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誰孤陋寡聞(1 / 1)
“呵呵。”葉凌嘆了口氣,有些意興闌珊,無奈地搖一搖腦袋,“你們的孤陋寡聞,真是讓我目瞪口呆。偏偏,你們還極有優越感地把自己坐井觀天看到的那些蠢事當成真理,以此來鄙視民工兄弟。罷了,夏蟲不可語冰,對牛彈琴也沒有意義,我也懶得跟你們這種孤陋寡聞的蠢貨解釋。將來待你們成長到有資格瞭解我的真正身份的檔次時,自然會為今天的蠢話倍感羞恥。”
宋若珊輕蔑一笑:“這就是騙子的通用伎倆之一,故弄玄虛!說些沒人聽懂的話,顯得高深莫測的樣子,然後你就準備腳底抹油溜之大吉了對吧?”
陳靖雪也是隱含鄙夷地道:“我們戳破了你吹的牛皮,暴露了色厲內荏的本質,你無法解釋,也不能反駁,所以開始沒話找話了是嗎?別以為這樣就能矇混過關,我們可都不傻!”
宋青衫和陳英豪相視而笑,都露出格外不屑的輕笑,對葉凌的話嗤之以鼻。
而這兩男兩女,出身不凡,所以很快就聚集起一批年輕人,都靠過來了,對葉凌指指點點。
他們也很快就瞭解了來龍去脈,對四條理由深信不疑,說話頓時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難怪許雪芙是所有燕京圈子中的豪門千金裡混得最慘的,只能在一個破爛大學中擔任講師,連教授都不是,果然是有原因的。”有個人藏匿在人群中陰陽怪氣地譏諷,“能被這樣一個蹩腳騙子給騙財騙色,真是個蠢女人。不過,楚驍龍和徐鑫淼竟然還能瞧得上她,也算是傻人有傻福了。”
“瞧得上個屁!兩個大少真正瞧上的是許家的權勢,他們都是後宮三千,玩過女人無數的主兒,哪會看得上這種被騙子玩過的爛貨?恐怕一結婚之後,她就會被打入冷宮,從此夜夜淒涼,孤枕難眠,只能享受閨怨了。但聯姻的兩大豪門都不會在乎的,沒人會把她當一回事兒。”又有人偷偷摸摸地恥笑。
葉凌的臉色登時繃緊。
砰!
他手中攥著的高腳杯瞬間被捏爆。
“喲呵,竟然還稍微有一點男人的血性啊。”宋青衫陰陽怪氣地嗤笑,“你還知道廉恥啊?被人指著鼻子罵,覺得不爽了?但現場所有參加宴會的人,身份都不是你能比的,你除了夾緊屁股忍著,還能如何?”
“你們過分了!”許雪芙豔若桃李的精緻臉蛋,霎時變得冷若冰霜,帶上了將門虎女的那種不怒自威的英武之氣,一下子震懾住所有蠢蠢欲動的嬉皮笑臉者。
她儘管現在只是個英語老師,但身份貴重,在龍騰酒店中根本就無一人能夠跟她的背景相比肩。
一旦真的激怒了許雪芙,她回去向爺爺告狀的話,只需老首長一句話,很多家族都能吃不了兜著走!而且,許雪芙的兩大愛慕者——楚驍龍和徐鑫淼,都肯定甘願做她的馬前卒,將惹惱佳人的混蛋全部逐出圈子。
宋若珊強忍著心驚肉跳,她第一回知道素來溫柔的許雪芙會有發飆的時候,而且,她也終於意識到彼此懸殊的身份差距,趕緊強擠出一抹諂笑:“雪芙,我們也是為了你好,所以才特意戳穿他的虛偽面目的。”
“就是啊。”陳靖雪也討好地拉拉許雪芙的衣角,“我們不是怕你被這種渣男騙了身子嗎?”
“呵。”
許雪芙淡漠一笑,退後半步,跟她們涇渭分明地保持距離,冷冷道:“我本以為,你們這些年全都走南闖北,接觸形形色色的人,會磨礪得極其出色,而我一直像個宅女,呆在盛海大學中面對著懵懂的學生,所以我會被你們甩出很遠,變成一個見識淺薄的傻女人。但我萬萬沒想到,你們才是真正的孤陋寡聞。所謂的四大理由,根本就是荒唐滑稽的笑話!”
眾人都是一怔。
葉凌則是微微一笑,說道:“雪芙,不如我們也玩個遊戲如何?就由你來一一反駁他們的蠢話,糾正他們的鼠目寸光,如何?而我呢,就先把剛剛出言不遜的混蛋揪出來。”
說罷,葉凌手中的玻璃碎片飆射而出!
“啊!”
“嗷!”
一個面容猥瑣的男子摔倒在地,捂著嘴巴,慘嚎不已。
一個肥胖的中年女人也是如此,嘴旁血流如注。
他們所受到的傷勢完全一樣:被玻璃碎片刺入嘴巴,割傷舌頭。
“一個言語惡毒喜歡背後中傷的猥瑣男,一個愛嚼舌根的長舌婦,你們以為這裡是你們家嗎?不知道有句古話叫做:藥可以亂吃,話卻不能亂說?”葉凌冷酷地道。
那倆人本以為自己藏得很深,根本就不可能被察覺到,卻哪裡知道,葉凌聽聲辨位,輕易就鎖定了他們的位置。
他們頓時都是目露怨毒,但一瞧到許雪芙,就像是酷寒隆冬被一桶冰水劈頭蓋臉澆下一樣,冷入骨髓。以許雪芙的身份,如果追究他們先前的那些話,他們只有吃不了兜著走的下場。
但幸虧,許雪芙為人寬宏大度,並不願跟這種背後戳人脊樑骨的小人斤斤計較。
“好哇。”許雪芙沒理會那倆人,只是衝葉凌淺淺笑笑,隨後收斂所有神情,清澈眼神冷颼颼地掠過宋青衫、陳英豪、宋若珊和陳靖雪四個人。
她清清喉嚨,冷聲道:“你們說的第一個理由,是葉凌手上的老繭,對吧?你們未免太偏頗了!所有的厚繭,全部都是做粗陋的體力活磨出來的?”
“不然呢?”宋若珊反問,“難道還能是每天數錢累出來的?他莫非是葛朗臺的後裔?”
現場傳來一陣起鬨的怪笑,但稀稀拉拉的,顯然是因為葉凌先前那一手把他們給震懾住了,所以罕有人敢繼續說三道四。
“有一種繭,叫做槍繭。”許雪芙淡淡道,看向曾經的四個朋友,目露惋惜,“我爺爺是軍方的人,所以我經常接觸到這種。這種老繭,我爺爺的手上也多得很,哪怕他早就從一線退役,也時不時地去射擊場過手癮,所以多得很。所以,陳英豪的話純粹是放屁!”
眾人萬萬沒想到,許雪芙那樣嬌滴滴的絕色美人,竟然會爆粗口。
“這……”四個人登時愣住。
但許雪芙的話音沒停:“接下來,是第二條理由:你們說,葉凌的肌肉不屬於健身房鍛煉出來的那種充滿男性陽剛性感的完美肌肉。是那種常年做重體力活所以失衡的死肌肉,對吧?”
“……嗯。”陳靖雪蹙眉,這一條正是她說的。
“靖雪,你未免太孤陋寡聞了些。”許雪芙絲毫不給面子地冷笑,一句話就令陳靖雪下不來臺,因為她真的怒了,無法容忍別人如此肆無忌憚地咒罵和侮辱葉凌,在她心靈深處,這個男人早已留下了深深地烙印。
看著面色煞白的陳靖雪,許雪芙冷漠地給眾人科普:“有一種肌肉,叫做格鬥肌肉,不知道你們瞭解不瞭解?格鬥肌肉,指的是爆發性強,收縮速度快,適用於出拳和踢腿的速度型肌肉。這種格鬥型肌肉,並不美觀,跟健身房磨練出的那種以美為目的的肌肉不一樣,它甚至經常看起來像贅肉。然而,倘若是健美先生VS格鬥專家的話,恐怕一拳就會被撂倒。”
眾人面面相覷。
格鬥型肌肉的說法,很多人都是第一回聽,而其餘人有的平常有些瞭解,卻也並不特別熟悉。畢竟,在豪門公子哥和大小姐們的圈子中,往往只有帥哥美女和名車豪宅的話題,他們對打打殺殺之流的事情並不感興趣。
陳靖雪面如土色,她無力反駁,而且葉凌剛剛隨手用玻璃碎片就將兩個說怪話的人給撂倒,精準地把玻璃碎片刺入他們嘴巴中,憑這一手,無疑是陳靖雪那些話的鐵證。
“關於第三點和第四點,分別是宋青衫和宋若珊說的。”許雪芙淡漠地瞥了他倆一眼,面無表情道,“你們一個說葉凌口音沒經過貴族教育,所以斷定他是一事無成的廢物,一個說葉凌穿的是四五百的垃圾晚禮服,所以認為他是個窮光蛋。那你們知道,我的爺爺平常在家就喜歡披著他的那件縫縫補補的軍大衣嗎?而且他在七十年前從軍時的陝甘口音,至今都非常濃烈,普通話並不標準。但哪怕是一號首長,都願意耐心地聽他說話,並不會對他的口音說三道四!”
“葉凌也配跟您爺爺相提並論?”宋若珊半是恭維,半是諷刺地說。
“但據我所知,葉凌的陝地方言,就是我爺爺逐字逐句教授的。”許雪芙爆出一個驚天大料,令所有人目瞪口呆。
因為許雪芙的潛臺詞,無疑是說:葉凌很可能就是許老爺子的弟子!!!
這可是一個無比顯赫的身份,似乎也解釋了為何許雪芙對葉凌青眼有加。
“你們都是富二代,靠著顯赫的家族,能夠獲得優渥的精英式教育。”許雪芙幽幽一嘆,“的確,葉凌的出身很平庸,而我爺爺也無非是陝地的一個農民出身,他後來成為了跺跺腳就能令華夏抖三抖的大人物,而我認為,葉凌也可以成為那樣的富一代,豪門家族的創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