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邪佛舍利(1 / 1)
“那件贗品佛像,製作得如此拙劣,簡直一目瞭然,還能有隱藏資訊?”易正浩嗤之以鼻,“你以為極品古董是菜市場的大白菜嗎?隨隨便便撿起一件就是?”
“賭嗎?”葉凌懶得囉嗦,只簡潔地問。
“我難道怕了你不成?”
易正浩冷哼,面露不屑,乾脆一口同意,然後加碼:“如果你膽敢糊弄我們,說不出個子醜寅卯,或者說事後把那1000萬美金賴掉的話,我會直接動用我的勢力,打斷你的四肢,把你丟出港島市!”
葉凌淡淡一笑:“既然你那樣說,那我也乾脆撂一句狠話吧,如果到時候你無法履行賭約,交不出賭注的話,哪怕你師父出面力保,我也不會給他面子,一定讓你付出應有的代價。”
“大言不慚。”易正浩輕蔑地道,“耍嘴皮子功夫,說兩句狠話,那是傻嗶都會的事情,我真希望你真的能夠拿出一點東西來,到時候我還真的賴賬了,然後,我倒要瞧瞧你能拿我怎樣!”
康東明、孫浩傑和木淳頓時捧腹狂笑,一點沒將葉凌放在眼中。
“哦。”
葉凌依舊雲淡風輕,讓易正浩萌生出一拳打入棉花,有勁使不出的難受滋味,很是惱火,他巴不得葉凌翻臉,然後跟他動武,那樣的話他就能名正言順地痛毆眼前的兩個混蛋,出盡風頭,順便將三個美妞的芳心泡到手。
“唉……”蘇雨橙看著葉凌,無奈地搖搖頭,出言勸慰,“你又何必死鴨子嘴硬地強撐呢?幹嘛一直靠說謊來支撐你脆弱的自尊心?你既然知道易正浩的師父是錢知世大師,就該清楚他在港島市隻手遮天般的權勢!你這樣將關係鬧僵,絕非智者所為啊。”
她的眼中佈滿濃濃的失望,覺得葉凌囂張得很無厘頭,明明已經有臺階下了,卻依舊在嘴犟,不肯服輸。他這樣搞,無疑是自尋死路,而她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葉凌唇角微翹,斜睨她一眼,淡淡道:“我並未撒謊,錢知世固然是一個強大的修法者,但倘若我近身他三尺之內,殺他如屠雞。”
“噗……哈哈哈哈!”
易正浩樂不可支地狂笑起來,鼻涕眼淚都笑出來了:“你真是我見過的最幽默的小丑,我這輩子從未聽說過這樣讓我敞懷大笑的極品段子,你知道嗎,你真該去做那種搞笑雜誌的簽約寫手,因為你的天賦簡直無與倫比!”
蘇雨橙欲言又止,終於是闔上了嘴巴,澀然苦笑:“我已經盡力彌補我的錯誤了,但你……唉,罷了,我知道自己根本沒法勸你認錯,所以,將來你倘若真的因此喪命的話,我會付給你的家屬一筆百萬的撫卹金的,以此為我的歉疚感贖罪。”
徐心菱也是擰緊雙眉,氣呼呼地道:“你真是頭犟驢!稍有不順就尥蹶子,踢食槽,亂衝亂撞的那種!我真是錯看你了,本來覺得你神秘兮兮的,會是個不凡的神奇人物,甚至是那種都市中的隱士。現在看來,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仇煙媚深深地看了葉凌一眼,卻是一言不發,只是沉默。
葉凌並不辯解,因為她們仨固然美豔,但對葉凌而言,歸根到底依舊是陌生人,他無需向這種萍水相逢的人解釋。
老驢哈哈一笑,只是撇嘴:“你們根本不知道在跟誰說話。”
“行了吧,少囉嗦,快點將你手中的玉佛拿出來,給我們秀一秀你的鑑寶水準!”易正浩不耐煩地擺擺手,雙臂抱胸,輕蔑地道,“我倒要瞧瞧,你能否舌燦蓮花,把一個價值30塊錢的垃圾塑膠佛像,說得天花亂墜,讓我們相信它是寶物。”
遊客們紛紛聚集,全都翹首企盼地看向破舊玉佛,其中不乏懂得鑑寶知識的人,全都搖頭晃腦,七嘴八舌起來:
“那一定是贗品!瞧吧,在陽光下玉佛的色澤如此黯淡,恐怕真的是塑膠,不是玉器。”
“就算是真古董,也值不了幾個錢的,瞧那些磕磕碰碰導致的疤痕,如果找不到那些碎片,全都黏貼回來,將它修補如初的話,它肯定只能賣出破爛價。”
易正浩聽到所有人都支援他的話,不由得愈加得意,連聲催促葉凌。
攤販更是得意一笑:“你以為我傻啊?3000港幣就賣給你一件傳世古董?天底下哪有那樣好的生意?”
葉凌淡淡笑笑,並未反駁眾人,甚至都沒有鑑寶,而是並手為刀,凌厲地斬向玉佛的小小腦袋。
咔嚓。
一記手刀將玉佛頭粉碎!
所有人都不禁傻眼,萬萬沒想到葉凌居然在眾目睽睽下砸毀自己買來的古董,而且是這樣詭異的方式。
但緊接著,眾人的鼻尖卻忍不住抽搐兩下,因為他們聞到了一股子特別濃烈的騷臭味,特別刺鼻,令人們的嗅覺細胞很是煎熬,甚至出現很多人狂打噴嚏。
於是,古董街上出現了一條靚麗風景線:圍攏著一個攤位的人,竟然異口同聲地全部打起噴嚏來。這樣詭異的一幕,霎時吸引到無數人的眼球,惹來更多人關注。
然而,很快,惡臭竟變為異香,惹人為之陶醉,沉溺其中!
很多意志不夠堅韌的人,耳畔竟然傳來詭笑和佛號,極其古怪。
但很快,香味戛然而止,因為葉凌已經伸手將玉佛腦袋斷處堵死了。斷絕了香味來源,城隍廟大街的狂風自然立刻就將汽車尾氣捲來,恢復了城市中熟悉的汽油味。
“OK,現在你該履行賭約了。”葉凌冷冷地對易正浩道。
易正浩則是一臉的茫然,完全沒搞懂葉凌的話。
他的狐朋狗友們也都紛紛冷笑:“你都已經將玉佛摧毀了,現在竟然說什麼履行賭約的是我們易少,難道不是你該支付那1000萬美金嗎?”
仇煙媚則是忽然道:“玉佛肚子裡藏的東西,那是什麼?為何我聞著會有心曠神怡,醺然欲醉的舒服感覺。我自詡認識無數種香料,跟全球的很多制香大師交流過經驗心得,而且我一手創辦了一個香水品牌,可我這輩子都沒聞到過如此奇異的香味。”
葉凌並不回答仇煙媚的話,只是看向易正浩,搖搖腦袋:“我本以為錢知世的弟子,哪怕再差勁,起碼也該能夠聞出其中的貓膩,沒想到你如此不學無術,這樣簡潔明顯的特點,你都看不出來,真是令人遺憾。看來,名師未必出高徒,或者說,錢知世也是個沽名釣譽之輩,才會有你這樣差勁的門徒。”
易正浩登時惱羞成怒,狠狠瞪著葉凌:“你別故弄玄虛!無非就是一些怪味罷了,是什麼極品寶貝?你給我說清楚!”
“唉……修法者必修的《邪詭生物見聞錄》,恐怕你偷懶未曾閱讀過吧?”葉凌淡淡地說,“如果你真用心記憶過的話,能夠在第78頁,發現一條記載:藏地有邪佛,以淫邪之術歡喜禪證道,超凡入聖,後來壽元耗盡,於萬佛宮坐化,其舍利子無比詭異,不像佛法精深的那些高僧們的舍利一樣擁有濃烈的檀香,反倒是初時腥臭,細品有異香,極具催情功效。”
說罷,葉凌掃視蘇雨橙她們仨一眼,對易正浩淡淡道:“你剛剛在問道香味後,瞧向蘇小姐和徐小姐的眼神瞬間變得相當淫邪,胯下險些支帳篷,你就沒有察覺嗎?”
蘇雨橙登時赧然。
徐心菱也是大羞。
易正浩先是面紅耳赤,隨後露出震驚之色,嘴唇頓時就哆嗦起來:“你的意思是,那件玉佛的肚子裡藏的是一顆邪佛舍利???!!!而且,是超凡入聖的那種高僧遺留?那可是他畢生修為的結晶啊!”
“呵呵,所以,按照我們的賭約,你須得支付與邪佛舍利同等價值的現金,也就是大概……嗯,多少錢來著?”葉凌瞟向老驢。
老驢在易正浩難看的臉色中,輕蔑道:“也就是前年,在港島市地下世界的縱橫四海拍賣行中,出售了一件超凡入聖級高僧坐化後遺留的舍利子,是來自泰國的鉅富豪門——佘家,將其重金買下,他們用了5.7億美金。”
易正浩勃然色變,嘴唇登時就一哆嗦。
葉凌淡淡道:“易少,我這人很厚道,儘管你咄咄逼人,不肯給我活路,但我卻不會對你斬盡殺絕,所以我就將零頭抹去吧,你就付給我5億美金,如何?”
聞言,康東明、孫浩傑和木淳等,全都變了臉。
蘇雨橙、徐心菱和仇煙媚也是目瞪口呆。
易正浩清理了下喉嚨,忽地惡狠狠道:“你在胡說八道!哪有這樣的道理?你隨隨便便地在城隍廟這破地方閒逛,就能找到一件邪佛舍利?我不信!而且,能夠先是惡臭然後濃香的香料,也不在少數。譬如說:麝香!以及抹香鯨的分泌物!你可能是在搗鬼,我根本不信那就是邪佛舍利。”
葉凌唇角微翹,直接用手將玉佛的外殼徹底捏爆。
無數碎片中,出現了一顆散發著晶瑩剔透微光的寶石,仔細瞧的話,它栩栩如生,雕刻得惟妙惟肖,一看便知絕非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