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致命誘惑(1 / 1)
美人當前,還對我說了如此頗具挑逗性地的話,對於一個憋了一年而且深知女人香的我來說,這絕對是一個致命誘惑。
但,我在那一瞬間,我想到了陳飛雨,想到了我的兒子……
你信嗎?我他媽自己都不信,我以為自己是沒有良心的,但卻在那一刻,良心自己蹦了出來。
一瞬間的清醒讓我認清楚了現實,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不了……”我憨笑了笑,“你忙吧,我去喝杯咖啡。”
就在這時候,一個人飛快地跑了上來,是203的富二代大學生,我有些意外,據申淼鑫說,他是不可能晚上出現在公寓的。
他衣服誇張髮型誇張,髮色也很誇張,一頭藍毛,讓我不自覺地想起了周剛豪,這傢伙叫什麼來著的?哦對了,叫萬仁。
萬仁看了我一眼,微醉的他衝我只是點了點頭,視線立刻就被站在門口露出兩條大白腿的阮竹吸引過去了,他嚥了咽口水,阮竹只是友好地點了點頭便關上了門。
而萬仁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雞兒,嘴裡嘟囔著什麼就進了房間。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精力旺盛,都不用睡覺的嗎?
別人是咖啡越喝越精神,我卻是越喝越困……
兩杯咖啡下肚,我躺在沙發上昏昏欲睡,迷糊中我似乎看見一個身影在樓梯和大門之間走了兩個來回,然後默默地上了樓,看樣子應該是獨孤明,我也懶的管,翻了個身就睡去了……
一大早醒來,我不由得撓了撓頭,我做了一夜的夢,夢裡竟然我闖進了阮竹的房間和她纏綿了一夜,真是太那啥了,我這腦袋瓜子怎麼儘想這些東西?
我出去買了早飯,上樓的時候寶寶也醒了,陳飛雨很滿意地伸著懶腰說我不在,她和寶寶的睡眠質量直線上升。
我不由得故作生氣,說行啊,那你和你兒子過好了,我這老公反正是充話費送的。
陳飛雨笑嘻嘻地趴在我的肩膀上,說你咋還吃你兒子醋啊?說完她就在我的嘴上親了幾口,我藉機把她摁在床上就要“行兇”,卻被她無情地推開了,“哎哎哎,別抓我胸,你孩子不吃奶啦?我們可是說好了,你兒子斷奶前你都別想。”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看了一眼兒子,說:“哎……臭兒子,你的飯碗本來是屬於我的,現在歸你了,真是苦了你爹我了。”
陳飛雨笑著親了我一口,“好了好了,你再忍忍,一年都忍下來了,還在乎多一年嗎?快去打盆水來,給你兒子洗屁股換尿不溼。”
一早上我都窩在房間裡陪著老婆孩子,其實人真的是很奇怪的生物,沒生這個小傢伙之前,我內心其實是有點忐忑的,還有點排斥,總覺得他出生後會是個麻煩,而且會很手足無措,事實證明的確很麻煩,只不過,每次看見小傢伙我都會打心底裡喜歡,那種喜歡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他就像有著一種奇怪的魔力一樣,讓我無法抗拒地去喜歡他照顧他。
中午我們和熊茜還有申淼鑫三家人一起在客廳吃飯,對了,管亞楠已經辭職了,也只有萬小水還在SBT裡堅守了。
管亞楠和申淼鑫兩人已經著手開始籌備著婚事了,所以她準備等結完婚再找工作,因此每天中午我們三家人一起吃飯變成了一件約定俗成而且很熱鬧的事。
我們一邊吃飯一邊看著電視,電視裡播報著新聞,又是那個黑色雨衣變態殺手的新聞,警方今早又發現了新的殘肢,尚沒有能辨認出受害者的身份。
“這清水市現在也不太平啊。”我一吃著一邊說:“竟然都出現變態殺手了。”
申淼鑫說:“這年頭不正常的人太多,哪都有不奇怪,是吧楊哥?”
老妖露出了一個艱難地笑容,吱吱唔唔地說:“我覺得自、自己都比那、那些變態、態正常。”
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我趕緊說道:“你哪裡不正常?胡說八道的,吃飯吃飯。”
眾人笑了笑,管亞楠說:“林哥,你說咱們這會不會有什麼變態殺手之類的?畢竟上次那個……”
“好了別說了。”我知道她想說骨灰的事,“其實吧,你們別說,我們這裡面還真的住了個怪人。”
“誰?”
“302的那個傢伙。”
“獨孤醫生?”管亞楠立刻皺眉擺手,“不可能不可能,他哪裡怪了,我覺得他蠻帥的。”
“帥和怪有什麼關係?”申淼鑫不悅地說:“我也覺得那傢伙挺奇怪的,每天那麼早出去那麼晚才回來,你們見過哪個醫生這樣的?況且他不是說他是整容醫生嗎?整容醫生有這麼忙?”
“我也正是因為這個才懷疑。”我繼續說道:“其實我進去過他的房間,裡面幾乎沒什麼東西,簡單得不像個住的地方,他的衣服都是一水的顏色,樣式也都差不多,這人太怪了,你們看過小說沒?不少小說裡的變態殺手都有他這個特質。”
“我、我也覺得。”老妖也表示同意。
“你們三個真是……”熊茜笑著說:“是不是見人家比你們帥就覺得人家是變態殺人狂?”
“就是,別理他們,這三人明顯就是嫉妒。”陳飛雨也表示同意。
“你們三個女人,有你們這麼貶低自己老公的嗎?”我拍著桌子故作生氣狀,“把我們逼急了,就把你們通通……”
我話還沒說完,陳飛雨一隻手抱著兒子另一隻手就扯住了我的耳朵,“通通幹什麼?你說啊。”
“哎哎哎……疼疼疼,別鬧媳婦,給我留點面子成不成?”
我們正打鬧著,從樓上下來一個人,大熱的天整個人卻裹得很嚴實,戴著口罩和墨鏡,見到我們只是微微點頭笑了笑,便走出了公寓。
是住在303的李叔,申淼鑫說他是在工地上工作的,每天他都會裹這麼嚴實出門上工。
我無意中看見,李叔拎著的袋子裡竟然有一件黑色的雨衣,上面似乎還沾著血……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等李叔走後不由得向眾人說:“你們不覺得奇怪嗎?一個工地的工人,為什麼會裹得那麼嚴實?還有,你們剛才有沒有看見他拎的袋子裡有一件黑色的雨衣?上面還有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