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男人的夢想都源自於女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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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天生是個loser,有些人天生是個王者。

我想林四海天生就是個江湖人,他的狠辣是我從未見過的,所以和哥在獄裡被殺是他安排的我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只是,對他,我自此多了幾分畏懼,雖然叫他一聲表哥,但我知道,我和他之間永遠稱不上親。

老妖的病房裡熊茜也在,我和她簡單聊了幾句,得知她被房東逼遷了。

“如果是錢的話我想我可以幫忙。”我很大方地說道:“不瞞你說,我繼承了一點遺產,現在富了。”

熊茜搖頭,“是房子要拆了,你和楊天羽不是搞租房的嗎?你那還有房間嗎?”

我想了想,“還真沒有了……不然你先搬到老妖那屋子去吧。”

熊茜搖頭,“醫生說過段時間他還不醒的話就讓我們出院,別佔著醫院床位。”

“媽的這群無良醫生。”我忍不住罵道,想了想,“你別急,我幫你找房子,這兩天就幫你搞定。”

熊茜點了點頭,抓著老妖的手,“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醒。”

看著熊茜逐漸隆起的腹部,我微微嘆息,安慰道:“放心吧,我有預感,孩子出生前他一定能醒的。”

又待了一會我看快九點了就去了劉德龍那,推開門,訓練場已經打掃乾淨了,劉德龍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發著呆。

我走過去脫去了外套,說:“來啊,訓練吧,我等不及了。”

“等會。”劉德龍抬手攔住了我。

“幹嘛?”我不解地問。

劉德龍站起身,摸了摸下巴,眼神有些奇怪地看著我,“你真的想贏得冠軍?”

我點了點頭,“騙你幹嘛?”

“那你之前為什麼要走?”

“我不是說我要去外地有事嗎。”

“可你當時跟我說你不會再打拳了。”

我有些語塞,吱吱唔唔地說:“我有說過嗎?不記得了,當時我也遇到了點事,真的是無可奈何。”

“問問你自己的內心真的想打拳嗎?喜歡打拳嗎?”

劉德龍的認真讓我有些不知所措,他就宛如變成了一個嚴厲的老師,凜冽的眼神逼得我根本不敢看他。

“我……”我低聲說:“我想。”

“好。”劉德龍突然露出了笑容,“把雙手伸出來。”

我伸出了雙手,他忽然用紮帶把我的雙手紮了起來。

“這是幹嘛?”

“今天我們練點別的,腳併攏。”

他說著又把我的雙腳併攏用紮帶紮了起來。

“劉叔,你想幹嘛?”

“這也是一種訓練,別緊張。”

劉德龍說著拖著我出了訓練場,他從身後拖著我把我拖到了一個水缸旁,對我說:“你看看裡面有什麼。”

我感覺到了不妙說:“你想幹嘛?!”

“進去吧你!”

他突然一使勁,把我頭朝下扔進了水缸裡。

水瞬間讓我無法呼吸,強烈的窒息感讓我拼命掙扎,但雙手雙腳都被紮帶綁了個結實完全無法掙脫,媽的!這死瘸子要殺我?

正當我感覺要死的時候,身子一下子被人拽出了水裡,我大口地喘息,人生第一次感覺到能呼吸到空氣是如此的美好。

“你他媽瘋啦?!你要殺我啊!我他媽的!”我憤憤地對劉德龍吼道。

劉德龍陰笑著看著我,“剛才什麼感覺?”

“什麼什麼感覺?感覺他媽的快死了!”

劉德龍從口袋裡掏出了小刀,劃掉了我手上和腳上的紮帶,拿了條毛巾給我,說:“記住剛才的感覺,什麼時候你對打拳的渴望就像你剛才對空氣的渴望時,你將會在八角籠裡所向無敵,剛才算是激起你的鬥志,也算是對你背叛八角籠的懲罰,好了,擦乾了就進來,該訓練了,我們時間不多了。”

我看著劉德龍,忽然有了些歉意,“其實……我回來打拳,是為了一個女人。”

劉德龍看著我,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根香菸,自己點上抽了一口,“不奇怪,男人的夢想都源自於女人。”

我一愣,他繼續說道:“其實我當初打拳也是為了一個女人,後來那女人跟別的男人跑了,我以為我自己不會再打了,但沒想到完全丟不下,後才發現自己原來是真的喜歡打拳才去打的。”

我似懂非懂地聽著他語無倫次的自言自語,說:“其實,我想贏得冠軍是因為我和她父親有一個協議,只要我贏得冠軍……”

“好了。”劉德龍擺了擺手打斷了我的話,“不管你為什麼而打拳,至少,你想贏得冠軍,那已經足夠了,進來吧。”

訓練是一種重複枯燥而又辛苦的事情,但對於部隊出身的我來說,除了許久沒有操練的身體有些不適應外我倒還能接受。

下午的時候林四海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有個女人上門來找我,問我在哪。

“誰啊?”

“就機場遇到的那個女人。”

“陳飛雨?她找我不會給我打電話啊。”

“她說電話沒打了沒人接。”

我愣了愣,看了一下手機,不好意思地說:“剛才訓練,沒看見,你問她啥事。”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了陳飛雨的聲音,“你在哪?”

“幹嘛?有事?”

“嗯,找你聊聊,在哪,我去找你。”

我擦了擦汗,“我在城北垃圾站這邊,你認識嗎?”

“認識。”

“那你到了給我打電話。”

……

半小時後,陳飛雨參觀了我的訓練場,她煞有介事地打了幾下沙袋,從她的臉色和打沙袋的氣勢來看她的確心裡有事。

“你咋了?”

陳飛雨微微嘆息,“陪我吃個晚飯吧,邊吃邊說。”

“行吧,劉叔,我走了啊。”

劉叔點頭,拿起了一旁的酒瓶,“明天早點來。”

我和陳飛雨找了家中餐館,點了幾個菜要了一瓶白酒幾瓶啤酒。

陳飛雨直接開了白酒,倒上了兩杯,沒等我舉杯,她自己就先喝了一個。

喝完,她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大大地哈了口酒氣,突然看著我說:“林森,我給你十秒鐘的時間考慮,你如果不拒絕話就是答應娶我了,十、九、八、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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