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踢出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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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來的“求婚”讓我手足無措,陳飛雨依舊倒數著:“五、四……”

“你……玩笑的吧。”

“三、二……”

“我不嫁!”我立刻語無倫次地說道。

陳飛雨停下了倒數,看著我,噗嗤一下笑了,“你不嫁?哈哈哈,林森,你真可愛,你就不能騙騙我嗎?真沒勁!”

原來她是開玩笑的,我尷尬地喝了口酒,說:“騙……這事咋騙,說了就是一生一世的,我都告訴你了,我有女朋友的。”

“好了好了,不逗你玩了,來,乾杯。”

說完,她又幹了一杯白酒。

看著她滿臉的愁容,我忍不住問道:“你到底咋了,一臉的敗相,相親失敗了?”

陳飛雨白了我一眼,一邊倒酒一邊說:“你們的事江湖上都傳開了,紐約唐人街回來的狠人,你們可真吊啊,你知不知道你們打的是東園幫幫主的兒子。”

“那又怎麼樣?這事是他們惹起來的,是他們的人強姦我朋友的女朋友,我們這麼做不過分吧?”

“平心而論,閹了那人,打傷了那麼多人,的確不過分,你們也因此出了名,現在清水市道上的人都知道了你們,從美國回來的紐約暴徒。”

“不會吧?”我忍不住笑道:“紐約暴徒?名字還挺帥的,你找我就為了這事?你任義社大小姐不會是因為這事要來保護我吧?”

陳飛雨從包裡掏出了香菸,把一根細長的女士香菸叼在了嘴裡,點上,緩緩地抽了一口,忽然笑了,“你們根本不需要我們的人保護,你們的背景早就被查清楚了,紐約唐人街最大的社團洪天社話事人林森、林四海,說得誇張點,你們的財力和人力足以掃平整個清水市的社團,東園幫的幫主是不會因為這點事得罪你們的,相反,說不定他還會藉機和你們搞好關係,保不準現在他正在去你們家的路上準備給你們送禮道歉呢。”

我沒想到二叔的社團這麼厲害,只得嚥了咽口水,吃了口菜,“那你為什麼不高興,你找我,不是先要拉攏我吧?”

陳飛雨彈了彈菸灰,“林森,我和你的關係……算是朋友吧。”

我點了點頭。

陳飛雨靠近了我,說:“說實在的,我們現在遇到了問題。”

“什麼問題?”我想了想說:“如果是錢方面的問題,我可以幫忙,多了不說,一兩千萬我還是有的,是從我二叔那剛繼承的,你需要用錢的話直接跟我說。”

陳飛雨搖頭,“不是錢的問題,是有人想踢我哥出局。”

我皺眉,不明白地問道:“什麼意思?”

“九指叔你還記得不?”

我點頭,“當然記得,化成灰我都認識。”

“他和幾個長輩現在公然反對我哥的管理,他認為我哥不搞黃賭毒而去搞正當生意是和老一輩的理念背道而馳,正當生意需要時間才能掙錢,所以有些兄弟的確受了他們的影響,但這並不是致命的,九指那老傢伙和東園幫的幫主姜思搭上了,東園幫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似乎有什麼大老闆支援他們,現在混的風生水起,到處招兵買馬,地盤已經擴張出了東花園。”

我點了點頭,陳飛雨繼續說道:“我們已經收到風,九指那老傢伙正醞釀著把我哥踢出局,然後他當任義社的老大,和東園幫結盟,一起掙錢。”

“任義社不是你們陳家的嗎,還能把你們踢出局?”

陳飛雨搖頭,“這也怪我哥,他搞什麼公司制還搞什麼民主選舉,那些叔父輩如果集體反對我哥的話就可以把我哥踢出局,不再是任義社的掌舵人。”

我想了想說:“你們可以給錢啊,出來混不就是為了錢嗎,花錢堵上那些老頭的嘴不就解決了嗎。”

陳飛雨無奈地嘆息,“現在我們的錢全部投到生意裡了,生意剛起步,根本沒多少錢讓我們去收買那些叔父輩,就算有也沒用,那些老傢伙已經被九指和姜思收買了,況且他們一直對我哥的管理有些不滿,所以……”

陳飛雨無奈地喝了口酒,“算了,和你說這些也沒用,我只是心裡有點煩,所以找你聊聊。”

我微微點頭,“如果有什麼能幫的上的你儘管開口,不管是錢還是人。”

陳飛雨笑道:“不管是錢還是人,那我要你這個人行嗎?我要你天天陪著我。”

“你……你這個……喝酒喝酒。”我尷尬地說道。

陳飛雨哈哈大笑,“我就喜歡看你這個樣子,真可愛。”

酒喝光了,菜也吃淨了,陳飛雨還不肯罷休,提出到恆哥恆嫂那吃燒烤續一波啤酒。

她吃得盡興我也只好隨著她,敲定後她去付錢結賬,我坐在位置上抽根菸,這時候微信響起了影片電話的請求,居然是周清。

我立刻接了起來,“這時候你怎麼給我打電話了。”

周清明顯是在辦公室裡,她笑著說:“知道你應該還沒睡,怎麼,想你了不能和你影片?你這是在哪啊?這麼晚了還不回去嗎?和你表哥在外面吃飯?”

“沒,和一個朋友吃飯喝酒,待會還要趕下一場燒烤宵夜。”

“真羨慕。”周清說道:“我在美國都沒吃過一次地道的燒烤。”

我笑著說道:“那你回來唄,我帶你天天擼串。”

“林森,走了!”陳飛雨衝我喊道:“趕緊的,去恆嫂那咱們接著喝。”

“你和誰在一起呢?”周清皺著眉頭衝我問道:“萬小水?”

“那個……嗯,還有韓月和管亞楠她們,我得走了,她們叫我了。”

“嗯,我也該忙了,早點回去,拜拜。”

“拜拜。”

掛了電話,我心裡滿是負罪感,雖然我沒有做任何對不起周清的事情,但這種“善意”的謊言讓我心裡十分難受,我不是有意要騙她,只是覺得如果告訴她我和陳飛雨兩個人吃飯的話,我怕她會多想,怕她生氣。

和陳飛雨在恆哥恆嫂的燒烤攤我們又喝了好幾瓶啤酒,胡扯了半天我的電話突然響了,是幫我照料老妖的護工的電話。

看到他的來電顯示我心裡頓時一喜,立刻接聽了起來。

“喂,老闆,楊先生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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