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投石卜卦,魂入無憂(1 / 1)
華夏,中州市。
芷若的電話令我心中倍感焦急,連夜從被靈異事務調查局接管的鳳凰鎮趕回中州市。
蒙常山到底是先秦煉氣士,受了傷稍稍休息便與我們告別回去覆命。
他沒有將我逮回去不知道在秦皇陵要遭受什麼懲罰。
一路星夜兼程,當我們一行人回到中州市的時候已經是翌日的中午。
柳嫦晴躺在床榻上沉睡,和往日一樣美麗、溫柔,得知柳嫦晴出事我第一時間請羅集為柳嫦晴診治。
這位專門負責靈異事務調查局探員健康的醫生很有經驗,甚至聽冷峰說他出身巫醫世家。
“羅醫生,嫦晴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我牽著小芷若的手,一邊安慰她一邊問道。
“柳小姐的情況很奇怪,她的身體狀況絕對健康,比絕大多數的人都要健康,可是……”
羅集金絲眼鏡之後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猶豫。
“羅醫生,有什麼問題你直接說就好。”
我見羅集面露難色心中一沉,催促他說實話。
“我家中流傳有一門‘觀魂之法’,可見一切生靈的魂魄,可是我用了此法觀想,發現柳小姐的魂,不在了。”
我和青玄聽完面面相覷,芷若更是傷心的眼淚簌簌落下。
“我估摸著柳小姐的魂魄應該是去了哪裡,還未消散,不然她的肉身也會隨著魂魄的死去消散的。”
我來到柳嫦晴的床榻邊握住她的手,無論你去了哪裡,我一定要將你找回來!
整個下午的時間,我和青玄都在中州市各個地方瘋狂採購,尋找需要的東西。
當夜幕降臨歐陽局長親自來我家中,同行的還有冷峰、莫璃、王卓等靈異事務調查局的探員。
之所以請他們來,是因為我和青玄將要進行一場十分危險的行動——靈魂出竅!
“李牧,你可是想好了?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歐陽局長欲言又止,不放心我和青玄靈魂出竅去尋找柳嫦晴。
靈魂出竅乃是禁術,靈魂在外身體沒有任何保護,就算身體有護衛但靈魄在外時間長了會迷失方向,一個不慎就會成為遊魂。
我見眾人憂心忡忡,不禁心中一動,說道。
“此行前途未卜,這樣吧我來卜上一卦。”
說著我四處張望看到柳嫦晴屋子裡收集的五彩石,隨手拿來然後往上面一扔。
獲得燭龍之眼後我的靈覺迅速增強,冥冥之中我感覺自己在卜卦上的造詣又上了一層樓。
以前卜卦需要準備龜甲、銅錢等器物,如今信手拈來一樣東西都能成卦。
待五彩石落下我們一齊往地上看,莫璃眨眨眼睛。
“李師兄,這卦象怎麼說?”
我思襯片刻,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上震下震,震驚百里。”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還是青玄先開口了。
“老李,這裡的人都不精通卦象,你說的直接一點。”
我指著地上的五彩石,輕聲解釋道。
“震卦震上震下,為震宮本位卦。震即雷,空聞其響,不見其形!”
“這個卦是同卦相疊,震為雷,兩震相疊,反響巨大,可消除沉悶之氣,先苦後甜。”
聽我解釋完眾人才稍稍安心,為我和青玄的儀式做準備。
一十二根白燭分列在我和青玄床榻的周圍,我們躺在床上枕著青石。
這青石有來歷,乃是從墓地上陰氣極重的地方尋來,雙手分別握著槐木和一瓶清水。
繪製好的符籙被揣進內衣兜,然後我和青玄一起唸誦靈魂出竅的禁咒。
十二根白燭隨著我們的唸誦與道力融合的進行,開始劇烈顫抖起來。
那火苗猶如精靈般劇烈跳動,當火焰跳躍到一個誇張的弧度的時候,我和青玄手中的瓶中傳來異響。
咕嚕嚕,咕嚕嚕……
清水如同沸騰了一般,然後原本清澈的水變成了純粹的黑色,一點一點蔓延開來。
當清水完全變成黑色之後,我和青玄的唸誦咒語聲音戛然而止。
我再次回過神兒來的時候,已經和青玄懸浮於床榻之上,身體虛幻不過周身籠罩著微光。
那是由我們道力組成的屏障,有了這層屏障就能抵禦陰魂與陰風的侵蝕,保持神智清醒。
“那是……”
我轉頭看向柳嫦晴,以靈魂狀態觀察柳嫦晴我又有了新的發現。
在柳嫦晴的眉心處,竟然有一截斷指,死死的抵住她的腦袋。
“看來就是這東西將柳姑娘的魂魄引走了。”
青玄仔細端詳片刻,訝然道。
“這竟是一根斷指鑄造成的法器?!”
我輕輕將手指貼在那斷指之上,感覺到一陣強烈的吸引力從上面傳來。
“這玩意兒能將魂魄吸引到另外一個地方去,一會兒過去千萬小心。”
說著我讓靈魂放棄抵抗,青玄也和我一樣,將手指貼在上面。
嗖!我的耳邊想起了一陣冷風吹拂的聲音,還有各種不知名的嚎叫聲。
待我落到地上,發現四周都是濃重的霧氣,我看看自己的身體,脫離了虛幻。
“這裡能讓靈魂成為有形的存在?青玄?”
我喃喃自語,忽然間發現青玄不在我身邊。
“青玄?青玄?”
連續呼喚兩聲之後都未獲得回應,我這才確認,我和青玄被傳送到了不同的地方。
四周濃霧籠罩能見到很低,我沿著一條崎嶇不平的道路,一直朝著前面行進。
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傳來一陣清脆的馬鈴鐺的聲音。
我立刻警惕起來,在這種地方有聲音不見得是好事。
聲音越來越近當距離四五米的時候我終於見到了聲音來源,那是一匹高大健壯的高頭大馬。
它身上披著輕甲,在它的背上還坐著一位身披甲冑手執長矛的銳士。
他一身殺氣騰騰,一看就是上過戰場的猛士,待我再往上面看的時候不禁嚇了一跳。
這銳士有身無首,脖子上是整齊的猙獰傷口,還在往外面冒著鮮血!
更恐怖的是這樣的人不止一個,整整一隊十幾個人,竟然都是有身無首。
在隊伍中央的一個無頭騎士,懷中還抱著一杆大旗——湘。
瞧著這群人鎧甲的樣式我估摸著是明朝的鎧甲,剛想著如何應對他們,這群人卻對我熟視無睹,然後那血淋淋的脖子上竟然冒出聲音來。
“朝飲九渡之清流,暮宿南巖之紫煙。”
“好山劫來知幾載,不與景物同推遷。”
聽聞這兩句詩詞,我陡然想起歷史上的一個人——明湘王,朱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