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協商(1 / 1)
“您好,我是沈沫。”沈沫不卑不亢地走進陸正平的面前。
陸正平從辦公桌裡面走了出來,把沈沫讓到靠窗的會客沙發上,整個人從威嚴的地方大佬變成了和藹可親的大叔大爺:“上次聽國良說,你從人販子手中救下了我的外孫女佳佳,一直也沒機會道謝,聽說你是在唐都大學讀計算機專業?”
“是的,今年是大一。”沈沫如實地回答道,看秘書在面前放了茶水,便伸手扶了一下杯子表示感謝。
“據我所知,你們安城出來的學生,絕大部分學的都是煤礦主體專業和相關衍生專業,你怎麼學了計算呢?”陸正平笑呵呵地問道,給了沈沫一種拉家常的感覺。
陸正平說的不錯,安城這幾年出來的學子至少有一半是學的這些相關專業,為的就是回到安煤集團分配工作,按部就班的端上鐵飯碗。
“您真是明察秋毫。”沈沫坐直了身體說道:“我呢,就是不想在煤礦待一輩子,所以才選擇了計算機專業,畢竟現在流行這個嘛!”
杜國良看著秘書出去關上了門,笑著坐到了沈沫旁邊,拍著沈沫的肩膀說道:“爸,你還不知道吧,沈沫現在讀著書,還在外面還開著公司,我感覺唐都的房產租售市場差不多都讓沈沫給霸佔了。”
“哦?”陸正平驚奇地亮起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沈沫:“怎麼回事,說來聽聽!”
“呵呵,杜大哥說的誇張了。”沈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沒有接陸正平的話茬,畢竟有些話,還是讓杜國良說出來比較合適。
“哪有誇張了,喬雲燕可是在你的公司做的財務總監,我雖然不知道你賺多少錢,資產有多少,可盛唐到底多大規模,這點你是瞞不住的,現在滿大街都是盛唐的門店。”杜國良靠著沙發,拍著沈沫的肩膀繼續說道。
“聽說你在陳寨那個地方拿了一塊地,那地方比較荒,你要劍走偏鋒的搞地產開發嗎?”
沈沫看了看旁邊的陸正平,知道這次不能再打馬虎眼了,有些事情還是漏一漏的比較好:“陳寨地處唐都西郊,幾乎是位於新城區規劃的邊緣了,位置雖然有些偏,可再往西就是安城交界處,而安城的發展方向是往東,目的是與唐都西區接壤,形成經濟聯動效應,這樣以來,陳寨可不僅僅是個小鎮了,那可是唐都新區和安城新區的中心位置。”
“唐安快速通道不是正在修嗎,我估摸著今年年底或者明年五六月份就會開通專線吧,從唐都到安城最多也就半個小時,我不著急,就慢慢開發,二百畝的容量全部開發出來用個三五年也沒關係,那裡的房價會隨著唐都新城的開發慢慢上漲,加上地處安城邊陲,而且,不管現在還是未來,如果安城人想來唐都買房子,買不起主城區的高房價,都會選擇陳寨那邊價效比還可以的房子!”
“既然便宜又潛力無限,我為什麼不盡早拿到手呢?”
沈沫一席話說出來,杜國良聽的目瞪口呆。
沈沫說的句句在理,聽起來好像是那麼回事,可這些東西是你想怎樣就怎樣的嗎?
杜國良有些迷。
不過陸正平聽著沈沫說完,整個人從驚奇變成了讚許,期間還不斷地點頭表示認可,直到沈沫說完,陸正平才感嘆道:“小沈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見識和眼光,後生可畏。”
“你說的不錯,可惜許多開發商覺得無利可圖,看不上陳寨那塊地方,卻被你小沈看到了價值。”
“這麼說,還是沈沫技高一籌了啊!”杜國良聽了陸正平的話,才覺得沈沫不是在無的放矢。
沈沫只是謙虛的笑了笑:“主要是我剛剛步入房地產這個領域,一切都不熟悉,只能劍走偏鋒了,我也想在城區拿地,可實力不允許啊。”
“沒關係,你還年輕,懂得厚積薄發就好。”陸正平頭看了看牆上的時鐘,已經過了九點。
沈沫沒有再說話,而是端起了面前的茶水,細細地品著。
就在這時,剛才出去的那個中年男人拿著一疊資料送了進來,陸正平大致看了幾眼,招呼沈沫他們走。
杜國良載著沈沫開道,後面陸正平唐都1號座駕飛快地到達唐都大院。
昨夜,羅文山跟許鶴年父子聊到近五點才去休息,這會兒許鶴年和許寧還在房間休息,羅文山卻正在聽取特種大隊的集訓報告。
這次哨兵沒有為難陸正平他們,待陳尋等人從會議室撤了出來,警衛員小李便讓陸正平和張偉他們進去。
幾個人也不敢喧譁,就在會議室裡站著。
“別站著,都坐吧。”羅文山面色平淡,沒有任何表情,看到沈沫的時候眼神才亮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些什麼,也沒跟沈沫打招呼。
陸正平和張偉等人,這才在會議室橢圓桌一側小心翼翼地坐下。
許鶴年和許寧也進了會議室,就坐在沈沫他們對面。
沈沫知道自己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緩衝局面,只能硬著頭皮打招呼。
羅文山點點頭:“小沈也來了!”
“嗯!”沈沫硬著頭皮,愣是坐到了陸正平的前面:“昨天聽您說是在南邊山上休假,既然來到了唐都,羅先生可要多住些時日,我還想聽你和許老爺子講當年鬥智鬥勇的故事呢,您得好好給我補補課!”
沈沫很隨意的一番話說出來,都知道是在套近乎,卻也討厭不起來。
果然,羅文山露出一絲笑意:“我哪有時間跟你講故事,想聽故事可以,等以後天天給你講,你個猴崽子,呵……”
“那最好了,到時候你就住這裡,我沒事就去聽您講故事,學習戰鬥英雄們的大無畏精神。”沈沫繼續大大咧咧地說著。
這樣也好,最起碼有沈沫在前面開場鋪墊,會議室裡的氣氛還不算尷尬。
這次羅文山沒有接話,而是拿起白瓷看了一眼陸正平,然後慢慢地喝了一口茶水。
然後黑著臉說道:“我這個老頭子捱打無所謂,你用不著向我道歉,你應該向許鶴年老班長道歉,向國棉廠一百七十二戶職工道歉,唐都市發生這樣惡劣的事件,與我們都脫不了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