是卑賤女人所生,體內流淌的血脈都不純正,若非飛兒慘死,又怎會啟用如此劣等的血脈。
這時方雲帆的私人助理走了進來,先跟方西源打了聲招呼,這才說道:“少爺,秦家的人來了,說是要給您當面道歉,您看是接待呢還是讓他們走?”
方雲帆看向了方西源。
方西源心裡越發的不爽,一個大老爺們連這點主見都沒有,真是難成大器。
“把他們帶到隔壁房間。”方西源說。
助理領命而去。
方雲帆問道:“爸,為什麼要見他們?”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這點道理還要我教嗎?”方西源沒好氣的說道。
方雲帆訕訕一笑,說:“父親大人教訓的是。”
方西源說:“一會你自己去見他們,該說什麼該做什麼,都你自己說了算,我會透過監控全程旁觀的,別讓我失望。”
說完,轉身離去。
方雲帆藏在被窩裡的拳頭猛的攥緊,好一會才徐徐鬆開。
這時薛神醫再度走到床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方雲帆的懷枕穴上點了一下。
那枚刺在方雲帆迎香穴中的銀針,竟是慢慢的冒了出來。
薛神醫小心翼翼的將銀針取出,長長的鬆了口氣,說道:“看來老夫的閱歷,還不算太淺薄。”
方雲帆說:“薛神醫,這到底是什麼針法?”
“鬼門十三針。”薛神醫說。
“很厲害麼?跟你的神庭九針相比,誰優誰劣?”方雲帆問道。
“這就不好說了,要比過才知道。”薛神醫說:“方少爺,老夫先告辭了。”
“我送送你。”方雲帆道。
薛神醫搖了搖頭:“不必,方少爺還有正事要處理,就不用為了我這把老骨頭,再走這麼一趟了。”
送走薛神醫後,方雲帆換了一套衣服,又去洗手間好好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髮型,確保自己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油頭粉面的紈絝子弟。
收拾妥當後,他來到了隔壁房間。
秦文斌一家人立刻從站起來,點頭哈腰的打招呼。
“方少爺,冒昧前來,多有打攪,還望見諒。”
方雲帆指了指沙發,“坐下說話。”
秦文斌一家子小心翼翼的坐了下去,但在只是輕輕的挨著沙發墊子,根本不敢坐實。
“你們找我,所謂何事?”方雲帆點了支雪茄,問道。
秦文斌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說:“方少爺,我們是來道歉的。”
“陳鳴那個混賬東西,我們老早就想把他趕出家門,但我的那個女兒不知道被灌了什麼迷魂湯,死活都要維護他。”秦文斌說。
方雲帆吐了口煙:“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方少爺,陳鳴的所作所為都是他的個人行為,跟我們無關啊。你想怎麼收拾他都可以,還望高抬貴手,放我們一家人一條生路。”秦文斌低頭卑微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