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被祭祀的人到底是誰(1 / 1)
“我感覺他自己也開始混亂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吧,你們確定一下死者時間,或者著這個人是那老太婆殺的呢?”
“也有這樣的可能!”我說著來到了洗手間,之前外面的鄰居說這裡鬧鬼了,我怎麼看都不像呢,一腳踢開了它發現裡面的一個水箱上竟然貼滿了不少黃色符咒,附近還放置了不少的祭壇,密密麻麻的陳列在這裡,似乎還有幾個放置骨灰的甕子。
我被這一幕弄的有點蒙圈了,此刻劉雨寧和李凡走了進來,當他們一起看到那洗手間裡的情況都忍不住說了一聲:“這是在祭祀?”
“好像,難道案子的一切緣由都是因為這死掉的女孩?”我突然好像明白了什麼,莫非兇手根本不是為了祭祀什麼女神而是因為她!
我發現眼前的祭壇上竟然真的放置了不少的祭品,這些祭品就是我們之前遇到過的藍寶石、曼陀羅花、硬幣、匕首、戒指,在這裡全部都集齊了,此刻劉雨寧也說道:“我明白了,真正的兇手根本不是在收集什麼白骨,而是知識想祭祀這個女孩,那為什麼最後一次要在莫陽文這裡?”
“不用解釋,因為他們租了這個房子,兇手覺得這對夫婦佔據了他們的地盤,可是他應該可以一直租了這裡啊,那就不用其他人來打這個房子的注意力!”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都有點搞不清楚邏輯關係。
“好奇怪,難道這個兇手就是房東?”不知道怎麼回事,杜玉婷竟然喊了出來。
我被她這句話驚呆了,忽然靈光一閃,對了!我怎麼沒有想到!
“馬上去抓這裡的房東,他這樣租房子不是可以更加容易遇到自己喜歡的獵物嗎?”我一說出來,所有人頓時明白了過來,大夥兒都衝了出去,馬上去撥打這裡留下的電話,但對方的號碼早就打不通了,那傢伙絕對逃跑了。
我們讓張馨調查一下那個時候買下這住宿的人名,找到了售樓中心的一個叫宋偉才的男人的資訊,但具體的還要我們親自去調查才行。
不過有了方向,估計我們很快就能和最後的兇手接觸了,我感覺到自己越來越靠近真相了。
現場要收集的東西都好了之後,屍體先被帶回去警局,綠色血液和那猴子玩具、針筒等等的物證,都在化驗,結果應該第二天才有的,我們則是找到了苟亦安,她的身體終於好了,馬上就被獄警們帶到了審訊室。
屍體還要到明天才可以繼續驗證,我們計劃明天會一起去找售樓中心問問宋偉才的情況,現在有時間當然不會放過質問苟亦安了,即便不是宋偉才,她這個傢伙的自己的最行也是要落一份口供的。
來到她的面前,我直接坐下,打亮了幾盞檯燈狠狠地照著她說道:“說吧,給我們交代清楚,你的作案過程!”
“在我家的時候我不是已經說過類似的嗎?你們是故意的吧?”苟亦安很不配合的反駁了起來。
“你那個時候說的不正規,算了,你跟我說認識這個人嗎?”我改變了口吻,直接拿出宋偉才的照片問道。
看到那上面的照片,苟亦安的神色有點暗淡,但她卻搖頭道:“不認識!”
我剛才看她的反應就知道她故意撒謊了,如果是不認識她不會露出這樣的反應,我嚴肅起來怒視著她:“不認識?我們查到最近你有一筆鉅額的資金流動!”
提起資金的事情,苟亦安突然驚訝地看著我,但我沒有說下去,她就又輕鬆了下來:“我做那個的,每天都有金錢交易啊,你以為普通的一些骨粉都可以賣個幾十萬!”
“我不是說這個,你這個錢不是打給了宋偉才嗎?”資金的事情是我來之前在張馨那邊得到的,其實我根本不知道她把錢轉給誰,之所以這樣問完全是試探。
但苟亦安似乎一下子就看出來了:“哈哈,如果你確定了我轉給了誰,現在就不會用這樣的語氣問我,在沒有確定之前,你也不要說我和宋偉才有什麼關係啊,我根本就不認識他!”
苟亦安絕對是認識宋偉才的,而且兩個人的關係還非比尋常,知道我們現在沒有證據證明她們是認識的,劉雨寧自然也想到了這一點,她卻沒有猶豫,直接開啟了發現祭壇那住宿房子的房間,用3D現場還原技術呈現在苟亦安的面前,很快她就開始焦急了起來,彷彿是不敢面對眼前的畫面。
看到她開始害怕,我就威逼道:“你現在還說自己不認識宋偉才嗎?告訴我這個女生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為什麼要用祭祀復仇女神的方式祭祀她?”
“我不知道這是那裡!”苟亦安還堅持地說著,但她卻低下了頭,或許許多罪犯都不知道我們現在警方的技術已經可以做到如此真實了,直接在她們的面前呈現出過去一些場景,好像苟亦安一般,她也是被嚇倒了,才會突然產生了恐懼。
現在她還在堅持著,可以說她還是有一道心理防線在守著的。
“抬起頭,看著我們!認真回答,不然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面對這樣的罪犯,劉雨寧直接吼了起來。
苟亦安卻無動於衷的樣子,還是不理會,死也不願意抬頭一般,我也有點按耐不住站起來就想拉起她的頭,但苟亦安很快就抬起頭道:“我沒有去過這裡!”
“是麼?”我早就知道她會這樣說的,所以就準備好監控影片,直接在3D現場還原技術裡,播放了出來。
看著自己來到了莫陽文和白秋蕊住過的地方,苟亦安有點難為情,她現在不想承認都不行,周圍都是她上樓的畫面,她終於忍不住道:“我是去過那裡,但沒有到那屋子!”
樓上的監控我們也是有的,給她看了一下,苟亦安咳嗽一聲,又沉默了下去,這傢伙夠難纏的,什麼都不願意說。