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小破孩和極品少婦(上)——小破孩和極品少婦(下)(1 / 1)
修凱旋身上一定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而毛若雪和毛若雨也一定知道修凱旋的秘密,所以聶飛才會透過某種手段來將毛若雨娶進家門從而好從毛若雨那裡得知修凱旋的秘密。
唯有如此,很多事情才連得通才能得到合理的解釋。
也許我還得去查一下聶飛又是為了什麼才想要知道修凱旋的秘密,而對於這個問題,我想只有毛若雨能夠給我答案。
不過現在,我肯定得先儘量從毛若雨這裡找到那麼一點線索才行。
只是,毛若雨在聽完我那番話後,卻是避開了我的問題並隨口反問了一句:“阿飛,你就直接說你所遇到的麻煩是什麼吧,至於修凱旋身上的秘密,我……我是真的不能說。”
“姐,為什麼啊?我……”
“你別再追問了,我是說真的,不能說就是不能說,你還是把你的直接麻煩給告訴我吧,然後我們好想其他辦法解決。”
聽到毛若雪這番話,再看著毛若雪臉上那很是認真的臉色,我百般無奈下只好放棄了繼續追問的念頭,然後低頭開口把自己的直接麻煩給說了出來:“毛姐,我剛才說了,我必須要去某個地方拿一樣東西,而修凱旋當年也去拿過但是失敗了,這件事情非同小可關乎性命。
我如果也失敗的話很有可能會沒命的,所以我必須知道修凱旋當年到底經歷了些什麼以及他又到底是因為什麼而失敗的,而想要知道這些,我就必須知道修凱旋身上到底有著什麼樣的秘密而這些秘密又對他當年的行動有著怎樣的影響,所以我……”
“阿飛,怎麼也和柳紫燻扯上關係了?”毛若雪竟是突然開口打斷我聲音來了這麼一句讓我萬分震驚的話!
我靠,柳紫燻?毛若雪竟然也知道柳紫燻?難道說修凱旋當年去柳紫燻那裡竊取檔案的事情,毛若雪知道?而且就是修凱旋告訴毛若雪的?
甚至,關於我所想要知道的所有事情,毛若雪都知道?就比如修凱旋到底是因為什麼所以才在任務失敗之後直接並徹底和魏雪斷了聯絡?甚至,關於修凱旋去接近柳紫燻到底是不是為了幫魏雪竊取檔案這件事情,毛若雪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想到這些,我真的是整個人都徹徹底底完完全全地震驚了,可在我萬分震驚完全不知道該開口說點什麼的時候,毛若雪又開口衝我來了一句:“趙飛,如果你不想說的話我就不問了,但是,姐姐想勸你一句,如果可以的話,你……你最好不要管那些事情。”
聽完毛若雪這番話我有些懵——她直接就說讓我最好不要管那些事情?那些事情是哪些事情?
“姐,你……你好像知道我要去哪裡拿什麼東西?”皺著眉頭仔細琢磨了一下後我不由得開口試探道。
結果毛若雪一聽到我這話竟然都沒想一下就直接來了一句:“阿飛你就別套我話了,我是不會說的,反正你只要知道我是為你好就行了,真的,你最好別再去管那些事情了,聽姐姐一句勸好不好?”
我更加懵逼了,毛若雪到底都知道些什麼?
又一次皺著眉頭緊盯著毛若雪的雙眼看了半響過後,我只能是放棄了想要繼續追問的念頭並轉而用一種很是凝重的語氣悵然開口低聲說道;“姐,我跟你說實話吧,有些事情根本就不是我想管,而是我遇上了根本就擺脫不掉所以不得不管,不然……不然我一樣會有性命之憂的。”
“性命之憂?”毛若雪聞言變色,繼而在滿眼驚愕地盯著我看了幾秒過後遲疑開口對我問道:“那,那你報警不行嗎?”
聽到毛若雪勸我報警,我不禁更加無奈了——我所遇上的那些事情要是報警就能夠解決的話,那我也就不會像現在這麼頭疼了。
就像我當初因為學費而被孫瑤奴役折磨的事情一樣,當時我肯定是不願意被孫瑤所折磨的,但那種事情我能報警麼?
現在也是如此,對於我必須去柳紫燻那裡竊取資料討好高欣並在同時幫助魏雪掐斷洗錢系統的事情,我能夠報警麼?
難道在報警之後我要說我是想去柳紫燻這位律師那裡竊取檔案?呵呵,很顯然,報警對我來說根本就不是能夠解決的辦法。
可在無奈之下,我也只能是悵然開口對毛若雪說道:“毛姐,報警行不通的,我……”
“為什麼行不通?”毛若雪竟是在突然間明顯有些激動地開口打斷我聲音道:“趙飛,你好歹是個大學生而且還是快要畢業快要步入社會的人了,難道你不知道這是法治社會嗎?在法治社會有什麼麻煩是報警所不能解決的?啊!”
面對毛若雪如此質問,我不知道該開口說什麼,畢竟從某種層面上來講,她說的沒錯——現在的確是法治社會,在這個法治社會里的確可以透過訴諸法律來解決很多麻煩。
但是,法律也只能解決很多麻煩,而不是所有麻煩,以前不是,現在不是,以後也絕對不是,法律在任何時候都不可能解決得了所有的麻煩。
不是因為法律不夠健全,而是因為人心人性不夠健全,也正是那些不健全的人心人性,可以透過自己的手段來玩弄法律。
就比如,當年和龍門聯手設局坑害魏雪父母的宋偉峰,以及殺父奪權甚至還將自己親生妹妹當做洩慾工具的王昊笙,還有玩弄職權更玩弄了無數女教師女學生的聶飛。
鑽法律空子的人不計其數,玩弄法律的人也是數之不清,至於那些想要凌駕法律之上但卻沒有那個能力所以只能幻想的人更是遍佈著整個大千世界。
在我看來,法律就是一面盾牌,在人們誠然可以用它來保護自己的同時,卻也一樣可以用它來擋住或者困住別人的一生。
反正,我不能報警,絕對不能!
可是面對毛若雪的這種質問,我又該說什麼?
我當然是不知道該說什麼,而就在我低頭一陣沉默的時候,有一陣很是響亮的砸門聲從外面傳了進來。
砸門聲,沒錯,就是砸門聲而不是敲門聲,因為門外那人根本就是在砸門而不是在敲門。
我和毛若雪頓時又怔了半響,繼而在彼此對視一眼後,我站了起來準備去開門。
“趙飛。”毛若雪突然開口把我叫住,然後滿眼擔心聲含凝重道:“看……看清楚了再開門。”
我點了點頭對毛如雪說了聲‘我知道’,然後出了房間就到客廳門口從貓眼往外看。
結果,這一次,砸門的竟然是個小孩!
沒錯,他媽的就是個小孩,十來歲的樣子,穿著一身短褲短袖腳上還是一雙人字拖,整個人無論是臉色眼神以及身上那身衣服髒亂程度,無不透露著一股子流氓的氣息。
而且,這流氓孩子手上居然還拿著快發黴的磚頭,他也就是拿這磚頭在砸門,他媽現在都還在一個勁地砸個不停!
我就次奧了,這他媽是哪裡來的小屁孩?
“怎麼了?到底是什麼人在砸門啊?”毛若雪走出房間見我站門口一種不開門不由得問了一句。
我轉身衝毛若雪攤開雙手做了個無奈的動作,然後壓低聲音道:“不知道哪裡來的小屁孩,一直在用磚頭砸門。”
“嗯?”毛若雪立馬就楞了一下,然後露出一臉愕然道:“是個孩子?”
我皺著眉頭開口回道:“是個小毛頭沒錯,但這小毛頭看上去可不是什麼……”
“會不會是阿狗?”突然,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洗完澡的毛若雨穿著睡衣從毛若雪的房間走出來開口說了一句。
而在聽到毛若雨這句話後,我和毛若雪瞬間就愣住了——真的是瞬間就愣住了,以致我都沒心思去欣賞毛若雨睡衣下面那若隱若現的曼妙身體。
阿狗?毛若雨到底是在說一條狗還是門外這流氓孩子?我當時就忍不住在心裡面這麼想。
而且不只是我,毛若雪也是這麼想的,因為毛若雪在好不容易回過神來後開口就對毛若雨來了一句:“若雨,外面砸門的是一個熊孩子,不是什麼狗狗。”
看吧,毛若雪顯然也以為毛若雨口中的‘阿狗’是指一條狗。
然而,我和毛若雪都沒能想到,毛若雨在聽到毛若雪的話後卻是搖頭說道:“不是的,阿狗是……是我老公的遠房外侄,剛從鄉下過來,今天是我……我帶他出來逛街的。”
“什麼?”聽完毛若雨的話後我立馬就忍不住驚疑開口說了這麼兩個字。
“正在門外砸門那孩子是你老公的遠房外侄?”毛若雪夜緊接著來了一句。
“是你帶他出來逛街的?”我又緊跟著追問道。
“那你怎麼……一個人跑我這來了?”
“那孩子又是怎麼找到這來的?”
我和毛若雪接連開口一人一句頓時就把毛若雨給弄的不知道該開口說什麼了。
而與此同時,砰砰砰響個不停的砸門聲終於是逐漸弱了下來,繼而消失了。很明顯,門外那熊孩子終於是砸的累了所以沒力氣繼續砸門了。
不過我在這時候到底也是伸手把門給開開了,畢竟一來這熊孩子也沒再砸門了,二來毛若雨又說這熊孩子可能是她外侄子,所以我當然得先把給開開也好確認一下這破孩子到底是不是毛若雨外侄子。
結果,他媽的我才剛把門給開開,一塊磚頭就迎面朝我飛了過來!!!
萬萬沒想到,我竟然就這麼在猝不及防下被那磚頭給砸中手臂當場發出一聲慘叫!
次奧他媽的當時我就想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一腳衝那混蛋孩子給踹過去,可我在哀嚎慘叫的同時,我這腦子裡面才剛剛閃過這念頭,那熊孩子竟然直接就衝進來從我旁邊擠了過去跑進了客廳,繼而稍稍頓了一下看到毛若雨後又直接撲過去抱住了毛若雨睡衣下面的那雙腿。
“舅媽你混蛋你混蛋你混蛋,竟然把我一個人丟在大街上,哼,看我回去叫舅舅怎麼收拾你!”我了個擦啊,這破孩子在抱住毛若雨雙腿後竟然開口就衝著毛若雨嚷嚷了這麼一句。
媽的我這手上都起淤青了!!!
“阿飛。”毛若雪好不容易從極度驚愕中回過神來後倒是沒管那破孩子而是直接就快步走到面前幫我看傷口,繼而在發現我手上傷口不是太嚴重至少沒什麼大礙後便隨手關上門並扶著我坐到了沙發上。
而在這時,那小破孩竟然又在嚷嚷完後一個勁地吵著要毛若雨抱。
毛若雨一開始很明顯是不想抱的,可那破孩子一直嚷嚷個不停而且還在不停嚷嚷的同時伸手去掀毛若雨的睡衣——毛若雪的睡衣基本上都是各種款式的睡衣短衣,所以那小破孩稍微一掀,毛若雨直接就春光大洩了。
所以沒辦法,毛若雨最後迫於無奈只能伸手把那小破孩給抱起來了。
結果,毛若雨剛把那小破孩給抱起來,我就看到那小破還竟然直接就一頭扎進了毛若雨的胸前雙峰之間,甚至……甚至我還清清楚楚地看到那小破孩在張嘴吐舌隔著睡衣去舔!!!
這……這他媽的真是十來歲的破孩子麼?次他媽的我頓時就是氣不打一處來,老子這手到現在還是一陣生疼啊,可那小破孩竟然當著我的面一頭扎進毛若雨那至少有著40E的雙峰之間而且還有意識地張嘴去舔?
不行了,我是真的被這破孩子給氣的快要死掉了!!!
“阿狗別鬧,有……有人看著呢。”頓時就變得一臉通紅的毛若雨顯然也是萬分尷尬,不由得趕緊一邊伸手想要把小破孩給稍稍推開一邊低聲開口勸阻道。
可那小破孩竟然開口就衝毛若雨來了一句:“舅媽你再推我我就把你脫光了衣服和司機叔叔抱在一起的事情告訴我舅舅!”
我……靠,這他媽的,我和毛若雪頓時就震驚了,而毛若雨更是滿臉通紅地在極度慌亂之下趕緊就抱著小破海走進房間並把門給關了起來。
然後,我和毛若雪就在盯著那關上的房間門楞了半響過後很有默契地轉頭彼此對視了一眼。
“毛……毛姐,這若雨姐有故事啊。”我又往房間門那邊掃了一眼後實在是忍不住開口對毛若雪來了這麼一句。
毛若雪聽到我這話後立馬就一眼衝我瞪了過來,然後秀眉微蹙道:“阿飛你別亂說,若雨她……”
“我亂說?”我隨口就打斷毛若雪聲音道:“毛姐你可都聽見了,那小破孩居然確實招人嫌惹人厭惡,但那麼小的年紀總不至於會編造這種鬼話來騙人吧?”
毛若雪的臉色告訴我她當然不是覺得那小破孩在撒謊,而是,有些事情她不想讓我知道。
甚至,我在目光定定地盯著毛若雪雙眼看了片刻過後,我還能夠隱約猜到:她所想要瞞著我的事情,跟聶飛有關!
想到這裡,我不禁再次開口對毛若雪問了一句:“姐,是不是聶飛對若雨姐非常不好?”
瞬間,毛若雪的臉色頓時就變了,滿眼愕然地看向我道:“你……你怎麼會知道聶飛?”
見到毛若雪這種反應,我不禁苦笑了一聲,很明顯我猜對了,聶飛那混蛋對毛若雨非常不好,而且恐怕還是像王昊笙對王麗那樣用一些令人不齒的手段來折磨毛若雨,也正因此,性子單純而略顯靦腆的毛若雨才會穿著那麼短的裙子以及那麼露的衣服。
甚至,那個小破孩也是聶飛刻意安排用來折磨毛若雨的。
而我如果想要印證這種猜測,只需現在起身去看看小破孩正在房間裡面對毛若雨做些什麼就知道了。
不過我沒有,畢竟,毛若雪還坐在我旁邊。
而且,毛若雪為了轉移話題還一邊拿過我那隻被小破孩用磚頭砸傷的手一邊用充滿關切和擔心的語氣低聲問我:“還疼嗎?用不用,我給你敷點藥?”
聽到毛若雪這話我想都不想直接就是一陣搖頭,繼而在往那房間門再次掃了一眼後悵然開口道:“毛姐,你就把你所知道的事情跟我說說吧,一來那些事情對我真的有用,二來……”
“阿飛。”毛若雪明顯就是故意不想讓我把話說完,所以在直接開口把我聲音打斷後又接著用充滿複雜的聲音補充了一句:“時間不早了,你還是去洗個澡早些睡了吧。”
我也是無奈了,毛若雪到底因為什麼而如此堅持地不肯把那些事情告訴我?
難道她是在我來之前的就受到了某個人的某種威脅?但問題是她那那種臉色和眼神又真的不像是受到威脅的樣子。可既然不說受到威脅的話,那她……
開門聲突然響起瞬間把我的思緒給打斷,然後我就在下意識抬頭的時候看到那小破孩一臉興奮的從房間走了出來,而且一出房間就直接對毛若雪問了一句:“漂亮姐姐,廁所在哪啊?”
毛若雪先是怔了一下,然後才伸手指了一下洗手間的方向。
緊接著那小破海連謝謝都沒說一聲就直接快步跑進了洗手間,可轉眼間又跑了出來,而且……這小破孩手上還拿著毛若雨的衣服裙子內衣以及絲襪!
尼瑪,這小破孩突然出來找洗手間就是為了拿這些東西?他到底想幹什麼?
萬分驚愕好奇下,我在那小破孩進了房間並把門給關上後,直接就起身上前貼在門邊上想要聽一下里面的動靜。
毛若雪見狀後本來是想阻止我的,可就在這時候她手機響了,所以沒辦法,她只能去接電話從而放任我在門口偷聽。
結果,他媽的我聽著聽著就有反應了!!!
“舅媽,快把絲襪穿上,我都給你拿過來了。”這是我聽到的那小破孩的第一句話。
毛若雨顯然是在難堪中陷入了猶豫,以致好一會兒後才開口對小破海回道:“阿狗不……不要了吧,我已經洗過澡了。”
“不行,舅媽你少廢話,快把絲襪穿上讓我舔,我要舔舅媽你的原味絲襪,就像舅舅和司機叔叔那樣,哈哈哈。”這小破孩是真的開始讓我覺得噁心了,他媽的這麼點年齡就不學壞,竟然還能說出要舔舅媽的原味絲襪這種讓人噁心的話來?
次他媽的我是真覺得夠了,雖說這種事情對於那些有著特殊愛好的男人來說確實充滿了異樣的刺激,但是對我來說,是真的噁心,噁心!!!
一個十來歲的小破孩竟然口口聲聲說要舔自己舅媽的原味絲襪?這他媽還是一個只有十來歲的小破孩麼?而且,還是一個從鄉下來的小破孩?
可在氣憤惱火之餘,我卻也不得不承認,有些不管如何超乎我的想象,我也無能阻止無力改變事實。
就像眼下,小破孩和毛若雨依然在不斷繼續下去對話。
“舅媽快點,不然我就把你被司機叔叔壓在床上的照片發給我舅舅,看他到時候會怎麼收拾你。”
“阿……阿狗你……”
“快點啊,穿上!”媽的,這小破孩簡直就是在命令毛若雨!
接下來房間裡就沒什麼聲音了,很顯然,毛若雨是在按照小破孩的要求穿絲襪。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我就再次聽到了小破孩那明顯帶有絲絲激動的聲音:“好,好香啊,舅媽你的腳好香啊,嗯,我要每天都幫舅媽你舔腳,就像司機叔叔那樣,嘻嘻嘻。”
說真的,我這時候只想衝進去一拳頭把那小混蛋給掄翻在地!!!
然而我並沒有這麼做,畢竟,小破孩在一個人的情況下不可能會找到這裡來,也就是說,是有人帶他帶的,甚至那個人就是聶飛!
所以我這會兒在尚未摸清狀況之前還真有些不敢輕舉妄動,要不然受苦的可就不是毛若雨一個人了,我很有可能會把毛若雪也給一塊連累的。
“舅媽,來,把裙子也穿上,我最喜歡看舅媽穿裙子的樣子了,來穿上。”房間裡又傳來了小破孩那明顯變得呼吸沉重起來的聲音。
我都已經把拳頭給攥得死死的了,可我還是不太敢衝進去,哎。
“舅媽,好香,好爽啊——”
“阿狗不可以,那裡不可以的!”毛若雨突然滿含慌亂地叫了一聲,感覺就像是,那個叫阿狗的小混蛋已經舔到了她某個非常隱秘的部位。
“為什麼不可以啊?舅媽你快把嘴張開,我要舔你的水蜜桃。”
“阿狗,不可以的!”毛若雨的聲音分明變得有些嚴厲了起來,很顯然那小混蛋是觸碰到她底線了。
“不可以?哼,那個滿臉麻子的司機叔叔都可以舔,憑什麼我不可以啊?”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啊,阿狗你快啊——”毛若雨滿含焦急和慌亂的聲音突然變成了一宣告顯含有痛苦的尖叫。
而在我驚訝愕然之際,房間裡又傳來了小混蛋那令人冒火的聲音:“哼,你不讓我舔我就咬你,咬到你張開腿為止。”
聽到這裡,他媽的我實在是忍不住了,不禁想要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衝進去把那小混蛋給狠狠揍一頓再說。
\u003cbr/\u003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