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修凱旋修理小混蛋(1 / 1)
我竟然發現我從這小混蛋身上明白了一個道道理,那就是在沒有真正摸清對手底細之前千萬不要僅憑主觀意念覺得自己有多牛掰,因為你可能根本都沒有意識到,對方到底有多牛掰。
就比如,現在,阿狗那小混蛋就絕對意識不到修凱旋這個正逐漸沉下臉色的男人到底有多牛掰。
不過修凱旋此時還沒有說話,只是默然無語地盯著小混蛋那雙老鼠一般的小眼睛看個不停。
結果片刻過後,小混蛋又開口說話了,而且依然如先前一般毫不客氣一臉張狂地衝修凱旋嚷嚷道:“看你妹看,再看我把你眼珠你挖出來當球踢。”
這一次,修凱旋聽到小混蛋的話後立馬就笑了,並在一笑過後終於是幾步上前站到了小混蛋面前並低聲開口說了一句:“小破孩,你家長呢?”
我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修凱旋對小混蛋問這話是個什麼意思,小混蛋就再次衝修凱旋嚷嚷道:“我家長不在,你他媽的……”
啪的一聲脆響,修凱旋都沒等小混蛋把話說完就直接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小混蛋臉上當場將其扇飛了出去!
緊接著我就聽到了‘啊’的一聲慘叫以及砰的一聲巨響,被修凱旋給一巴掌扇飛出去後的小混蛋直接就撞在了一張椅子上並當場將那木質椅子給撞了個稀爛繼而狠狠摔在地上。
轉眼,我就看到那小混蛋嘴角染血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本來我還在心裡面幸災樂禍,但在這時候,我等了兩秒始終沒見那小混蛋有任何動靜後,不禁有些慌了。
“阿狗!”毛若雨第一個從驚愕失神中反應過來並在驚撥出聲的同時趕緊小跑上去俯身間阿狗給扶著坐了起來。
可阿狗被毛若雨給扶起來後,卻是嘴含鮮血腦袋耷拉在一旁不省人事,很顯然,這小子要不就是已經死了要不就是已經昏死過去了,反正一時半會兒是醒不過來的。
而在這時,修凱旋卻是上前幾步在毛若雨旁邊蹲了下來,一邊用他那雙有色目光肆無忌憚地掃視著毛若雨半透明睡衣下的誘人身段一邊饒有興趣地開口說道:“若雨,這就一個有人生沒人教的小王八蛋而已,你為他難過什麼啊?”
毛若雨目光怯怯地看了修凱旋一眼,繼而在顫抖著手為阿狗擦拭著嘴角血漬的同時低聲開口對修凱旋迴道:“他……他不是小王八蛋。”
“哦?”修凱旋聽到毛若雨著聲音這語氣以及這麼一句話明顯是有些來勁了,不由得在盯著毛若雨胸前雙峰嚥了下口水後再次用饒有興趣的語氣說道:“不是小王八蛋?你若雨你倒是說說看,這小破孩誰啊?難不成,是你兒子?”
聽到修凱旋這話,毛若雨先是有些慌亂地搖了搖頭,然後低聲辯解道:“他……他叫阿狗,是我老公的遠房侄子。”
“你老公?”修凱旋立馬楞了一下,繼而露出一臉驚訝道:“你還真結婚了?”
修凱旋這話就有意思了——他之前還在那裡問阿狗是不是毛若雨兒子,可現在卻是對毛若雨有老公的事情感到如此驚訝,也就是說他在這之前並不知道毛若雨有老公而且老公還是聶飛的事情,那麼如此一來的話,這修凱旋也並不是像高欣那樣幾乎所有的事情都知道。
而毛若雨在聽到修凱旋的問題後則是明顯有些遲疑地點了點頭,然後伸手把應該只是昏死過去的阿狗給抱到了沙發上。
這時,修凱旋卻也起身跟上去直接就在毛若雨旁邊坐了下來,並在毛若雨想要起身躲開的時候伸手拉住毛若雨道:“若雨,反正你都已經結婚有了老公享受到有男人的滋味了,現在來讓姐夫我爽一下啊,來……”
“修凱旋。”毛若雪突然就開口衝修凱旋厲聲大喝了一句:“你還能不能要點臉啊?”
修凱旋拉住毛若雨的手頓時就是為之一鬆,然後在毛若雨趁機起身躲到毛若雪身後的同時轉頭看向毛若雪道:“若雪,你自個兒穿成那樣在家裡面跟小白臉玩刺激我都沒說你什麼,你現在居然說我不要臉?”
“修凱旋你……”
“還有若雨,你也是。”修凱旋卻是直接就打斷毛若雪的聲音轉而對毛若雨說道:“你說你好的不學幹嘛學你姐穿那麼短的裙子?超短裙黑絲襪而且衣服領口還那麼低,你這樣子別說你姐養的小白臉了,就連你姐夫我見了也把持不住啊。”
“修凱旋你閉嘴!”毛若雪縱然是知道修凱旋這人到底有多賤此時到底也是有些冒真火了。
而我在這時卻是忍不住在心裡面琢磨:眼前這個修凱旋,到底是修凱旋本人,還是修凱旋的那個替身?
如果是修凱旋本人的話,他這一身的流氓氣又完全不像我那天在他家窗戶外所見到的那個修凱旋。可如果不是,他這一身穿著以及身上那淡淡的男士香水味顯然也跟那個渾身臭氣的替身修凱旋不太符合。
特麼的我就納悶了,搞了半天,毛若雪的前夫到底是修凱旋本人,還是修凱旋的替身?
對於我這個問題,毛若雪和毛若雨肯定是知道答案的,但毛若雪肯定也是不會告訴我答案的,至於毛若雨……
此時的毛若雨正臉頰泛紅滿眼慌亂而略帶恐懼地躲在毛若雪身後,她很明顯是有些怕修凱旋。
而我見到毛若雪這樣子,卻是情不自禁地在心裡面想,也許,我真可以將毛若雨作為突破口,從而把修凱旋的秘密給打聽的一清二楚!
只是,我才剛想到這裡,敲門聲又在突然間響了起來。
沒錯,敲門聲又響了,特麼的我都記不太清楚今天晚上這是來敲門的第幾撥人了……
而這一次,是修凱旋去開的門,不過修凱旋在開門之前也是先從貓眼裡往外面看了一下,繼而在轉頭看了我們一眼並皺眉想了一下後才伸手把門給開開。
結果,尼瑪,修凱旋剛一把門開開,立馬就有一把槍頂在了修凱旋的腦袋上面!
這一瞬間,不只是修凱旋自己,就連我和毛若雪以及毛若雨也是頓時就露出了一臉的驚駭之色。
而在我們驚駭不已的目光注下,修凱旋一步一步緩慢後退,舉槍頂著修凱旋頭頂那人卻是一步一步不斷往前,不多時,那個舉槍的刀疤男便走到了客廳中央站在我和毛若雪旁邊,而修凱旋依然是在刀疤男的槍口下一動不敢動。
事實上我們其他人也是一樣動都不敢動,因為不只是那刀疤男有槍,就連跟在刀疤男身後一起進來的另外兩個人手上也有槍。
這時,刀疤男在轉頭掃了一眼躺在沙發上昏迷不醒的阿狗後,到底是開口說話了:“男的雙手抱頭蹲下,女的站到沙發旁邊去,我只數兩聲,一……”
特麼的,這裡除了被刀疤男用槍頂住腦袋的修凱旋以及刀疤男自己一夥人之外就只有我一個男人了,此種情況下我也顧不得什麼面子,剛聽見刀疤男開口數‘一’我就趕緊按照刀疤男所說的抱頭蹲下去了。
與此同時,我旁邊的毛若雪也終於是從驚駭慌亂當中回過了神來並在低頭看了我一眼後趕緊移步走到了沙發旁邊,而毛若雨倒是始終都站在原地沒動,畢竟她本來就站在沙發旁邊。
而毛若雪剛走到沙發旁邊站著不動,刀疤男口中的‘二’已經數完。
也就在刀疤男口中‘二’字落下的瞬間,刀疤男立馬就用槍托在修凱旋腦袋上狠狠砸了一下並在同時猛地一腳踹在了修凱旋膝蓋上——毫無懸念,修凱旋悶哼一聲的同時肯定是直接就屈膝跪倒地上去了。
“雙手抱頭,聽到沒有?”刀疤男又衝著修凱旋吼了一聲。
修凱旋縱然不甘不願也是別無選擇,迫於無奈下只能按照刀疤所說的雙手抱頭一動不動。
而在修凱旋終於是雙手抱頭之後,那刀疤男則是走到毛若雪和毛若雨對面的沙發坐了下來,一邊翹起二郎腿一邊陰沉著聲音衝修凱旋說道:“哼,你他媽的敢打我們小少爺是吧?來,再打啊,再打一個讓我瞧瞧?”
聽到這話,我們所有人都是在同一時間不由自主地楞了一下,繼而逐漸反應過來,這刀疤男口中所說的什麼小少爺,恐怕也只能是阿狗了!
而我在想到這裡並不由自主用眼角餘光瞟向毛若雨想看看她是什麼反應後,毛若雨卻是在這時低聲開口對那刀疤男說道:“阿九,阿狗他……他沒有不礙的,你……”
“你閉嘴。”那個被毛若雨喚做阿九的刀疤男很不客氣地直接就開口打斷把毛若雨的聲音給打斷了,並在饒有興趣地盯著毛若雨睡衣短裙下那雙雪白修長的玉腿看了半響過後冷笑著開口不緊不慢道:“嫂子,你把阿狗小少爺一個人丟在街上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現在倒好像有那麼一點責怪我突然帶人闖進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