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被捉弄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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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說得一下子沒回過神來,考慮了很多東西,首先卻想起來問他的是:“你告訴我這些,是什麼意思。”

“因為我打心眼裡覺得,你是個好人。”劉毛弟一語道破,直言不諱地問:“其實你心中有很多問號吧?”

他這話不假,我的確知道的東西少之又少,這一行都是被刀疤死拉硬拽才勉強答應下來的,很多事情我都是矇在鼓裡,他們有意不讓我知道,凡事都是適可而止刻意隱瞞。村中發生的怪事,很大程度上是圍繞著斜眼三和栓子爺之間的鬥爭展開的,但我記得應該沒錯,槐樹上的毛僵,旅店雪地裡的屍體,各種現象指名斜眼三已經死了。

“有一點我很疑惑。”我考慮了下說道:“你們那三哥不是已經死了嘛,這個死法也太真實了,他是怎麼金蟬脫殼,成功詐死的?”

這一下便問到劉毛弟了,他想了想也不是很明白,“反正我見到過三哥了,從雪谷下的那土洞,他就出現過,不過神智好像有點不正常,而且很多地方讓人感覺奇奇怪怪的。”

劉毛弟緩了緩,定了定神才道:“三哥似乎失憶了,他提著一柄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電鋸,見人就砍瓜切菜一樣,那胡老闆的子彈打到他身上都阻擋不了。也不認識我了,後來便跑散了,可能還在這座古墓之中。”

“那你為什麼一切行動都聽那老婆子的?”我很想不通這點,就問他。

“嘿嘿!”他乾笑了兩聲,“我這叫明哲保身你懂不懂?那老婆子和栓子爺是穿一條褲衩的,搞不好還有一腿。再說了,我這幫他做事,說不定能弄懂他們最終有什麼企圖呢!”

說完他就將捂著手電的手放開,往四下裡一掃,這時霧氣好像散去了些,但還是沒有任何響動,看來大背頭他們幾個是沒打算回來找我們了。劉毛弟站起身,示意我也起來,“不能再和你說了,得趕快去和婆婆他們匯合,他有事找你談。”

我突然萌生出一種不想去的念頭,當下便呆在原地不肯走,心中還是不免回想起死老太那張風乾鄒巴巴的臉。在最初那潭邊上的時候,三兩下就差點把我嘴裡的話全套出來了,我這是一朝被蛇咬,一輩子都忘不了,就直接和劉毛弟明說,我不想去見他。

劉毛弟顯然也很為難,有些尷尬地抓了抓頭,齜著牙倒吸了口氣:“你不去我對那邊不好交代的,我費勁扒拉地將你從他們之間引出來,你這一個不去我恐怕交不了差。”

這話我聽著感覺有些衝肺管子,不是很舒坦,便沒好氣地道:“我又不是一物件,憑什麼要你們呼來喚去的,我不想去見她,你總不能把我捆著去吧?”

“哎呦!我的小大哥。”劉毛弟見我這麼說,臉上霎時堆成一個笑臉,“你怎麼好賴不分呢,你不想出去啦?這古墓裡邊什麼鬼怪門子的事都會發生,你得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他這話不無道理,想來多少倒斗的好漢前赴後繼,翻山越嶺尋得古墓後,一進去都沒能出得來。憑我一個白面書生,縱然滿肚子的理論,在這古墓中要想回到地面上去,也絕非易事。想來也是如此,我暗下里考慮了下,孰輕孰重掂量後,便也不再說什麼了。大不了到時候你怎麼問,我都死活不開口,你總不可能拿撬杆撬吧?再說腿腳長在我身上,惹不起我還是躲得起的,倒時候直接來個跑路,我不信我一大好青年跑不過你一個死老太婆。

我便問劉毛弟怎麼匯合,他卻說我跟著他走就是了,正好奇他為何這般熟悉時,他就已經在前邊帶路了。那具女屍沒什麼價值,就沒必要再幫大背頭效勞了,直接扔掉了事。劉毛弟邊走便給我講解,說這座墓主人是個叫金鼐的薩滿巫師,但這座古墓的終極謎底卻是沒人能解開。他之前聽斜眼三提起,這座金鼐迷城其實已經有人進來過了,那老婆子常年居住在興安嶺,離此地又較近,說不準已經將這座古墓的結構弄懂得如同自家的房屋一般熟悉了。

沒有人心懷鬼胎的引路,果真不一樣,走了大約半個小時,我們才總算轉悠出了這間寬廣的冥殿。冥殿的盡頭,出現了一扇崖壁,丈許來高,看不到頂,上面遍佈條狀紋路。劉毛弟帶著我沿崖壁走,沒用去多少時間,便在一側停下,我立時便看見了一道寬闊的崖縫,開在崖壁之上,看樣子應該能鑽進去。

我們不再多做停留,而是選擇直接進入,崖壁之間的縫隙很小,但好在我跟劉毛弟都是體型偏瘦之人,崖縫內雖不如平坦大道般好走,但也能勉強進入。

出了崖縫,與之相接的便是一條土洞,洞子打得很是粗糙,只能彎腰透過,地面上的泥沙土石都沒來得及清理乾淨。土洞似乎是斜著向上打的,隨著我們的深入,土洞開始越來越寬敞,到了最後甚至能直立行走。一共大約走了百來餘米,在土洞的前方,突然出現了一間磚室,一個圓形的豁口打在上面,透出一絲橘黃色的亮光。

我心中提防著,沒敢走近就停下了,劉毛弟隔著老遠朝那磚室叫了聲:“栓老爺!人我給你帶來了。”

一聽這三個字,我頓時感覺到不妙,心想這該千刀剮的劉毛弟,事先怎麼沒說還有栓子爺在場,這下該如何是好?一下子我的頭腦轉得飛快,想著變著方該如何應付。如今之計,我看也只有逆來順受,以不變之計應萬變之策了。

最先探出來的是一盞搖晃的馬燈,發出微弱的亮光,搞得氣氛十足的怪異。接下來提著馬燈的栓子爺,從磚石中走出來,皮笑肉不笑地表情看著我。跟在他後面的,可不正是曾在小木屋中捉弄過我的那死老婆子,此刻卻佝僂著背,顫顫巍巍地跟在栓子爺屁股後邊。

栓子爺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忽的用抓著柺棍的手敲了敲腦門,好像極力從腦海裡搜尋什麼,幾秒鐘後又看著我道:“你好像叫曹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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