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喜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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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面面相覷,但只有我一個看見了……

“好了,你別在這危言聳聽的。”陳飛雨扯了一下我的耳朵,“走吧,上去吧,孩子要吃奶了。”

“今天到誰洗碗了……哦對了,申淼鑫,今天你們洗碗啊!”

我和陳飛雨上了樓,餵奶換尿不溼哄孩子睡覺,這些日常工作還沒做完門被人敲響了,外面傳來了管亞楠的聲音。

“林哥,有……有警察找。”

我開啟門,她說來了兩個警察,說找我。

我下了樓,來的兩個警察樣貌陌生,我並不熟悉。

“你就是房東嗎?”

我點了點頭。

“別緊張,因為附近發生了命案,所以我們來了解一下情況,也算對你們普及一下日常安全問題,你把你們這住戶的資訊提供一下。”

我屁顛屁顛地上樓把所有人當時入住的身份資訊等檔案拿了下來,那兩個警察做了登記後跟我說最近在我們這片發現了屍體殘骸,已經確認作案手法就是最近的那個黑色雨衣變態殺手,讓我們注意安全,還問我最近有沒有見過什麼生面孔或者可疑的人。

我本想把李叔的事情說出去,但我並沒有確實的證據,仔細想了想還是沒有多事。

警察留了張名片給我,說有任何線索都開業給他打電話,我想了想問他葉文武還在不在市局裡。

那兩個警察互相看了一眼,問我認識葉隊?

我笑了笑,說當然認識,幾個月前他還住在這裡的。

他們告訴我葉文武現在正在休假,婚假,他結婚了。

“我去……他老婆是不是叫李慧?”

“對啊,是個作家,也不知道葉隊走的什麼狗屎運,竟然能找到那麼漂亮的老婆。”

看來對葉文武的評價,所有人幾乎都是一致的。

天剛剛黑,申淼鑫本該去酒吧的,但他卻找到我說要借車,我問他咋了,他說接到一個電話,說李叔出了事,讓他去接李叔。

我感覺有些奇怪,李叔出事怎麼會找他?反正也沒事我就和他一起去了。

我們在醫院的急症室見到了李叔,他躺在床上腰似乎受了傷,他的工友見我們來了就走了,說工地上還有事。

李叔滿臉的歉意,表示不想麻煩我們的,但他摔下來的事不想讓他老婆知道,在這他也人生地不熟,沒人聯絡,只能聯絡了我們。

醫生說還好並不高,問題不大,回去敷膏藥臥床休息幾天就沒事了。

我和申淼鑫把李叔架上了車,回去的路上我見他走時拎的東西都不見了,便好奇地問道:“李叔,你的東西呢?要不要去工地取?”

他說不用,工地的工友會幫他收拾的。

“我多嘴問一句啊,我早上看見您的雨衣上是不是有血?”

“血?”李叔笑了笑擺了擺手,“那是紅油漆而已。”

我默默地點了點頭,繼續追問:“那為什麼這事不能告訴你太太?還有我有點好奇啊,你別怪我多事,您上工地幹活,這麼熱的天還捂得那麼嚴實,您不怕中暑啊?”

“我……我這是怕她知道真相。”

我和申淼鑫互看了一眼,很是不解。

李叔說:“我下崗前是個會計,我老婆在家看病需要錢,所以我就騙她在外地是幹會計的,我捂那麼嚴實是怕曬黑了露出馬腳……”

聽到這我不由得心裡一陣難過,申淼鑫幾乎是不約而同地和我一起嘆了口氣,男人真是不容易……

我們把李叔扶回了房間,讓他有事就叫我們,叫不到就給我們打電話,同一屋簷下,能幫則幫,他嘴裡滿口答應著,但我們知道,他壓根不會麻煩我們,事實也證明了,他養傷的這段期間他一次也沒有叫過我們,任何事都是咬著牙做完的。

我們能做的也只是每天幫他帶一份飯菜給他送去,對此他還很不好意思。

這天警察再次找上了門,讓我以外的是,這次來的竟然是葉文武。

也不知道為何,見到他我自然而然地開啟了冷漠與厭惡的模式,對他的語氣自然也並不是很友善。

“呦,這不是我們的葉大警官嗎?怎麼?回來也不帶喜糖給我們的?”

葉文武眨了眨眼,只是淡淡地說:“你們這是不是有個叫做萬仁的大學生?”

我皺了皺眉,“對,咋了。”

“帶我去他的房間看一下。”

“幹什麼?”

“他失蹤了,我們在附近找到了他的殘肢,有幾根手指,還有一些內臟。”

他說得很平淡,而我聽得卻頭皮發麻,萬仁那小子失蹤了?死了?我們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這傢伙玩出早歸的,誰又會在意。

我用備用鑰匙開啟了他的房間,葉文武帶著警員走了進去,他仔細地看著四周,這是一件很平常的單身男生的宿舍,裡面的東西雖然擺得有些凌亂但看不出他的主人離開時有什麼異樣。

葉文武看著桌上散落的杜蕾斯問我:“他平常作息是怎麼樣的?”

我說:“他每天白天在家裡睡覺,天黑了就出去,早上五六點才回來。”

“他晚上出去幹嘛?”

我不由得皺眉,“我他媽哪知道,我是房東,又不是他爸,估計夜店泡妞吧。”

他又問我萬仁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常。

我想了想,說幾天前他晚上突然回來了,也不知道為什麼。

“他幾點回來的?”

“大概十二點的樣子吧。”

“他回來後幹了什麼?”

“就直接進房了。”我說。

葉文武又問了我一些問題,折騰了好一會才離開,臨走前他似乎想說什麼卻沒說,最終神神秘秘地塞了一包東西在我手裡,開啟一看,竟然是幾包喜糖。

晚上吃飯的時候我把這件事告訴了眾人,讓他們出入都小心些,最好時刻保持聯絡,其他人都還好,只有萬小水似乎有些落單,她每天上下班都是一個人。

只是她似乎滿不在乎,根本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晚上還沒等老婆孩子睡覺我主動扯了一床被子下了樓,陳飛雨非但沒有阻攔我還誇我思想覺悟很高……

夜裡,我在沙發上睡得迷迷糊糊,忽然覺得似乎有人在我身旁,猛然間睜開眼,我瞬間頭皮發麻渾身,阮竹站在我的身旁,手裡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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