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有苦說不出(1 / 1)
進了重慶市區,陸續就有人下車,瞅見蘇姐收拾挎包,還拉攏了外衣,葉歡嘴角有笑,他還在想今天去哪個人多的景點,如果遇見小偷小摸可以順便收拾,必須得弄點小動靜,但要小心提防別被邢飛大哥帶人堵住,目前傷勢還沒好肯定要吃虧。
只是想將所有要尋他的人全引來這裡,估計得在重慶多呆幾天。
沒想到一直躲閃他的蘇姐起身時卻朝他這邊看了一眼,眼裡還有那種強烈的示威,似乎被葉歡欺負得還上癮了?
這女人,挺好玩的,莫非在她身上就可以製造些動靜?葉歡不由笑了,他也立即起身,沒想到鍾堅立即跟在後面。
“你幹嘛?”
“我下車啊。”
葉歡不相信:“你在這裡下?”
“歡哥在哪下,我就在哪。”
葉歡伸出手握起拳頭:“別跟著我,揍你!”
“我不怕。”
“哦?”
鍾堅輕輕抽抽鼻子:“歡哥身上有股藥味,是不是有傷?”
葉歡瞪了鍾堅一眼。
蘇姐聽到這句也扭頭看葉歡,只是葉歡就在她身後她一扭頭就近距離接觸,差點她的臉還撞在葉歡胸膛上,嚇了她一跳,連忙回頭催促:“前面的人走快點嘛。”
鍾堅關心地說:“我爺爺開診所的,歡哥要是方便,可以讓我爺爺看看你的傷。”
葉歡不喜歡鐘堅跟著,就說:“不需要。”
只是葉歡緊跟蘇姐下車,鍾堅則跟著葉歡,這大道朝天,各走半邊,鍾堅要這樣,葉歡也無奈。
沒有人下車了,汽車緩緩離去,而蘇姐下了車卻沒有招撥出租,而是在原地東張西望,葉歡笑道:“蘇姐,怎麼沒人來接你?”
蘇姐伸手捋過耳際的髮絲,這動作很有一種風情,但隨即她惡狠狠瞪了葉歡一眼:“臭流氓,怕我有人來接啊?”
“對啊,我好怕啊,哈哈。”葉歡說歸說還是迅速地掃視四周,這蘇姐忽然變得主動來撩撥他,有問題。
鍾堅笑道:“歡哥,我們走吧,我知道附近有家冷鍋魚很好吃。”
雖然半夜吃了一盤滷牛肉,但畢竟在醫院呆久了,嘴裡還是沒味,鍾堅這樣一說,想起冷鍋魚又麻又辣再混點老酸菜,葉歡喉嚨就癢癢,只想先吃它五斤解解饞。
“好啊,我請你……”剛剛說出這句,葉歡轉身就跑,因為一輛黑色的越野車風馳電掣地向他們駛來,而蘇姐一直焦急的眼裡居然有了輕鬆。
葉歡跑得飛快,幾步就跨上人行道,就聽後面急促的剎車聲,同時蘇姐在大聲說:“就是他們兩個……”
居然有埋伏,葉歡哪敢回頭,大步繼續跑,可就聽後面鍾堅大叫一聲幹什麼可立即一聲慘叫,猶豫片刻的葉歡緩下腳步。
等回頭看去,那越野車旁停在葉歡剛剛站立的地方,車旁三個彪悍的男子,蘇姐被他們護在中間,至於鍾堅已經倒在地上,他弓著身子,捂著胸口,一臉的痛苦。
豬一般,還不是隊友,可捨棄他嗎?葉歡嘆口氣,只能聳聳肩膀,走了回去。
那三個男子都抱著胳膊,一臉譏誚地看著葉歡:“繼續跑啊。”
葉歡笑道:“可以,只要你們讓他離開,我就再跑給你們看。”
“一張嘴倒是挺利。”
見葉歡回來,躺在地上的鐘堅一臉羞愧:“歡哥,對不起,我沒有跑贏他們。”
“沒事,他們是針對我……\"
“你不該回來的。”
葉歡笑了笑:“你說遲了,我已經回來。喂,你們放他走吧!”
誰知蘇姐立即說:“他們一唱一和,特別是他……”蘇姐指著地上的鐘堅,她還輕輕踢了一腳:“他最可惡,一路上扇陰風點鬼火跳得最起勁。”
鍾堅聞言愕然,他張開嘴想辯解,可一個男子一腳踹來,他疼得只能呼呼喘氣。
走近越野車的葉歡還想說一人做事一人當,可看蘇姐這語氣這夥人這動作估計說了也沒用,就做出一副任憑處置的神情,被那個為首的男子一把拖住胳膊朝車裡推:“進去!”
葉歡不反抗,低頭鑽了進去。
鍾堅急了:“你們別打歡哥,他有傷。”
話多的鐘堅又被狠狠踹了一腳,然後被一個肩寬腰粗的男子拎起來丟進車裡。
等蘇姐坐上副駕駛,越野車迅速啟動離開原地,大街上有好些行人看見這一幕,但事情發生得讓他們還想不明白究竟怎麼了,越野車已經消失在他們視野。
鍾堅一臉苦悶:“歡哥,對不起,是我拖累了你。”
葉歡只能笑。
那個為首的男子怒道:“給老子閉嘴!姐,我說你也是,就算不要人送,也打個計程車嘛,偏偏要坐公共汽車,看看,被欺負了吧?看你以後還聽不聽我的。”
葉歡瞅了一眼揪住他的男子,倒是真與蘇姐相貌有幾分相似,不是那種胡亂認的。
蘇姐臉發紅,羞怒道:“知道啦,囉嗦。”
那男子瞅瞅葉歡:“他們兩個是讓我們打一頓還是打一頓啊?”
蘇姐怒道:“幫我出出氣,特別是這個嘴上跑火車的。”
“嘿嘿,放心,我們正好手癢癢。”
鍾堅慌了,大聲掙扎還說:“你們不能這樣。”
那男子一臉好奇:“為什麼?”
“因為……因為你們這樣勝之不武。”
“哈哈……”
“本來就是,歡哥有傷在身,如果他身子好好的,憑你們,再多十個也不是他的對手。”
“哦?”
這男子斜著眼睛看葉歡,鼻子也嗅嗅:“有點像有傷,嗯,反應也挺快,一見我們湊近就立即閃人,看來是心裡有鬼,莫非錦城犯了命案的?”說著這男子一伸手就去葉歡衣兜裡摸。
葉歡暗呼糟糕,可惜卻遲了。
看看掏出的身份證銀行卡:“葉歡……唔,還有一張葉小龍……”將這兩張身份證放在一起比較片刻,那男子斜著眼睛問:“怎麼兩張身份證啊?”
葉歡笑了:“你們這些當兵的,有資格查身份證嗎?”
“當兵的?他們是當兵的?”鍾堅立即來了精神,使勁掙扎:“我告訴你們,我家也有人是軍官……”
噗的一聲,後頸被那男子狠狠一掌,鍾堅登時就暈了。
“真是話多。”
蘇姐哼道:“他不僅話多,還嘴臭。”
葉歡差點就說難道你吻過他?只是看看腳下可憐的鐘堅,他才不會在這種敵強我弱的情況下逞口舌之利。
“2張身份證,1張銀行卡,沒有隨身衣物,手機也沒有……得查查。”
蘇姐用恍然的目光看了看葉歡,但隨即又有些緊張:“你……真是殺人犯?”
她弟弟頓時有些興奮:“他是殺人犯?”
“他說他是殺了人才不敢坐火車。”
她弟弟大喜:“嗯,那就不用查了,先好好收拾一頓。”
“但他畢竟幫我找回手機……”
“你以為他是好心?還不是想趁機佔你便宜,這種人難道你還遇得少嗎?”
蘇姐猶豫著:“反正……反正……”
“知道你心軟啦。嗯,明天開始訓練營封閉集訓一個星期,一隻豬是教,一群豬也是教,正好將他們丟進去,一週後不死也脫層皮,到時再交給警方處理。”
開車的男子說:“帶到邊上打一頓就是,何必那樣大費周折?”
“就是,還要管吃管住,麻煩。”
那男子笑了:“有他們兩個,正好可以殺雞嚇猴,只要不弄死,隨即你們怎麼弄,其他學員見了對你們還不膽戰心驚?”
其他兩個男子恍然,紛紛附和:“嗯,這個辦法好。那些學員可是金主,管理鬆懈敗我們名氣,如果太嚴格呢,估計他們也受不起。”
蘇姐急了:“可這個人是重慶大學的大學生?”
“他說的?”
“嗯。”
那個男子瞅瞅鍾堅,笑了笑,沒有去搜鍾堅的身,而是說:“你也說他嘴上跑火車,他的話不能信,既然他們一唱一和就一起進去練練,嗯,得讓他們先簽一份自願參加集訓的合同,哈哈,你們說,我是不是越來越聰明瞭。”
其他兩個男子都哈哈大笑,那個膀子粗腰粗的男子笑眯眯地看著葉歡:“老虎,放心吧,我會好好看著他的。”
開車的男子說:“我銀狼會讓他們在裡面度秒如年,後悔來到這個世界。”
鍾堅悠悠醒來,他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感覺每一個他都惹不起,最後他盯著蘇姐的後腦勺,氣憤地問:“姐姐,既然你有如此厲害的幫手,為什麼不敢去派出所指證小偷?”
蘇姐卻不做聲。
老虎說話了:“小偷麼,我是見一個打殘一個,無須送派出所去指證的,純粹是浪費時間。”
“姐姐,歡哥只是和你開玩笑,為什麼你要這樣對我們?歡哥究竟欺負你哪裡了?”
蘇姐有苦難說,臉刷就紅了。
老虎罵道:“果然很囉嗦。”
鍾堅又被一拳頭拍暈,葉歡也暗自嘆息,這孩子,難道他不懂好漢不吃眼前虧嗎?
汽車飛快地駛出城區,沿著一條盤山公路駛出一個多小時,這才進了半山腰一個類似軍營的地方,一個大操場,旁邊一順平房,看樣子有些年頭,這時鐘堅醒了,這次他只是默默地看著窗外不再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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