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劫數難逃(1 / 1)
“呵呵!”沈沫笑著走到茶几前,拿起茶臺上的功夫茶壺,準備泡茶,見錢大江還這麼說:“唐東這塊地不急,先拿出一小部分和大橋同時動工,慢工出細活兒,總的開發流程我還沒想好,等大方案定下來,如果錢總還想參與進來,盛唐可以成立專案,我們聯合開發也未嘗不可。”
錢大江笑呵呵地看著沈沫泡茶,見沈沫一直不鬆口,也就沒往下繼續說,反正今天過來就是跟沈沫打打熱鬧,從盛唐嘴裡搶肉吃,可能性太小了:“你太不夠意思了。”
“你那腦子是怎麼轉的,敢在洛河上建橋,盤活一大片閒置土地,也就你敢幹了。”錢大江笑著將自己的煙掏出來,給身旁的喬雲龍讓了一根:“你都不知道提前跟我說一下,讓我也搭搭順風車嘛。”
“你這不是大順風車,分明是想截盛唐的胡嘛!”沈沫開著玩笑,倒好三杯龍井,用鑷子端到他們面前。
“喝茶可不行啊,我得喝酒,喝好酒。”錢大江看了一眼龍井,不屑一顧的撇了撇嘴:“老是宰我,今天無論如何你得放放血。”
“行,我也是好久沒痛快的喝過了,今晚請你們喝酒,老錢挑地方,咱們三個好好喝一杯。”沈沫心情很好,此時也不能借口躲開。
反正都吃過飯的,錢大江的司機,拉著三個人就直接去了酒吧,藉著酒勁兒詳細瞭解東華和盛唐在東郊的部署,看看能不能找到投資機會。
次日一大早,葉浩然送走李梅,自己也買了火車票前往成都,最近一直在和全友溝通代理的事情,最終還要親自去一趟才行。
就在沈沫他們喝酒的時候,網上兩篇名為“中原唐都不法商人偷樑換柱逃避制裁”“風流富二代猥褻少女致死,至今仍然逍遙法外……”的短文不脛而走。
兩篇短文在大浪新聞網釋出,一篇指出近日打黑掃黃行動中,皇朝KTV涉黑涉黃,進行非法經營,被公安機關破獲之後,偽造法人合同,躲避法律制裁。
另一篇揭開當年轟動一時的國貿大廈跳樓案——五年前,國貿大廈的宏達地產總部,剛剛入職的大學生從頂樓跳下,身死之後不了了之,文章還爆出馬天佑在大學時代的風流韻事,把一個女學生的肚子搞大之後始亂終棄,女學生以死相逼,最後仍然是不了了之。
風流韻事不知真假,但是說的有鼻子有眼。
這兩則新聞一出,當即被唐都各大報紙轉載,就連唐都市本地的資訊港,還有幾所高校的貼吧都有轉載。
文章很短,可是貼吧留言的帖子卻長的要命,樓層也是越來越高,知曉當年內幕的人開始不斷補充當時的細節。
到了第二天中午,單是唐都資訊港的貼吧樓都蓋到了一千二百多層。
天下第一劍:跳樓案是因為馬公子用強,女秘書性格貞烈,隨後跳樓身亡,當時公安局屍檢的時候已經發現了端倪,可最終不了了之,馬家當時賠償死者家屬26萬,人家才沒有追究。
我是大魔王:別慌,更換法人代表,有錢人犯事之後的基本操作,有什麼奇怪的。
我在你旁邊:那個肚子被他搞大的女學生我見過,當時在學校停漂亮的一個女生,可惜了被豬拱了,不對,被馬踢了。
你看我帥不:聽說上次馬家這個公子哥把東南軍區司令給揍了,我牆都不服,就服馬公子。
捅樓上:樓上的屁股洗乾淨沒有?馬家公子當時被人揍的豬頭狗臉的,據說在醫院躺了半個月。
連續兩天,這兩個話題便在唐都大街小巷迅速蔓延開來。
有時候,事情擺平了,沒人往外捅,一切萬事大吉,可是有人盯著你不放,這事兒就像肛漏一樣,屁股越擦越黑。
馬天佑從看守所裡出來兩天,便被推到了風口浪尖。
剛剛上任的公安局局長趙江水,挨不過輿論壓力,重啟皇朝一案的調查,並調出了當年跳樓案的卷宗。
跳樓案過去多年,雙方有和解協議,就算現在有人重提,於理可以說的過去,但是於法說不過去。
馬家透過關係操作法人更換一事,很快就露出了破綻。
經查,工商局備案中,皇朝KTV的法人從未更換過,這次近期更換,雖然新的法人代表營業執照辦了下來,但是機構程式碼證還在辦理當中。
也就是說,皇朝出事之後才著急辦的法人更換手續,有關單位沒有做出調查,自己把馬天佑放了出來。
秦為民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沒有發表任何評論。
趙江水不明白秦為民的態度,按照現有的證據,直接將馬天佑逮捕歸案,收集整理相關證據,重啟當年跳樓案的調查,等過了調查階段,移交司法部門審理判決。
風流韻事和跳樓案怎麼樣無關緊要,馬天佑更換法人逃避法律制裁的計劃落空了。
“爸,讓天佑進去改改性子也好,不然這樣下去遲早要出大事。”馬家的三層小樓,巨大的客廳裡,一箇中年男子唯唯諾諾的站在一個滿頭白髮的老者面前。
老者正襟危坐,滿臉皺紋,皮膚保養的異常白淨和鮮嫩,雙眼有神,看人的時候目光如炬。
老頭兒鼻子哼了一聲:“天佑自幼雖說有點任性,可這孩子的能力行,如果你能指望的上,天佑又如何能夠犯了法?”
“就是因為你的袒護,他才有了今天。”中年男子畢恭畢敬的站在老者面前:“我會聯絡律師,爭取少判點,希望他出來能夠專心做事,少點歪門邪道。”
“你足夠專心,可能幹成什麼,馬家以後能夠指望上你嗎,就知道寫寫畫畫。”老頭看著自己這個兒子,想起這麼大產業家業無人繼承就來氣:“讓你搭理地產公司,你行嗎?待會陪我去見見匯金的方矮子。”
“要我說,地產公司乾脆賣了得了,我們家現在的生意養活三代人不成問題。”中年男人看到老頭瞪起了眼睛,立時閉上了嘴。
“我怎麼生了你這個沒用的東西。”老頭好像已經習慣了,也不怎麼生氣,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